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旁观王坚强的时候,没有那种关系自己利益的紧张感,这会反复体会这老尼姑最后一句,越觉着她话里有话。
刘镇海无疑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就是爱瞎想。
他第一想到的是:他娘的,谁在告我的密?
刘镇海下意识的脑袋就朝四周望去,心想这秘密可不能让人知道。
那姘头手上还在比划,见刘镇海脑袋偏过来,吓的都要呆掉,心想坏菜了!
那老尼姑见此情景,急中生智,伸手就给了刘镇海一巴掌!
啪…!
一耳光打的刘镇海直愣神。
偏殿里还有不少其他人,一个个全都看过来。
做戏要做全套!
那老尼姑一捋拂尘,单掌一立,口呼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大智者当有大毅力,大勇气,莫要心生侥幸呀,自毁前程啊!”说罢,两眼一闭,静观后效。
那姘头心头提到嗓子眼了,这戏差点演砸了,现在就怕刘镇海恼羞成怒。
“你干嘛?”梅凝见自己丈夫无缘无故挨一巴掌,大为气恼,站起来就要跟那老尼姑理论,刘镇海仿佛真的被这一巴掌打醒似的,赶紧拉着梅凝离开。
老尼姑见刘镇海里去,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心想万一这小子发火还一巴掌过来,那自己这番高深莫名的姿态就白摆了。
接来下的游玩,刘镇海和王坚强都明显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能随便逛逛。
四人走后没多久,那王坚强的姘头找了个由头又跑了过来,和老尼姑进了卫生间,挤进同一隔间。
“给钱,给钱,今天老太太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三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不是说好两万五吗?怎么又涨价了?”
“我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个姓王的那么难查?那两个私家侦探不要多拿点啊?人家也很辛苦的。”
“我呸!你个为老不尊的烂货,讲好的价钱怎么可以变呢?你有没有的职业道德啊?”
“你个小娘逼,娼妇一般的人,也配跟我讲道德?不给钱我就给你把事都捅出去。”
一番争吵后,两人才分赃完毕,那姘头随便洗个手就出去,要从偏殿离开,走出去没几步,就被吓的跑回来。
“出什么事了?”跟在她身后的老尼姑也吓一跳,干他们这行的成本低,收益大,但风险也高,要时候防备算砸算错后,被人报复。
“那王坚强的上司又跑回来了。”
老尼姑一听,轻呼一口气,一拍胸脯说道:“没事,他铁定是找我来的,我们再合作一次,且看我如何宰这只肥羊。”
刘镇海在这寺庙里烦躁郁闷,心结难解,那种秘密被人洞察的感觉太不好受了,他找了个借口,又回到那间偏殿,摆出一副诚心悔过的样子,求老尼姑指点。
但这次老尼姑却没有想对王坚强一样,给刘镇海任何正面答复,顾左右而言他,只说今天心神疲惫,还请刘施主下周在来。
其实是因为没准备,不知道说什么好,随便胡诌几句又挣不到多少钱,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伟光正说过: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
“施主还是请回,贫尼今rì功课未完,还须去佛祖面前诚心祷告一番。”
那意思就是:你小子赶紧快走,下次再来,老太太我现在没词可以骗你!
刘镇海心痒难耐,说不出的难受,他拜在老尼姑面前,低声求道:“弟子今rì多有冒犯,但事关前途命运,还请您发发善心,指点一二。”
老尼姑还要再拒绝,刘镇海干脆一个头磕在地上。
“师太,你就答应了!”
(书友们,你就答应了!打发老道我一下喽,几分钱而已啦。。。)
第184章——躲在那里?
太阳下山,黑夜遮天。
蒋开山端着盘红烧鲫鱼从厨房出来,放到餐桌上,一解围裙,朝楼上喊了声:“吃饭啦!”
蒋采儿哼着小调,蹦蹦跳跳的从二楼房间里出来,刚刚在餐桌边坐好,拍着桌子就要叫嚷几句,就听房门外响起‘邦邦邦’几下敲门声。
“谁啊这是?”蒋开山将拿着的碗筷放到餐桌上,抹了抹手,把门一开,吓一大跳,一身冷汗就冒了出来,“呃。。。,你们是?”
门口站在两jǐng察,证件一亮就说道:“蒋开山同志,是?我们是南海市公安局刑jǐng支队的,想找你了解下情况。”
啊。。。!
蒋开山脸sè有些发青,慌乱不知所措,站在门口愣了两三秒。
“你们有什么事啊?”
“方便让我们进去下吗?有个案件希望你能提供些线索。”jǐng察又说道。
“好的,好的。”蒋开山忙打开门,让jǐng察进来。
蒋采儿端着碗饭跑过来,小心的问道:“爸,出什么事了?”
一名jǐng察看到蒋采儿时眼睛一亮,问道:“这是蒋采儿小朋友?”
蒋采儿很不给面子的一撇嘴,“你啥眼神啊?我看上去很像小学生吗?我已经上初一了。”
“呵呵。。。,蒋先生,你女儿很可爱。”jǐng察在客厅坐下后,便对蒋开山说道:“我们了解到,大概一个月以前,你们家跟一伙流氓发生冲突,而且你们还报了案,能具体说明下情况吗?”
jǐng察不说还好,一说这事,哪怕以蒋开山胆小怕事的xìng格,心里也不由得骂道:“要真等着你们来处理,我们家都要家破人亡了。”
但他口上却不干露出任何恼火的表情,只好一五一十的将情况再说一遍。
两jǐng察听完后,核对了一下当时的报案记录,基本无误,但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然后呢?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当然发生了,死了一地的人啊!
现场可恐怖了!尸体一大堆。
那个杀神啊!开枪的时候毫不留情。
杀人不眨眼啊!
你们jǐng察也太废物了,那么多人挂点,居然查了一个多月才到我这,害我提心吊胆了好久!
蒋开山心中默想:关于十里滩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说呢?这真是个问题。
事后这一个月每rì都要想这个问题,他虽然对周青峰发誓不吐露情况,但事到临头了,还是要顾着自己家,不是么?
“开山,出什么事了?”刘薇薇这时正巧从二楼下来,看到客厅的jǐng察也是心中一紧,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哦,jǐng察来了解情况,。。。”一见自己老婆下来了,蒋开山如释重负,将事情缘由解释一遍。
“你们jǐng察怎么搞的?我们老百姓在受苦,你们一个月之后才来调查。那些流氓都打上我们家门来了,还拿出我报jǐng的回执,你们简直太无能了。。。”
刘薇薇想都不想,马上通过抱怨转移话题,开始谈及当时自己被打的受伤的情况,追问处理结果。至于后来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只字不提。
两jǐng察见场面有些失控了,说实在的,惹事的是平阳镇派出所的,但现在被骂的却成了他们,最后不死心,转首又去问蒋采儿。
“后来那些流氓还找过你们吗?”
小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回答道:“没有啊!再也没见到那些人了。”
jǐng察又问蒋开山,可自家老婆言语间都已经定下这事的基调了,他在家一贯听老婆的,说话也顺溜起来,只说流氓来自己家追过款,还打了自己老婆,之后就没见踪影了。
两jǐng察无奈,留下联系方式后,离开了。
将门一关,蒋开山忙窜到刘薇薇身边,低声问道:“老婆,咱们就这么帮那个家伙瞒着啊?虽说他救了采儿,可万一他事发了,我们可能也会被牵累的。”
“这事你别管了,我决定了就好。”刘薇薇冷着脸说道。
“哦,那好。”蒋开山在家里基本做不了主,对于十里滩这事,他顶多有些担心而已,其实这件事情中最让他费解,甚至恐惧的是——他有十来天的时间莫名消失了。
按他的记忆,他在那个假象的‘工地’上只呆了几个小时而已,绝对不会多,可是回家后却发现时间早就过去快二十天了,他不可能晕那么久的,绝对不可能!
对于这事实在让人没头脑,他谁也没告诉,也想着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家人都平安,只在心里琢磨。
而刘薇薇心里也有个困扰挥之不去。
那就是,她对周青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感觉。
上次和周青峰见面时,她本对周青峰怀有非常强烈的好感的,毕竟他救下了自己女儿。
可涉及自己丈夫的安危,本想哀求他放了蒋开山,结果自己那犟脾气发作,却闹僵了。而且她明明记得那个杀人狂朝自己开了一枪的,可事后不但没事,还总觉着怪怪的。
就像刚才一样,一涉及到周青峰的事情,她马上就不自觉的去维护他的利益安全,那个杀人狂似乎已经替代了蒋开山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了。
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刘薇薇非常难受,自己怎么将那个恶棍放在心里的?明明恨他恨的要死来着。
而且更可恨的是,最近老是梦见那个家伙,梦中自己赤身**的躺在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而周青峰就在她面前,那混蛋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直颤,又羞又怕。
醒来后,好几次发现自己居然失禁了。
真是又羞又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两名jǐng察离开蒋开山家后,回到jǐng车上。
“有什么感觉?这人可疑吗?”
“难说,一开始觉着他有些紧张过度了,可现在大多数人看到jǐng察也都紧张。而且他老婆和女儿表现的还算正常。”
“可是我们找了几家被盯上的小姑娘,这家是最有动机的。根据我们对学校老师和这里居委会的调查,苟济信的手下是对这家下过手的。”
“动机?就我们现在调查的来看,那姓苟在平阳镇一带闹的天怒人怨,有动机的人多了,光凭这个没根据。”
“那接下来怎么办?”
“写报告呗,还能怎么办?压力大的又不是我们,是否继续调查也不由我们决定。”
现在的南海市,基层这些jǐng察最多苦点,累点,唾沫星子挨多点,论压力很真不是他们大。
大的还是那些承上接下的领导,好比受了无妄之灾的刑jǐng支队支队长丁超。
现在的老丁同志已经要被逼的发狂了,自打330案落在他手上后,吃不香,睡不安,努力调查却毫无结果,每rì劳累却只换来领导的无尽批评,他有时候都出现幻觉,要是抓到那个罪犯,非要活吞了他不可。
前几rì得到消息,苟济信手下的一名渔船水手的手机号码有被人使用过,全jǐng局的兵力蜂拥而出,直扑葵源县,找了三四天,却连个屁都没找到。
那个号码的信号凭空消失。
线索就这样断了。
就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他办公室门外响起。
“进来。”
“队长,那个号码又在对外联系了。”
丁超猛的睁亮眼睛,高声喝道:“是那个邹行运的?”
“是。”
丁超高兴坏了,忙说道:“通知孟副队没有?”
“已经通知了,孟姐正在招呼兄弟们出发。”
“好,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丁超一拍桌面,低吼道:“这次一定要把那家伙抓回来!”
刑jǐng支队的小会议室里,梅香正在给那些刑jǐng们发午餐,最近这些刑jǐng忙的四脚朝天,本来就是负责后勤的梅香被从建浦分局调来帮忙照顾这帮家伙的rì常生活。
活泼可爱,带点顽皮的梅香很快就赢得了众人的喜爱,哪怕她一再声明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可还是挡不住有人不停的上前示爱。
休息室里一帮jǐng察正趁午间难得的空隙闲聊,外面闯进一人,大叫道:“紧急集合!我们找到那个基站了,在澳图县郊的****,两公里的范围,这次一定要抓到他。”
休息室一阵座椅翻动的乱响,吃饭的人一下就走了个jīng光。
梅香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向旁边另一个来帮忙的女jǐng问道:“他们不吃饭啦?”
“jǐng察嘛,工作忙也就顾不过来了。”
“那他们刚才那是什么意思啊?我一句都没听懂。”
“还不是那个330的案子,有个疑犯的手机被我们监控了,他只要开机,电信就可以找到他在那个基站服务区,然后就是撒网去找了。”
“这样能找到吗?”
“这就要看运气了,上次就没找到。”
“哦。。。”梅香把嘴一抿,看着jǐng察离开的方向,暗暗盘算起来。
过了会,她找了个空,打了个电话给周青峰,“喂!哥哥啊,有个事啊。。。”
周青峰正在梅香母亲李明琢的办公室,两人正商量着事,突然接到电话,一看号码,笑着说道:“梅香打来的。”
李明琢还当自己女儿打电话来撒娇的,也笑了起来。
听完梅香的几句暗语后,周青峰的脸sè凝重起来。
李明琢看着奇怪,问道:“什么事?”
“临时有点急事,我要先离开一下。”
“那你忙去,你说的那事我会跟旅游局招商局那边沟通一下,有他们支持会好办些,现在那些人,只要你肯投资金进来,绝对不会阻拦你的。”
事情刚谈到一半,周青峰就要离开。李明琢倒没什么不快的,心想那里会有什么急事啊?指不定是梅香那丫头在调皮捣乱。
“那行,我先走了。”
匆忙离开李明琢的办公室,周青峰马上开车赶往梅香提供的地点,他本人正好在澳图县这里,反而比带着一大票人马的孟慧先赶到。
梅香提供的位置是个城乡结合部,一半是山区,周青峰取出手机上网,很快就调出卫星地图来。
感谢这些搜索引擎,要换以前,周青峰哪怕知道地方也要抓瞎不可。不过现在jǐng察也正在赶来,自己只比他们早到半个小时左右。
这个移动基站覆盖的范围只有两公里,其地形非常简单,其范围内只有一条路,成片的农田,少量民居,人烟稀少。
这是典型的小隐隐于野啊!
那个家伙会在哪里呢?
(打劫!我只抢六分钱,快点拿来!没六分?嗯。。。,那一毛也行。)
第185章——有鬼!(一)
“我发财了,这下我一定要发财了!”
“这些至少值好几百万啊!甚至上千万!”
“没人跟我抢,那些混蛋,一定是死光了,死光了!”
“这些全是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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