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入室调查,需要加付多少钱?而且我还得补充一句,万一调查期间发生意外,我能保证他所有的行为都不触犯法律!”
电话那头自信满满的言语让齐冰很是意外,因此确定道:“你意思,能保证他不会坐牢?”“对,你可以这样告诉他,不过我的保证,只限于单纯的调查,并不包括其他行为,请他清楚这一点!”我深怕对方见钱眼开,届时顺手牵羊,因为偷取蒋涛家值钱的东西而被逮个正着,如果这样,我利用目前实权为他担保,反而将落的自身难保,所以为避免此类事情发生,事先提醒道。
齐冰琢磨不透我的身份和背景,皱眉答道:“好的,我如实转告他!”我为尽快搬倒蒋涛,提前做好所有准备:“冰姐,如果对方同意,请你把他的银行帐号和网上联系方法一同转告给我,我可以第一时间付他一半款数作为定金,并通过互联网传递调查者的相关资料,方便他开展行动!”作为中间人,齐冰能清楚了解双方的一切动静,因此她乐此不疲,欣然同意:“好吧,半个小时后你再给我电话!”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雇员,中间人,雇主,这一切好像进行黑市交易,挂断电话,我忽发其想,何不利用一个木马工具,待传递资料后,借此了解所托何人,也算满足一下小小的好奇心。
有了这个主意,作为高明的黑客,我不会浪费大堆的现成资源而不去利用,反而绞尽脑汁去编些一款木马软件,所以我像普通人一样,选择上网寻找合适的木马程序。
很快,我从国外知名的黑客网站中下载一款下载人数最多,好似功能强大的木马程序,由于不清楚国内叫法,只能自己翻译成中文,改了几遍,觉得还是“黑刃”好听些。
首先运行黑刃,经过一系列必要的设置后,点击“生成”按钮,简简单单的就生成了一个服务端,而且黑刃在生成服务端的同时,会自动为服务端进行压缩,对服务端起到隐藏保护的作用。
可我也是第一次使用这款木马软件,对他的隐藏性并不清楚,万一服务端最终无法逃脱杀毒软件的查杀,那我岂不是全功尽弃?为做到以防万一,让杀毒软件无法识别,还是有必要对它进行伪装,这才是治标治本的方法。
于是为做试验,我先利用自己的杀毒软件对它进行查杀,但闻名不如见面,估计使用这款软件的人太多,多数杀毒软件已经对它免疫,因此还是被我发现两个病毒,一个是冰河客户端,另一个才是生成的服务端,所以我的担忧完全有必要。
为解决目前问题,我对脱去客户端原先的外壳,然后再给它加壳,一次,两次,直到坚信多款杀毒软件也无法识别后,这才停止工作。
安全的服务端生成以后,下一步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将服务端植入别人的电脑,黑客常用的方法有,通过系统或者软件的漏洞入侵别人的电脑把木马的服务端植入其的电脑;或者通过Email夹带,把服务端作为附件寄给对方;以及把服务端进行伪装后放到自己的共享文件夹,通过p2p等软件,让网友在毫无防范中下载并运行服务端程序。
由于只是传递资料,并不需要与对方接触,所以Email夹带最为实用,况且把它和word文件相绑在一起,对我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完成一切准备工作,我泡上一杯滚烫的咖啡,耐心等候时间。
“潘俊宇,他要求八千人民币一天,我替你答应了,可以吗?”如此高的报酬,齐冰自作主张后,心里并不踏实。
“好的,把他的银行帐号和电邮地址告诉我,我马上银行转帐,支付他八千人民币作为定金,两天后他交出相片和调查结果,我则支付尾数!”相对买车,买房,这一万六千人民币算不了什么,所以我并没有感到心疼。
“没问题,你拿笔记录一下,我让他半小时后查阅帐户、接收邮件,时间差不多吧?”早已做完一切准备,我不愿浪费时间,因而急切的说:“不用,十分钟就能搞定,越快越好吧!”
“那好,我去和他联系,拜拜”齐冰挂断电话,我轻松的转帐,发送邮件,然后耐心等待服务端上线。
由于黑刃采用反连接技术,所以服务端上线后会自动和客户端进行连接,这时,我就可以操控客户端对服务端进行远程控制。
而且在黑刃功能列表中,可以通过上面的命令按钮对目标电脑进行控制,除了文件管理,进程管理,窗口管理,视频监控和语音监听等主要的功能外,它还包括键盘记录、重启关机,远程卸载,抓屏查看密码等功能,我倒要瞧瞧,齐冰向我推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九集 第十三章 只欠东风
众所周知,通常说的入侵都是由入侵者主动发起攻击,好似一种类似捕猎的方式,在警惕性高的猎物面前,即使毫无准备的超级黑客,想要短时间内手到擒来,这种概率也是微乎其微的。
可黑刃这款具有反弹技术的木马对我来说,使用起来就相对轻松许多,因为该技术解决了传统的远程控制软件不能访问装有防火墙的计算机和控制局域网内部的远程计算机这两个难题,它不用利用控制程序去查找连接受害的计算机,反而逆行其道,等待受它感染的计算机主动打开一个端口,让受害者自己与我取得联系。
由于大多数的防火墙只处理外部数据,对内部数据却闭上眼睛,于是黑刃就如一个狼外婆,等着小红帽亲自送上门。
枯燥等待了十几分钟,果不出其然,受雇者终于下载打开捆绑木马的WORD文档,而精心准备的服务端自动运行上线后,接收到服务瑞发送的连接请求,使我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获取主控权,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对方系统。
通过主控端的“文件管理”命令,我原本可以对受感染的计算机文件进行下载,新建,重命名,删除等操作,可我的此举目的只是单纯的调查与了解,并不想自寻烦恼,引起他人注意或怀疑。可惜对方的计算机外接设备除了键盘、鼠标、显示器外,并无其他,所以视频监控和语音监听无法派上用场,我只能选择默默偷看对方个人文件,查阅IP地址,电话号码等较为普通的方式。以此解开心中谜团。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这个受雇于我的神秘人终于浮出水面。我利用权限。很快查出她的有关资料。曹秋明,二十六岁,女性,原南京军区某团侦察兵,两千年退役,刚从崇明一家国企离职,现无业在家。
从表面资料来看。曹秋明和蒋涛不会有任何关系,于是我放下心。希望这名细心的专业人士能够不负所托,即使毫无其他收获,拍全,拍好整个计划中起绝对作用地照片也好。
完成第一步准备工作,我暂时退出曹秋明的电脑。上网联系中国网页制作高手,狼王费达地妻子——陆璐。在我印象中,网站美工肯定对相片处理也十分精通,如果能得到这方面的高手协助,那我计划的成功性一定倍增。
也许需要上午工作,一直没瞧见费达夫妇联网上线,于是我索性一个电话。直接打给陆璐,先和当事人打声招呼。
在电话中,我和陆璐聊会家带,表示一下关心,然后才逐步进入正题,开口请她帮忙:“陆璐姐,好奇的打听一下,你是否精通相片虚拟合成?”
平常大伙通过网络沟通,我第一次给陆璐打电话,使她感到意外,故此她敏感的问道:“还行吧,怎么?你有事吗?”
我以退为进,客气的说道:“呵呵,有件小事想请陆璐姐帮忙,如果姐工作繁忙,那就算了!”
我如今的身份不单单是红客联盟地创始人与合伙人,单枪匹马黑掉日本内阁网站,这已让陆璐叹为观止,更况且我背后还有政府撑腰,这一切使她不敢轻易怠慢,更不敢轻易得罪我,看轻我,因此陆璐爽快的回答道:“哪地话,俊宇开口,做姐的即使再忙,也得抽出时间帮你。什么事?你说吧!”
向女人透露心底的龌龊主意,我不禁感到脸部微烫,有些模糊不清的说道:“我想请陆璐姐帮我合成几张以假乱真的照片,是那种躺在床上,关系暧昧地!”
陆璐早已为人妇,我的一番言语,她听后心头有些眉目,只是并不非常清楚我的意思,所以确认道:“我不大明白,你能否说的清楚一些?”
经陆璐一问,我拍下额头,缓缓站起身,经过内心挣扎后,抛开顾虑,坦然的叙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想请陆璐姐利用计算机虚拟合成技术,帮我制作五六张男女造爱的照片,只需露出男主亩的面孔,女方不需露脸,更不用漏点。陆璐姐,你看行吗?”
一名高中生说地如此直接,这下反而陆璐有些难为情,不过她犹豫片刻,还是答应道:“好吧。不过事先申明,那种照片素材我可没有!”
让陆璐去成人网站寻找有关底版,我还开不了这个口,只能把活揽在身上,回答道:“没关系,素材我去找,两天后我会把原件和有关资料全部交到你的手中,那时还得麻烦陆璐姐费心!”
陆璐几乎肯定合成照片中的男主角一定与我结下不解之仇,否则普通人哪会想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所以陆璐摇摇头,依着女人的好奇心,打听道:“好的,没问题,小事一桩!不过姐姐好奇的问一下,做好的合成照片你打算如何处理?”
依照蒋涛那份资料显示,与他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就不止一个,所以我底气十足的安抚道:“这个嘛,届时我会通过互联网传播。陆璐姐,你放心,那些合成照片并不是无中生有,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陆游知道问不出什么,所以适可而止,准备结束谈话:“好吧,资料到手后,我就开始工作,最迟估计一天就能完成!”
又解决一道难题,我略带笑容,许诺道:“谢谢陆璐姐,拜托你了,事成我请你和费大哥吃饭!”
陆璐假意推托:“呵呵,不用了,和姐还客气什么?”
为了网络监察科将来的正常运作,我务必与前绿色兵团的成员打好交道,趁请客吃饭的机会,我还可以向费达,张寒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因此夸下海口。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行,快要过年了。大伙也该坐下来聚一聚。说好了,饭局就由我来做东,时间地点则由陆璐姐决定!”
陆璐耐不住我的热情,妥协道:“那好吧,我们不争了,吃饭地事情慢慢决定!”
“好的,那我不耽误陆璐姐工作了。代我向费大哥问好,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我长叹口气,由于懒得出门买吃地,只是在家随便下包方便面,对我而言,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解决完温饱问题。我抓紧时间,看完午间新闻,马上回到电脑前。曹秋明有四十八小时调查蒋涛,我比她宽松一些,增加陆璐制作相片所需的一天时间,我可以在七十二小时之内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但除去利用个人途径获得中国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发布权,我还得入侵国内的非法成人网站。寻找合适的图片素材,这些事情加起来对任何人来说,都不轻松。
于是当天下午,我针对收费的成人网站,进行相对性地入侵。作为黑客,有过被捕经历,我不会对任何网站的安全专家掉以轻心。
所以在入侵之前,我做足准备工作,通过800电话地无人转接服务连接ISP,然后盗用他人的帐号上网,隐藏真实地址后,选择登陆一家看似非常红火的成人网站,利用软件和硬件工具时刻监视系统主机工作,等待记录用户登录信息,以此成功取得成人网站的用户密码。
有了它,我在那家网站免费浏览两个多小时,查阅所有的成人照片后,特意挑选一部分合适地打包下载,最后红着双眼监察时,发觉数目还是不够,只能碍于现实,再次登陆另一家成人网站,不厌其烦的寻找素材。
同样的入侵手法不适宜经常使用,这次我选择编制有缓冲区溢出错误的SUID程序来获得超级用户权限,更直接的进入服务器数据库,在那里浏览成人图片。
有了两家成人网站的库存,当天晚上,我终于完成必须的准备工作。打电话给陆璐,通过互联网把相关素材图片全部传送给她,我才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
可惜为了接下来的繁重任务能够成功开展,睡觉前夕,我抓紧时间,打开家中三台电脑,对新浪,搜狐,网易三家国内知名的门户网站进行端口扫描,打算以这种方式结束一天枯燥的生活。
……
脱去军装,齐冰光溜溜躺在浴缸中,这时的她,说是天生尤物一点也不过分。白嫩的皮肤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
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抿着,这才使她看似冰冷,不近人情。但齐冰是军旅出身,个子高挑,给人感觉的确是修长秀美。
齐冰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一件白色的绵质睡衣穿在身上,但薄薄的睡袍却无法隐藏她坚挺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轻微走动时产生的抖动。
齐海涛看着充满诱惑力的女儿,露出爱怜的笑容。
齐冰同父亲肩并肩坐在一起,由于冬天天气干燥,她伸出修长匀称的美腿,轻轻的抹上润肤露,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不时晃动,引人入胜。
齐海涛怕麻烦,担心妻子好奇,追问到底,等妻子回房睡觉后,他才有机会张嘴问道:“冰儿,早晨有人找你吗?”
“嗯?”洗澡后全身舒畅,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齐冰应答一声,想起什么,抬头睁大美目,疑问道:“爸,那潘俊宇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下午耐不住好奇,去查过他的资料,他根本没有读过军校,更不是现役军官,他凭什么去的国防大学进修?”
齐海涛不答反问:“这么说他找过你?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齐冰把上午的对话重复一遍,拉住齐海涛胳膊,打破沙锅追问到底,撒娇道:“爸,你告诉我嘛!”
齐海涛拍拍女儿手臂,笑答道:“冰儿。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等你有足够权限。一切自会豁然开解!”
齐冰见父亲故作姿态,冷哼一声,好强的站起身,气鼓鼓的走回房间。
齐海涛瞧着女儿背影,无奈的摇摇头,他清楚女儿反叛的个性,越不容易得到地齐冰越感兴趣。作为翁家的继承人,又是年轻地英才。如果潘俊宇能够引起女儿好奇,这或许不失为一件妙事!
想到这里,齐海涛露出暖味的笑容。
屋内暖气开的很足,齐冰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总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忍不住好奇,打电话向曹秋明索要电哪密码,起床披着那件单薄的睡衣坐在电脑前,连接上网,下载那份调查者的资料,以解开心中的疑虑。
而此时。看了一下午的成人图片,我早已燥热不堪,正坐在电脑面前和韩雪煲电话粥。忽然黑刃控制端在任务栏自动闪烁,显示服务端发送连接请求。
奇怪,曹秋明此刻应该在调查蒋涛,会是她家里人使用她地电脑上网吗?我进入程序页面,准备关闭控制端时,无意中发现请求连接的电脑主机地址并不是上午那个,因此我立即改变决定,接受请求,控制另一台神秘地电脑。
肯定不是曹秋明家的计算机,了解对方的高配置后,我自然发现那台计算机配有麦克风和视频头,而且还是宽带连接土网。
为满足一时的好奇心,我利用木马程序,偷偷开启对方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准备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