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萧葫芦震惊了,这个王木木真像传说中的与鬼神有交?我有几个弟兄他怎么会知道?唉,刚才闻了吐真剂,就说老实话吧:“回大人,小人家中确有六个弟弟。”
王木木:“是不是都很色?”
萧葫芦想,这算什么话?虽然我们葫芦兄弟的诞生都与色有关,但做人并不色呀,别歧义,好不好?所以,萧葫芦就想双规了,就是想在规定的范畴里,把规定的内容讲讲清楚了。萧葫芦辩说道:“大人,我妈生育我后,第二年、第三年,等等,连续六年,每年一亩葫芦田都只收一只大葫芦。我妈抱了葫芦睡觉,就能怀孕,一连生了六年,我就有了六个弟弟了。且每年分娩时,总有强光现眼,一年橙、一年黄、一年绿、一年青、一年蓝、一年紫,年年不一样。而一旦分娩,那葫芦就失踪了……”
王木木有点想多了,你萧葫芦会不会也是一位穿友呐?所以,想测试一下,就迟迟疑疑地问道:“你,了解,肯德基?”
萧葫芦想,什么肯德基?鸡?饥?不过我好歹是大辽的鸿胪寺的官员,每天吃饭果腹的饭票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就回答了:“我,在辽界,吃,还啃得起!”
王木木觉得,对方的回答有点怪,这大概是辽人的汉语语法没过关吧,就又问了:“你,了解,五粮液?”
萧葫芦想,什么五粮液?夜?厌?唉,我虽是大辽的鸿胪寺的官员,但汉籍辽官不能与辽籍辽官比,生活不宽裕,节能降耗,晚上不点灯,所以,就回答了:“我,在辽界,过的是无亮夜!”
王木木还是觉得对方的回答有点怪,就又问了:“你,了解,尼桑?丰田?桑塔纳?”
萧葫芦想,什么尼桑?丰田?桑塔纳?喔,大人大概在讨论我们辽人的英雄本色了,所以,就回答了:“我,辽界,没有妮桑,只有倭国来的妈妈桑;还有她们的丰腚和她们的双大奶!”
王木木还有点不死心,就问道:“你们兄弟七,有没有去过埃及?开罗?得过什么国际儿童电影节奖?三等奖?”
萧葫芦想,这个王木木说的话怎么不但不跟我们是同一地区的味,而且是不是还有点不是同一年代的味?萧葫芦自我消化了下,就说:“回大人,在辽国,倭国的妈妈桑丰腚又双大奶,所以人气值颇高,有人‘爱急’了,带着她们私奔,‘开路’的事常有发生。但这种事,毕竟不光彩,所以,没人会因此去设置一个甜人奖,更没什么三等奖!”
王木木觉悟了,这个葫芦娃,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是自己想多了,心中松了口气,就对这萧葫芦说:“那,你就再说说你们葫芦岛还有什么其它的奇闻逸事吧!”
萧葫芦兴奋了,侃到他的专业了:“回大人,小人既为葫芦传人,又得仰葫芦岛的天时地利,自在葫芦一事上家学渊源,大人若不厌烦,且听小人细细道来……”
接下来,这个萧葫芦口似悬河、舌如利刃,说了葫芦是一吉器,它的名字好听:它是“夫妇之始”的“合卺”之源;葫芦多有吉祥口彩之意。说,葫芦谐音”福禄”,其枝茎称为蔓带,谐音”万代”,故”福禄万代”,象征吉祥,葫芦与它的茎叶又一起被称为”子孙万代”,于是葫芦就是团圆美满,多子多福,健康长寿,招财避邪,镇宅化煞的吉祥之物了。‘家有葫芦’就是‘家有福禄’了,福禄寿喜财五喜中,占了两喜,真是好口彩……”
萧葫芦还向王木木强调,很多人知道,任何屋宅都会受到九宫飞星中的五黄灾星和二黑病星煞气的影响,导致疾病及凶煞,因为这两颗凶星五行属土,因此用植物葫芦就有化解土煞的功效,而铜葫芦是盛载灵丹妙药的法器,能吸取秽煞之气,增加感情和桃花运。
萧葫芦还炫耀自己的知识,说,有人仔细了,就会要问,究竟五黄灾星和二黑病星煞气在哪个位置呢?今年是辽大安二年;宋元祐元年(1086年),西夏天安礼定元年,天仪治平元年;交趾广祐二年;倭国应德三年。为农历丙寅年,虎年。所以,今年的五黄位在西南方、二黑位在东北方;而明年兔年元祐二年五黄位在正东方、二黑在正南方……。
萧葫芦还说,大人,在我们葫芦岛,其许多的关于葫芦的传说,比如新媳妇葫芦瓢警醒恶婆婆的佳话;比如,小家燕与金葫芦的故事;比如,《牡帕密帕》中葫芦孕育了扎笛和娜笛;比如,葫芦与孟姜女的传说;比如,葫芦与端午节的传说……。”
王木木叫人把萧葫芦和朴五六押下去了,他准备把今天发生在这个海域上的事彻底从公众的视线中抹去,所有的高丽人、高丽船全部送吕宋去,免得多生是非。
现在说说朴五六了,他刚才一直没开口,一时风头让萧葫芦占尽。先前,他被囚禁在“天箩地网”中时,人是不能动,眼睛是好看的。那些个闪电、雷击、啸叫、毒雾、胶水、水弹、夫妻弹、泰瑟枪、红子剂、美杜莎、缠绵弹,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是彻底的领教了,他现在对王木木一行已经是敬若神明了,畏若鬼魔了,但要他马上俯首贴耳、摇尾乞怜,他怎么样都转不过这个弯。现在,看看原本对王木木等咬牙切齿的萧葫芦,一脸的谄笑,满身马屁味,火就不打一处来。现在关押在班房里,边上没人,就开始怨骂了起来:“喂!小葫芦!你不是一直信心十足的吗?你不是说对方没啥了不起,只有两条船,140个人,我们撞过去、拍几下、射些箭、跳几个人过去就能解决问题的吗?现在好了,不是我们解决了他们了,而是他们解决了我们了!你说说看,你断送了高丽的20条船、4000人,你简直混蛋透顶!你没有责任心,你信口雌黄;你没有是非感,你认贼作父;你反复无常,你是小人……”
萧葫芦:“喂,喂,朴大人啊,胜败仍兵家常事;大丈夫能屈能伸。至于火气这么大吗?说实在的,朴大人啊,其实当时我也没说错呀。他们不就是只有两条船么,还没我们的船大,只是我没估计到天上那个怪物会有这么多的法术和会有这么多的法宝……”
朴五六:“你既然不清楚人家的家底,你来害我们高丽人干吗?我现在是想通了,这么肥的羊,你们辽人自己不宰,让给我们高丽来宰,我想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你本领大,你忽悠成功了高丽人,充当了你的炮灰。那,今天,怎么啦?小葫芦!能说会道的小葫芦!你忽悠了王木木半个多小时,达到预期的效果了吗?能放我们回去吗?能让我们继续活命吗?哼,小样,做个俘虏也至于要抢在我的前面去讨好人家?”
萧葫芦:“说什么呐,我是那样的人吗?”
朴五六:“那你是哪样的人啊?萧葫芦,小葫芦,不就一个葫芦吗?缩头缩脑是‘吕’样,伸头伸脚是‘串’样,正常情况下是‘吊’样,神气什么神气?”
萧葫芦:“老朴,老瓢,你要这么说,我就要说说你了,你不想想,你一个瓢,不也就是一个‘b’样?”
……
晚餐间,久未谋面的海霸王与王木木、小海伦、小海瑞等一桌,畅所欲言,各自说说自己的情况,说着说着,海霸王向王木木提起了倭国眼下混乱的局势,说,自倭国的永保3年(1083)始,源义家讨伐奥羽豪族清原氏叛乱的战役,一直没有平息过。这是继“前九年之役”后的战役。清原武则因前九年之役中有功,任镇守府将军。并安培氏旧地,声势大振。到直衡一代时,与义弟藤原清衡、清原家衡等同族间发生纠纷,真衡病死后,家衡与清衡又发生争斗。应清衡之邀请,陆奥守源义家介人,似乎要进行一场大会战,近期气氛很浓,已有多拨身份不明的人来我这里商洽援手、雇佣军队、购买军火、提供保障等事务。我均以本人身在耽罗,有事请与耽罗星主付儿代谈,至于有关海上的大船事,请去琉球跟大宋海域州的总督谈……。
王木木点了点头,自己暂时还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介入倭国的国内事务,但是,它边缘的一些不确定的小岛,我们有空就先去把它们确认到自己的麾下吧。
第0576章 我是葫芦娃
警报解除,一场鲨难,以惊喜结束。己方流了一身汗,对方流了一腔血,在火光血影中,有付出有收获,尤其是两金猫和四朵花,更是经了风雨,受了血的洗礼。
现在,海霸王的21条船的“米”会合了两阿拉伯海盗船组成了一个大“口”,把原先高丽人的小“口”给包围了起来,成了个“回”字。
如果说,先前的软打击武器把这些高丽兵已经摧毁得不知南北了,在层出不穷的稀奇古怪之前,无法反应,在对方高音喇叭的教训下、招降中,有不少人跳海了。跳海的人或出于十分害怕、或出于十分无奈,多少还点不情不愿不心甘;现在,眼见了海霸王的110船的逞威,观望了小海瑞等的英勇,特别是他们手中的神兵,怎么回事,想不明白。越是不明白,越是易恐惧,如果甩到我们的头上,我们可没有鲨鱼那么能扛,所以,这些高丽兵现在已经是升级成十二万分的害怕、十二万分的无奈了。
现在,海霸王的20条船来帮王木木打扫战场了,除了被“天箩地网”网住的,被“缠绵弹”粘住的,这要由海盗船上的专业人士施手,其他的人,海霸王手下的人都懂,晕着的用阿莫尼亚;会动的人,先脱光,再反绑,一一到位了……。
现在,王木木也已经吩咐白娘子等人带着卫生兵出场了,去救死扶伤去了……。
现在,王木木已经移驾到了110船上了,毕竟飞在天上,人家要上下不方便。王木木吩咐自己的学生兵,去把这伙高丽人的领导给带上来。
学生兵下去了,一会儿抬上来了两副担架。王木木迷糊了,想,对方的两个头领死了?怎么会呐?是不是自杀?这倒有点令人敬佩了。于是就问道:“这俩是谁啊?是怎么回事?”
学生兵回答:“报告王爷副校长,这俩就是这次打劫我们的高丽人的领队,一位是高丽国的水军统领,叫朴五六;另一位是辽国鸿胪寺的外交官员,叫萧葫芦。”
王木木的腹肌腹讥了一下,呵呵,原来是一家子啊,一个是葫芦一个是瓢(朴)啊,不过,这两人倒是挺合适从事水上工作的,按下葫芦浮起瓢,淹不死。
学生兵继续报告:“报告王爷副校长,我们在替高丽船队的旗舰解除‘天箩地网’后,登了船,却找不到旗舰船的船长、找不到他们这支船队的总司令,软硬兼施后,船上的船员告诉了我们,说,他们这船是旗舰,他们旗舰船的船长就是他们这支船队的总司令,他还是高丽的水军统领,名叫朴五六。船上的船员说,在我们的‘天箩地网’下罩后,他们整船人在解困无方反而被刺伤、钩伤后,都不敢乱说乱动了。特别是在看到其它的船只一一遭到了形式迥异、过程不同、但结果都是很可怕的离奇的攻击后,更加的放弃了轻举妄动的念头了。而在此期间,朴五六先是呆在船盖下观战,他对于海霸王也只是闻名,从未会面过。后,一连串的神兵奇器打击得朴五六都没有想法了,所以,他想脱逃了。
朴五六所在的旗舰有一功能,在此船的后舱板上有一水密舱,舱中有一活门,打开活门就像打开地下室的顶盖门一样,可以下潜,可供领导们在紧急关头逃生。今天,朴五六和萧葫芦就从这个活门中开溜了,想藉此逃出‘天箩地网’。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哈佛出品有多奇妙,‘天箩地网’的钢丝很细,但很坚韧,刀剑不能断。网上的倒钩有自旋角,沾了人只进不退;且在整张网片上,编有磁性线,分有n极和s极,所以,下垂入水的两网片头在海水的晃荡中已经‘勾搭’在一起了,于是,他们这条旗舰就被包粽子了。这些,这朴五六和萧葫芦想不到,所以,他俩打开后舱活门后,一个猛子,原想能脱离苦海,谁知是自投箩网,且是带钩的箩网。
朴五六和萧葫芦被钩后一时性急,一阵挣扎,结果全身上下,中钩面达75%,且钩钩刹根、入肉三分。等瓢和葫芦意识到越是挣扎死得越快时,他俩已经遍体鳞伤了。仗着脱逃时备有供呼吸的芦苇杆,他俩人在水下还是坚持了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中,他俩流出了大量的血,我们都认为,今天的鲨鱼群应该是被这两人的血腥引来的……”
王木木心想,我想呐,我今天的打击全部用的是软打击武器,都是不开创口不见红的。我哪能会引来鲨鱼呐?嘿嘿,原来始作佣者的罪魁祸首是朴五六和萧葫芦,人家是一只馒头引起了一宗血案,我这里是一只葫芦和一只瓢引起了一场血案。
学生兵继续汇报:“报告王爷副校长,我们在知晓朴五六和萧葫芦已被困水下网时,马上设法把他俩救了上来。他俩出水时,已神志不清,后经医护兵抢救,基本上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全身一二百个创口,虽然口子都不大,但架不住数量多呀,够他们受的了,快近似于凌迟处死和千刀万剐的初级阶段了……”
王木木看了看,这两人就是虚弱了点,没有伤筋动骨,所以,就让医护兵用阿莫尼亚把这两人熏醒,同时,也混合了些新研制的“吐真剂”,以便审问。
现在,朴五六和萧葫芦在迷迷糊糊中张开了眼睛,他俩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脑供血不足所以头晕,没什么器质性疾病。相对失血较少的萧葫芦先醒,张开了眼东张西望,一时还没有自己已被俘虏的觉悟,在打量周围的脸孔,想从晕眩中回到现实从来。
一旁的医护兵见萧葫芦还在神志不清,一个小姑娘手持一根粗银针,也不言语,猛扎内关、阳谷、支正等。
萧葫芦被扎得痛得开始恢复了部分的清醒了,他认出了王木木。前几天,王木木在汴京的作为还真不少,从汴水楼的珠宝到蜀国公主府的歌舞;从卫城河中的找花船到大木桥上的斩黑熊;从司马光砸缸到点酥娘的户口,等等,到处都有他的身影。萧葫芦的意识开始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王木木看这萧葫芦能够正常反应了,就问话了:“下躺者何人?缘何率队打劫我们?一一从实详细招来!”
萧葫芦想,一个小时前我还是人上人,看眼前,却成了阶下囚,思前衬后,觉得自己也没啥反抗的本钱。眼睛再瞄了一下,自己旗舰上的一些文件等都也已被对方搜得放在案桌上了。唉,在人屋檐下,暂且先低头吧。所以,一面赖在担架上,装成是个重伤员的样子,一面谦恭地回答:“回这位大人,小人姓萧名葫芦,老家在项城市付集镇于寨村。于寨村村边有座小岛,名葫芦岛。葫芦岛三面环水,岸边有一望无际的麦田,岛上有龙肚似的沃土,是壮美富饶的地方。
其实,在很早以前,那里是个多灾多难的海湾,每年都有怪妖兴风作浪,残害百姓。岸边的渔民,出海捕捞,有时有去无回,甚至连个尸首也找不回来。
渔民中有个叫王水水的青年人,生来仗义正直,他十六岁出海打渔,抽空儿还开荒种地,练出一身好筋骨。他看到妖怪如此伤人,心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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