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秘境2:48段重新发现北京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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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秘境2:48段重新发现北京的旅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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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包括眼前这块珍贵的绿釉瓷枕。
文物收集趣闻多
    文物收集趣闻多

    海淀博物馆中的这些文物,都是出土于京西,不少文物的背后都有着曲折的身世。青铜器一直是海淀馆收藏中的弱项,因此这里的北宋“大晟”青铜钟就显得更为珍贵。1986年香山南面的万安山南坡修筑消防车道,推土机推倒一处古庙遗址时,突然从土层中滚下一个泥球,工人觉得奇观,搬起来一看,里面竟然裹着一口铜钟。那时的文物市场还不成熟,一个胆大的工人将泥球装在破旧的绿色军挎包里,直奔琉璃厂问价。说来也巧,就在工人走到北京文物商店大门的一瞬间,背包带突然间绷断,铜钟重重地摔在了石阶上。巨大的动静引来了文物商店工作人员,惊慌失措的工人说出了准备贩卖出土文物的打算。文物商店马上连人带钟全部扣下,并报告了相关部门,这口北宋的编钟这才得以保留,而没有流入文物市场。┊米┊花┊书┊库┊ ;http://www。7mihua。com

    有的文物身世曲折,有的文物出土的地点则十分有趣。海淀馆中有一件乾隆朝“事事如意”玉摆件,设计精巧,用料讲究,一看便是皇宫陈设的珍玩。它是1999年出土在海淀上地高新技术产业基地迷笛音乐学院内。而它既不是埋藏于墓葬中,也非隐身窖藏内,而是挖下水道的工人师傅在距离地表不足一米的土层内发现的。同时还出土了一件“大清乾隆年制”款铜胎珐琅锦地开光西洋人物撇口尊,也是皇宫珍品。鉴于出土地点距离圆明园不远,因此专家推测这两件宫廷旧藏很有可能是当年圆明园遭劫后被带出园子,匆忙埋于地表的。放眼京西各处,还指不定有多少宝藏埋藏于地下呢。
丁家三进院:悠幽鳌拜府
    丁家三进院:悠幽鳌拜府

    与整个胡同名人故居“东理西文”格局最完美衔接的,当属位于胡同中段45号院的丁西林故居。丁老既是中国现代物理学的先驱、北大物理系的首任系主任,又是中国喜剧之父,还是五笔编码法的发明人,新中国成立后曾任文化部副部长,恰是一位学贯文理、“德赛”兼容的大家。

    丁宅现在的主人是丁西林的长孙女丁桥。幸运的是,她还邀请我们参观了这座三进宅院。“别看这个三进院子不大,却是清初名臣鳌拜的宅邸,至今已有四百年了。”1957年,丁桥就出生在这所宅院里,她介绍,“地震时很多上百年的房子都倒塌了,但我家的这座四百年老宅到现在只是有点倾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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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小时候还真没觉得东堂子胡同有多崇高。我和住在南小街东边倡导计划生育的当代经济学家马寅初的孙子是同学,那时候都互相上家里写作业,觉得挺平常的;我们还时不时地去前面历史博物馆宿舍玩,总去沈从文家串门,说实话,那时真没对国宝级大师给予足够的崇敬,就记得他家挺破的,黑咕隆咚,除了书什么都没有,连睡觉的地方都被书占了。”

    1988年,丁桥随着留学潮东渡扶桑,一走就是十六年。2004年,已在日本事业有成的丁桥告别了定居多年的东京回到北京发展,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魂牵梦绕的东堂子胡同。“这桌子是我小时候用过的,床是我小时候睡过的,当年爷爷就是在这里戴着老花镜,让我帮他分检偏旁部首。那时我还是小学生,为此牺牲了很多玩的时间,我都不知道他在干嘛。多年后背五笔口诀,才发现‘木丁西’原来就是我爷爷丁西林的杰作。”她又指了指后院的老槐树,“连它都是我出生时就在那儿的,这一切又怎能不让人忆之而潸然泪下呢?”

    如今已是某国际环保组织主席的丁桥,却每天在这片闹市中心的一亩三分地上过着悠闲的乡村生活。不大的小院里,种满了牡丹、玉簪等花卉,还有香椿、九层塔等各种盘中美味植物,绿肥红瘦煞是好看。“这条胡同到现在用的都是和中南海一样的地下水,在北京绝无仅有。如果不种点什么多可惜啊!”或许对丁桥而言,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拥有这样一片“心远地自偏”的精神家园,无疑是最幸福的事。特别是在故人已逝、故居渐衰的今天。
伍家小洋楼:孤独守望者
    伍家小洋楼:孤独守望者

    常言道,“北京四合院,天津小洋楼”。但在东堂子胡同的东口,却赫然伫立着一幢法式小洋楼,这在天津或许司空见惯,可在中式宅院云集的北京老胡同里就显得格外突出。尽管墙体已明显开裂,但精致的老虎窗和巴洛克风的彩色玻璃还是显示出了这里故主显赫的身世与西洋品位。

    夕阳下的这栋淡粉中略带藕荷色的小洋楼透着高贵与孤傲,让人不免对它的主人产生了好奇。

    “您算问着了,我们这房子的确有来头。这儿的主人伍连德是中国医学免疫学先驱,清代唯一也是最后一位医学进士。如果没有这位马来西亚华侨,哈尔滨甚至东三省就会全部销毁于鼠疫了。这房子解放前就是他从一位英国人手中买下的。”四十多岁的杨大水就出生在这座房子的一楼,“据我父亲讲,抗日胜利后这里成了国民党空军宿舍。伍先生一家去美国前,把房子交给了我们旁边这家照看。这家主人是大名鼎鼎的飞虎队陈纳德将军的副官,老头不在了,但他的遗孀赵梅老太太还健在,今年九十七岁了。最近身体不好,被孙子接走照看了。”5米5花5书5库5 ;www。7mihua。com

    深感遗憾的我们正决定打道回府,却意外地闯入了住在二楼的一户人家。一问才知道,这家原来是京剧名家余叔岩的后代。“我们搬进来已经四十五年了。这儿原来讲究着呢,门窗用的是铜锁,电线走的是暗线,厕所、厨房铺的瓷砖都是进口的。”说话的是余叔岩的侄媳王云培老人。

    这位已是八十五岁高龄的老太太,自幼在孔德学校受过良好教育。“老了,不行了,当年流利的法文如今都忘了。”不过说起这里的故事来,老太太则如数家珍。“我小时候就住在旁边的朝阳门南小街,我们那条街上都是做买卖的,要说有钱人也不少。但要是听说哪个同学家住东堂子胡同,大伙儿马上高看一眼——东富西贵,东城有钱人家多不稀奇,但那会儿能住在这片的人家,绝不会是土财主,肯定是有身份、有学问、还有点地位的主儿。”

    “你看我们这地板,一水儿的美国松,快一百年了还能用。如今这料美国都没了。我家后窗外面,‘文革’后变成了街道工厂,以前是伍家花园,漂亮极了:栽满了各种树木花草,还有池塘,连假山都是太湖石的。”尽管言语中透着点自豪,但老太太的表情还是有些忧伤,“住了快半个世纪,对这栋房子已很有感情了,可有时又盼着它拆迁。毕竟是危房了,住着不踏实……”

    经过多方打听,我们得知伍家小楼在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等单位的呼吁下,近期已列入文物保护单位名单,明确“不拆了”。不知曾远渡重洋,悄悄来看过老宅的伍连德后代得知这一消息后,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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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国寺:旧书摊上捡漏多
    报国寺:旧书摊上捡漏多

    如果说中国书店是旧书业学院派的代表,那报国寺的书摊可算是旧书行里实战派的最爱了。报国寺卖旧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的明末清初,大文人顾炎武、王士祯都曾在此买书。清初这里的书市荒废,直到20世纪80年代,报国寺恢复文物市场,旧书行也才跟着慢慢火起来。报国寺的旧书主要集中在一进山门的第二进院子里,多是些练摊儿的散商,收上来的书质量颇高。报国寺主营民国和新中国成立后的图书,价格合理,种类颇多。

    2006年的10月,一位叫做王金昌的书友意外在报国寺旧书摊上发现一沓很厚的手写日记本,编号从第二本一直到第二十一本(第一本丢失),计有二十本,足足一百五十万字。这是一部在日本占领北平期间,一位辅仁大学的大学生董毅的日记,真实反映了当时北平的生活及市民心态,是不可多得的历史资料。如今这部日记已经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取名《北平日记》。。xjqi。

    除了报国寺,潘家园旧货市场周末也有书市,并卖各种杂志、艺术图册。至于信札手迹和一些老单据、票据,也是主要经营项目。
三教九流一池汇
    老澡堂:泡出来的生活最滋润

    在一年最冷时,北京人自然捡起“泡汤”这一保留项目。不过泡之前少不得驱车前往郊外,如此舟车劳顿,让人不免怀念物质不丰富的那个年代,想泡了,钻进胡同就成。就像十几年前电影《洗澡》里演得那样,水汽氤氲、温润如春的澡堂子里,老人们一个个儿泡得童颜鹤发、神采奕奕;年轻人也在那儿一泡解千愁。北京人为啥活得那么滋润?想当年,很大程度上是池子里泡出来的。

    三教九流一池汇

    老北京,人们住的是四合院,即使是豪宅,院里也没有上下水,老百姓家里更是一间屋子半间炕,没有洗澡的地方。因此澡堂子就像副食店一样,是生活在胡同里的百姓必去之处。真正的“老北京”上澡堂子,不是简单的清洗,而是讲究泡澡。洗,是动作;泡,是舒坦,一字之差,心境已判若云泥。就因为汇聚了三教九流,澡堂子不仅仅是一处清洁之所,更是一幅市井百态的素描。■米■花■书■库■ ;www。7mihua。com

    现在不少洗澡的地方称为浴池,1949年以前,浴池都称作“澡堂”。从事这个行业以河北定兴人居多。旧时澡堂简陋的只在中间设一个大浴池,供客人洗浴;条件稍好,则可以设置水温不同的各个水池,供客人选用。

    但共用一池水毕竟容易传染疾病,因此旧时对于下池子的客人也有要求。像东乐园澡堂里,就曾挂有“身有贵恙休来洗,酒醉年高莫入堂”的对联。就像如今的免责条款,旧时澡堂也是有理由不让这些人下池的,但是高就高在,也不会把这些客人拒之门外,相反,还要千方百计地为他们提供方便:对待身上长疮的客人,伙计会找个大木盆来请他们洗“小灶”;对待老年人和醉酒的客人,伙计则会安排他们在铺位上休息,等待专人前来伺候。这也可以说是旧时买卖人的生意经了。

    民国之后,除了洗浴,不少澡堂子还引进搓澡、理发、修脚等一系列服务,大大方便了顾客。除此之外,有的高档浴池连身上脱下来的脏衣服都可以交给伙计,等客人洗完澡,在铺位上睡个觉,醒来后就可以穿上洗净烘干好的干净衣服回家。因此,那时的北京人,将上澡堂子视为一种享受。

    澡堂业本小利薄,极其辛苦,正所谓“金鸡未唱汤先热,玉板轻启客早来”。而开门如此之早,关门却很晚,一般要到夜里11点钟左右。正是因为营业时间长,因此旧时的澡堂子吸引了各个阶层的客人,士、农、工、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的人来澡堂子为了干净干净洗个澡,有的人为了谈生意、做买卖,还有的为了帮人解决纠纷,甚至是专来躲债。这些客人从早到晚始终不走,洗了睡,睡了洗,饿了就让伙计去饭馆叫饭叫菜,直到半夜,伙计高喊“各位明天再来,静堂啦”,他们才极不情愿离开。
最古老双兴堂
    最古老——双兴堂

    雾气腾腾的澡堂,二十四个厢座,老人们一丝不挂地相对而坐,嬉笑怒骂,谈天说地,兴致来了,还会在池子里高喊几嗓子,这样原汁原味的旧京风情如今还能见到,但不在城里,旧宫镇上有座双兴堂浴池,前面提到的电影《洗澡》就在此取景拍摄。张扬导演透过“一块毛巾、一池清水”折射出的市井百态,当年一举摘得多个国际大奖。据说当年,张导找合适的景,且费了一番牛劲。十多年又过去了,双兴堂还是那个调调,显得弥足珍贵。

    双兴堂所处的南苑旧宫,作为北京城的南大门,从明清一直到民国,都是驻军重镇,由此南苑的集市应运而生,集镇上最早的中心街道就叫营市街。当时镇上只有两三家不大的澡堂,远远不能满足当地驻军及居民的需求。一个精明的商人王双奎瞄准了商机,在1916年用积蓄在街面买下一块约三千平方米的临街地皮,盖上两层小楼,开始经营澡堂子,取商号“双兴堂”,寓意王双奎的买卖兴隆。θ米θ花θ书θ库θ ;http://__

    据资料记载,双兴堂开张时共有一百四十七间房,楼上是三百多平方米的雅座厅,设有单独的浴池,专供富商要人享用。大堂里有八十多个供休息的厢座,正是最具老北京原味之所在。

    1956年,双兴堂折合固定资产一万多元参加公私合营成为国有企业,更名为“南苑浴池”。此后的五十年,双兴堂几经变革,阴差阳错成为北京保存最完好的老澡堂,堪称澡堂的“活化石”。
最摩登润身女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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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摩登——润身女浴所

    清末民初,堪称老北京的第一个摩登年代。在通俗文学大师张恨水描写当时北京风情的小说《春明外史》中,曾有过这样的情节:余家的三姨太与人相约到“润身”洗澡梳头后,一起去打牌。这也算是风气大开、妇女解放的一道缩影。

    多少年来,大姑娘小媳妇讲究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抛头露脸都视为失节,何况是袒胸露背在公共浴池洗澡。早年间的澡堂子,都是为大老爷们儿准备。直到1907年,北京城终于出现了第一座女子浴室,就是这座润身女浴所。

    起初,浴室服务的对象是一群特殊人群——青楼女子,是一位在清吟小班里的女子金秀卿出资,在八大胡同中的李铁拐斜街上开办了这全北京第一家女子浴室——润身女浴所。据说当年里面装潢极其讲究,还有土耳其蒸气浴,以及专门从法国进口的各种化妆品。后来社会风气更加开放,开明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也赶时髦纷纷前去。

    如今,这家浴所还在李铁拐斜街上,只是已变身为大杂院。新中国成立后这里曾作为浴池,断断续续经营过数十年,如今只有一面大镜子,还是民国时代保留至今的产物。另据《北平旅行指南》记载,除了这家,当年八大胡同还有三家浴室。如今,王广福斜街上还留着一家“一品香”的门脸。
慈禧水道:老佛爷的避暑专线
    慈禧水道:老佛爷的避暑专线

    老北京交通不便,一般人也就是在城里的水塘边避暑纳凉。但有条件的达官显贵,还是讲究去西郊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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