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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王爷。”
素素看钟子墨脸色不对,急忙小心翼翼的行礼。
钟子墨摆手,示意让她出去,素素便退了出去。
“子墨,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啊?”
晨曦迎了过去,不解的问。
钟子墨没有说话,虽然一再告诫自己,晨曦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心里面依然感到不快,他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问,“今天出去了?”
“是啊!去看晨瑶了。子墨,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事。”钟子墨压抑住心里面的不快,淡淡的说。
晨曦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我有事情和你商量,晨瑶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那个刺客就是以前救晨瑶的宝山,他也是为了救晨瑶担下了一切,我想救他,有办法吗?”
“他犯的是死罪,脱罪是不可能,要救他可以,但是他再也不能出现。”
“只要能保他的命就好。”
“放心,他会安然无恙。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用膳吧!”说完钟子墨起身,准备出去了。钟子墨的冷淡晨曦看在眼里面,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于是叫住了钟子墨,“怎么了?饭也不吃?”
“谁说我不吃,一会让人送到书房,你先吃吧!”
说完已经大步的离去。
晨曦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钟子墨走后,她哪里还吃得下,于是端着饭菜去了书房,钟子墨在里面看公文,晨曦放下饭菜,拿过钟子墨手中的公文,笑着说,“子墨,该吃饭了,一会再看。”
钟子墨看到有两碗饭,问道,“你还没吃?”
晨曦委屈的看着钟子墨,“我已经习惯了和你一起吃饭,你丢下我,我吃不下,既然你要在书房吃,我就陪你在书房吃。”听到这话,钟子墨微微蹙眉,晨曦急忙说道,“放心,我不说话,咱们只吃饭。”
她知道钟子墨定是心情不好,想想他平日里这么忙碌,她希望他回到府里面能够轻松一点。
钟子墨看了晨曦一眼,眼中有一丝无奈的意思,“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不用拿我怎么办,现在你只要好好吃饭就行,若是觉得不想说话,那就不要说,不想见人,就当我不存在,吃完饭我就出去。”
晨曦柔柔的说,面对晨曦的笑容,钟子墨的不快一点一点的消失了,终是化成一抹淡笑。
吃过饭,晨曦收拾起来,钟子墨看她忙碌,忍不住说道,“这些让下人来做就行。”
晨曦摆手,“这是我们的空间,我才不让别人插手,这点小事难道我都做不了?”
钟子墨也不说什么,随她去了,又看起了公文。晨曦收拾好碗筷交给了门口的素素,然后泡了一杯茶放在钟子墨旁边,便出去了。
出去以后她问魏青,“今天发生什么事了?王爷似乎不太高兴。”
当时魏青也是再场的,钟子墨提醒过他,不要多嘴,他有些犹豫着要不要说。看到魏青这个样子,晨曦奇怪了,“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事情严重吗?这几天朝中据我所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魏青决定也不再打哑谜了,说道,“今天王爷看到了王妃和太子在一起。”
晨曦这才反应过来,想起太子扶自己的那一幕,难道他这是在吃醋?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原来他吃醋是这个样子的啊!
“王妃笑什么?”
晨曦摇头,“没什么,就觉得好笑,那是意外。”
“王妃放心吧!王爷不会放在心上的,过几天就没事了。”
“他不放心上才怪,什么事情又不说。好了,我知道了,魏青,谢谢你。”
魏青依然是那副表情,心里面却也愉悦起来,没有想到听到这事,她的反应是这样的,难怪王爷时常拿她没有办法,他特别喜欢看晨曦笑,她的笑容总让人有种亲切感。
“王妃客气了。”
“你老是这么客气。”
说完先走了,回到房间里面晨曦一直在看书,直到最后很困了,钟子墨依然还没有回来。她放下书,披了一件外衣,素素已经去睡了,外面静悄悄的,她来到书房,里面的灯依然亮着,于是她敲了敲门,推门进去了。
“子墨,这么晚了,该睡了。”她慢慢走近钟子墨,环住钟子墨的脖子。
“你先去睡吧!”
钟子墨语气淡淡的说,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晨曦注视着钟子墨,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与钟子墨保持着很近的距离,“你不睡我也不睡,这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熬夜呢?”
“别胡闹了,快去睡吧!”
“到底谁胡闹?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了,我郑重的告诉你,一切都是误会,既然我是你的妻子,你就要绝对相信我。”
钟子墨微微皱眉,这个魏青,让他别说还是说了,“谁说我不高兴了?”
晨曦笑了,看他这个样子只想笑,“皱着眉毛像个老头。”
钟子墨眉头皱的更紧了,晨曦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她本来已经离钟子墨很近了,于是低头在钟子墨唇上一吻,“子墨,我爱你。”
“你这个女人。”
钟子墨心里面什么不快都没有了,一付拿她没有办法的表情。
“现在咱们该去睡觉了吧!”晨曦环着钟子墨的脖子,笑眯眯的问道。
钟子墨横抱起晨曦,往房间走去,“好,睡觉!”
第二天,刑部照例审讯宝山,这一次宝山没有一言不发,供出是沈忧尘指使他这么做的,这个结果让人诧异不已,刑部侍郎并没有马上报告给皇帝,而是报告给了皇后,他是沈氏的人。皇后当然不会让这事惹火上身,授意刑部侍郎,不要再让宝山乱说话了。
刑部里面有钟子墨的耳目,宝山的情况钟子墨也已经知道了,这是个好机会,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好机会,于是急忙跟皇帝提出此案既然是皇家的事情,应该由皇家亲自来审讯。皇上同意,把宝山从刑部调了出来,有专人看管,并决定亲审此案。
这一决定让皇后伤透脑筋,那个宝山顽固的很,打探到宝山还有一个老母,但是却找不到她的踪迹。
钟子墨忽然来到了凤翔宫,看到是子墨,皇后温和的的笑道,“子墨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本宫?”
然而她心里面却在想,他又想干什么?
“儿臣刚好路过,想来很久没有到皇后娘娘这里请安了,特意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子墨还真是有心,快坐吧!”
皇后依然温和的说道。
子墨也不多说废话,直入主题,说道,“父皇要亲审刺杀瑶妃的案子,儿臣有些建议想和娘娘谈谈,不知道娘娘有没有兴趣听?”
皇后让所有的人都下去了,说道,“子墨,有话就直说吧!”
“儿臣听说那个刺客说是太子妃指使他去的。”
“子墨消息倒真是灵通,什么都逃不出你的耳目,本宫佩服。”
子墨继续说道,“儿臣可以知道,别人自然也可以知道,这事若是传到父皇耳中,那可真是麻烦了,太子妃一向以贤德深得父皇的喜爱。儿臣有一条愚见,此事可以换个人来承担,至于这个人是谁,以娘娘的才智,不难猜到。”
皇后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即使听到这些,依然面不改色,她当然知道子墨讲的是谁,“那个刺客顽固的很,又怎么肯轻易听话?”
“这个儿臣自有办法,儿臣也不希望太子妃有事,毕竟太子妃是儿臣王妃的姐姐,对儿臣王妃也多有照顾。”
“只要他肯听话,其他的自然是没有问题。”
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件事情上倒是可以合作。
钟子墨起身告辞,“那儿臣先告辞。”
“以后没事常来本宫这里坐坐。”
皇后热情的招呼着,钟子墨行了一下礼,便出去了。
钟子墨一走,皇后收起了笑容,皇上的身体差了很多,她能预感到到时候将会有一场血雨腥风,解决一个少一个,最强的对手注定是要留在最后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诬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9…20 16:37:45 本章字数:3725
晨曦再一次来到东宫,来到了晨瑶的床前。
“你让我送的那封信就是让宝山指证忧尘?”
晨瑶不否认,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证明宝山已经这样去做了,她点头,“是,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这本来就是真的。”
晨曦叹息一声,“宝山拿到那封信很高兴,他肯定没有想到里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姐,你今天来又是想给我上教育课?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必了,我不想听。”
“你就这么反感听到那些话?”晨曦苦笑一声,“每次你的计划你从不告诉我,我总是再发生以后才知道原来你让我去做了什么。”
“如果我早说了,你肯定会阻止,姐,有时我真不知道你的好心从哪来的?既然你也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该有哪些可笑的想法。这里面谁很简单?没有心机的早就死了。”
晨曦看着晨瑶,忽然觉得晨瑶真的变了很多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的戾气她看在眼里面,什么时候开始晨瑶眼神有那么重的戾气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我太过理想主义了,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再给宝山写一封信,这一次你不能指证忧尘,指证严贵妃。”
晨瑶听后,有些嘲讽的笑了,“姐,你也主动去害人了?”
“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晨曦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在帮钟子墨,她只知道她无法再回头了,严贵妃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如果对他们一味的忍让,最后严贵妃也不会放过他们。
晨瑶也不再为难晨曦,说道,“终有一天,姐,你也会变的残忍,所以不要指责别人的残忍。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皇权里面的事情,这也是沈氏想去做的事情。晨瑶,有皇后在,有沈氏在,忧尘不会有多大的事情,而且皇后娘娘那么喜欢忧尘,如果让她对你没有了好感,你在东宫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毕竟东宫是沈氏的地盘,你不能太急。”
“还是姐你老练啊!”
“你别开玩笑了,这里面越往深了越复杂,千万不要让沈氏的人知道你和宝山的关系,目前她们是以为子墨和宝山有什么联系。多多小心忧尘,好好保护自己。”
晨瑶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再让她伤害我的,信我马上就写。”
说完让桃枝找来笔墨,写了起来。
晨曦把信交给了钟子墨,她有种对不起宝山的感觉,晨瑶利用他,他们还是利用他,那样一个重情的汉子,就这样被他所爱所敬重的人利用来利用去。然而这就是权利的争斗,残酷而没有近乎没有人情。
钟子墨则说,等结束以后会设法救宝山出去,一定会保住他的命,这些多少让晨曦安慰一点。
有了皇后的帮忙,钟子墨轻易的让魏青混进大牢,先和宝山解释了一通,然后把信交给了宝山,看过信以后,宝山点点头,只要是晨瑶希望他去做的,他都愿意去做。
于是,第二日皇上亲自审讯,因为此时适合皇家有关,皇后也在,一直沉默的宝山把矛头指向了严贵妃。
皇上阴沉着脸传召严贵妃,听到宝山指证自己,严贵妃逼视着宝山,“大胆刁民,竟敢诬陷本宫?本宫何时指使过你行刺过太子侧妃?”
宝山也不躲闪,他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严贵妃的气势惊人,宝山一向是个憨厚的人,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但是为了晨瑶,他压制住了自己心里面的恐惧。
“妹妹这么激动做什么?若不是妹妹所做,皇上自然会还妹妹一个公道。”
皇后温言说道。
严贵妃冷冷的讽刺道,“我看是姐姐自己家出家贼了,这个刁民定是被你们买通了,不然一直不认罪的刁民,怎么看到皇上就认罪?”
皇上阴沉着脸,没有一丝表情,“你把事情说清楚。”
“罪民的老母的在娘娘手上,罪民如何敢说实话?既然见着了皇上,皇上是千古明君,自然会替罪民做主,罪民罪该万死,只要能护的老母周全,死而无憾。”
“本宫倒要看看你这个故事还要怎么编?”
宝山继续叙述着整件事情,“娘娘怕侧妃怀的是男胎,因此趁着太子殿下祭祖让罪民混入东宫去刺杀侧妃,没有想到罪民混入东宫,太子侧妃已经生产,孩子也被抱走了,又跑出一个疯女人,罪民才没有得手。原本娘娘的意思是让罪民把这一切推到太子妃身上,但是太子妃救了侧妃,这个计划也就作罢了。”
“笑话,本宫怎么会做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严贵妃立马否认了。
宝山接着说,“罪民是个粗人,这些事情罪民并不知道,不过罪民听指使罪民去做这件事情的李公公说过,景王妃和太子侧妃姐妹情深,如果太子侧妃出事,会让太子和景王产生误会,到时候可以坐收什么之力。”
“一派胡言。”
严贵妃完全恼怒了。
“皇上,臣妾也觉得妹妹不至于会做这些的事情,此事还要在仔细查查,可不要冤枉了妹妹才是。”
皇后温言说道。
“把李公公叫上来。”
方德海急忙去传召,然而李公公却上吊自尽了,一下子事情陷入了僵局。
严贵妃急忙求情,“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这分明是有人冤枉臣妾。”
“爱妃,考虑的很周到啊!朕把协理后宫的权利交给你,你很让朕失望啊!从此以后,这后宫之事你不必过问,皇后,以后要辛苦你了。”
“能为皇上分忧,臣妾怎么会辛苦呢?”
皇后心里面很是高兴,这口气总算是出了,然而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来人,把严贵妃带去玉溪宫,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可离开玉溪宫一步。”
这时有侍卫要带严贵妃下去,严贵妃心里面很不甘,刚刚严氏受到打击,自己又被牵连,她不甘,于是她强烈的反抗,“皇上,臣妾没罪,凭什么关臣妾?”
“若真是定你的罪,你还会是贵妃吗?此事朕自会调查,带下去。”
严贵妃一下子没了声音,只是恨恨的瞪了皇后一眼,随即出去了。
皇帝一下子觉得头痛,剧烈的咳嗽起来,皇后急忙拍了拍皇上的后背,“皇上,要保重龙体。”
“先把人带去大牢,此事必要严查。”
“皇上先休息一会儿。”
说完扶皇上出去了,宝山则被人又带回了大牢。此事交由皇家禁军继续查着,在严贵妃处找到了巫蛊之术,一个诅咒太子的娃娃赫然出现了,看到这样的东西,一向端庄的皇后竟然哭了起来,求皇上做主。
这件事进一步加深了皇上对于严贵妃的反感,虽然严贵妃极力说这和她没有关系,严贵妃还是被震怒之中的皇上贬为常在,迁出玉溪宫,被关在福林宫,永不许在踏出福林宫一步,这对这么多年来受尽宠爱的严贵妃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皇上忽然之间就变了脸,似乎想要置他于死地一般。
宝山坚持不改供词,被判三日后处斩。
严氏已经失势了,接连各种弹劾赵王的奏章源源不断的送到了皇帝那里,皇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形式对赵王非常的不利,沈氏完全占了上风,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许多朝臣可是巴结起沈氏。
赵王府
赵王用力的把手中的公文扔在地上,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那些他往日在张慕吟面前的柔情此时荡然无存,他阴沉着脸,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