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天下+番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定天下+番外- 第1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笑她也笑,苍双鹤从来都是凉凉的身子竟也慢慢有了热度,缓慢伏在了晏亭身上,盖住了半幅春光,也挡去了微微的凉气,优雅的声线竟透出了微微的沙哑,“你真美。”
  晏亭还是柔媚的笑,得了苍双鹤这样的夸赞之后又生出了几分赧然,慢慢的别开了原来盯着苍双鹤面容的视线,眸光流转间好像无声的邀请,愈发的勾人心弦。
  他们这般的近,发丝交缠在一起,无声的诠释何谓结发,轻伸出了手,指尖滑过晏亭细腻的面容,慨然而叹:“若这当真是梦,那我情愿同你沉睡百年。”
  晏亭眼回过头来,眼底还有着不解,颦眉片刻,竟做出了个十分大胆的举动,她就那样展开了光裸的手臂缠上了伏在她身上的苍双鹤的脖子,凑上了红唇,笨拙的吻着他。
  若说那是吻,莫不如说是机械的舔舐来得正确,可她这般的青涩,却令苍双鹤脑子里仅存的坚持轰然倾倒,放任了自己紧密的贴上了她的身。
  本以为就这样水到渠成了,却不想在苍双鹤打算去扯晏亭裙摆的时候她突然将他推开,好在晏亭的力道并不大,只是将苍双鹤推到了一边,并没有将他推下榻去。
  “怎的?”
  稳住身子之后”苍双鹤看着晏亭七手八脚的拉着散在一边的锦被去遮自己的身子,待到问出口之后,眼底也浮出一抹笑意——  这才是他的流云,看样子昏睡了几日,她也只是有些虚弱,脑子还算是清晰的。
  晏亭见苍双鹤还在榻上,禁不住抬脚就向苍双鹤踹去,便踹便说道:“滚开,卑鄙的家伙,竟做出这等下流事,你当本大夫是傻的么,身子那么重,还是热的,怎么会是梦!”
  苍双鹤轻松的避开了晏亭踢过来的脚,看着她脸色因为生气或者是旁的原因而微微泛着红,愈发的觉得赏心悦目,虽然这次夫妻没有做实了,可他已经由她方才的表现中知道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还是他,若非如此,她也便不会以为那是梦便主动吻他了。
  “其实你只要把这个当成梦就好了,鹤好歹也算是个名冠天下的风流俊逸男子,如此巴心巴肺赔着性命伺候你,怎可用下流之词诋毁了鹤的真情实意呢!”
  曾经从过百个裸身男子群中走过亦不觉的怎样,如今苍双鹤也只是半露了身子靠在她身边,却令晏亭愈发的感觉面容滚烫,手足无措了,眼光四下飘着就是不敢去看苍双鹤,嘴上还不肯服软,生生的念叨着:“呸,谁稀罕你这干瘪的家伙伺候,本大夫喜欢强壮的,呸呸本大夫生活严谨,从不搞三搞四,你给本大夫滚出去!”
  听了这话,苍双鹤非但没移身,反倒伸手便去拉晏亭身前的锦被,吓得晏亭大惊失色,惶恐道:“你这厮要干什么?”
  “鹤这身子委实不中看,如今被夫人这样说了,愈发的自惭形愧,想瞧瞧什么是不干瘪的,好照着长!”
  晏亭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身子软塌塌的没什么力气,小心再小心的防备着,却在听见苍双鹤的话之后些微的失了神,好像隐隐觉得哪里不同了,又似乎寻不出什么和以前不同的地方。
  也便是她这样一个闪神,苍双鹤轻轻松松的便将晏亭好不容易拉过去的锦被拽了开来,然后春光满目,再然后晏亭尖叫一声,伸手遮住胸前,伸出脚狠狠的向抓着锦被的苍双鹤踢了过去……
  第一六四章 卑鄙鹤
  
  上流之人做下流之事,任你痴嗔颠怒也枉然。
  晏亭踢得实成,似乎脚底也挨上了苍双鹤不复冰凉的身子,却不想那厮非但没有如晏亭所愿的跌下榻去,反倒顺势前倾了身子,就那么实打实的压在了她光裸的身上。
  愕然的瞪圆了杏眼,看着身上的苍双鹤,他压也便压了,可这压的也委实的龌龊,厉声喊道:“死妖孽,把你的嘴巴从我胸口拿下去。”
  伏在晏亭身上的苍双鹤含糊不清的说了声好,不知怎得晏亭总觉得他答应的有些太过顺畅,反倒疑窦丛生,眯着眼睛看着苍双鹤缓慢的支撑起身子。
  最开始的时候便因为苍双鹤这一双在白昼异常黑亮的双眼而迷醉,总觉得这世上再也不可能找出第二双那般好看的眼睛,此时红烛摇曳,衬着那一双举世无双的眸子愈发的精致,淡淡的金色涌动着别样的光彩,夺魂摄魄的勾人。
  一缕墨发从苍双鹤的颈子边滑落,柔柔的搭在了晏亭玉白的身上,成了一副别样妖娆的画面,这些全神应对的晏亭并未留意,可苍双鹤仅是微微垂眸便将这副画面尽收眼底,那发尾正好遮住了他方才含住了一点嫣红,半遮半露之间愈发的令人热血横流。
  苍双鹤想也不想便探出手去,轻轻拉开了那缕发丝,带着份好奇,修长莹润的指尖轻轻的抚触了那抹嫣红,勾的手下的身子明显的一颤,再然后那毫不客气的脚丫又一次招呼上了他的小腿,其实真的不会痛,反倒有一种别样的舒服感一瞬间沿着他的小腿遍及全身,不过,晏亭的动作倒如方才那样给了他理所当然压上她的理由。
  苍双鹤的跌倒实在太过虚假,就在晏亭踢到他的一瞬,苍双鹤对晏亭露出一抹笑,那笑容让晏亭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叫倾城倾国,失了神之后,才听见苍双鹤好像吃痛的闷哼,然后再一次压上了她的身子,方才他的唇明明只到她的胸口,这次却正好覆上她的唇,且那只撩拨了她胸前那一点嫣红的手这会儿也正好严严实实的将她胸前的浑圆罩了个满当,如此倒也罢了,偏偏那手还十分的不安生,罩住的一瞬还要试探的捏捏揉揉,他的唇也没闲着,含住了晏亭的下唇瓣,轻轻的舔舐。
  晏亭被苍双鹤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再一次失神,待到感觉到他手指上的动作愈发的撩人,勾的她的身子火热轻颤之后,拼了意志张口便重重的咬向苍双鹤不安分的探入她口中的舌。
  那厮是狐狸,不管她藏了怎样的心思,他总是先她一步做出反应,那舌她没咬到,他已经撑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对着她笑,从前他也笑淡漠疏离,如今他还是笑,却显出浓浓的情感来了。
  苍双鹤非但要笑的那般的勾人,且语调也透着情欲的沙哑,柔和的调侃道:“原来只当夫人这身子单薄,想来也是同为夫身子一般直上直下的干瘪不受看,方才瞧过了,也摸过了,才发觉为夫也有走眼的时候,夫人这身子非但不单薄,且手感异常的好。早知会是这般曼妙,先前或许便该牺牲了为夫的色相,褪了衣衫与夫人好好亲近一番,让你我更加的了解彼此,为将来那长长久久打下铺垫,省得多了那么多是是非非的,不过如今也不算迟,为夫今夜便牺牲了小我以成全夫人的欢心。”
  嘴上灌着似是而非的迷魂汤,那贴在晏亭胸前的手一刻也不闲,也不过须臾的功夫,已经由先前的试探转为娴熟的捏弄——那手总也捏着物什儿把玩,自是非凡的灵巧,且加了刻意的挑逗之后,即便在这方面并没有过经历,可也令晏亭难以自持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滋味,晏亭微微的咬着唇承着身体上强烈的感官刺激,咬牙恨恨道:“呸!谁要和你这下流胚子长长久久,滚开—— 恩……“
  谩骂对于脸皮厚的人实在没什么作用,晏亭如是想着,她已经让他滚开了,他没离开不说,且方才还算安分的那只撑着他身子的手也开始用了动作,散漫的掀开了她的裙摆,随后顺着她嫩白的大腿向上一路攀升,在她说完“滚开”的时候,那指尖正触上了她最为隐秘的地方,引得她声音也跟着颤抖了,管不住自己的溢出了呻吟——  造孽的裙子,怎么下面什么也没给她穿,这是谁干的,绝对是刻意的陷害她!
  总也要挣扎的,苍双鹤便用自己身体的力道不重不轻的压着晏亭,让她动弹不得,可又不至于压得她难受,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嘴上得了便宜还要卖着乖,连连叹息道:“夫人,为夫天文地理皆有涉足,独独对这男女私情不甚了然,但观夫人面容,想来与为夫一般皆属门外之流,莫不如你我好生切磋一番,倒是把这其中的曼妙研究个通透。”
  眼帘半遮,绯红了面容,间或清醒间或迷醉,总也是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即便嘴上口口声声的骂着他下流,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去迎合了他那如起舞一般的手指,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可又告诉自己,或许这只是她如过往一般的春梦罢了,她其实什么也不必做,只要承了这美妙的一刻,待到清醒之后一起就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她还是穿着男装的上大夫,而他也还是原来那个妖孽帝师,她与他之间,是对立的敌手,只有输赢没有共存。
  先前半褪的衣衫在她并不是十分用心的挣扎间已经被苍双鹤全然除去,躺在艳红的被褚间,玉白的肌肤莹润细致,神情飘忽,魅惑异常。
  她装男人很成功,最初连他也要信她真的是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如今再看她这面容,倒是要笑当初自己也有眼拙的时候,她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被错认了去呢,先前行于宫中,或多或少听说过盈姬的故事,他只是淡笑以对,说到底,终究有些无法芶同—— 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怎会让央安王提前断送了性命。
  再然后晏痕说了,晏亭与盈姬有七八分神似,倒也慢慢觉得央安王的死不是那么不可理解了,如今看着身下神情恍惚,光裸着身体对**晏亭,脑子里轰然一炸,这一刻央安王的死突然清晰了起来,若然换做是他,大概也不可能活得长长久久了。
  萱草雅说成就了夫妻便有了最亲密的牵连,这话真真的不错,一个男子与一名女子,脱去俗世赘物,如初生婴孩一般的光裸,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心与心之间没有了阻隔,或许只要他在微微用些力气,他便是她的第一人,让她记他一生,其实真的很容易的。
  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在他的手指轻抚下,她已经准备为他绽放,如此将自己送到她身体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且她这般的表现,明明也是等着他的,苍双鹤嘴角浮现了灿烂的痕迹。
  那样的笑总让晏亭有些恍惚,感觉脸上愈发的热辣,悄悄别开了视线,却在看见榻前矮几上摆着的乌木簪子的时候,顿时清醒了起来,私密处隐隐有异物靠近,这次当真用了力道,在异物抵上她的身体时,狠狠的将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推开,且大喊出声:“卿玦。”
  不及防备,身子被晏亭推开,却在听见她的声音后心猛然间揪紧,嘴角的笑尽数退去,眼底承着一丝迷茫顺着晏亭的视线望去,素雅的乌木簪子静静的躺在案几上,同这根一般样式的乌木簪子卿玦头上也有一根。
  卿玦头上一直是一根翠玉簪子—— 从苍双鹤认识他那年他便一直戴着的,从没见他换过,后来换了那根乌木簪子,看上去平淡无奇的,苍双鹤倒也不甚在意,如今才发觉这乌木簪子比任何利刃还伤人,它竟然提醒了全然迷醉的晏亭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了卿玦。
  探手去取那簪子,却见晏亭猛的做起了身子,伸手便扫开了苍双鹤探出的胳膊,冷声道:“别动。”
  苍双鹤轻缓的出声:“卿玦那根与这根是一起的。”
  晏亭吃吃的笑了起来,“对,这天下只有这一双。”
  她明明是笑着的,可说出这话之后,竟潸然泪下,连晏亭自己也感觉莫名,就是忍不住眼角涌出的泪。
  苍双鹤轻叹一声,缓缓的伸出了手,轻拭去晏亭眼角的泪痕,似玩笑的轻喃道:“我是当真的败给你了,想来初南的毒酒没要了我的命,如今倒要被你这出尔反尔生生逼出了内伤了,哎!再来几次,大概也就带着满腹的遗憾去了。”
  脸上的手真的很温柔,温柔的令晏亭生出沉溺,并不如过往一般的伸手扫开他的亲昵,心口好像被撕扯着的痛,见那乌木簪子竟然生出了满腹的罪恶,不管是身与心,在上一刻,皆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对卿玦的誓言,她怎么可以这样。
  眼角的泪越落越凶,苍双鹤看着心中也跟着难受,轻轻的将木然的晏亭揽进自己的怀中,吻去她眼角的泪,静静的相依,经过了痛苦之后才了然,其实自己当真不过是个寻常的女子。
  “他回来过对么?”
  晏亭柔顺的靠在苍双鹤怀中许久,良久,还是喃喃的问出了口,朦朦胧胧间,似乎听见了卿玦的轻唤,直觉便问出了声来。
  身与心都痛苦着,听见了晏亭的问话,好像是在他滴血的伤口上撒了盐巴,愈发的难捱,苍双鹤深深的吸了口气,即便晏亭看不见,可是他还是要那样平和的笑,笑得好像和曾经的自己没任何的区别。语调也显出了优雅,徐徐道着:“实在贪睡,倒也错过了。 ”
  听了苍双鹤的话,晏亭又开始挣扎“谁说我们错过了,放手,本大夫要去寻他回来。”
  “如何能这样出去?”
  “不用你管,放开本大夫,不然休怪本大夫对你不客气。”
  看着晏亭脸上的坚决,苍双鹤飘忽的笑了,依旧不曾松手。
  晏亭瞧着苍双鹤这样的表现,心头跟着一紧,苍双鹤只扣住了她一边的手腕,晏亭感觉自己的脑子乱糟糟的,想也不想伸出另外一手用尽全力向苍双鹤身上击去。
  苍双鹤看着晏亭的动作,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竟就那么生生的受下了晏亭这一掌,而扣着晏亭的那只手并没有因为晏亭的动作而松开。
  待到晏亭手掌击上苍双鹤的胸口,吃惊的抬头,惊慌道:“为何不避开?”
  苍双鹤脸上的笑不曾变化,目光中盛满好像要将晏亭沉溺的浓情,缓缓的说道:“心里很难受,或许身上受了伤,便可以分散一些心头不舒服的感觉。”
  晏亭眼中又浮现了点点晶莹,看着苍双鹤的嘴角缓缓流出了一道血痕,心一瞬间便拧紧,无措的说道:“你松手,我不走,真的不走,我去找郎中,对,要找郎中……”
  颠三倒四的说着话,晏亭慌乱的想起身,可苍双鹤还是抓着她的手腕,看着她为他伤,感觉心口的痛楚慢慢的缓解,她终究还是在意他的,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缓缓的伸手贴上晏亭显出惊慌的脸颊,虚弱的说道:“除去师父之外,没有人比为夫的医术精湛,放心吧,为夫既以娶了你,便不会让你守寡,哎!这样的身子怕这夫妻之事又要耽搁些时日了,委实可惜!”
  听着苍双鹤自称为夫,晏亭心头总萦着一份说不出的动容,许是藏着一份私心,并不严厉的驳斥他,如今再一次听他说得分明,也实在不能装作没听见了,瓮声瓮气的说了起来:“你这厮脸皮忒厚,谁是你夫人?”
  “你我是天注定的因缘,认了吧。”
  听着苍双鹤的呢喃,晏亭还想着要说些什么,苍双鹤的身子突然软塌塌的向她倒了过来,将她从新压回榻上,不及晏亭挣扎,苍双鹤附在她耳畔小声的说了起来:“让我靠靠,一晚上就好,只要靠一晚上,明天就好了,你若是不让我靠,想来明天早上也便要替我收尸了。”
  先前是激情,此刻却是温存,想来苍双鹤还能说些玩笑话便是当真没什么的,尽管如此晏亭还是妥协了,在**中的苍双鹤一直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可他的血是真的**身子的虚弱她也是能感觉到的,终究还是不忍心,放弃了任何挣扎。
  案几上的乌木簪子不知何时被苍双鹤挑起了衣衫遮了个严实,晏亭见它不到,情绪倒也稳定了许多。
  苍双鹤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慢慢的转了身子躺倒榻上,然后将晏亭如那个时候一般轻轻揽入自己的怀中,一只胳膊让晏亭枕着,伸手另外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