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天下+番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定天下+番外- 第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槐鼐妫壬宋叮闳ゲ瓮福灰闹锌潮愫茫羰率率芩俗笥遥潭碳甘乜苫峥炖郑刻斓夭淮嬗诤字郏龃呵铮芩阊暗搅朔较颍仁呛字巳ぃ阄奕丝勺瑁幢隳侨耸悄愕难住!�
  半晌,姬殇喃喃自语,“属下实不知他究竟哪里好。”
  苍双鹤轻笑:“无关过眼虚相。”
  世间之事,许多是寻不到由头的,姬殇摇头叹息,心中分明卿玦敌不过苍双鹤,倒是有些欢喜,想着卿玦可以如常人一般娶妻生子,可却在看见苍双鹤发自真心的笑容之后生出了茫然,卿玦错过了晏亭便真的能幸福了么,他也说不分明了。
  离开之前,姬殇并未忘记自己的本分,告之苍双鹤王宫来了消息,睿王得知苍双鹤与晏亭受南褚伤害之事。再也隐忍不住,瞒着朝中之人微服出行。
  听见睿王会来,苍双鹤并不在意,只轻笑着说:“恐将负了上大夫一片“苦心“了。”
  姬殇想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常春好不容易寻到的表现机会也断送了。”
  晏亭在众人眼前差遣卫都给苍双鹤寻个女人伺候,自然是使了坏心眼,她心中明白苍双鹤定会寻个理由打发了那个女人,因此才那般的肆无忌惮,这些日子的苍双鹤有些怪异,晏亭并不去费心琢磨他的心思,只是自己的衣服加了一套又一套,夜里不用盖被也要觉得热,难受得紧,连寻个净身的机会都没有,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打发了苍双鹤便开怀。
  幻想着苍双鹤看见她差人送去的女人该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心头便觉得十分畅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的步伐也格外的松快了,却不曾想竟在自己的房间外瞧见了似乎等候了她许久的萱草雅。
  最初对萱草雅的印象来自卿玦,这些日子也听说卿玦与萱草雅确定等战胜南褚回朝便完婚,她与卿玦的缘分该是止于萱草雅的,现在看见还会觉得心口有隐隐的痛,即便过去了,面对萱草雅她也笑不出,更何况,脑子里时不时还会跳出那日河畔萱草雅与苍双鹤靠在一起说笑的画面,还有苍双鹤中毒那晚,萱草雅贴在他榻前的情景,再在的提醒晏亭,她与萱草雅脱不开对头的身份。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晏亭并不细细的斟酌自己对萱草雅莫名的敌意来自何处,看在卿玦准夫人的面子上,不好太过给萱草雅难堪,倒也不可能热络便是,点过头便算是打了招呼,晏亭理所当然的认为可以过去了。
  从她看见萱草雅到点头之时;脚下的步子甚至都未曾慢过,已经绕到萱草雅身边,就在二人错身之时,萱草雅突然伸手抓住晏亭,晏亭一愣,颦眉看着萱草雅,不想萱草雅说出的话差点让晏亭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上大夫,本女侠决定下一个要画你。”
  晏亭掀着嘴角,斜着眼睛睨着萱草雅,冷声道:“将军夫人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萱草雅不甚在意的摇头道:“没事,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你我没啥授受不亲的,那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画呢,本女侠为上大夫牺牲了很多呢,连幸福都要搭进去了,上大夫不会连这么点小要求都不从我吧,恩,咱们找个青山绿水做背景,他们要画不穿衣服的,给上大夫画个出水芙蓉半裸图好了,嘻嘻~  哪天想办法灌晕师兄,等着把你们的画挂一排,肯定赏心悦目的!“
  听着萱草雅的话,晏亭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倒不是害怕她要画什么出水芙蓉,而是因为她话里的明示,第一个感觉便是心痛,一种遭遇背叛的心痛,即便她和卿玦不是恋人,可好歹也是朋友,他曾说过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把她的秘密告诉别人,可他的未婚妻现在却跑来说知道她是个女人,要画她是假,来告诉她,他夫妻二人十分亲昵,没有秘密是真吧!
  晏亭冷冷的出声道:“松手,本大夫知道你夫妻二人浓情蜜意,不过本大夫警告你,即便你是姬将军未过门的夫人,若信口胡言,本大夫照样治你!”
  萱草雅还是嬉笑着,“上大夫放心便是,那日我去寻师兄说这事,他都不跟我换秘密,哼!现在他来求我,我还不告诉他了呢!“晏亭不耐烦的问道:“你师兄是哪个?”
  萱草雅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本女侠都为你和师兄的幸福牺牲小我了,你竟不知道本女侠是苍双鹤的师妹,这怎么可以呢?”
  眼皮抽了抽,晏亭又呛咳了一下,脸色微微涨红,闷声道:“天尘子竟还有女徒弟,本大夫怎的不知?“
  萱草雅一板一眼的纠正道:“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对师父他老人家收了几个徒儿不知道也就罢了,怎能不称呼他老人家的尊称呢,你要叫他为师伯,你瞧瞧,师兄那个家伙平时拽的什么似地,见了你家师父,还不是尊称一声师叔啊,礼尚往来也得叫咱们师父为师伯才是。
  晏亭撇嘴道:“本大夫与你们师兄妹没有礼。”
  说罢又开始甩手,感觉萱草雅的手将将有松动的痕迹,才觉得开怀,竟不想萱草雅松了这头的手腕又扯上了另一边的,絮絮叨叨的念了起来,“怎的会没礼呢,我家师兄喜欢你嘞!你别以为他当真那么神,有些事情,他看得远不如我,就像你这随随便便打扮一下便把那些呆子糊弄过去一样,你即便再遮掩,本女侠一眼就瞧个分明了,可是咱那师兄,愣头一个,都不知道你是女的,还有你这脸,轮廓甚好,打了遮掩是吧?这些师兄可是瞧不出的,也只有我能看明白,你也不用威胁我,师兄不可能让你伤了我便是,我也不会出卖你,只是想问问你,啥时候有空,咱们去画一副,给别人画,我可是要收大笔的金子的,都免费给你画了,你要感到自豪,对了,还有你那个门客曾胜乙,我都画了一半了,又不是要他脱光了给本女侠画,推三阻四的,一点都不爽快,你倒是和他说说,要他老实本分点,不然下次也把他扒光了画!”
  心头咚咚的跳着,萱草雅叽里呱啦一堆话,只那句苍双鹤喜欢她入了晏亭的耳,最初是小小的,好像并不经意的一动,在心尖尖上点了一下,再然后,那一点逐渐扩大,如幽潭投石,水波横推,沿着整颗心蔓延开来,最后连指尖发尾都欢快了起来,然后,身子随着心头的悸动软了起来,无比的畅快着。
  萱草雅说罢见晏亭没有回答,瞪着一双猫儿似的眼睛打量着晏亭的脸,随后大声的笑道:“你瞧瞧,我便说你也是喜欢师兄的么,笑得这么情窦初开的,不对,你年纪大了些,不能叫情窦初开,那叫什么来着—— 忘了,管他呢,反正你也喜欢师兄,师兄也喜欢你,我也功德无量,你们得感激我,曾胜乙让我画。”
  被萱草雅这么拔高的声音一吵,什么荡漾也飞了,晏亭斜着眼睛瞪着萱草雅,冷声道:“不管你和苍双鹤是什么关系,你现在是卿玦未过门的夫人,纠缠曾胜乙干什么,你要是坏了卿玦的声誉,本大夫一样治罪与你,还有本大夫是有夫人的,并不喜欢鹤先生,方才本大夫还让常春去给鹤先生寻个暖被窝的女人,你若是不信,去问问常春。“萱草雅抿着嘴看着晏亭说得煞有介事,倒也不出声反驳,见晏亭停下,笑眯眯的问道:“上大夫说完了?”
  莫名其妙的瞪着萱草雅,晏亭冷声道:“完了。”
  萱草雅开怀笑道:“给师兄选暖被窝的,听上去就是个好玩的事,对了,你别忘记答应我让我画还有去命令你家门客给我画,我先走一步,给师兄选女人,怎么能少了我呢!”
  说罢放开了晏亭,蹦蹦跳跳的走开了,晏亭错愕的看着萱草雅的背影,直到她拐过院角,晏亭才想起来,大声喊道:“本大夫什么时候答应让你画来着?“
  吃过晚膳,晏亭在自己的房间里踱步,没有苍双鹤到她这里纠缠,倒是真觉得有些清冷了,挑了灯芯,拾起竹简,还是觉得黯淡,放下之后踱回自己的大的吓人的卧榻,和衣倒下,辗转了许久也睡不着,倒是要怪起长夜漫漫了。
  正此时,门外传来了曾胜乙小声的探问,“少主,可歇下了。”
  晏亭猛地翻身坐起,却没有立刻下地,心头一阵乱跳,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回道,“尚未歇下,怎的?”
  得了晏亭的回话,曾胜乙随即微微扬高了声音,平缓道:“大王到了,此时正在鹤先生的屋子里,请先生和姬将军过去。”
  听见睿王此时正在苍双鹤的房间里,方才烦躁的心竟渐渐平静,不过还是有些不解,出声问道:“大王怎的这个时辰到了?“屋外舟曾胜乙迟疑了一下,随后才把自己知道的回答了出来,“据说是因为大王得知鹤先生与少主皆受难,心中惦念,才会专程赶来。”
  晏亭撇撇嘴,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突然跑来,心中惦念的究竟是哪个,当真的假仁假义,十足帝王样貌了!“口中念叨着,不过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移了身子下榻,出门前还不忘在自己原本就穿得厚实的身上又添了件鹤氅,对着铜镜比照了一番,怎么看怎么像男人,就是想不出萱草雅怎得看出她是女人,想来想去,还是在心底埋怨卿玦,始终觉得是卿玦出卖了自己!
  第一一四章 夜里多出来的玉环
  
  那厮真会装,前一晚还生龙活虎的在夜半三更偷摸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这会儿倒是面色惨白的躺在那里奄奄一息了,让她信他,不如让她相信睿王是个有道明君来的容易些。
  晏亭心中不屑,可对于不明就里的人来说,苍双鹤的样子委实不佳,置若罔闻是不可能的。
  除去冕旒王袍,睿王一身绛红底色,墨黑花纹的武士服,衬着蛟鱼皮短靴;简单结成一束的发,以玳瑁相饰垂于身后……即便褪去了王者的光华,粗布常服现于人前,睿王的存在感还是令人无法忽略,似乎这样的装扮才是睿王真正的本色——俊逸丰朗,该死的出色!
  晏亭进门之时,睿王正坐在苍双鹤榻边,”浓情蜜意”的低着头同他讲着些什么,两个身体之间的距离绝对不远于一掌宽,看得晏亭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愈发觉得这段时间苍双鹤待自己的表现存在着十足的不轨心思,亦或许,短了睿王的陪伴,苍双鹤便开始明目张胆的爬墙,好巧不巧的,他当她年少可欺,便跟她耗上了,呸!死妖孽!
  对着苍双鹤侧头望着她浅笑的脸,晏亭咬牙切齿的愤恨着,以目光告之苍双鹤她的轻蔑,引得苍双鹤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此时苍双鹤的身子甚是“虚弱“着,他的房间自然少不了进进出出的人,可那么许多的人中,唯独晏亭脚步声近前之时,睿王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残存着凝重,锐利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晏亭,看得晏亭有些发毛,忙躬身施礼道:“臣参加大王。”
  睿王微微直起身子,语调中透着明显的疲惫,缓声道:“不必多礼,寡人闻听晏爱卿也受了伤,不知现在可有好些?“晏亭脸上挤出一丝谄媚,轻声慢语的应道:“托大王洪福,臣已无大碍,至少与身中奇毒的鹤先生相较,臣这点皮肉之伤实不足挂齿。”
  说罢脸上偷偷挂上了得意,斜着眼睛又瞥了一眼苍双鹤,却不想这一瞥竟瞧见苍双鹤对她轻轻挤了挤眼睛,身子一哆嗦,感觉头皮并着寒毛一道炸立,猛地别过头去,怕自己再多一眼,或许便要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来。
  那厢睿王听见晏亭的回答,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和声道:“初闻先生与晏爱卿双双受难,寡人心中恁地不安,不加思量便跑了来,实乃不合时宜之举,不过亲见你二人如今的情况,也得了心安,算是不虚此行。”
  这话怎么听怎么受用,倒是让晏亭想对睿王刮目相看了,躬身动容道:“大王仁义之君,臣当为大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睿王说得动人,晏亭答得真诚,即便其二人各怀心思,可在外人眼中,他们君有道,臣多礼,堪为君臣典范。
  却不曾想,晏亭对睿王将将要有了几分好感之时,那厢睿王又喃喃自语了起来,一瞬间便把晏亭原本努力挤出来的感动打得烟消云散了。
  “寡人实不该让爱卿受受这等劳顿之苦,瞧瞧,这些日子没寡人的补药养着,将将能入了眼的脸又不成样子了,这会儿瞧着,比初见还难看了,哎!这要是回去了,得多少药能养得顺眼些呢?”
  扯着脸上僵硬的表情,晏亭并不接话,当睿王只是在感叹而已,垂着眉目,他瞧不上自己倒也是件好事,若是被他看上了,再要说出些无理的要求来,她可怎么办啊!
  虚礼客套过后,夜已深沉,睿王困乏,晏亭也借故退下,只是离去之后回头,对着苍双鹤浅笑着的脸,心头有丝说不出的怪异滋味,先前来时知道面见睿王,也曾开怀过,想着今晚可以不必案几、竹简的堆门防着苍双鹤“不知道怎的就到了她身边”的打诨,可现在看着苍双鹤与睿王的“亲昵“,那等不舒服的感觉一瞬间便拨乱了心思,就连怎么走出苍双鹤的房间,晏亭也是不知道的。
  转过花围,萱草雅正和卿玦并肩靠在一起说笑着,人若是倒霉了,就被晦气黏上了,本来心里就不舒服着,如今看见卿玦和萱草雅在一起你侬我侬,晏亭心气怎能顺了,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告诉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也才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萱草雅轻盈的脚步声,晏亭也加快子步子,却还是在转弯之前被萱草雅拉住了,晏亭板着脸回头,瞪着萱草雅冷哼道:“请注意下自己的言行,姬将军可看着你呢!”
  萱草雅抬高了下巴,傲然道:“他看也便看了,既然已经决定迎娶我了,连两人之间相处时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他还娶我干啥,我就这副德行,他想要我为他改变,那是不可能的,这事可是他主动的。”
  心头涌起一丝酸涩,萱草雅的话很浅很白,说出口恁般的轻松,对于晏亭来说,却是无比的沉重,她知道自己输给萱草雅什么了——洒脱!她可望而不可及的随性!
  “恭喜萱姑娘与姬将军心意相通,百年好合!”
  晏亭的语调透着落寞,眼睛看着站在远处昏暗的阴影里模糊的人影,萱草雅拉住她的时候,卿玦并不上前,只是远远的站着,那个距离,若她和萱草雅把声音放的低一些,卿玦该是听不清他们都说些什么的。
  卿玦放任萱草雅上来拉住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炫耀他宠着萱草雅?还是让萱草雅上前告诉她,他夫妻二人相处是多么的融洽?
  晏亭告诉自己不管卿玦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都不关她的事,可越是这样告诉自己,越要感觉不甚舒服,冷笑着甩开萱草雅的钳握,板脸道:“抱歉,方才不知姬将军与夫人在此,失礼了,本大夫今日累了,便不打扰二位,先回房了。”
  也不过走了两步,那萱草雅像不散阴魂般又堵了上来,笑嘻嘻道:“你先别走么,我听说了件事情,这会儿就等着跟你确定一下呢,只这一件,确定了之后我就走。“
  晏亭不甚热络的虚应道:“何事?”
  萱草雅略带着淡淡花香味的身子贴在晏亭身边,小声问道:“我听说你们大王也是个极好看的美男子,
  可是真的?”
  晏亭感觉自己的眼角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抽动了起来,扯着唇敷衍道:“就为这事在这清冷的夜里站在外头等着,伤了身子可怎么好啊!
  萱姑娘若是想知道大王是个怎样的人,问问姬将军便可,终究是堂兄弟,总要比本大夫熟悉上许多的。”
  萱草雅撇嘴道:“男人对男人的看法怎么和女人对男人的看法相同呢,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