《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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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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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你觉得呢?”

    言辞恳切,宁夏这话,却是半分也不假的。

    这腹黑的女人最好不要与她为敌,否则,她可真是没办法应付这般多的人。

    哪怕不帮她,只要袖手旁观也好!

    就像今日在马车上,明明说好了合作,却是在周宇傲的一个眼神之间,周宇沫不得不按周宇傲的吩咐去办事。

    周宇沫冷眸打量着宁夏,似在分析着她的可信度。

    宁夏那心中,也是忐忑的,毕竟,她也是居心不良。

    半响之后,周宇沫冷笑着说道:“说到底,你不过也是想利用我罢了。”

    “公主这话说的,你我之间,说的好听那是合作,说的难听点,那就是相互利用;我在利用你的同时,你不也是在利用我吗?”

    本就是互惠互利,哪儿来单方现的利用之说?只不过,是在看谁的利用价值更大罢了。

    “你利用我摆脱谢雅容,利用我解今日之局;我能利用你什么?”

    “公主能利用我的地方,也是我利用公主的地方。”坦白直言,宁夏回的坦坦荡荡:“我能保证二皇子在回东周都不会死,我也能保证,太子此次会自斩羽翼,孤身而回;我能保证的,只是在雪域之时发生的事;至于在回东周的路上,就看公主与二皇子是如何抉择了。”

    二皇子不死,也就代表着此次太子遇刺之事,不会牵扯到二皇子;不会牵扯到二皇子,周宇沫也不会受到牵连。

    而太子自斩羽翼,也就代表着,太子的党羽会在雪域被削。

    周宇沫狐疑的看着宁夏,揣测着她的用意。

    宁夏再次说道:“想要保住二皇子与公主,自然就要将这次的刺杀转嫁到他人身上;而如今唯一能转嫁的,只有那五皇子;说实话,此举,非但冒险,还难成功;但是,若不这样,便难保公主与二皇子的平安。

    二皇子让公主来与我合作,不就是想要让我咬定那刺杀与我有关?不就是想牵出其他人吗?

    太子明白你兄妹二人的心思,为何还这般放任你二人渗和做手脚?这一点,公主可曾想过?”

    周宇傲是个聪明人,这周宇沫也不是个傻子;明知道别人给她挖了陷阱,却不得不往里跳,只因为她对周宇恒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周宇恒在最后还能有点良知,念着亲情,拉她一把。

    可是,皇家的人,有几个将亲情看的重?就算是亲生骨肉,也会在必要时候,将可用之人给推出去!

    这也就是三妻四妾的弊端,因为妻妾多,孩子多,宠着谁,都是一种假象!就像这周宇沫,若那皇帝真是宠着她,又如何让她活的这般艰辛?

    “公主,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不管你如何奉承、如何去算计,都免不得将来轮为稳固朝纲的棋子,与其这样,不如想想,如何摆脱这命运,如何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诱拐一个聪明人,那是一件极费脑子的事儿;特别是这种时时算计,处处小心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她瞧出端倪。

    不可否认,宁夏这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经过斟酌之后才说出口的;可是,饶是如此,也难免出纰漏。

    二人这般对视,宁夏拉着她的手,试图传递着,她十分需要周宇沫的相帮。

    示弱,只是为了让对方知道,需要她而已。

    良久之后,周宇沫一声轻叹,将手抽。回:“只可惜,你我生在不同的国家。”

    这句话,让宁夏那悬着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见周宇沫抬步拐了方向而去时,宁夏忙跟了上去。

    “逍遥王护你周全,在那宫中,兄长与太子的人竟是无法前去探得一二,便想着了今日出外赏景之托。

    这次刺杀之事,彼此心中都有计较,我不知道兄长是如何想的,也不知道太子如何安排;只知今日落水之后,王妃会名声破败,近而让逍遥王撤了对你的保护,方便他们行动。”

    猜的**不离十。

    宁夏那面上,浅浅一笑;对付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法子,名声彻底的坏了,便能对她做许多的事情。

    炮灰对她的保护,如今怕是无人不知;这样,让人起疑,也让人忌惮。

    今日她若是落了水,被哪个男子给救了上来,再以救人为由,将那衣裳给脱的七七八八,如此一来,炮灰要是再保护她,便会让人耻笑!

    且,此举也能试探炮灰的底;既然周宇傲是带着小皇帝去找的炮灰,自然也看出了炮灰不受小皇帝的控制,如此一来,想要动她,就必要先动炮灰;今日这局看似针对她,却也是一次对炮灰的试探。

    明白了这一切,宁夏开口问道:“不知太子与我安排的是怎样的人?”

    坏她名声,不可能是今日在场的诸位;或许,会是太子跟前的随从,或许,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人。

    “一个马夫而已,行宫负责饲养马匹的马夫,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喜饮烈酒,也爱隔三差五的去那低等的窑。子里逛上一圈。

    每月的银子不够他挥霍,自然是要来这河边捉些鱼去换银子的。

    那河边长年积雪成冰,有不少的渔夫去打鱼,自然就有裂冰之险;你落水,那马夫恰巧遇到,也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着实是不足为奇!

    宁夏摇头失笑:“才到雪域,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挑选出这么一个人来对付我,你们的动作,倒是真快!只不知,这计策,是谁人所想?是你那兄长?还是那太子周宇傲?”

    “计策,乃五皇子所出,太子不过是将这事儿安排给我,让我按计划行事罢了。”

    周宇沫的回答,让宁夏那眸光加深了一分。

    周宇鹤?

    很好!若真是周宇鹤出的这计划,那她就敢肯定,那所谓的马夫,不过是个幌子,指不定这会儿,周宇鹤正在计划着将自己的人,去换了那马夫!

    眸子转了一圈,宁夏与周宇沫说道:“公主,我倒是有一计,既不会让你失败受太子和二皇子责骂,也能让今日之事有个满意的结局,咱们还能看上一出好戏,公主可有兴致?”

    见她目光粼粼,周宇沫真觉得这女人聪明到让她都佩服;先是用一个小故事将危险延后,再是利用谢雅容,将一切看清;如今,她在算计着什么呢?

    此时周宇沫心中,与宁夏想的一样;对方太腹黑,太狡诈,与之为敌,只会令自己无法脱身!

    有的人就是这样,越是劲敌,便越是惺惺相惜,诚如她所言,她与庄映寒若非立场不同,便真能做个交心之人。

    时时算计的人,不喜欢和太过单纯的人为伍,会让人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而与心思玲珑之人相交,虽然彼此之间都在相互的算计,可是算计到最后之时,便是真的互相帮助,那种情份,可不比男女之间的爱意更少!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见宁夏这般的自信之时,周宇沫那面上,泛着一抹笑意:“有何不可?”

    四目相对,这是二人交锋以来,第一次真心而笑……

    周宇傲看着远处的山,那双眸子,看似淡然,却映着一抹深沉。

    北宫逸轩偶尔拉了下缰绳,马儿在原地踢踢踏踏,铁蹄踩上冰面,令人心中都有些担忧。

    虽说这冰面乃常年冰冻而成,却也让人担忧,是否会从下断裂?

    这般立了许久,还未听到动静之时,周宇傲一拉缰绳,与北宫逸轩说道:“听闻逍遥王功夫卓群,不如在此比试一番?”

    北宫逸轩淡淡一笑:“太子说笑了,若真是功夫卓群,便不会身负重伤;此时让我骑马射箭也是勉强,若真是动手,只怕会不战而败。”

    。。。

 ;。。。 ; ;    秋怡二人守在车外,只觉得今儿个这天,虽是没下雪,却是越加的冷了。

    待得方童领命而去时,方晓从车中翻出一件披风。

    这披风,十分的新,也不知是不是小公主为了讨好谢雅容,从她母妃那里借来的?

    既然说了是来拿衣裳御寒,自然是不能空手而回的;而且,这披风,可是有大用处……

    当宁夏带着秋怡二人走来之时,与周宇傲那目光撞上。

    四目相对,她浅浅一笑,他神色有些异样。

    “王妃这一去可花了不少时辰。”小公主坐在位上,一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宁夏:“我这茶都泡了两壶了。”

    “还不是被美景给迷了眼了。”轻声一笑,宁夏回的认真:“这一路走去又回来,还真是发现这梅林大的很,方才太子所提议的比试,我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哦?”周宇傲挑眉问道:“王妃那故事都说了,这会儿来说有些意思,这可让人难办了。”

    “有何难办的?”宁夏视线于众人面上扫了一圈,而后说道:“你们比你们的,我与八公主随意比试,这‘难办’二字,又是从何说起?”

    这话说完,宁夏再次转眼看向周宇傲:“太子许是不知道,我这人啊,向来不受人胁迫,这要是赶着架的来逼着我去做什么,容易勾起我那逆反心理;这心里头不痛快了,自然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的。”

    宁夏这话,听的周宇傲目光一闪,那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小皇帝正端着茶杯,听宁夏这话时,不感不淡的朝她投去一眼,那不待见的神情,显然是在说着不同的意思。

    宁夏接收到他这目光,嘴角一勾,再次说道:“啊,对了,我这人非但不受人胁迫,还不是个感恩的人,不定说你对我有多大的恩情,我就得感恩戴德替你做什么事情;这一点,太子可以问问皇上。皇上可是清楚的很的。”

    小屁孩儿,你卖我,也得我愿意才行吧?你这又想看戏,又想从我这儿捞利益,哪儿来这么便宜的事?你还真当四海之内皆你。妈,什么人都得给你算计不成?

    宁夏这话,那可真是颇有深意;谁不知道庄映寒乃罪臣之子,先皇念及庄家旧功,留下这一血脉。

    此等恩情,庄映寒当要铭记一生!

    可是,此时她这话,就让人不得不想,她是不是生的别的心思了?

    这话,若是放到以前,宁夏定是不敢说的;可是,如今炮灰都说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不是大逆不道,爱怎么着都成。

    这嘴上逞痛快,能逞便逞,不然怎么暗示周宇傲呢?

    气氛一时间诡异了起来,寒王那心里真是跟猫抓似的。

    不管是北煜还是东周,这两国之事,他都不便参与;今儿个表面上是他提议来赏景,可到底,也是不敢推诿。

    本想着,人都聚出来了,剩下的事儿,就该双方自个儿解决;可此时看来,那荣王妃,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就连周宇傲都是不敢贸然出手,也难怪那谢雅容斗不过就狂妄大胆的荣王妃了。

    这般想着,寒王与小公主说道:“雪慧方才泡的茶倒是不错,不如再泡上一壶?”

    别人都说了要比试了,寒王却要小公主泡茶,这意思很明显了,希望诸位高抬贵手,不要把他的宝贝女儿给牵扯进去。

    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周宇傲当先一笑,与寒王说道:“听王妃说起比试,我倒是有了兴致;既然寒王想泡茶,我便不勉强了!”

    推诿寒暄,在此时自是必不可少;宁夏无心听这些人鬼话连篇,转首朝周宇沫看去,与她轻声说道:“方才我便瞧着那远处之山景色不错,听说前方是天河,公主不如一并去瞧瞧,可是有好玩儿的东西?”

    周宇沫目光一闪,转眼看向周宇傲,见对方借着起身之际点头时,说道:“既然王妃有兴致,一起便好。”

    说是临时起意,却是早便做好了准备。

    当下人牵来马匹之时,宁夏却是让秋怡牵着马,与周宇沫慢步朝那河边走去。

    后头几个男人见此情景,面色各异;北宫逸轩看宁夏那般的平静时,心里虽是担心,却也相信她有本事将今日之局化解。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计划。

    男人们各自上马,当那马儿朝前跑远之后,宁夏这才朝秋怡二人打了眼色。、

    秋怡会意,与方晓一起,牵着马儿远远跟着,同时注意着四周的情况;那周宇沫的丫鬟也知趣的放缓了步子。

    当百米之内安静下来之时,宁夏这才轻声说道:“公主要的,是保住二皇子性命?还是助二皇子成就大业?”

    宁夏这问,令周宇沫的步子停了下来。转眼看向宁夏时,是初次相见时的孤傲。

    “是保命又如何?是大业又如何?你如今是自身难保,再往前走,你的命运将改变,你还想继续吗?”

    改变命运么?宁夏浅浅一笑,庄映寒的命运,早就由她宁夏来改变了;如今,她还在改命的道路上挣扎前行。

    见周宇沫这神色时,宁夏那步子也停了下来,转身反问道:“公主这话可太过武断了,人生的路,必是要往前走的;尽管所有退路都断了,也得义无反顾的往前冲;不往前走,那你让我如何走?飞天逓地不成?”

    “人生不止一条路,既然你眼前的路行不通,何不试试走另外的路?”

    “另外的路么?”宁夏上前一步,逼近周宇沫:“如果那条路一走到底只是深渊,我倒不如挣扎于此时的道路之上!”

    宁夏这话,周宇沫不置可否,那转开的眼神,表明她对宁夏这话不甚在意。

    见此,宁夏目光微闪,微一咬唇,对自已说道:宁夏,加油!今日若不能将周宇沫彻底拉入你的阵营,明日她就能反过来将你算计的无路可走!

    虽然只是猜测,可此时却是不得不说;宁夏那步子,拉近了二人的距离,那声音,异常的平静:“公主的人生,不也是受人控制?难道公主还要受人控制而不敢反抗?人的一生,只得少少几十年,为何不为自已赌上一把?为何要将自已的一生都交与别人摆布?

    公主,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你要的富贵荣华,自小便有;可是,你要的自由,却无人能给。

    若你还挣扎于太子和二皇子之间,你可曾想过,将来会有怎样的结果?你此时的孤高娇纵,将来必是别人用来杀你的利剑!

    东周太子之位,周宇傲坐的,周宇恒坐的,那别人呢?别人如何坐不得?若是周宇傲天命所归,太子之位一路往上,成功坐上那东周帝位;你曾经于他阳奉阴违,处处算计,你以为,他能放过你?将你联姻,亦或让你嫁与他的对手,让你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法子,你没见过?

    好,哪怕周宇傲失败,你兄长成就帝位,你知晓他太多的龌龊之事,你觉得,他能让你留下?今日他能让你委曲求全,周旋于他和太子之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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