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我好苦逼,真怕写抽了。
蓝妹子直接穿到十年后,其实心里斗争是很大的
任谁知道未来的自己被曾经的朋友杀了都有个纠结期。
长时间的压抑在见到雀叔后就爆发出来了哈哈。
白兰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十年后的世界蓝妹子的研究对他产生了阻碍。
之所以不动十年前的她,是因为蓝少女太弱,他觉得没什么意思,至于其他原因,我们不提。
明天情人节,也许会放番外,也许会开新坑恩……
迹部女王的坑,网王+樱兰OR网王+家教?
我写了两个啦,还没想出要开哪个。
好啦,请大家努力留言~
番外·十年·办公室
这是十年前云雀恭弥穿越的前几分钟。
草壁哲矢非常疑惑。
平常这个时间的话,委员长应该都在并中的天台上睡觉,可是他今天连着几次往天台上奔,都没有见到本应见到的人,终于在第四次拉门,看到空无一人太阳高照的天台时,才反应过来。今天天气很热,阳光太刺眼,委员长应该去别的地方睡觉了。
可是镜鸢小姐的事要怎么办?她到现在还没来上课啊。
于是操心过度地并盛中学副委员长,又一次踏上了找寻委员长的旅程。
草壁哲矢当然不知道,云雀恭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天台,而是直接去了并中最偏僻又安静的南面树林,例行午睡。
云豆不知去哪里和某只小母鸟欢乐去了。
初夏的天气是微凉的风温暖的空气加上燥热的太阳,一切很安宁,云雀靠在围墙底下进行他惬意的午睡时光。
没过多久便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对话声,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够分辨出声音的主人之一是谁。他知道住自己家里的那个女人今天又没有来上课,准确来说是来过之后又走了。
于是抱着无聊了打发时间的心态,继续坐在原地没有动。
然而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翻墙,而且特别没用的从墙头摔了下来,恰好摔在了自己旁边,然后恰好抓住了自己的袖子,最后恰好的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着实有些惊讶,狼狈的少女竟然还露出一脸庆幸的表情。(就是在庆幸没坐到他身上= =)
然后感到头顶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本能想躲,却因为袖子还被抓着,没能来得及。
我们把镜头调转到另一边。
这里是十年后的风纪财团最底层的地下秘密研究室。
如今里面坐着的不是这个公司的成员,而是一个女人,并且,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
据说她是某个彭格列同盟家族的技术部部长,极少出山。
至于这个要价比天高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光棍遍布的风纪财团也没有男人敢觊觎,原因很简单——她是BOSS的女人,蓝镜鸢。
云雀恭弥最近在调查一样东西,那就是不知何时开始在黑手党界秘密流通的武器匣子,而作为一个只要是神奇点的武器都会拿过来研究一遍的技术精英,蓝镜鸢义不容辞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这又是某个熬通宵弄得昏天黑地之后的早晨,黑色长发的女人一早醒来便发现昨天看到一半的资料上,淌着一滩自己的口水。
三下五除二扫掉桌上乱七八糟不用的东西,看着一地有用没用的图纸,和角落桌子上不知冷了多久的披萨,蓝镜鸢开始头疼地回忆,自己上一次吃饭是多久前来着……一天前?
办公室连着卫生间和浴室,由此导致的就是蓝镜鸢已经想不起来在这里窝了多久,上一次踏出办公室的门是多久来着……?想不起来了OTL
擦干净那份沾了口水的资料,正当她准备再一次陷入一排有一排如同列队士兵一样整齐密麻的数据中时,身后的门却被打开了。
“恭弥?”蓝镜鸢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他不是去意大利总部了吗,不应该在这啊。而且似乎心情并不好,眼睛里还隐含着令人发颤的怒气,“你怎么了?脸色像痛经了一样。”
云雀没理她,冷冷扫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房间,以及角落桌子上那一桌凉掉的食物,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个黑眼圈和某种中国特产动物一样的女人,走到她跟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地问:“你几天没出门了?”
没想到对方一开口是这个问题,蓝镜鸢开始掰着指头算了起来,结果越往下算发现男人的脸色越差,迫于压力只好停了下来。
蓝镜鸢不清楚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火大,也不想多想。只好挠挠头转移话题,把左手边第一个抽屉拉开,拿出一个紫色的匣子递过去,“给你,我新做的,雾属性匣子你没有吧。”
云雀愣了愣,接过来拿在手上:“你这几天就做这个?”
“恩。”本来还没有多少困意的蓝镜鸢,突然说了这么多话,一下子就开始觉得累了,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过后,漫不经心地回答:“本来想你后天回来再给的,反正现在给也一样。”
“后天?”
“5月5号。”
“……”
云雀恭弥沉默着看了她一会,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可眼睛里的怒意却散去不少,多出来的只有几分难以察觉的无奈和宠溺。
正在猛打哈欠的女人突然感觉手腕一紧,转头一看一只干净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正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向外走。
“去哪啊?”
“吃饭。”
“吃饭?”她有些莫名奇妙地说着,“你饿了?”
云雀没有回答,继续向外走,但就在走到门口时被迫停了下来,只好回过头看那个不愿走的黑发女人,后者仰头,理所当然的说:“你找草壁陪你吃饭吧,我工作还一堆呢。”
“哦?”自动屏蔽了前面那句话,男人挑眉,唇角浮出一个浅浅地弧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勤奋。”
这是红果果的鄙视!
她平常是懒了点……也就两个星期不出门啊,睡到中午才起床啊,把家族里的工作全都全都抛给副部长和净月莲啊……
其实也没什么吧。
于是这么想着想着脾气就上来了,甩开他的手向后一直退到办公桌边,她直视云雀那双漂亮的凤眼,勾勾手指:“你想打架吗?”
对方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微微眯起眼睛,略带戏谑地淡淡笑:“胆子大了啊。”
两个人这么面对面站着眼神厮杀电光石火了半天,空气沉寂,低气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办公室。
蓝镜鸢一边把右手伸向腰间,一边步步走进。云雀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神情从容而淡定,脸上的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与动摇,仿佛在观看一场表演。
云雀似笑非笑地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蓝镜鸢接下来一定会掏出匕首刺过来吧。
然而就在两人相距一米多的时候,面前的女人突然从原地消失,一阵熟悉的清淡气息突然环绕在耳边,嘴唇突然被一种柔软地触感堵住,紧接着下唇被狠狠地咬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所有的感觉都被撤回。
重新反应过来时,蓝镜鸢已经站在了刚才消失的位置,左手拖着他身上的三个匣子——包括刚才那个雾属性的。
“嘿,这次是我赢。”黑发女人笑得特别幸灾乐祸,漂亮地大眼睛里闪烁着因为赢而兴奋的光芒,有点挑衅地掂着左手上的三个匣子。
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蓝镜鸢,云雀地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淡淡地笑,看起来十分危险,像是猎人观察着即将捕捉地猎物一般,眼神锐利。他开始慢慢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放纵这个女人了,两个星期没见,就学会了这么大胆的方法。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蓝镜鸢自言自语一样地小声感叹起来:“莲说的方法果然管用。”
某人脸色刷的沉了下来。
另一边正当蓝镜鸢因为首战告捷而发呆时,被一个强劲的力道猛地拉入怀中,没来得及喊出声便被人堵了回去,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被放大的漂亮脸孔,她感觉对方在试图撬开自己的牙关,连犹豫都不曾有过,便闭上眼睛沦陷在了这片似泥沼般的温热之中。
接吻是件磨人耐心的事,况且身上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等再次回过神来时,蓝镜鸢已经被压在了办公桌上,云雀衬衫上的扣子已经被她扯开了大半,自己的衬衫已被拉至腰间,胸前一片春光乍泄,身下乱七八糟的图纸和冰凉的桌面,同身上人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形成了巨大飞反差,某个被吻得差点晕头转向的女人就这么瞬间清醒,双手抵在云雀肩膀上推开他。
“我没洗澡。”
“……”
就在男人愣住的一秒钟之内,蓝镜鸢突然眨了两下眼睛,一个反身将他压在了下面,然后阴谋得逞一般的咧开嘴笑:“你上当了。”
云雀立马明白这个女人还在计较上下的问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说话,仿佛完全是看好戏的样子,这让好不容易扳回一局的蓝镜鸢顿时泄了气,那丁点的成就感也被打回原形。
就在形势一触即发她绞尽脑汁想让对方别小瞧自己的时候,砰一声响,粉红色的烟雾散开,身下人突然单薄了一截儿,蓝镜鸢看着面前那个眼熟的少年愣住的表情,哗地特别想撞墙。
这千载难逢打倒恶势力反攻的机会……要变成虐待未成年儿童了。
“算了,我对毛还没长全的小鬼没兴趣。”闷闷地嘀咕了一声,蓝镜鸢刚准备起来,便感觉肩膀被人猛地给了一下,疼得她连连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那个少年杀气全开,拎着浮萍拐又冲了上来,十年的时间不是混的,十年后的蓝镜鸢对云雀即使不能说绰绰有余,也觉得处在有利的地位。
而这边云雀显然是生气了,不知道是在气些什么。莫名其妙地被一阵黑暗笼罩后,感觉到身体被人压在下面,胸前有着令人烦躁的体温和柔软,烟雾散开看到的是一个长得特别眼熟——或者是几秒前才看过的女人,衣衫不整,准确来说已经暴露地所剩无几了。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蓝镜鸢便将对方恰到好处的压制住,握着匕首将云雀抵在墙角,面无表情,十年后的就是十个她也打不过云雀,不过要是十年前的云雀……她还是有点自信的,虽然这很不公平。
想到这点她就高兴不起来了,皱起眉看着被自己用刀抵着的少年,淡淡说:“我不打了。”干脆放下刀,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向办公桌走去。
看着一桌子被折腾地乱七八糟的文件资料,蓝镜鸢又开始想狠狠撞墙,辛辛苦苦研究了这么长时间的成果,因为一时没把持住……全弄乱了。
云雀冷着脸站在原地,沉默看着桌子边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女人,正准备开口,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夫人。”门外的人喊,“我是草壁。”
云雀转头向紧闭着的门看去,然而对方似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蓝镜鸢闻声头也没抬,继续捡东西,“不是说了工作期间不许打扰我吗,不然就帮你理发。”
如果说刚才云雀还不太确定这个女人是谁,那么现在已经完全肯定了。
“可是……”隔着门传进来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说了下去,“您已经几天没出来了,恭先生好像很生气……恐怕会提前回来。”
手底下的动作一滞,女人这才抬眼,“恭弥就在这,听到你的声音他很高兴。”
听到那个称呼的时候,某少年有那么一刹那竟然愣了愣。
“……对、对不起!打扰了!”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狂奔而去的声音,然后再也没了动静。
云雀脸色有些难看的皱起了眉,锐利如刀锋的目光投在黑发女人身上,只是后者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泰然自若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突然一阵粉色烟雾升起,站在角落的那个黑发少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个黑发的高个青年。
脸上依旧淡定自如,三两步走到蹲着整理文件的蓝镜鸢身边,抽出她手中的那一沓纸扔在桌上,拉着她向门口走,后者这次没有在反抗,或者说有些没力气了。
“我吃芥末寿司。”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不行。”
“芥末披萨。”
“不行。”
“芥末……”
“闭嘴。”最后那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就直接截断。
“……”芥末闭嘴,那是什么= =
云雀回头淡淡扫了一眼后面生闷气的女人,在瞥到她肩膀上隐隐的血迹时皱起了眉。
“受伤了?”
蓝镜鸢愣,然后点点头。
“真弱。”
“你说什么?!”
“……”
“……”
于是饿着肚子的蓝镜鸢同自家男人再次打了起来,最终以惨败告终。
惩罚是……吃饭,不加芥末。
至于吃晚饭洗完澡接下来的事情,因为太美好了……请自行想象。
——【情人节番外·十年】完
作者有话要说:5月5号是云雀生日……
情人节番外完。
话说我昨天文艺了?那可真糟糕。
得把风格转回来啊~
各位请努力留言~
只是不想成为拖后腿的那个人
蓝镜鸢醒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云雀,而是那顶熟悉的飞机头,草壁哲矢似乎只是进来看一下情况,没想到她就突然醒了。
看了一眼男人嘴巴里叼得那根草,蓝镜鸢挑了挑眉。
并盛中学隐秘排行榜上的三大不可思议,一是云雀恭弥怎么也掉不下来的外套,二是沢田纲吉每天必做的围校裸奔,这三就是……草壁哲矢叼在嘴里连说话都掉不下来的狗尾巴草。
蓝镜鸢曾经猜想过其中的奥秘,云雀的外套是因为有别针,沢田的裸奔是因为他想做内裤超人,而草壁嘴里的那根草……应该是用502胶粘上去的。
没想到这一粘就粘了十年啊,草壁哲矢这是有多么变态般的执着才能坚持到现在,或者说是那502胶质量太好了?粘上去就取不下来了?
“夫人?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草壁哲矢看刚醒来的少女一直不说话,有些担心,哪里想到人家正纠结在他嘴里的狗尾巴草的问题呢。
“没有。”她抓抓头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布置非常简单的和风房间,从窗户里能看到外面葱郁的草木和清澈的池塘,根据十年前那个家的印象来说,这里应该是十年后云雀住的地方。
“云雀呢?”她随口问。
“恭先生在休息。”草壁倒了杯水给她,一边回答。
“恭先生?”听到这个称呼,镜鸢有些惊讶的望着草壁。
“啊,就是委员长。”他耐心的解释,这个时代的夫人还没有习惯吧。
然而少女听完后,放下水杯,盘腿坐正面对草壁哲矢,有些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你说错了。”
“啊?”什么错了?
“云雀怎么能是攻先生。”蓝镜鸢挺直了背,认真道,“他是受先生啊。”
“……”草壁磕地,眼角狂抽,十年前的夫人果然很让人抓狂……
房间里寂静了好久,草壁一直无声的站在旁边,他也许知道这个少女有很多事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