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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侏儒鲨,我说私房话。穆圣曾经说过:“信士有三个幸福的时刻:与养主密谈时,生活舒适时,因享受而达到忘我时。智者因二种事情而受人注目:走向真正的归宿,轻视生活及合法的享受”。请教,我们现在是否是在走向幸福、并引人关注呐?
扈西:精明的侏儒鲨,你们的穆圣曾经说过:“知己者知主,不知己者更不知主”和“每个人的恶魔是他自己”。所以,此心安处是吾乡。存在决定意识,在这里,你们是来追求幸福的,所以,幸福将源源不断;在过去,你们做海盗时是一心备战的,所以,战斗将无止无休。
姥姥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姥姥鲨,我说唠叨话。穆圣曾经说过:“所有的利益来自宝剑。只有宝剑能支撑这个宗教,你们难道不理解真主的这一经文吗?‘我曾创造钢铁,其中有严历的刑罚,对于众人,有许多裨益’。这里,钢铁,指的就是剑”。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了你们的利益,干吗不加刀剑于我们的项上,而要推心置腹,谆谆告诫呐?
扈西:识途的姥姥鲨,穆圣此言非虚。但是这里的“宝剑”和“钢铁”应该广义地理解为一切有力量的物件、制度、方法、理念。是否?
平滑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平滑鲨,我说平常话。穆圣曾经说过:“**是多么的让人担忧啊!你们抑制它吧,**在今世驰骋时,只有遇见灾难才会害怕。众人啊!你们克制**吧,不要让它凶猛如旧”。既然如此,那如何理解我们放弃旧日的营生,而在你们这里得到更好的人生呐?
扈西:平安的平滑鲨,你们旧日的营生是杀人越货,你们今后的人生是勤劳致富。一是犯罪,是恶性的强求;一是劳作,是自然的馈赠。如穆圣言:“贪婪是无尽的奴役”。你们往日不断的打劫,就是被魔鬼“无尽的奴役”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吧!”
双髻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双髻鲨,我说商量话。穆圣曾经说过:“既胜之后,当宽待敌人,这是高尚者的行为,但不可帮助他们,那会使你们前功尽弃。”现在,你们“宽待敌人”,你们“高尚”,但你们又帮助我们,难道你们不怕自已“前功尽弃”?
扈西:双向的双髻鲨,首先,我帮助你们之前,已经不把你们当作自已的“敌人”了,故穆圣此言,只有前一半适用我。并且,我很赞同穆圣说的:“在异乡富贵时,异乡便是家乡;在家乡贫穷时,家乡便是异乡。”所以,我有信心,我能让你们把这里当作你们的家乡!
巨口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巨口鲨,我开口说大话。穆圣曾经说过:“无知者虽大犹小,有知者虽小犹大。”所以,“在事情未稳定之前,不要滥用权力,大海在平静时尚不能保证人的安全,何况是风急浪高时呢。”有些地方,你能给我们一些缓冲吗?
扈西:大口的巨口鲨,可以。只是我想起了穆圣的一句劝导:“如果你在逃跑,而死神在追,相遇是多么快呀!”
舞蹈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舞蹈鲨,我说真心话。穆圣曾经说过:“不要在不崇尚知识的人面前谈知识,不要在没有荣耀的人面前谈荣耀,那只能使他们忌恨你。”尊敬的女王代理人,难道你不担心我们就是“不崇尚知识的人”和“没有荣耀的人”?
扈西:直白的舞蹈鲨,我相信,你们既然能信奉真主,那你们至少不是“不崇尚知识的人”和“没有荣耀的人”!
美女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美女鲨,我说漂亮话。穆圣曾经说过:“如果你为人随和,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朋友,如果你为人刻薄,你的亲人也讨厌你!”你们说我们有打劫你们的意图,那你们干吗不“讨厌”我们呐?
扈西:美丽的美女鲨,如果你们的言行跟你一样美丽,我又何惧会发生你讨厌我,或我讨厌你的悲剧呐?
战斗鲨:尊敬的女王代理人,我是战斗鲨,我说斗气话。穆圣曾经说过:“你们当行善,不要轻视善行中的任何一点,在善行中,小者是大,少者是多。你们不要说:‘某人比我更应该行善。’以真主起誓,事情的确如此,行善和作恶,都各有其人,如果你们放弃,自会有其他人补上。”你们是不是想在不断的行善中,积德自已?
扈西:率真的战斗鲨,你们的穆圣曾说:“不知美德,无异于死亡。”如果有谁羡慕我们的施善,那你就紧紧跟上,千万不要嫉妒,因为穆圣着关照过大家:“不能克服嫉妒者,嫉妒就是他的坟墓。”
最后,玫瑰鲨看了看,自已手下的咨询都不太有营养了,就与姥姥鲨交流了下,对着扈西说道,我们的长老要我外出时留意寻找一个犹太男人,从你们显现的不少的先知先觉看,你们大概也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因为这个人的姓名叫:……
第0514章 平地起惊雷
歇瓦勒船长是天主教海盗的船长,与伊斯兰教的海盗,过去是,道不同,不相谋,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同为地中海的抢劫犯,低头不见抬头见,头面人物鸡犬之声还是常有相闻的,也有点认识的。现在,看着歇瓦勒船长与铁狐狸船长亲密无间的勾肩搭背地过来,伊斯兰教的那些裤裆都被烧没了的57个海盗一脸不解。歇瓦勒心里却在笑,嘿嘿,试试看吧,不知今天我的卖拐的之招能不能成?
快到海边时,歇瓦勒船长候着铁狐狸的耳朵轻轻地说,我们俩是说好到海水中去进行水中比艺的,对不?
铁狐狸点点头,说,对的。
歇瓦勒说,那你干吗不抓紧下海?要知道,在这个你刻意创意的比试中,在这个你刻意挑选的地点上,你是主,你得先;我是客,我随后。再说,你是挑战者,水中比艺,你得先到位;我是应战者,不能僭越主体,所以,你赶紧,下海吧!还有,我得跟你事先声明,你若不下海,就作你自动认输论,这种规矩,我想你也应该懂!别忘了!
铁狐狸看着大海,犹豫了一下,就动手脱衣服了。
57个穿开裆裤的伊斯兰海盗,看着他们的三当家,在这还是挺冷的海边脱衣服,相当的不理解;还有,在伊斯兰中,男人虽然不像女人那样穿着的禁忌多,但也是不能在公众场合坦露腰部以下的部分的,今天,这个三当家他要干吗呀?
歇瓦勒悄悄的走近这57个开裆大盗,跟这些昔日异教的同行们“推心置腹”地说道,你们看见了吗?你们的三当家铁狐狸他要跳海自尽呐!不相信?没理由?嘿,那是你们不了解这变化太快的世界!你们抬眼眺望一下那边,你们的二当家瘸腿熊,本来是单瘸,走路是朝一个方向摆;现在变双瘸了,走路要朝两个方向摆了!你们问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很简单!你们刚才听到了一声“砰”的一声响声了吗?听到了?好,那,知道是什么声音吗?不知道?那告诉你们,听好了,先前,你们那脾气不怎么好的二当家瘸腿熊,跟那边的一个塞岛的骑士口角了,人家塞岛人说,你这种人,我都不想尿你,最多屁你一下,于是,“砰”的一声响屁,招待了想冒犯人家的瘸腿熊。人家这个岛上的人,都有点仙术、巫术,响屁一响,皮破血淌。你们的二当家瘸腿熊就倒下了,两腿一样,都瘸了。
在此之前,你们的三当家铁狐狸冒犯人家的话说得也不少,而且用语更难听。现在他被对方的巫术吓倒了,所以,想到接下来人家将要对付自己了,不觉心惊胆战。后又看到你们的大当家玫瑰鲨与人家的一个女骑士拥拥抱抱的,无比热络,你们三当家铁狐狸彻底无望了,前途无望,就一时想不开,想投海自尽了。
现在,实情如此,你们看看,是让这个三当家在你们眼皮底下白白的自已把自已淹死呐?还是顾及往日的情谊和今后的出路,出手去拉一把,让他别做这种使亲者痛、仇者快的大傻事了?!
歇瓦勒对眼前的事实作出这样的解说,而且又是用这种口吻来述说,那,57个开裆大盗还能无动于衷吗?所以,这57个开裆大盗也解放了一直捂着那已经曝光的小弟弟的双手,伸出双手去拉、去拽、去挽救他们的三当家铁狐狸了。
铁狐狸真是不大愿意下海,海水多冷啊!所以,这么多的人来拉他,他也想顺坡下驴,屈从自已的部下了。其实,人生也真应该多多考虑屈从的理念,人家大宋开国皇帝赵匡胤就是屈从了部下,黄袍加身,当上了皇帝。所以,成大事者,要会装委屈……,铁狐狸在药物作用下,思维发散,无轨乱开,不过,眼光一扫到在一旁冷笑着的歇瓦勒,心一抖,再见歇瓦勒两手在做一撕破纸张的动作,知道,这是对方在提醒自已,我若不下海,我就是先行撕毁协议,当作自动认输论处。一想到此,铁狐狸就又一意孤行的脱衣服,作下海状。
57个开裆大盗还真弄不明白了,这平时挺爱惜自已羽毛的铁狐狸,一毛不拔的家伙,今天怎么会死脑筋一心找死呐?心急的人不禁就推推攮攮的,用力大了些。铁狐狸想,人心不古啊,才半天啊,怎么就不事旧主,以下犯上了呐?心中有气,反手还击,力气不小。
57个开裆大盗还真越想越糊涂了,好心救你,不识好歹,还打人?于是也加大了投入的力度。好,你大我大大家大,一时推攮的力度加大,推攮的动作加剧,推攮的后果变严重,推攮的结果是最后铁狐狸躺沙滩上喘大气了;57个开裆大盗的小弟弟也在冲突中,被误伤了,被误捏了,被误抓了,被误怎么怎么了,故尔,现在不少小弟弟涨红着脖子,正在流鼻涕呐。
歇瓦勒一看,差不多了,就走了过去,说,喂,各位,不如这样吧:嗯,你们的三当家现在一门心思想跳海,我们能看得了他一时,不可能看得了他一世,所以,不如由我把他背离这大海,看不大见大海,也好让他断了这跳海的念想。
歇瓦勒边说,边过去把铁狐狸上了肩,就往回走。57个开裆大盗中有不少人想阻止歇瓦勒,可一跑动,海风拂来,裤裆里凉嗖嗖的,于是就站住了,双手继续下捂,蹲着,都在想,我们先把这乱象整理整理清楚再说吧。
现在,伊斯兰三海盗头都逐渐的回到刚才的出发点了。铁狐狸是被歇瓦勒背回来的,一副全身虚脱的样子,脑子还模糊着,眼睛盯着歇瓦勒,好痴情、好热恋,也有点迷茫,很无邪地看着歇瓦勒,在寻求答案,他有太多的问题了。
现在,女子组的决赛也己结束。晕过去的军马又被小美妮熏醒了,所以她牵着两匹马,吹着口哨,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想自行的先回去了。玫瑰鲨现在惨了,实在不知所从,身上的大袍早已支离破碎,大袍内所有的护甲等防护都己无法固定。晃着讨厌,也就清理了。盖头等尚可遮蔽自已的衣物,早在自已忙于遮蔽时,被小美妮不断的骚扰中,被小美妮扯了,撕了,拽了,扒了,扔了。小美妮的两手就像人家的上下嘴唇,咯吱咯吱的把玫瑰鲨像个苹果一样的,把皮都啃了。现在,玫瑰鲨身上外衣,长袖的内**衣和套裤、长裤都已不翼而飞,而身上仅存的一些衣着,也都成了杨柳条,挂在身上,风一吹,随风飘扬,春光尽现;也像个拖畚头,风一吹,就看见木头了。
玫瑰鲨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呐,窘死了。不但是出于女性的羞涩,使她抬不起头来;而且,作为一伊斯兰的穆斯林,那是严重违反教义的大罪大恶啊。刚才那个肇事者小美妮在自已身边时,恨她恨得牙根痒痒的,可看要她走了,自已要要一个人站在这里,也实在没那个脸,没那个魄力,没那份淡定。跟着过去吧,,自已这这个模样,实在不行。而且,如此的话,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大秘密,今天将大曝于世,越想越恐怖,一急,眼泪水都汪出来了,跪着,求着小美妮,求她无论如何都要帮帮自已,自已一定满足小美妮提出的一切条件,报答小美妮。
那么,什么事这样使玫瑰鲨紧张呐?说来还真是搞笑和荒唐。
原来作为这帮伊斯兰海盗的大头领——女匪首玫瑰鲨,其实说严格点、说精准点,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不是一个固定的某个女人。玫瑰鲨三字,就是一标签,贴谁身上,谁就是这帮海盗的大头领了。应该说,现在这帮海盗的大头领应该是眼前这女子的母亲,或者说,玫瑰鲨三字现在长期稳定的被她母亲占用着。而作为女人,大家明白,每月都有那几天不方便的日子。同时,精明强悍的她母亲有时有些秘密项目要施行,如果,其时,平行的“玫瑰鲨”也有必须要在众海盗前露面,那么这个分身之需该如何解决呐?这时,伊斯兰教的服饰礼仪帮了她的忙,在公众场合,女人本来就只能露出两只眼睛,于是,悄悄的姐妹相替,逐渐的现在母女相替了。
现在,跪在地上的玫瑰鲨,小美妮看过去,也就是比自已大一二岁的样子,一个西亚姑娘,人确实很美,受得了“拜黑耶”这“美丽的,极漂亮的”之名,浓眉大眼,闪烁着一些冷光;高鼻薄唇,很有几分骄傲;棕发白肤,明显是西亚崇尚的美女;体态矫健,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当然,她的这种漂亮让人凝固,冷冷的,五官没啥表情,就是现在失态了,泪流满面了,脸上的肌肉还是安静的,抽泣也是无声的,低头了,还带着几丝倔强,带着几分蛮横,带着几多无需理喻和几多委屈无奈。
小美妮想,亏得我自已也是一个小美女,要不然,你在哪个大英雄面前来这么一套,那么,怜花之心啊,惜玉之心啊,逞强之心啊,柔软之心啊,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还真少有能抵挡这类美艳攻击者。可是,今天,你运道不好,我是女生,一个巫里巫气的女生;我是女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女生;我是女生,一个不会受骗上当的女生;我是女生,也是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女生。所以,任你弱水三千,我只饮一瓢而已。
小美妮要这玫瑰鲨率队投降自已;
玫瑰鲨则向小美妮介绍了她们的“标签秘密”;
小美妮要这玫瑰鲨去说服她母亲率队来投降自已;
玫瑰鲨则请小美妮提供他们应该选择投降的理由;
小美妮问,你们需要什么样的理由?
玫瑰鲨答,软硬都要。硬的就是要显现你们很强大,不可战胜;软的就是我们投降了你们,你们不会歧视我们,我们也将生活对比过去好!
小美妮说,没问题,本来就是这么回事。硬的,我马上就可以展现;软的,我可以立据承诺!好,说好了,小美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诺千金,死不悔改!走吧,都满足你,回去吧!
玫瑰鲨不动,说,求你了,帮我找件衣袍吧!
小美妮说,一时际,我哪去找啊?不过,倒也是的,今天你要是这么一亮相,你就不能再搞母女切换了,而且,你那还不成熟的娃娃脸,其实没人见过,你现在露真容,恐怕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