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走了那么一出,不痛快下便来找麻烦。
更重要的是,苏瑞雨的别名为‘及时雨’,但当年却将向他求助的云凌芳削首以此来维持自己的名声,这等下作之人的所作所为,却是犯了黎晨的忌讳。
所以,他不介意让苏家堡就此声名狼藉!
倒是陆怀凌这修为深不见底的老怪物,不时打量黎晨,看的他一阵毛骨悚然,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眼瞅着,黎晨收好礼物,在陆怀凌的陪同下,旁若无人的离去。
诺达的苏家堡,数以百计的宗师强者,三名大宗师,一个都没敢吭声。
至于陈香寒的父母族人,倒是在临走时嘱咐了两句,但慑于陆怀凌的威压太重,便匆匆回转族内了。
至于惹恼了苏家堡,有陆怀凌威慑,借他们几个胆子都不敢照顾,毕竟苏家堡家大业大,报复起来更容易。
想来用不来多久,来往的宾客,便会将今日之事传遍北海。
到时候,黎晨的大名,恐怕将再也藏不住锋芒,至于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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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送贺礼
“宗明!”
红衣倩影飘飘,赫然是苏家堡此番大婚的另一个主角,新娘子——陈香寒!
只见她跃出人群,凤眸含泪的看着蓑衣老者近侧有些腼腆的年轻人。
“香寒!”
陆宗明面露激动的踏前几步,可在蓑衣老者淡漠的轻哼后,不由自主的止住身形,犹豫几番,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最终一咬牙的飞向陈香寒。
两人相拥而泣,上下打量,关系溢于言表,不问可知,这年轻人便是陈香寒念念不忘的恋人——陆宗明!
哗!
这一下子,整个山头众人为之哗然,指指点点,这已经不是赤果果的打苏家堡的脸了,简直是在往苏家堡祖坟上泼粪。
眼瞅着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苏家二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下面醒来的苏瑞雨,看到如此一幕,面色一阵青红皂白,哇的吐出一口浓血,两眼一翻的晕了过去。
想来,任谁看到刚刚拜完天地的妻子便与他人卿卿我我,都受不了吧!
“没出息的东西!”
蓑衣老者大袖一甩,冷冷的扫视四周。
“晚辈见过陆前辈!”
周裂土身体微微一颤,赶忙躬身直接施以后辈礼。
呼呼!
此言一出,山头寂静,除了风的呼啸外,甚至连呼吸都静止了。
这周裂土身为中期大宗师,面对蓑衣老者口称前辈,岂不是说此老是大陆上少有的玄罡境老怪物?
一时间,无论男女老少,面上皆露兴奋之色,能看到这等传说中的人物,回去鼓吹一番也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情啊。
“哦,你认识老夫?”
蓑衣老者面色不变,神情依旧淡漠如初。
“六百年前,晚辈武道初成,曾有幸见过前辈风采,没成想在这里见到前辈,真是三生。。。。。。”
周裂土的赞语宛若滔滔江水,一下子打开了话匣,止不住的往外涌,分毫不见之前追杀黎晨时的凶戾。
现在,他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老怪物甫一出现之时,没有招呼黎晨,显然两人并不认识,他可真是怕黎晨就是这老怪物的弟子。
“行了,行了!”
蓑衣老者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他的跌得不休,目光落在暗自调息的黎晨身上,当下目中闪过一抹慑人精芒,饶有兴致道,“小娃娃,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好强,竟然给我不弱于水月的威压,但他绝不是玄罡境尊者,而是。。。。。。巅峰大宗师!”
黎晨噔噔连退数步,面色微白,深吸口气道,“来喝喜酒的!”
“哈哈,有意思!”
蓑衣老者仰首大笑,上下打量黎晨,好似在说,你小子这模样,还说是来喝喜酒的,骗鬼呢吧?
“前辈,莫要听此人胡说,此番正值。。。。。。正值。。。。。。”
苏恒志一咬牙,刚要说大喜之日,却不料话到嘴边,看到正卿卿我我的自家孙媳妇与蓑衣老者带来的年轻人,直接咽了回去,“前辈,此人乃是寻仇而来,莫要为这等人坏了兴致!”
说出此言,让山峰上空无数宾客齐齐不屑唾弃,虽然是为了保全家族,但如此不要脸面,也算丢人丢到家了。
但想及之前所丢的面子,再多丢一些,也不算什么了。
“哼,坏什么兴致?老夫今天是来喝喜酒的,这小娃娃也是来喝喜酒的,怎的你苏家堡还将人分门别类不成?”
蓑衣老者冷哼道。
苏家二老登时不敢再言语,唯唯诺诺,暗中交换着眼神,不知在商议什么。
倒是周裂土,心下暗叫要遭,据他所知,这老怪物亦正亦邪,性格乖戾,若不对他脾气,一言不合便会杀人,若对他脾气,哪怕天王老子也休想动他看中之人。
“你们两个楞在那儿干什么,还不滚过来?”
蓑衣老者微怒的看向陆宗明和陈香寒,似乎要责罚一般。
噗通!
陆宗明拉着陈香寒,径直来到近前跪倒,磕头如捣蒜:“孩儿斗胆,求义父做主!”
陈香寒不敢多言,只是随着埋首在地。
倒是她的父母,眼瞅着自家女儿这般,嗫喏着几番踌躇,慑于蓑衣老者之威,没敢上前。
“哼,老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们。。。。。。”
蓑衣老者冷哼。
“陆前辈,晚辈见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今儿个也是黄道吉日,何不。。。。。。”
周裂土眼珠一转,自以为聪明的献媚道。
“哼,你的意思是,老夫是来挖墙脚的吗?”
蓑衣老者面色陡然一沉,蓦然大袖一甩。
嗡嗤!
一道凌厉的劲风吹袭开来,周裂土这位以防御见长的中期大宗,赫然身形止不住的闷哼着倒退开来。
“小子来讨喜酒喝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庆钟还都没响几声呢!”
黎晨摇首叹息,意有所指道。
“义父,庆钟未响完,香寒便不算苏家之人,请义父做主!”
陆宗明眼睛一亮,原本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红晕,感激的看了一眼黎晨,忙不迭向蓑衣老者叩首。
“这样吗?”
蓑衣老者似乎还有些犹豫的样子,转而看向苏家二老,“老夫问你们,庆钟响了几声?”
“前辈,你这般做。。。。。。”
苏恒志气的满面发白,胡须乱颤,但被苏恒金拽了衣角后,最终只得垂头丧气道,“五声!”
“原来是五声啊,这就好,免得有人背地里骂老夫依赖卖老,强抢人家为过门的媳妇!”
蓑衣老者这才面色稍松的点点头,沉声看向两人:“还不滚起来,在这儿丢人现眼!”
“是,是。。。。。。”
陆宗明忙不迭的就要拉陈香寒起身。
“前辈,不知小子可否讨杯喜酒吃?”
黎晨踏前一步,拱手一礼道。
“嘿,想喝喜酒可以,你小子可没给贺礼啊,打算吃白食吗?”
蓑衣老者嘿然一笑,言中别有深意道。
“真是个不吃亏的老狐狸!”
黎晨心下暗骂,知道这老怪物是诚心来找茬的,自己给他一个机会,竟然还想在他身上揩油水,但为了自家性命着想,面上仍旧满是笑容的取出两方玉匣道,“呵呵,小子可不是苏家之人,这么不懂礼数。
正好,我这里有两件宝物,适合两位新人之用,权当贺礼!”
啪嗒打开,露出内里之物,一枚暗青色晶体,一株翠绿金花,引人瞩目。
第七百八十九章 巅峰大宗
嗤嗤!
剑芒纵横,不断的追击着虚空中的雷影,三名大宗师强者,皆是下了死手,威能可想而知。
“不好!”
黎晨狼狈的躲避着,周身不知被斩了多少剑,即便以他的速度之快,也无法同时躲避三名大宗师强者的剑招。
眼瞅着,其身上的划痕越来越多,若非从陈斩金身上剥了一件极品宝甲护身,恐怕他早已无力支撑了。
“大意了!”
维持了盏茶工夫的高速运动,黎晨感觉到自身气力飞速流逝,真元消耗的更快,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要知道,在这样的攻击下,他不可能凝聚如之前躲开陈斩金的一招,因为凝聚招式时一刹那的停顿,便能要了他的命。
“嘿嘿嘿!”
苏家二老目光阴郁冷冽,不断的挥舞宝剑,在黎晨身上留下道道划痕。
两人可是恨极了这让苏家脸面丢到家的黎晨,恨不得剥其皮,啃其骨,面色能好看了才怪。
到是周裂土,沉稳的一剑剑挥出,并不靠的太近,也不离的太远,保持着可以在黎晨爆发速度逃走的距离内。
他可没有如苏家二老般因愤怒失去理智,黎晨能取出一枚五阶防御符宝,说不定还有攻击符宝,他可不想首当其冲,只要最后好处到手便可。
他知道的是,黎晨这枚五阶防御符宝是最后的存货了,还是从顾长青身上所得,原本是想着凭借这枚符宝的防御力为自身拖延时间,施展刚刚悟出的雷系身法逃命。
没成想,被周裂土的一招裂土牢笼给打破了计划,最后不得不拼命。
“还真是痛呢,不过。。。。。。心里却是舒服了很多!”
感受着体表传来的火辣辣的又冰冷的刺痛,那是血液流逝太快造成的痛觉,黎晨却感到心底越来越轻松。
或许,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减轻亦或者压抑心底的负罪感。
嗤啦啦!
时间一点点流逝,以往很快的时间感,此时确如流沙般缓慢,黎晨强夺的宝甲上,多出了无数划痕,甚至出现了龟裂,能够看到内里的皮肉。
最为难以抗衡的是,周裂土的剑气,厚重难缠,往往在黎晨闪避两人攻击时刺来,最后逼得他不得不硬捍。
莫看土系剑招注重防御,大开大合,但在周裂土这等中期大宗师强者手中施展出来,攻击力依旧强悍,宝甲上裂痕最深的地方正是他的重剑所留。
尤为可怖的是,上面蕴含的厚重轰击力导入体内,使得黎晨肚腹身体中的血液宛若翻江倒海,阻碍着气劲与真元的疏导。
即便是现在施展防御力最强的龙虎镇荒,也无法挡住三人的全部攻击,诸多伤势下,生龙活虎的黎晨终于显露出疲态。
轰咔!
骤然,周裂土厚重的一剑再次斩落,劈砍在黎晨后背肩胛上,留下一道深邃的裂痕,连里面露出的皮肉都被冲击的溢出血渍。
“不行了,要用那招拼。。。。。。”
黎晨闷哼一声的倒飞开来,余光扫到周裂土目中闪过的阴冷,他知道接下来就要面对绝杀一击了。
嘎吱嘎吱咔咔轰!
就在此时,天际上方蓦然传来的防御大阵不堪重负的刺耳响动,那凌厉无双的绝世锋锐之气,即便还没有刺破防御光幕,但仍旧让人感到一阵窒息气闷的难受。
“有人攻击苏家堡的防御大阵!”
威压席卷的刹那,无数人惊愕仰首,即便是正要击杀黎晨的苏家二老与周裂土也不例外。
趁此空隙,黎晨猛的一踹虚空,强忍着脑海中传来的晕厥,与三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趁隙逃出一枚妖丹吞了下去。
体内的玄灵葵水,依旧在发挥着作用,只不过在这种战斗中使用,浪费了大半药效,但带来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
冰凉的药力使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并快速消肿,但这只是表象,三人的属性武意蕴含的丝丝真元仍旧留存伤口,这需要黎晨自身耗费真元毅力消除。
“这股威压。。。。。。到底是谁在攻击我苏家堡的防御大阵?”
苏家二老互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畏惧,以他们的感应来看,能让苏家堡防御大阵发出这等声音者,绝对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存在。
“这道剑气的感觉,怎么像是那老怪物?”
周裂土面色凝重中带着一丝丝不安,略略扫过默默疗伤的黎晨,心下暗叫不妙,莫非这小子是那老怪物的弟子?
轰啪!
就在众人观望间,上方激荡起的光华涟漪蓦然爆碎开来,仅仅三息,苏家堡防御大阵告破,这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计。
咻!
一道光影落在苏家堡山峰上方,确切的说是两道人影,只不过其中一道的威压太过强势,让人不自觉的忽略了身畔之人。
“真的是这老怪物,传说不是已经寿元耗尽,陨落了吗?”
周裂土面颊一阵抽搐,目光躲闪的撇开头来,似乎不敢看来者,隐隐竟是有了遁走之意。
“敢。。。。。。敢问朋友来我苏家堡何事?”
苏家二老没看到周裂土的面色,苏恒志才敢大着胆子问询。
“听说这儿有大喜之事,老夫特携弟子前来讨杯喜酒吃!”
来者中,那名身穿蓑衣麻袍,面无表情的老者,神情淡漠的扫过苏恒志。
唰!
虽然只是一眼,但苏恒志却感觉到一股莫大威压临身,让他忍不住的落地地面,眼睛都感到一丝刺痛,震撼之情充斥内心。
太强了,强大到让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心!
“朋。。。。。。前辈既然是来喝喜酒的,这边。。。。。。这边请!”
苏恒金面色一紧,直接将对方当成了前辈来对待。
下方之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但一些人看出苗头不对,不由自主的后退着。
眼前这老者的话,可是跟和黎晨这把苏家堡闹了个底朝天的家伙如出一辙,谁知道对方是否真的来喝酒,还是借此滋事的?
“不急,让新人出来,老夫看看是怎样的人物!”
蓑衣老者淡漠道,话语中却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苏家二老心下齐齐咯噔一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更让两人面色一紧的是,下面人群涌动,蓦然跳出一道大红身影。
第七百八十八章 裂土牢笼
“嗯?拼命了?”
黎晨眉头紧锁,掌影拳影连番挥出,不断的拍击向两人。
在他感应中,两人的招式竟然全部换成了攻击,好似一瞬间放弃了所有防御,都要将他留在此地。
若换做他人,或许就简单如此想了,但黎晨心思敏锐,遇事向来举一反三,联想到周裂土的神秘失踪,疑惑顿起。
他虽然没有和周裂土交过手,但在之前听得观战之人的惊呼,可是知晓此人的难缠,其防御剑招在同阶中堪称绝顶。
这等强者,绝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