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陈殿龙说,“大堤能不能按时完工不要紧,先把水引进样板田来,才是最要紧的。不然,我们的目标就实现不了了。”
春天到了,天气渐渐的回暖了,山花开得更艳丽了,在路旁、在沟边、在田野,一团团、一簇簇,红的黄的白的紫的,在山风的吹拂下摇曳着,预示着春天的生机和活力。大寨样板田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奋战,已接近尾声。秧地里的秧苗,长得一片绿油油,这一切都告诉人们,春耕大忙季节就要到来了。
这天早上,已是八点多钟了,陈殿龙走出指挥部,虽然是住在工地,放眼望去,却也春光明媚。大寨田已初具规模,水渠也快修建好了,陈殿龙心情舒畅了不少。隔离不远的另一间工棚,黄媚正蹲在门前刷牙。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薄毛衣,将她窈窕的身材轮廓全部显然了出来。望着可人的黄媚,陈殿龙开始不安份了。在山边他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上上下下没有谁敢拂他的意。可就是有一样不如意的,身边少了一个女人相陪。张丽琼在时,他还可以时不时找她来解解馋,发泄一下欲望。张丽琼调走了,他更是想把黄媚这个还带有些野性的姑娘弄到手。可他试了几次都未能得逞,他越发不甘心。“妈的,一个小臭婊子,我就不信制服不了她。”他想了想,走过来道:“小黄,我到县里开会,你顺便和我一起去把广播稿送到县广播站。”
黄媚不想去,她说:“我今日还有点事脱不开身……”
陈殿龙恼火了:“做工作你还推推挡挡的,你还想不想干了?”
黄媚虽然害怕和陈殿龙在一起,可见他发怒了,又不敢拒绝。心里想,去县城,又不是在荒野,又有司机在一旁,他总不敢对自己用强吧?于是她取了几篇稿子上了车。
几个钟头的颠簸,终于到了县城。吉普车径直开到陈殿龙的旧屋门口停了。黄媚问:“我们不是先去广播站?”
“急个啥?赶了几个钟头的路,先歇歇嘛。”陈殿龙说。
黄媚看着那陈旧阴暗的房子不肯进去。陈殿龙圆睁怪眼说:“我家是龙潭虎穴,能吃得了你?别给你面子你不要。”
黄媚见陈殿龙没有好脸色了,心想四周也有那么多的邻居,谅他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黄媚只好跟着陈殿龙走了进去。进入房间,胆颤心惊地坐在沙发上。陈殿龙走进厨房,拿了一罐啤酒,他偷偷地放了几片安眠药,搅溶了,拿出来递给黄媚说:“我不常在这儿住,没烧开水也没煮,喝点啤酒解渴吧。”
黄媚虽然害怕,对他存有疑心,但并没有想到他会在啤酒里做了什么手脚,加上又口渴了,她一气就喝了几口。陈殿龙在她身边坐下说:“唉,我那婆娘,就像她老公死了似的,一年回几趟娘家,一走就是几十天。在她眼里,我连个鸡狗都不如。咳,娶了这样的老婆等于没有老婆。”
黄媚见他挨着自己坐,心里就发了毛,她想走,陈殿龙却按着她说:“小黄,你还对我耿耿于怀么?坐嘛坐嘛。”他点了一支烟又说,“我那婆娘,十足十的一个村姑,没文化,没情趣,和她一起生活就像和一根木桩一样……”
黄媚听得面红耳赤,眼皮也渐渐的沉重起来。她怕陈殿龙缠着她,她只是板着脸,不说也不笑。果然,陈殿龙又说话了:“小黄,我就是喜欢你。你感情丰富,会打扮,又有生活情趣,又爱说爱笑的挺招人喜爱。可惜我没有这样的福气,放着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却娶不上,咳,你知我心里有多痛苦……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我知道我这个癞蛤蟆也吃不着你这天鹅肉,是枉费心机,是痴心妄想。”
黄媚感到很困,眼皮也愈发沉重了,她还以为是坐了两三个钟头车累的,她欲起身告辞。陈殿龙见她睡眼朦胧,知道安眠药起作用了,他按着她的肩头说:“你坐坐,我们还要出去办事呢。”他走进房间里坐了一会,出来一看,黄媚已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嘿嘿——”陈殿龙狞笑着走过去,“他妈的,你这个臭婊子终于还是落在了我的手心里,哈哈,这回看你还能凶到哪儿去。”他揽着黄媚,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将她全身上下抚摸了个遍。他边抚摸着边脱黄媚的衣服,不一会就把她脱得个精光。可陈殿龙并不急于马上就做那事,她已是到了口的肥肉,再也逃不掉了。他点着一支烟,边吸着烟边看着黄媚赤裸裸的躯体。看着黄媚丰满的身子,陈殿龙不禁咂咂嘴,摇头晃脑地说:“哎呀呀,似你这般花月容貌,怎不叫我多情公子好生怜爱。倘若你也懂得风情,顺了我的意,我又何以会用这下流的手段来呢。”陈殿龙看了好一会,将她全身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狂笑了一声,“哈哈,天降艳福给我,不要白不要。”他扔掉烟头,把毫无知觉的黄媚抱上了床,掰开她的双腿,双手搓着她高耸的乳头,把他那硬绷绷的东西就插了进去。
黄媚醒来,已是下半夜了,她头还昏昏沉沉的,眼皮还感很沉重,她感到有人在摸着她的乳房和下身,她还以为是做梦,可下身也一阵撕裂的疼痛,使她一惊,努力睁开眼,灯光明明晃晃的照着,她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到有人睡在她身边在搂着她。“小黄,你醒了?”陈殿龙见黄媚醒了,他又压了上去。
啊,是陈殿龙!黄媚刹时明白了过来,她是上了陈殿龙的圈套了。她又气又恨,一掌推开陈殿龙,跳下床。陈殿龙歪着身,望着她淫笑着。黄媚四处找衣服,却不知他把衣服藏到哪儿去了。受了这样的污辱,黄媚蹲在墙角边嘤嘤的哭了。陈殿龙也走下床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着一支烟,边吸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哭泣的黄媚,看着她光秃秃的身子。直到一支烟吸完,陈殿龙见黄媚还在哭,他恼火了,恶狠狠地说:“小妖婆,哭个###毛么?不干也干了,你还能把我咋的?”
黄媚哭道:“我告你去……”
陈殿龙一听,他也害怕了,那年轻媳妇的事才刚过去不久,如果黄媚再告他,怕麻烦就大了。陈殿龙毕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拉起黄媚往门外推,“你告呀,你现在就去告呀。你光着身子去告,人家就最相信了,去呀,怎么不肯出门去?妈的!”
一个姑娘家怎敢光着身子走出屋外?黄媚吓得不敢做声了。陈殿龙心想,得防备她告我。他凶狠地说:“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得乖乖地给我写一份你是如何出卖色相,如何利用美人计来拉笼腐蚀干部谋取私利的悔过书。你如何和符爱民私通,还有谁谁谁,地点、时间……不然,你休想能穿着衣服离开这儿。”陈殿龙眼睛不由得望了望床上的一滩血渍,妈的,这臭婊子还是个未开苞的黄花闺女呢,嘿嘿,我的艳福还真不浅。
陈殿龙见黄媚不做声,心想,她已服软了,他抱起黄媚,坐在木凳上,边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肉体,边逼着她按照他的旨意写下了悔过书,悔过书写好,陈殿龙又把黄媚抱上床,黄媚气得直流眼泪……
黄媚受了这场奇耻大辱后,却像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般,对陈殿龙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处处防范了。本来就还有些提心吊胆的陈殿龙见黄媚整天嘻嘻哈哈一切正常,他紧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女人嘛,面子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有了那种事,她也只能打断了牙齿往肚里咽,她哪敢声张?何况我手里还抓有她写的悔过书。”
这天傍晚,黄媚打扮得漂漂亮亮,她拿了一份材料走进陈殿龙住的工棚,嘴里甜甜的叫道:“陈主任,你要的材料我抄好了。”
陈殿龙望着妖艳媚人的黄媚,眉开眼笑地说道:“小黄,坐一会儿吧。”
黄媚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嫣然一笑,“陈主任,小李和小刘都回公社办事了,你有什么事要她们办么?”
“没有没有。”陈殿龙摇摇手,他望着美目含情,妩媚燎人的黄媚,不禁有些神魂颠倒了。“这小婊子,今儿个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过那么一回,她尝到了甜头,就神魂颠倒直想那事儿了?嘿嘿,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一定是想再和我重温旧梦的了。”
“陈主任,没有事,我出去了。”黄媚说。
“再坐坐嘛,我们也有好几天没一起聊天了。”陈殿龙说。
“不啦。这儿人来我往的,怕会有流言蜚语。噢,对了,陈主任,小刘和小李她们今晚都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工棚里睡,有些儿怕。你是不是可以叫卫生员过来陪陪我?”黄媚笑口吟吟的说。
“不用她陪你了,你今晚不会寂寞的。”陈殿龙说。
“是么?”黄媚歪着头问。
“当然。”陈殿龙说。
“我走了。”黄媚说罢走了。
陈殿龙望着黄媚袅娜的背影,心里乐得像倒了蜜罐一样。“妈的,这小骚娘果真是熬不住了,小刘小李才回公社,她就来告诉我,分明是暗示我今晚过去和她风流快活。嘿,这小娘儿也真她妈的够骚的。这也难怪,女人有了第一回谁不想第二回第三回呀,哈哈,妈的。”陈殿龙喜得直抓耳挠腮,恨不得天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好不容易终于盼来了天黑。陈殿龙蹑手蹑脚的朝黄媚的工棚摸去。他伸手推门,门是虚掩着的,“吱哑”一声开了。“这小骚娘连门都没拴,可知她还要比我猴急呢。”他像做贼一样闪身进去,朦朦胧胧看见黄媚在床上躺着,他喜得心都跳了出来,低声叫道:“小宝贝,小心肝,你等苦了吧?我来了。”早已欲火烧心的陈殿龙脱了衣服就往床上扑去,朝黄媚搂去。谁知他搂着的却是一堆软绵绵的棉被,哪儿有人?“这小骚娘别是在跟我捉迷藏开玩笑吧,明知我本来就心急,她还要拖延,呆会我非要狠狠的干她不可……”陈殿龙想。忽然门外“咔”一声被人锁上了,接着黄媚在门外大声呼叫了起来:“救命呀——救命呀——抓流氓呀——”
陈殿龙这时才知道上了黄媚的当了,他抓起衣服要逃,可大门已被锁死了,他哪儿逃得出去。
黄媚这一喊不打紧,四周顿时沸腾了起来。人们纷纷操起家伙朝这儿跑来。黄媚叫道:“淫贼在里面,快抓住他——”
陈殿龙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可是门又被堵住了,无路可走,他心里暗暗叫苦。不一会,几个小伙子破门而入,冲着陈殿龙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嘴鼻一齐流血,可陈殿龙却不敢叫唤,他怕人们听出他的声音来。众人还不停手,陈殿龙只得往床底里钻。这时,外面有人打着手电筒来了,陈殿龙心想,这下可糟了,被人抓住,岂不是出尽了丑丢尽了脸?他只好死命的往木板墙里撞去,好在木板墙经过长时间的风雨侵蚀差不多已腐烂了。陈殿龙这一下又是舍命的撞去,虽然痛得他两眼直冒金星,却被他撞破了个洞。陈殿龙不管三七二十一忙钻了过去,拼命地往草丛里跑。脚下被树根一碰,他摔了个跟头,滚下了山沟。众人嚷嚷着追了过来,吓得陈殿龙一动不动趴在山沟里,大气也不敢出。无奈已是深秋的天气,半夜里已有好些凉气了,陈殿龙趴在地上,他只穿着一条裤衩,凉风阵阵吹来,他冻得直打哆嗦。好在这一带杂草丛生,高过人头,加上天黑,人们折腾了小半夜见找不着人这才散去。陈殿龙见人们散尽,他才敢爬回自己的工棚。挨了一顿打,又冻了大半夜,陈殿龙差不多丢了半条命。
原来,黄媚被陈殿龙奸污后,又受了他的百般羞辱,她气不过,决心教训一下陈殿龙以出口气。于是,她找来两个同村的小伙子,上演了这一出捉奸戏。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老胡推开门,只见陈殿龙鼻青脸肿浑身伤痕,躺在床上哼呀哈的直叫唤,他大吃一惊,问:“陈主任,你怎么了?”
陈殿龙有气无力地骂:“你喊个###毛么?”随即他又自我解嘲地说,“他妈的,也真是撞鬼了,不知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昨夜里出外解手,没想到给石头绊了一跤,摔得我七荤八素的。妈的。”
老胡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他笑道:“主任呀,你也太不小心了。凡是母的有洞的你也不管是猪是狗,都要去钻,嘿嘿,这回你总算是吃了大亏了吧。”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给我滚!”陈殿龙喝道。这一回偷鸡不成,反而挨了一顿痛打,陈殿龙气歪了脖子。“妈的,这臭婊子,我不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饶我不姓陈!”他狠狠地说,眼睛里露出了凶光。
黄媚差点被人强奸的事,一下子纷纷扬扬传遍了整个工地。人们猜测着,都把目光射向陈殿龙。陈殿龙思前想后,觉得不找个替身耍个调包计,是无法转移人们的猜疑的,于是他让豆皮把猪头找来。陈殿龙黑口黑脸的骂:“猪头,你真他妈的色胆包天,胆大妄为了……”
“怎么了?”猪头莫名其妙,他不明白陈殿龙为何一见到他就骂。
“有人揭发那晚是你去调戏黄媚的呢,你想强奸她……”
猪头歪着嘴叫屈道:“哎哟,陈主任,人人都怀疑是你,你怎么裁到我的头上来?我老朱虽然有点那个……好色,玩女人,可也不是谁人我都敢……”
“我操你妈的!”陈殿龙大声骂,“谁说是我?啊?妈的,你猪头发了昏么?含血喷人。明明是你干的,却要赖到我的头上来,你他妈的也够阴险、够毒辣的了……”
猪头也认真了起来,“主任,如果光是听人家这么说,我还有点不相信。可你看看你,脸青鼻肿嘴巴歪,牙也掉了两颗,还不是让人家把揍成你这副模样的么?在工地上,除了你还会有谁有这样狗胆包天?”
陈殿龙铁青着脸骂:“你他妈的还胡说八道,你这个混蛋,我说是你就是你,我还会诬赖你不成?”
猪头说:“你明明就是诬赖我了嘛。”
陈殿龙凶恶地说:“你不认是吧?”
“强奸是要坐牢的,你做的好事却要我背黑锅,不成,这不成。”猪头摇着头说,“我当然不认。”
陈殿龙喝道:“你怕个###毛么?”
“你不怕,你坦白从宽去,我可不干。”
陈殿龙掏出烟,扔给猪头一支说道:“猪头,你真他妈的一点义气都没有。告诉你,李斌和符爱民他们时时想寻找机会整倒我呢,这回,要是给他们抓着了把柄,我吃不了,你们也得都兜着走,懂不懂?我倒了,你们还会有香的吃赖的喝么?”
“就是。”豆皮说,“陈主任是我们的靠山,靠山不倒,我们就有好日子过。再说,你不是成天说要为朋友两肋插刀么?现在陈主任有难,你就见死不救了?”
“那你怎么不自个儿认了去?”猪头说。
“说是我干的,有人会相信么?”豆皮问。
“猪头,你也甭怕。”陈殿龙喷着烟说,“你又没有强奸成,要判罪也最多是个强奸未遂罪,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也不会让人家把你开膛破肚一斤猪肝两斤猪肺的拆零了卖。”
猪头担心道:“我真的不会被判刑么?要是判了我刑,我就全他妈的供出来……”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你他妈的放心好了一切都有我呢。”陈殿龙说。
“那好吧。”猪头嗡声嗡气地说。
陈殿龙道:“豆皮,你帮猪头写一份检查,就说黄媚这个臭婊子如何用色相勾引你,两人发生了多少次两性关系,时间,地点,经过都要具体一些。还有,她常常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