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宁次无比坚定地回答,这个世上,除了父亲大人他最喜欢的就是雏田妹妹了!
雏田以宁次家里人太少不利于修养为由,让宁次留在自己家里好方便照顾,就这么过了几天,等宁次身体恢复了,这才想起还没去探望鸣人呢!
两个孩子于是约好了一起去医院。
路上经过了一家花店,宁次问是不是买束花。雏田摸着下巴摇头:“送鸣人花?简直是浪费啊,有更好的礼物呢!”小女孩“哈”了一声,想,花有什么好送的,只能看没几天就枯萎,而且鸣人看上去也不像喜欢花的人,“跟我来!”
说着小女孩带着宁次来到了一乐拉面店,宁次仰望拉面店的招牌,赞同地点头,带了拉面去探望鸣人确实比带花强!
宁次来医院看望过鸣人因此知道他住的病房,两人一路来到病房,推开门进去,却发现病房里的人不是鸣人。
“奇怪,怎么不是鸣人?”两个孩子道歉后退出病房,站在门口摸着脑袋,不解,“宁次,你是不是记错病房号了?”
“没有啊,明明是这间房间。”宁次也很奇怪,“难道他换房间了?”
“不管了,我们到服务台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医院服务台前,宁次踮起脚尖两手扒在柜台上也只露出两只眼睛:“对不起,我想问一下,漩涡鸣人住在哪个病房?”
“漩涡鸣人?”服务台的护士小姐确认地重复。
“对!”
“请等一下!”护士翻开病人记录寻找。
“这不是日向家的失踪人口嘛,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雏田嘴角抽搐,哪个混蛋找抽来着,说的什么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听上去似乎幸灾乐祸。
“谁啊,是谁在说话?宁次,你有听见有人在对我说话?”雏田装作四处张望,没找到说话人,直接忽视正走近的药师兜。
药师兜咳嗽了声,没和她一般见识,继续微笑着问:“来看病么?”
“你才来看病呢,没事少咒我!”雏田哼哼着用眼睛斜他,“你来干嘛,我们和你又不熟。”
“兜大哥!”宁次可不知道雏田为什么不喜欢兜,老是和他对着干,其实兜大哥人挺好的,人很温和如果有事求他,他也乐于相助。
“你好!”兜对宁次点点头。
“你来医院做什么?”雏田很看不惯兜和宁次之间的气氛,站到两人之间双手抱胸地大咧咧问道。
兜推推眼镜,笑:“我的养父是医疗忍者,我经常会来医院帮忙倒是你们来医院做什么?”
“啊,找到了,漩涡鸣人前几天就已经痊愈出院了。”宁次正要回答,护士突然出声。
“什么?出院了?臭鸣人!”雏田瞪大眼,气呼呼地双手插腰,这只小狐狸,太不够意思了,病好了也不知道来看她就算传个信也好,这样就不用白跑一次了。哼哼,臭狐狸,你等着啊,这次可饶不了你!
“原来你们是来看鸣人的。”
“就是看他,这小子出院也不说一声,看我怎么教训他!”雏田狞笑着捏拳头,看得另两个小孩脑后具现化出一颗大大的汗水。
“别气了,我们到他家去好了。”宁次劝道。
“唉,好吧,真是麻烦。”雏田推推头顶的风镜,自从戴上风镜后,她似乎戴习惯了,每天都会戴上。
“兜大哥,再见!”好孩子宁次向兜挥手道别,雏田瞪着兜看了二秒,出于礼貌,抛下“再见”转头就走,兜向他们挥挥手,直到他们俩走远,低头推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日向家的小孩很好玩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鸣人已经搬出来住了。”走出医院,两个孩子走在街上,宁次突然想起因为雏田回来后很忙碌后来他又查克拉用尽脱力忘了告诉她,所以雏田并不知道鸣人已经不住在原来的人家了。
“搬出来住?搬到哪里?”雏田停步,暂时照顾鸣人的那家人家搬地方了?上次去的时候好像还可以嘛,为什么搬家?
“搬到了XX街XX号,他一个人住了。”宁次知道雏田肯定没猜到,而且听到这个她肯定会爆发,所以上次他没告诉她。
“什么?他才几岁,就让他一个人住?三代爷爷都不管?”雏田果然大吼,鸣人比她早出生二个月,满打满算就五岁零五个月大,还需要监护人照顾呢,她以为鸣人一个人住怎么说都得等他上学了吧。雏田来回地在原地踱步,“不行,我要去找三代爷爷问个明白,究竟是为什么,让他自生自灭?”这可不像是三代做的啊!
“我们是不是先去看鸣人?面要冷掉了。”宁次拎着一乐的外卖,说道。
鸣人住的地方就跟漫画里一样,位于闹市区的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站在门口,雏田敲敲门。
“来了,来了,谁啊?”好一会儿后,门后传来小狐狸懒洋洋的声音。
“是我们,快开门!”雏田说得像个上门讨债的,小狐狸暗自嘀咕:“我们,我们,到底是谁啊。”打开了门,鸣人定睛一看,是两个看上去比自己大点的孩子,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其中一个男孩拎着的拉面盒子上,“你们是送拉面来的?我没订啊!”鸣人仿佛闻到了一乐拉面的气味,垂涎地吞口水。
“臭鸣人,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哪里像送拉面的?”雏田脑门上爆出“#”字,“很好,你竟然学会消遣我们了。”一把抓住鸣人的衣领死命摇晃。
“别……别摇了……我……投降!”鸣人头昏眼花,颤巍巍地举手。
“鸣人,听说你出院了,我和雏田来看你,还准备了你喜欢的一乐拉面当礼物。”宁次很及时地在一旁拿出还在冒热气的拉面。
“啊,你们可真是好人哇!”小狐狸一个猛扑,端起拉面呼噜噜地狼吞虎咽,雏田他们看得是大汗,看来一碗拉面太少了,应该多准备一点,鸣人果然是拉面界的大胃王。
“吃饱了,吃饱了。”风卷残云地将一碗拉面连汤水都不剩地吞下肚,鸣人满足地拍拍鼓起的肚皮,“如果再来一碗就更好了……话说,你们到底是谁?我认识你们么?”
靠,都这时候了,还给她装蒜!
“不认识你吃那么欢?你不怕那是毒药?”
“毒药?你为什么要害我?啊,我要没命了,救命啊……”
鸣人急得原地打转,雏田和宁次黑线地看他的表演,啥时候小狐狸那么会搞笑了?
“得啦,你已经达到愚弄我们的目的,现在你好好交代,为什么出院了都不来跟我们说一声?”雏田皮笑肉不笑地双手抱胸。
“鸣人,别玩了。”宁次好声好气地劝道。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谁?”鸣人眼泪汪汪地嘟嘴,他都要死了,这两个要害他的人是谁他却不知道,太歹命了!
“臭鸣人,你还玩?”雏田高举拳头正要朝鸣人砸去,鸣人下意识地抱头大喊救命。
“你们是谁?”突然一个头戴木叶忍者标志身穿木叶中忍制服的少年挡在雏田和鸣人之间,少年鼻梁上横向的刀疤表明了他的身份——“伊鲁卡哥哥,快救我,他们给我吃毒药要害死我。”
“毒药?”伊鲁卡疑惑地看向两个明显是日向一族的孩子,那两孩子一头黑线,嘴角抽搐。
“伊鲁卡大哥,我叫日向雏田,他是日向宁次,我们和鸣人是好朋友,听说他出院特地来探望,谁知他却说不认识我们。”
“伊鲁卡大哥,你好!”宁次有礼貌地鞠躬。
“啊,啊,你们好!”伊鲁卡收回警戒,习惯性地摸摸鼻子,“鸣人,你怎么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也不请人进去?”伊鲁卡受三代大人的委托照顾独自居住的鸣人,时间还不长,并不知道他有多少朋友。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们嘛!”等几人进了屋子,鸣人嘀咕着。
“你还说,信不信我揍扁你!”
“雏田,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宁次劝道,怎么出去一次,雏田变得很暴力了?“鸣人,我们可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出去野餐,一起玩,你还住在雏田家里过呢!”现在还装作不认识他们,难怪雏田要生气。
“唔……”鸣人左手托住右手的肘部,右手摸着下巴做沉思状,“嗯……啊……我还是想不起来,我敢肯定我不认识你们,我也没有朋友。”说着,他还重重地点下头,表示确认!
“鸣……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雏田震惊地盯着鸣人的脸,这只小狐狸心思单纯不可能骗人,做戏那么久还不露出破绽,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这是怎么回事?”宁次皱眉,不解。
“难道是因为他前阵子发烧引起的?”伊鲁卡不确定地猜测。
“可能是这样,不行,鸣人,你给我回医院再做个检查。”雏田很女王地命令,鸣人一听又要进医院,连忙抱住伊鲁卡的大腿:“不要,我不要打针,我不要进医院。”
房中另三人黑线,想,又不是要你命,叫那么大声,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特殊嗜好。
62。舅舅
雏田拽了鸣人要他去医院,鸣人死活不肯进医院,似乎医院是怪兽会把他吞下肚。
伊鲁卡见鸣人泪流满面地抱着他的腿,心生不忍,于是劝道:“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除了忘记你们他的身体很正常,既然忘记了那么你们再自我介绍一遍,重新互相认识一下不就好了。”
雏田停下呼呼喘气,心道:平时咋没看出小狐狸粘功如此厉害,树袋熊都没他抱得紧。
“看来只能这样了!”叹了口气,雏田松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日向雏田。”
“日向宁次!”宁次跟在雏田之后,点点头。
“啊,我叫鸣人,漩涡鸣人!”见他们都有自我介绍完了,小狐狸愣了下,连忙也回答道。
“现在我们认识了,可不能再把我们给忘记了。”
“放心,忘不了!”小狐狸拍胸脯保证,雏田和宁次想,这丫的保证不能相信,怎么就把他们给忘了个精光,谁能保证下次他不会再发次烧,又忘光?
雏田在身上摸了摸,没找到什么东西,这才想起一直戴着的项链送给了小熊猫,最后摸到了头上戴着的风镜……哈,就是它了!
取下风镜,将它戴到小狐狸头顶,调整好位置:“这个风镜是我和老师在外面旅行的时候一直跟着我,是我很宝贝的东西,现在送给你,以后见到风镜就记得这是我送你的!不许再忘了,不然不跟你做朋友!”雏田恐吓道。
小狐狸着急地保证:“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好好保存!”推推额头上的风镜,小狐狸很开心地咧嘴笑,这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呢,戴着风镜好神气!他有朋友了,太好了!
拉了鸣人到外面玩抓鬼,鸣人虽然不记得他们了,可身体依然记得已经练得滚瓜烂熟的抓鬼步法,中间的躲闪越来越熟练,雏田欣慰地想还好不用再重新教导一遍,看来鸣人还是原来的鸣人,只是他为何会单单把她和宁次忘记了呢?
陪鸣人玩了半天,几个小孩互相道别,宁次和雏田一路回到日向宗家,站在大门前,宁次因为几天没有练习了,决定先到练武场去锻炼一下,族长大人这个时间应该还在那儿。
“你先过去,我去和妈妈说一声就过来!”雏田决定也去参加练习,在家里总要做做样子。
来到父母的院子,雏田正要进去,突然听到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妈妈有客人,于是小女孩跑回自己的院子,用神识去查探,看到妈妈还有上次看到的坐在春代老太婆边上的那个年青女子,因为她的气质和坐的位置雏田对她的印象深刻。
日式的房子都有一条廊道可以走人也可以铺了榻榻米当做休息品茗的座位,两个各有千秋的女子并肩坐着,中间放着茶果和点心。
“族长夫人,请您再考虑考虑吧!”女子握紧手中的茶杯,哀求道。
“不可能,阳子,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原谅,只有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原谅。”美惠子站起身,来到院子中间,拨弄院子里开着的迎春花。
“族长夫人……”
“如果你来就为了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我无能为力,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夫人,我的母亲做得确实不对,可是大小姐平安回来了,您就原谅她吧,她受不了监狱里的折磨的,夫人,我求求您了!”女子放下茶杯,“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都是我的错,夫人,求求您了!”
“阳子你快起来,这是做什么!”美惠子听到声音连忙回身,拦住她的自残行为,女子洁白的额头上显出血痕。
“夫人,我只会这样,从小到大母亲愿意为我做任何事,都是因为我母亲才会做出那种事,请您怨恨我,不要怪我母亲!”阳子眼睛含泪,任由心肠再硬的人都会心软,美惠子为难地皱眉:“阳子,错了就是错了,怎么可以代替?我女儿确实是平安回来了,可是如果她没有遇到纲手大人,没有被别人救下,如果那些人贩子成功将雏田卖掉,你有没有想过我女儿会如何?她是生还是死?她还那么小……请你明白一个做母亲的心情!”美惠子狠狠心,拉开了阳子的手,“这件事,我不可能原谅也不会原谅!”
“族长夫人……”
“你请回吧!”美惠子拂袖,走回自己的房间,拉上门,再不理会发怔的女子。笑话,只是将那个主谋关进监狱已经很网开一面了,她竟然还有脸来求情!
日向阳子眼含失望,最后黯然地离开。
雏田听得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叫阳子的母亲计划了绑架她,为了阳子?嗯,真是麻烦事儿,这个阳子到底有何背景?妈妈对她还是很客气的。
等人离开了,雏田跑去见妈妈,美惠子见到女儿很高兴地笑了:“宝宝,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还好,妈妈,刚才你有客人?是谁啊?”雏田状似无心地问。
“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宝宝,妈妈还有点事儿,你去找宁次玩吧,啊!”美惠子顿了下推脱。
“族长夫人,外面有您的客人,族长大人请您过去。”门外有人传话,美惠子走出屋子,有点奇怪:“是谁找我?”今天怎么那么多人来找她?
“据那人说,似乎是夫人您的兄长!”
咦?妈妈的兄长?从来没听妈妈提起过嘛!雏田好奇地拉长耳朵。
“他叫什么名字?”美惠子激动地追问,有点失态。
“林木远!”
“远……果然是远哥哥!太好了,他没事!”美惠子当下就将衣服的下摆拉起,跑起来。雏田连忙跟上去,妈妈的哥哥,就是她的舅舅啦,当然要去看看他长啥样子。
“远……哥哥?”美惠子气喘吁吁地跑到客厅,早就失去了一族族长夫人的得体气质,手抚着胸口,断断续续地喘气。
“美惠子!你怎么跑那么急……”日向日足上前搀住妻子的胳膊。
“小妹,你还是一样的冒失啊!”一个年青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含着一抹宠溺的笑,雏田知道妈妈为何能确认他不是冒充的了,这个人和妈妈长得有七分像,最特别的是他有双左绿右黑的眼睛。而且他长得很高,身体不胖不瘦,很标准的衣架子,一身黑色的长长和服外袍敞开的地方□出的纤和有度的肌肉给他添了一份性感,手中握了一把纸质折扇,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美男子啊,美男子,绝对比电视上选秀节目里的那些帅哥要帅上千万倍。雏田欣赏地眯眼,不过这位并不是忍者嘛,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机能看出只是个普通人。
“远哥哥……”美惠子眼中泪水上涌,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