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情报,也许主子她现在不会恨温姑娘。。。。”独孤皇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摘掉他的面具,面具下的并不是一张男人的脸,“你想见到你的姐姐,我只要你做这一件事,你答应了,我也让你见到了她。”
“这是笔不公平的交易。利用我对她的爱,你得到了主子的信任,得到了天下,得到了你爱的人。可我和她不过只能遥遥相见,主子和温姑娘却只能各自痛苦。”凌佩拔出长剑抵在了他的喉间,“白凌风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的。”
独孤皇岈甚至没有改变脸上的表情,正要开口,却微微皱眉“你吵醒他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白凌风站在那处,“凌风,没事,不用叫人。。。”独孤皇岈先说了一句才道“她是为了你皇姐来。”
“凌佩。先把剑放下,你们即已欺骗了皇姐,若是现在告诉她真相。她若要怪罪于你,指不定会连你的命都要了去。”白凌风慢慢走近,凌佩咬着牙,最后还是放下了剑,“你知道,却依旧和他在一起,亏主子还万般吩咐要我派玲珑佩的人保护你。”
白凌风走到独孤皇岈身边,确定他没事之后,才对着两人道“皇姐和温若筠依旧相爱,她们早晚会摊牌,这件事,瞒不住皇姐。但是要告诉她,也要想个办法,保全你。”凌佩将长剑收回,独孤皇岈咳嗽了一声“不如,旁敲侧击告诉温若筠,独孤凌泷就是白凌容,届时,她念在你有心帮她们说不定会劝白凌容放过你。”
“主子过几日会来皇宫,找她治温姑娘的病。”说完,人就消失在寝殿里。看到白凌风皱着眉的样子,独孤皇岈边带着他往内殿走,一边问“怎么了?”白凌风摇了摇头“只是在想,温若筠的身子,自从知道皇姐去世的消息之后每况愈下,她又以为,温家在那场火之后全都死了,怕是找了万清也无用。她得的是心病。”
独孤皇岈叹息“你皇姐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她只是不想承认。万清她向来不会轻易治病,更不要说,出皇宫去王府了。你皇姐若真要请她,恐怕会吃闭门羹。睡吧。”白凌风皱着眉躺下,独孤皇岈躺在他身侧,两人怀着心事,难以入睡。
凌王府内,白凌容站在窗口看着里头的人一边咳嗽一边看着书,对着身边的凌佩轻声道,“准备马匹,进宫。”凌佩低头应下,白凌容重新回头看温若筠的时候,发现她站在窗口看着自己。“王爷还有偷窥的习惯?”
被抓现行的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本王不过是要进宫,碰巧路过罢了。”温若筠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了头“路过了这么久?”白凌容不跟她多说哼了一声便往外走。没走多远听到温若筠的轻笑声,嘴角不禁上扬。
皇宫中,站在万清的屋子外,对着万清的丫鬟道“麻烦通报一声,独孤凌珑前来求医。”丫鬟行了一礼,便敲门进去了,许久丫鬟出来了,走到白凌容面前,行了一礼“万大夫让奴婢问王爷,那人凭什么让她去救?”
“凭本王一字并肩王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万大夫出诊吗?!”这一声回答得响,可屋里的人却没有丝毫动静。丫鬟再次行了一礼“王爷,万大夫不愿出诊,请回吧。”白凌容眯起眼,“看来请得动万大夫的只有当今圣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这几日在朝上都没交到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独孤皇岈看着奏折,用朱砂笔写了几句合上,才抬起头看着站在殿中神色严肃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吧?”白凌容倒是直切主题,“当初我进了皇宫没多久就服毒自尽,是万清救了我?”
独孤皇岈走到她身边点了点头,白凌容继续问“你是怎么让她救我的?”独孤皇岈突然笑了,“她一定也问了你,那人凭什么要她去救,对不对?”面对白凌容的沉默,独孤皇岈也不再兜圈子,“你想知道我怎么回答她的。”
“独孤皇岈,我没有时间跟你绕圈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独孤皇岈一定早就死了,也不再多说,独孤皇岈一边走回书案一边说“我告诉她我需要你帮我夺得天下,得到他。我去也没用,她要的只是你的实话。万清这个人邪门得很,能看出一个人到底是不是说的真话,所以你最好不要隐瞒。更何况她见过你。”
白凌容听完便转了身“即使她见过白凌容,在凌王爷出现的时候,你就在宫内宣布了白凌容的死讯。我不能冒险让她知道我的身份。”独孤皇岈叹息,劝诫道“你真想让她去替温若筠治病,你就该说。。。。。。”
不等独孤皇岈把话说完,白凌容就走远了。独孤皇岈再次叹息看向内殿“凌风,你都听到了,你真的不见她?”白凌风从屋里走出来,坐在了一边“皇姐一定察觉到了,只是现在对她而言,温若筠的身体才是她最关心的事。”
“万大夫。”白凌容再次站在万清的屋子外,这次万清倒是亲自出了门,看着门口坐在轮椅上的人,白凌容尚未说话,站在她身后的凌佩倒是失态地往前走了一步,白凌容看向凌佩,微微眯起眼,然后看向万清,发现万清看着的是凌佩,白凌容清了清嗓子,凌佩回过神,为了掩饰,道“万大夫,王爷亲自登门,请万大夫出诊,万大夫不看僧面也该看在皇上的佛面上答应。”
万清看着她,收回目光,又看向白凌容,“凭什么?”白凌容上前几步,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一字一顿“凭本王要留着她,好好折磨她。”万清扬起嘲讽的笑容,“王爷知道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心疼吗?王爷请回吧。”
“你不跟我走,我是不会走的。”万清听到她说这些话,只是微微颔首“那请王爷自便。”说完之后又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白凌容就站在房门前,仿佛是一座蜡像一般,丝毫不动。“主子。。。”天色已黑,风里带着湿冷的感觉,飘落下来的雪,落在了白凌容黑色的朝服上,格外显眼。
白凌容睁开眼,看向依旧紧闭的房门,重新阖上眼帘。凌佩叹息,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门外的人,“主子,属下去找把伞。”白凌容嘴唇微动“不用。”凌佩只好陪她站在越下越大的雪里。
深夜,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凌佩身侧,单膝下跪“主子!”看着跪在那里的人,凌佩出声问道:“何事?”黑影沉默片刻,吞吞吐吐道“温。。。温姑娘。。。”白凌容抓起他的衣领“温姑娘怎么了?!”
“她昏倒了。。。。请了大夫来,大夫。。。大夫查不出病因。”放开那人,白凌容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万清坐在书案前,烛火微动,一脸平静,“万清!”万清嘴角上扬“那人能让王爷为她在雪中久候,能让以冷面战神著称的凌王爷如此失态。万清还是那句话,凭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白凌容咬着牙看着她,最后像是泄了气一般“请万大夫遣走闲杂人等。”万清挥了挥手,等佣人都下去了,白凌容深吸了一口气,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自己的面具,“说来,万大夫还救过我一命。依你和凌佩的关系,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应该也能猜到,我和她的关系。”
万清看清那张脸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你。。。凌佩。。。她。。。”凌佩点了点头,郑重道“这边是枺吜柰跻恼媸瞪矸荩罅璧闹首樱鞯钕隆U馍矸菀侨糜行闹酥懒耍蠊豢吧柘搿G濉!!M虼蠓颍胛癖乇C堋!�
“你和她的关系?”万清点了点头,直切主题。白凌容重新戴上面具,重新运功,声音又变成了男儿的嗓音,“大凌皇宫里,我以为她是唯一真心待我的人,可惜等我把心交出去了,却怎知被她送入枺吇使隽酥首樱吹巧虾笪弧!!!!�
万清眼神恍惚,看向了凌佩,凌佩撇过了头,“你替皇上一统天下,将她囚在王府,在这世上已她已孑然一身,她如此境地,难道不是你要的吗?”白凌容咬了咬牙,“我以为看她痛苦,报复她是我想要的,可。。。”
“可?”万清推动轮椅,到了门口,转过轮椅看向凌佩,随后叹息,凌佩有亏心事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抚摸她的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可我。。。”白凌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出了那句压在心口,却不愿承认的话“还爱她。可错已铸成,只能将错就错。她现在恨我入骨,她得的是心病,希望万大夫这个过来人能开导开导她。”
过来人?万清脸上泛起红晕,咳嗽了一声“万清若是能找到她的心结所在,请王爷答应万清一个条件。”白凌容毫不犹豫地点头,“走吧。”凌佩推着万清,路上万清伸出手拍了拍凌佩推着轮椅的手。轻声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凌佩眼神恍惚了一下,将她抱进了马车,白凌容骑着马道“我先回去看看,你们尽快赶去王府。”说完就策马远去了。凌佩驾着马车,快到王府的时候说“公主到了枺吅螅晌一卮罅璨榍宄鹿媚锼凸髯鲋首拥恼嫦唷!�
“可你骗了她是吗?”万清坐在马车里一语道破。凌佩停下马车,“对,我骗了她。为了得到你,我骗了她。万清,你以为毒杀枺吿拥淖锩拦禄梳崆嵋追拍愠隼绰穑课一鼓芗侥懵穑浚 毕瓶沓档某盗保枧宓难凵窭锩挥兴亢粱诤蓿拔也缓蠡冢皇翘嬷髯雍臀鹿媚锟上В上钦舛吻橐獍樟恕M蚯澹虼蠓颍还苣慊拱话遥伊枧宥疾缓蠡谖四慊倭肆礁鋈恕!�
万清依旧在震惊中的时候,被凌佩抱下了马车,进了南厢,就看到白凌容担心地坐在床边,握着温若筠的手,而床上的人皱着眉像是在做噩梦。万清被推进去之后,道“都散开,把窗开了,屋子里空气都不流通,不闷坏就不错了。”说完把上了温若筠的脉,“她是太过疲劳了,脉象虚弱。平日睡得怎么样?”
“温姑娘每日都歇得挺早的。”一个丫鬟道,白凌容沉默了一会道“她睡得不好,总会做噩梦,偶尔会起夜,在院里呆站着,应该是想家了。”万清看向白凌容,“可她的家被你烧了,连同她的家人。”万清将轮椅推到桌边,写了药方“之前的药方是调养生息,这是宁神的。都出去,今晚她就能醒了。等她醒了,我同她聊聊。”
“都出去吧。”等白凌容发话了,屋里的人才都下去了。白凌容和万清就站在床边,太阳落山没多久,温若筠就醒了,看到白凌容,温若筠脸色更不好看了。万清看向白凌容“请王爷出去。”白凌容没有动弹,万清冷声道“王爷!”白凌容咬了咬牙还是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白凌容关上门,靠在门上,凌佩站在她身侧。里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你是谁?独孤独孤凌泷他怎么会听你的?”万清轻笑,靠在轮椅上“万清,凌佩是我的妹妹。不过我小时候受过重伤,不适合练武,学了医,大凌和枺呌泄刂首拥暮推教踉迹褪且蛭噬吓晌叶旧睎|雲当时的太子。后来太子死了,独孤皇岈因为抓到了我而登上储君之位。所以他没有杀我,选择将我终身囚禁。”
“你也是玲珑佩的人?那样的任务就是去送死,你何苦答应呢?”温若筠依旧带着戒备之心。“因为被所爱之人所伤,她宁愿冒险去做危险的任务,也不愿同我冒险远走高飞,所以觉得就这样死了,比日日相见,日日提醒自己那个人不爱自己更好。很傻。”万清知道门外的人在听。
白凌容看向凌佩,发现她眼眶是红着的,万清也是玲珑佩的人?从未听母后和父皇提起过,而且玲珑佩的名单上也没有她的名字,难道。。。“你为了将她从玲珑佩除名去求母后了吗?”凌佩低下了头。“她知道吗?”凌佩摇头。白凌容叹息,看来她们主仆两个都输在了情字上。
“所以,温姑娘冤家宜解不宜结,心结也是宜解不宜结。”听到万清说这话,温若筠苦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解不开了,我这心结是死结。”万清看向她“洗耳恭听。”温若筠仿佛是在回忆“我爱的人被我送走,我本想护她周全,却怎料她死在了枺吇使N业募胰艘蛭叶溃挥幸蝗说靡陨埂N掖鹩Ω富饰笕薷琢璺纾鹩λ岜W〈罅瑁词沉搜浴W詈螅还苁撬故谴罅瑁踔潦堑叶几毫恕U飧鲂慕幔恢虼蠓蚩山夥瘢俊�
在门外的白凌容咬着牙看向凌佩,凌佩跪了下来,白凌容压低了声音道“当年,你不是告诉我,她贪慕虚荣。。。她。。。凌佩,你胆敢欺骗我?”凌佩将一封书信呈上“请王爷责罚。”白凌容接过信,打开,是许多年前的信了“倾城郡主委曲求全为护主子周全,方才出了下策。请主子定夺。”
“凌佩!”万清听到门外的吼声,暗道不好,赶紧退了轮椅出去“王爷!手下留人。”凌佩的剑架在她自己的脖子上“王爷可还记得答应过万某人什么?如今我找到了她的心结所在。从今日起凌佩依旧为王爷做事,但她的命是我万清的。”白凌容看向万清,然后看向凌佩,“好。本王说到做到。”
温若筠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白凌容皱起眉,冷冷道“谁让你出房门的!”温若筠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王爷既然因她而恨我入骨,为何不杀了我呢?”那样的眼神,让白凌容心忧,若筠眼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哀伤,“我。。。”
“咳咳,温姑娘,你尚且需要静养,还是进去休息吧。”温若筠看了一会万清,又抬眼看了一下白凌容,而后进了屋子关上了门。门外,万清扶起凌佩,“不管是大凌还是温丞相,都已无力回天,只有你还能回到她身边,公主殿下。”
白凌容考虑了一会“凌佩,祭奠老将军的事怎么样了?”凌佩点了点头“都已经置办好了。”白凌容再看向万清“后天就是老将军的忌日了,万姑娘今日住在北厢,明日你带万姑娘和温若筠去南郊寺里祭奠老将军吧。”凌佩看着白凌容,正要开口,白凌容冷声道“带她们去!”凌佩微微欠身“是!”看着白凌容的背影,凌佩松了口气。
“她这是做什么?”凌佩将她推向北厢,道“温丞相一家并没有死,府里的都是死囚。温丞相一家被主子送到了枺吇食墙纪獾母锷睢E扇耸刈牛饺詹蝗猛獬觯皇俏仑┫嗝吭露脊潭溉杖ツ辖妓吕镂鹿媚锲砀!V髯樱馐且歉概嗉!�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看着院中的圆月,温若筠叹息,又是月圆之时,可她的人生却已经残破不堪。“咳咳。。。”听到咳嗽声,温若筠看向依旧亮着烛火的书房,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在窗口远远就看到坐在书案前的人,“主子。”
接过凌佩递过来的姜茶,白凌容皱着眉喝下“下去吧。”凌佩低下头,犹豫许久还是开了口“主子。。。还是喝姐姐开的药吧。定是因为这场初雪受了风寒。只喝姜茶怎么行。”
白凌容冷冷看着她,“我让你下去。”凌佩低下了头,端着盘中的空碗和药碗退了出去。看到温若筠站在窗口,愣了一下,想了想做了个请的姿势,温若筠点了点头跟着她到了南厢口。“温姑娘,请温姑娘劝劝主子。主子受了风寒,不肯喝药。”
“大名鼎鼎的凌王爷,居然怕一碗药?”温若筠嘲讽的语气,让凌佩觉得莫名恼火。“若不是为了求姐姐来看你的病,主子她何苦在雪下站了那么久,更何况主子打小就不喜喝药。每次都是皇。。。皇妃用糖哄主子喝药的,后来皇妃走了就是。。。。”
凌佩突然收了声,糟糕,差点就暴露了主子的身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