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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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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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都去了?

    北宫荣轩那一拳顺势收回,方童抬手抹了嘴角的血迹,冷冷一眼看向北宫荣轩:“今日这一拳,属下多谢王爷赐教!”

    说罢,重重一哼,转身便走。

    方童的嚣张,给北宫荣轩心中那火添的更旺;想到那采露之事,便是双手紧握。

    谢雅容那个蠢货!跟她说过不必去试探!不必去试探!她为何就是不听?

    这一怒,便是想到天未亮时,他将采露给送回了谢雅容那里,原本以为她是睡着的,没曾想,她却是独自坐在黑暗中抹着泪。

    虽是恨着她背叛了他,可是,一想到往昔与她的温存,北宫荣轩心中便是一软,忍不住的上前抱着她。

    当她一句“王爷,容儿这一生只爱王爷,只愿与王爷一生一世不相离,可是王爷为何这般让容儿伤心?”出口时,那哽咽,不可否认,让他的心都碎了。

    当他再次嗅到她身上那令他如痴如狂的香味时,一切,也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果然,还是和她在一起之时才让他觉得舒畅,她是女人之中的***,与她一起,每一次的结合,都能让他精神说不出的亢。奋,就像那时,狠狠的一场欢。爱,就让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逐渐的平静。

    不可否认,每次和她欢爱之后,身体更舒畅,精神更放松。

    所以,在放松之后,她提起对这次易容事件的怀疑时,他虽是不赞成,却没有极力的反对。

    或许就是因为他态度的不强硬,这才让她再次擅自做主的去试探。

    这有什么好试探?他真是不明白,那个女人既然是云闲安排的,还有试探的必要吗?难不成,云闲还会把真的庄映寒留下来?

    呵,可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一会儿想的是方童的以下犯上,一会儿想的是谢雅容的愚不可及;当北宫荣轩到达大堂之时,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小皇帝一手拿着佛珠,正在一粒一粒慢慢的转动着,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本册子,那模样就似在宫里头看着书籍一般。

    逍遥王靠着椅背坐着,那手里头也是捧了一本书,只是那书捧的有些高,让人看清看的是什么东西。

    再往下,就是那些官宦子弟,有的品茶,有的静默。

    “本王来迟,皇上怒罪。”

    这个算不上恭敬的礼数,小皇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与另一头的宁夏说道:“王妃,人都到齐了;该怎么审,抓紧了,再晚,这天气可就没法子再上路了。”

    宁夏一听这话,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到小姐们一个个的喝了姜汤之时,这才将视线转向田曼云。

    田曼云的丫鬟端着碗在喂她喝着一起送来的姜汤;当她喝了一口之后,微微一愣,诧异的抬眼,对上宁夏那平静的视线时,心中一震,唇一抿,无声的朝她点头致谢。

    这不是姜汤,这分明就是药,王妃难道是瞧出了什么端倪,这才暗中相助?

    这般想着,一口接着一口将那汤药喝下;待得田曼云将药喝完了,宁夏这才开口说道:

    “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本来只是一个犯了事儿的小丫鬟,死不足惜;怎奈谢家小姐与那丫鬟姐妹情深,虽说只是个下人,这打没打,骂没骂,咱们也没权利去说上个什么,但是谢小姐纡尊降贵的跪在那雪地里头求着本王妃作主,本王妃若是不给个结果出来,必然会让人说不尽人情。”

    慢条斯理的说了这么一通话,这话明里是在阐述着今儿个耽误大家时间的原因,可有心人谁听不明白?这分明是王妃在借着机会损着这谢家小姐了。

    这采露被人抬了来,那白布盖着时,无人看出个什么端倪来;正所谓死者为大,换谁来也不会让死者再受个什么委屈。

    偏偏宁夏对这人还真是善良不起来,虽说采露的死与她的计划有着直接的关系,可是,对于这种就没想过停止害她的人,宁夏还真是没办法施舍善心。

    所以,当采露被人给抬了进来时,宁夏直接让方晓将那白布给掀了。这一掀开,看到的景象就连宁夏自个儿也是一惊。

    虽然知道采露死的不轻松,却没想到,这死法,却是这般的不堪入目。

    只见采露身无寸缕,那脖子上有着深深的掐痕,身上更是纵横交错着被绳子捆。绑的痕迹,身上那些淤青,更是表明死前受过怎样的屈辱。

    采露这死法,着实蒙羞,不止是采露蒙羞,就连谢雅容也跟着失了颜面;若是换了平常人家,必然会先给这丫鬟收拾收拾再来喊冤。

    这谢雅容倒好,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来哭喊着要人给个说法,偏偏又不给采露收拾妥当,这分明就是让采露死也不能明目!

    这也是宁夏这般明言暗讽的原因。女配要革命:妙

    谢雅容啊谢雅容,你就是这般对待一个跟了你十几年的人,人死如灯灭,你却硬生生的让这采露死了还要受人嘲笑唾弃!

    姑娘小姐们看了一眼之后,便将视线收回,对于谢雅容这行为,心中已是不赞同;此时再听王妃这般说,对谢雅容的好感又减了几分。

    小皇帝那张还没长开的帅气小脸儿,在听到宁夏这些废话时,不由的沉了几分;将那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放,佛珠顺手给戴在了手腕之上:“王妃,你又耽搁了半盏茶的光景。”

    半盏茶很重要吗?

    宁夏真想翻个白眼,这小屁孩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拆她的台?

    轻咳一声,宁夏再次说道:“谢小姐状告田小姐杀了她的婢女采露,如今谢小姐请安国作主,安国对此不擅长,却又不想这采露蒙羞而亡,所以,这才请了皇上来查案。

    安国废话一向多,做事一向不靠谱,所以,今日这事,安国斗胆,请皇上相帮!”

    。。。

 ;。。。 ; ;    到底也是个有规矩的,只是片刻的讶然之后,田曼云便回道:“谢王妃关心,臣女不过是感染了风寒罢了,也请了太医煎了药,再过两日便好了。”

    看这样子哪里像是普通感冒?而且,要真是吃了药的,怎么可能虚弱到这程度?

    看这姑娘说两句话就要靠在丫鬟身上喘气时,宁夏不由的蹙了眉头;虽然她不喜欢多管闲事,而且她现在也不适合多管闲事,可是,让她对这么一个好姑娘不闻不问,她又实在是做不出来。

    只是,要怎么帮田曼云,才不会让人查觉到异样呢?至少,庄映寒是不会管这种事不关已的事情。

    而且,她如今在北宫荣轩眼里,是云闲的人,怎么才能让云闲的人出来管闲事呢?

    正在想着,却听到旁边那谢雅容的丫鬟一声嘟哝:“王妃心肠可真是好,对一个心狠手辣的杀人凶手还这般的关心!”

    这一句话,听的宁夏慢慢转身,看着那个眼生的丫鬟,宁夏一字一句,慢条斯理的说道:“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做奴才的来多嘴了?方晓,掌嘴!”

    最讨厌这种没事儿生事儿的人!你生事儿也就罢了,偏偏还这么的嚣张!你嚣张也就罢了,偏偏是靠着那渣男来嚣张,是你们这么不将我放在眼里,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这一次,宁夏喊的是方晓,而不是秋怡、冬沁!因为方晓的功夫高,那力气自然更大,非得打的这丫鬟掉光牙齿不可!

    而且,按照如今她的身份来看,也只能喊方晓。

    方晓应了声是,上前一手捉了那还没反应过来的丫鬟,另一手啪啪的就打了下去。

    方晓那功夫,那是实打实的,而且方晓行事根本不会像秋怡二人,做事会有顾忌,那姑娘行事,可是从来不手软。

    看着那丫鬟被打,宁夏那目光却是落在一旁的谢雅容身上,大家都在看着热闹,宁夏上前两步,却是将那女人给吓的退开两步。

    看着那女人一边做戏还一般防备的模样,宁夏那眸中带着笑意:“谢小姐,赶路要紧,这一路上还有许多的事要办,你是要抓紧赶路呢?还是要纵容你这些不懂规矩的丫鬟继续生事呢?”

    宁夏这话,外人听起来就是她不耐烦这些琐碎之事;可听在谢雅容耳中,自然是另一层意思:计划好的事儿可不要打乱了,你是要在这里耽搁时间破坏计划吗?

    谢雅容那目光一闪,却是咬着唇一言不发,半响之后,直接跪在了雪地里,声音哽咽的说道:“王妃有所不知,这田家小姐心思实在是歹毒了些,臣女身旁伺候的采露昨夜出去拿炭便是一夜未归,方才臣女才知晓,采露的尸体,是从这田小姐房中搜出来的。

    采露虽是个丫鬟,却是跟在臣女身旁数十载,情同姐妹,如今被人害死,臣女若不替她讨个公道,心中如何能安?”

    说罢,那裹着毛皮袖边的手,握着绢帕伤心的抹着泪。

    宁夏一听这话,心中不由的纳闷儿,北宫荣轩这一招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人弄到田曼云的院子去?这么一个病恹恹的庶女,对北宫荣轩有什么用处?

    心中想不明白,宁夏便抬眼将围着的人给扫了一圈,这些个小姐们戴着面纱,她还真不知道谁是谁,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对方的帮手?

    正在想不明白间,却见那田曼云跟着跪了下去:“谢小姐说是臣女杀了那婢女,可臣女也是才知晓那婢女是从臣女的院子里搜出来的;臣女未曾见过那婢女,更别提有何仇怨,为何要杀了那婢女?”

    两个姑娘跪在雪中各持一词,那打人的方晓也停了下来,只因为那婢女竟是被方晓给直接打晕了过去。

    本是该启程,却因为发生了这事儿而耽搁了下来,宁夏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她偏向谢雅容,那田曼云就太冤枉了些;若是她按着想法去做,就会招来谢雅容乃至北宫荣轩的怀疑。

    怀疑……

    想到这,宁夏心中便是一动,那看向谢雅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的复杂。

    秋怡所说,田家那嫡长女,与死去的林听芙乃闺中好友,一时之间,所有的事儿也就想明白了。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她这脑袋,怎么就一直往北宫荣轩身上去想?怎么就没想到,这分明就是谢雅容借机生事儿?

    谢雅容啊谢雅容,说你聪明,你还真是不客气!这昨晚上才发生的事儿,你现在就开始来试探我?田曼云不过是与我合过一曲,你以为你能试探出什么来不成?

    都说狗逼急了会跳墙,看这谢雅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宁夏不由的想要摇头。

    想明白了,宁夏倒是不急了,既然谢雅容自个儿来找不痛快,那就让北宫荣轩再打这女人一顿好了!反正她是对此喜闻乐见的!

    心中有了计较,宁夏这一转身,与方童说道:“看来今儿是没法子按时启程了,你去与摄政王说说,这儿可真是热闹的很,若是他愿意等,便在前头等着,若是不愿意等,想走的,直接开走便好;反正啊,这路,还是在那儿的,早走晚走,都是一样的走。”

    方童一听,这话说的是没什么由头可挑,可他总觉得夫人这话里头有点儿怪异;颇为疑惑的抬眼,与宁夏的视线一相交,见到对方俏皮的眨眼时,方童心中一乐:“是!”

    方童走了,方晓自然是以保护之态立于宁夏身旁;这会儿天空还飘着雪,宁夏看着田曼云那乌黑的眼眶时,开口说道:“既然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本王妃也不能说不管,这雪,也越加的大了,这样吧,随便找间屋子,这事儿啊,慢慢查!”

    慢慢查,得细查,查出是谁弄出来的事儿,咱们好生的算算帐!

    若是以往,以秋怡二人的态度,只怕是难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让人弄出间空屋子来;可这会儿方晓一上前,那眸中的狠劲儿再加上那从不离手的剑,凭添了几分的肃杀之气。

    只见方晓往前一步,与那驿站的守卫说道:“出了命案,王妃要查案,速去腾一间最近的屋子出来!”

    那守卫本是不将这样的丫鬟给放在心上,再加上王妃不受宠的事儿,这些人没来,都已经传遍了,不然也不会给王爷、王妃安排两间屋子。

    可是,当方晓的剑直接搭上他的脖子时,那守卫立马抬手说道:“姑娘勿急,这事儿小的做不了主,小的这便去请示管事。”

    去请示管事,那就是炮灰的人在背后处理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有一个身着黑色棉袍的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一看这一个两个的跪在地上,还有一个被打的亲娘都不认得倒在雪地里时,不由的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意。

    这大冷的天,他能出这么一头的汗,足见炮灰的人是怎么收拾他的。

    “小的在后头忙着,不知是出了何事,怠慢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管事低头哈腰的又是行礼又是找着说辞,宁夏却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恕罪不恕罪,不是眼下的事,你先腾一间宽敞的屋子出来,多准备一些椅子,大家伙儿在这雪地里都站的久了,准备一些姜汤来。”

    交待完了,那管事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这便去安排,王妃这边请!”

    管事亲自处理,这事儿自然就办的快了,当管事带路往右方走时,宁夏低声与方晓交待道:“看那田小姐风寒甚重,想法子先熬些药,上姜汤时寻机会给她服下。”

    方晓点头应是,乘着大家伙儿入座时,抽。身而去。

    管事寻的这屋子是驿站的大堂,这里头足以容纳数百人;宁夏提出要查这事儿时,那些上了马车的小姐们自然也跟着走了进来。'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此时不同昨日,昨日是谢三小姐身子不适,王妃带着太医去瞧,这才在路上耽搁了;可今日连谢家小姐也在,摄政王必然是不会先走的,所以,大家也就都进了堂中。

    看着小姐们自个儿寻了位置坐下,宁夏安排着秋怡去知会管事,先弄些屏风来;毕竟等下公子哥儿们也会来,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一边安排人上着茶水点心,同时叫人将那采露的尸体给抬来。

    女眷这头,宁夏安排的井然有序,而前头的摄政王,却是双眼怒瞪着方童:“方童,本王几次容忍你们兄妹二人,不代表你们就能没有尊卑,为所欲为!”

    方童抬眼扫向北宫荣轩,那微显憨厚的面容之上,闪过一抹讽笑:“王爷这话属下可听不懂了,难道王爷的意思是,不用管那谢雅容如何的生事,王爷自个儿前行?

    看来,在王爷的计划里,庄映寒是可有可无的,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设计将她剥皮?

    想想也是了,若非是那庄映寒没有利用价值,王爷也不会任由她被云闲的人给调了包,最后搞个耀武扬威的女人来给我兄妹二人脸色看。”

    。。。

 ;。。。 ; ;    都说不能幸灾乐祸的嘛!这才笑话过别人,自己马上就遭殃了!

    宁夏知道自儿个铁定要摔进雪里的,也就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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