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商之嘴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偷商之嘴脸-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蓟瓴皇厣幔臼且仙角笄钪杖春孟窬褪俏税莼崧砗纭�
  唐义毕竟是个读书人,多少已摸到了焦言为人的一些门道。对了,何不写篇报道,宣传一下焦言救助那个男孩儿的事?想到这儿,唐义嗤嗤地笑了起来。不过,虽然笑得轻松,要炮制一篇上千字的报道,在《镇龙日报》上头版头条,却不是一件轻松事。不轻松,稿子还是要写,谁叫自己在人家的屋檐下呢?
  这几天,省政府召开打击走私会议,焦言没有参加,只是委派分管反走私工作的邓副市长去了。他怕到了省里,万一碰到副省长,追问起台风受灾情况,不好交差。邓副市长开会回来,向他汇报会议情况,带来一喜一忧两个消息:喜的是李副省长已调到他省担任省委副书记了,追查台风受灾损失的事情按惯例可能会不了了之;忧的是省打私会议特别点了惠口的名,还给了黄牌警告。
  焦言在迎宾馆贵宾楼A座刚刚送走省计划生育检查小组,就接到办公室一个电话,说云清寺有位叫马虹的找他。他心头一热,忙吩咐:“让她先到这里来。”
  贵宾楼在政府迎宾馆后院的山脚下,左侧与政府大院一墙之隔,右侧一条穿越市区的龟河蜿蜒而过。这里古树掩映,四周栽有槟榔树,地面铺着地毯式草皮,中间的林荫小道用鹅蛋石铺成,路旁设有石桌石椅供人歇息。在最隐蔽的A座二楼复合夹层上,还有一个四十几平方米的恒温游泳池。
  贵宾楼实际上是一幢幢错落有致、由各种树木遮蔽着的分体式别墅,既隐秘,又安全,一般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省部级以上领导和重要外宾。
  门铃响了,焦言心里一阵狂跳,以为是马虹来了。忙起身开门,却是服务员送来了当日的《镇龙日报》。
  焦言皱皱眉头,接过报纸,着意虚掩了房门,这才收身,懒懒地躺回到软绵绵的长沙发上。平日里坐在主席台上,抬头挺胸,人模狗样,保持着一个领导的光辉形象,现在一个人躺在私人空间,就彻底放松了,放松得像一个不听话随地打滚的小孩儿一样。
  展开报纸,焦言立刻被头版头条的标题吸引过去:“小孩公路踢球遭车祸,市长救死扶伤献爱心”。焦言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心想,这个唐义呀,终于开窍了,而且有才情,就是懒了点儿,不像杨长那样主动。政府办综合科欠个科长,秘书长曾多次推荐他,看来,这个职位还是适合他的。至于简光光,虽然也会写材料,但却拉走了青青,不用也罢。
  由于惠口之行,焦言对唐义有了好感,正在他思忖着如何提拔唐义时,忽听得有人轻轻咳了一声。焦言应声回头,见一小姐,依门框而立,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小姐虽然戴着红布帽,帽檐下青白的头皮仍依稀可见。焦言一见,太阳穴一阵鼓胀,这个人应该就是马虹,而如此这般打扮,一定尘缘未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偷商之嘴脸 第二部分(14)
是的,这就是马虹,她穿着一件双层裙摆花边的吊带连衣裙,脖颈上系着条飘带,含蓄得体,虽然没有飘柔的长发,但白皙红润的鹅蛋脸、又挺又翘的鼻子、厚实有肉的双唇、挺拔圆润的脖颈,还有那挺而不垂、大而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早已构成一串高低错落的音符,拨动了焦言失去青青之后压抑已久的情弦。
  焦言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满脸堆笑:“你就是马虹吧?请进请进。”
  马虹微微一笑,在与长沙发相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从挎包里抽出一本卷宗,放在与焦言相隔的茶几上,“对,焦市长,我是马虹。释大慧大师派我来送报告。”她轻声说。
  焦言从沙发旁的消毒橱柜里取出两个茶杯,为马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矿泉水。他端起矿泉水,瞟了马虹一眼,见马虹看着他,目光并不回避,且充满柔情,就关切地说:“报告放在我这里就行了。小马,你还没吃晚饭吧?”
  马虹往外挪了挪身子,笑笑说:“没关系,等一下我去得德庵吃斋饭。”
  焦言走到马虹身旁,瞟一眼她浑圆的肩膀,手扬了扬,又放下,“小马啊,过门是客嘛。我这里也有斋饭,你坐一坐,我打个电话,叫厨房送过来。”
  马虹笑笑,白皙的脸庞上透出一丝红晕,“市长,我一个尼姑在这里吃饭,不妥吧?”
  焦言见马虹话虽客气,却安心坐着,这才站起身,走了一小圈,动情地说:“不,马虹同志,你的一切,吴局长已经向我汇报了。你不该是尼姑,而应该是小姐,是同志。这里就是你的家,在这里吃饭没什么不妥。”
  马虹见焦言说得如此诚恳,一下子好像感受到了远在家乡的父爱,忍不住鼻子一酸,轻叹道:“不,我是一个尼姑。”
  焦言听着马虹那好似深谷里回荡出来的深幽而绵远的叹息,心一阵酥软。他轻轻走过去,把手搭在马虹肩上,“小马,不要激动,我已经在考虑如何把你从玄清寺弄出来,还给你大学生身份,你失去的东西太多了,我一定尽力加倍补偿你……”
  “补偿我?补偿我什么?”马虹仰起脸,直视着焦言灼人的目光。这目光似乎要把她以前失去的激情和浪漫燃烧起来,又似乎要把她从玄清寺的孤寂和抑郁中拉出来。
  “补偿你幸福,补偿你青春。”焦言抬起那只搭在马虹肩膀上的手,想触摸她头上的红布帽,忽然又觉不妥,忙又把手收了回去。
  马虹有点儿不自在,想把焦言放在她肩上的手拿下去,一双手反而被焦言宽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焦言有些情不自禁了,一根食指轻轻勾了下马虹的手心。瞬间,马虹感到了成熟男人的激情。她心一动,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焦言乘势搂过马虹,不时将自己剃得青亮的腮帮磨蹭在她白嫩的脸上。当他看到马虹低开的衣领里,一对雪白的*伴着心跳微微抖动,更是不能自持,全身的血液瞬间直往向大脑里灌撞……
  这时,门铃响了。
  焦言一怔,沮丧地站起身,把差不多要抓到粉红色*的手收了回来。
  敲门的是服务员,焦言尽管有些扫兴,还是把她让了进来。
  两盅鱼翅,一条刺身蒸龙虾,一盘清蒸鲍鱼,一道上油白菜,一瓶路易十三。焦言看看,吩咐放在餐桌上,又道:“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准进来。”
  服务员乖巧地点点头,退出去。
  夜幕降临。
  焦言打开CD机,顷刻,小餐厅洋溢起“酒廊情歌”舒缓的旋律。 。。

偷商之嘴脸 第二部分(15)
焦言请马虹吃饭。
  马虹从沙发里站起身,不自然地走到餐桌旁,久久不敢入座。
  焦言轻柔地拍了拍马虹的肩膀,“呃,怎么不坐下?”
  马虹看看餐桌上的菜肴,一脸迷惘:“焦市长,你看,那些荤菜……”
  焦言为马虹摆上筷子和酒杯,想都没想就说:“傻瓜,我不是说要把你弄出来吗?况且,今晚在这里,只有你我,吃了又何妨。”
  马虹凝视着焦言,心里琢磨,焦言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保养不错,一脸络腮胡子,倒蛮有英气。
  看焦言对自己如此关爱,马虹这才放心地坐下来。
  焦言给马虹夹了一块龙虾,放到她面前的碟子上,看她口齿慢慢嚼动着,直到将龙虾吞下肚子,才举起满满一杯路易十三,轻轻碰了一下,仰起脖子,一口吞下,咂咂嘴唇,连声说:“好酒,好酒。”
  马虹低头吃菜,并没有把跟焦言碰过的酒喝掉。
  焦言关切地问:“你碰了杯,怎么不喝?”
  马虹慢慢抬起头,喃喃地说:“这酒好多钱……”
  “怎么?你知道这种酒?”焦言一惊。
  “嗯。那是我读大学时知道的。还喝过一次,是被同学拉去陪几个南方老板喝的,顺便赚点儿学费。”话刚出口,马虹见焦言表情有些愕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忙住了口。
  “不贵不贵,一瓶酒也就一万三。”焦言无意间得知马虹读大学时陪过酒,对她的认识又多了一层,对征服她也更多了几分信心。他嘴里说着这酒不贵,心里却忍不住骂杨长。他叫杨长到自己家里去拿,杨长却说在市场上买一瓶拿到接待处报销就行了。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杨长会替人着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打自己的小算盘。黑市的香港走私货一瓶才八千多,开张报销单一万三,仅一瓶酒就可以白赚五千,这是何等美差!
  “呵呵,小马,别人的酒你都喝了,我的酒你不喝,说不过去吧?”焦言把脸一绷。
  “我是个尼姑,喝酒犯十戒。”马虹蹙蹙眉。
  “那你穿这个吊带连衣裙就不犯戒了?”焦言忍不住想笑。
  “这个吊带裙,是上午吴局长接我到惠口县城时,说要见市长,硬买给我穿的。”马虹一阵紧张,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她硬着头皮,僵硬地笑了笑。
  “这样吧,小马,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尼姑,那我考考你有关佛学的知识。答对了,可以不喝酒。答错了,可就要陪我喝几杯。”焦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那好吧。”马虹无奈,手掌握拢,贴在脸上。
  焦言把一盅鱼翅吃下去,开始出题:“出家人要六根清净,你说说,六根指什么?”
  “眼、耳、鼻、舌、身五种感官和心。”马虹不假思索地回答。
  焦言点头称是,又问:“佛教寺庙,都有大雄宝殿,即正殿,也称大殿,专门供奉释迦牟尼佛。那么,大雄是什么意思?”
  “大雄就是称赞释迦牟尼佛威德高上。”马虹又答,忍不住想,这市长知识面还挺宽的。
  “佛教四大名山是……”焦言又出题。
  “山西五台山,浙江普陀山,四川峨眉山,安徽九华山,也称金五台、银普陀、铜峨眉、铁九华。”
  焦言见马虹应答如流,赞赏地看她一眼,伸手夹一块鲍鱼肉放进嘴巴,然后诡秘一笑:“那,中国四大美女呢?”
  马虹抬起头,先是一愣,继而眨眨眼笑了,“西施、貂蝉、妲己……还有一个是……焦市长,真是不好意思,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偷商之嘴脸 第二部分(16)
焦言笑眯眯地走到马虹身旁,一只手自然得体地搭在马虹肩上。
  马虹忙站起身,与焦言面对面站着,一脸尴尬。
  焦言满脸通红,站立片刻,手突然溜到马虹腰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马虹心中一震,就莫明地瘫软在焦言的臂膀里,任由焦言亢奋的胸脯在她*间摩擦,半闭半合的唇也迎了过去。
  刹那间,焦言浑身的毛细血管都膨胀起来,他俯下头,把刮得青亮的脸镶贴在马虹滚烫的面颊上,嘴里讷讷而语:“第四个美女就是你呀!”
  马虹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焦言见状,端起满满一杯酒就灌进了她的嘴里。
  马虹睁开眼睛,两只手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焦言后退半步,抬眼看马虹目光迷离的样子,心扑通通乱跳,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由于出手过猛,马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一下子撕裂开来。
  “你,你要干什么?”马虹一惊,双臂交叉在胸前。
  焦言笑了,温存地抱紧马虹,举起一只手,在马虹眼前晃了晃,“没什么,我只是想让这五兄弟高兴一下……”话音未落,焦言另一只手已麻利地捣向马虹的*,揉捏起来。
  马虹经不住焦言的拨弄,嘴里“嗬嗬”喘出带着乳香的气息,松浮的乳房慢慢挺起,她头一偏,立刻身心松软……
  早上,服务员端着早点摁响了门铃。
  躺在床上的马虹下意识地扯扯被单,盖在自己脸上。
  焦言把被单掀开,伸手刮了一下马虹的鼻根,挤挤眉眼,“怕什么怕?我的米老鼠,又不是猫来了。放心吧,是服务员,来送早点的,她不知道你在这里过夜。并且,服务员送早点也不会送进卧室,都是送到客厅里。”
  马虹伸了伸懒腰,起身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内的洗手间,然后反手把门关上。
  焦言起床穿衣,打开房门,把服务员让进来。
  早点只有一份:一大碗稀饭,两个馒头,外加一小盘水晶饺。
  一夜过后,焦言和马虹都不再拘束。
  马虹在餐桌前坐下,面对焦言推到她面前的水晶饺,抿了抿嘴唇,起身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大杯矿泉水。
  焦言盯着马虹饱满的胸脯,意犹未尽,“小马,你不要以为早点只有一份,其实我吃两个馒头就饱了,你不能只喝水呀。”
  马虹咂咂嘴唇,举起水杯,一饮而尽,“焦市长,你不用客气。你以为我在喝水,其实是在健美。你不知道,早上起来喝一杯凉开水,能彻底深入人体内每一个渴求氧的细胞,也有利于补充体内水分、促进循环。因为晚上睡眠,氧的供给能力大大降低,我们早上起来,处于严重的缺氧状态。早上坚持喝凉水,肠胃得到滋润,能常葆皮肤娇美……”
  焦言静静地听着,心想,这马虹还挺有品位,怪不得皮肤那么细嫩。
  吃完早点,焦言和马虹面面相觑,各自打起了小算盘。马虹想,这个焦市长不是说要把自己从玄清寺弄出来吗?当初自己从企鹅岛到玄清寺也是迫于无奈,权宜之计,毕竟父母养育自己二十几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自己怎能因一时失足而在寺里荒废一生!焦言则在考虑,马虹确实如吴峰所讲,是哪一个正常男人见了都会动情的女人,把她放在寺里,岂不是资源的极大浪费!
  焦言坐在靠背椅上,点燃一根烟,慢吞吞地吸了一口,心中有了主意。
  马虹起身,靠在焦言肩上,自言自语:“吃完早餐,我该走了。”

偷商之嘴脸 第二部分(17)
焦言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慢,我还有事情跟你商量。”
  马虹看看焦言,一脸茫然,问:“修路款的事吗?”
  “不,修路款是小事,上班后我在你送来的报告上签几个字,转到财政局就行了。我是想和你商量商量,看用什么办法把你弄出来。”
  6
  又快到人大、政协例会了。
  简光光、唐义等一帮秀才们开始忙政府工作报告。按例,政府工作报告定稿前送市长过目。
  吴秘书长把过关后,叫简光光将报告稿直接送给焦言,因为简光光是通过焦言带进政府的。
  简光光同青青结婚,自从知道了焦言同青青以前的关系,再看见曾经被他视作恩师的焦言,就像看到绿头苍蝇一样恶心。即便楼道里远远地瞥见一眼,为了避免照面,他也宁愿扭身钻进洗手间。现在,吴秘书长叫他去送报告稿,他心里虽然很不愿意,却还得遵命,谁叫他是大头兵呢。
  吴秘书长给焦言打电话请示后,简光光低着头,推开了焦言办公室虚掩着的门。
  焦言的脑袋从堆满材料的大班台上缓缓抬起,没有像以前那样叫简光光坐在大班台前的皮椅上,而是伸出手,手心向下按了按,似乎要把简光光压到地板上。他明知简光光是来送政府工作报告草稿的,却故意问:“有事吗?”
  简光光知道焦言明知顾问,也就长话短说,“政府报告草稿拟好了,吴秘书长叫我送来请你审阅。”
  焦言不置可否,低下头,好像简光光不存在似的。
  简光光呆立在那里,坐不是,走也不好。半晌,焦言举起食指在简光光脸前一晃,说“你,还不走?”
  简光光闻声,调头就走。
  焦言从皮椅上站起身,双手抓起厚厚一叠政府工作报告草稿,草草瞟了一眼,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在稿纸的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