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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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谜-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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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木木:“慢!慢!扈南,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黄牛姓什么?叫什么?”

    扈南:“知道!其实那个黄牛原本无姓无名,是个没爹没娘的街头混混而已,后来加入了黄牛党,做了书画的赝品生意后,觉得自己从事的是文化产业,所以,求我父亲给他起个名。我父亲说,你既是黄牛党,即为黄姓人,你就姓黄吧!至于大名,我希望你能世世代代的懂得仁和、仁爱、仁泽、仁孝、仁恩、仁贤、仁善,所以,你就叫黄世仁吧……”

    王木木:“慢!慢!慢!扈南,这人叫黄世仁?”

    扈南:“是啊!这人现在是叫黄世仁了!而且这个黄世仁还挺会做生意,我父亲白给他起的姓名,他倒好,他的那些狐群狗党,没名没姓的不少,于是,他自称老大,仁义道德,收了三个兄弟,分别叫黄世义、黄世道、黄世德了,号称西湖黄四虎……”

    王木木:“慢!慢!慢!扈南,先说说这个,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给我们讲过的那个长篇连载《地中海的爱情传说》有声小说的第三回?那一回是讲述大叔们温馨又从容的爱情故事的。其中,有白大老板与白猫兵团的一个天后洋白毛女丝诺的纪实故事,你忘了没有?美丽的洋白毛女丝诺曾与青年农民瓦特春相爱。地主瓦斯仁见色心动,硬逼着其父亲将丝诺卖身。父亲内疚,除夕夜喝卤水自杀。初一早晨,刚死了父亲的丝诺扎着红头绳被抢进了黄家,不久即被奸污。瓦特春搭救未成,只身投军。后丝诺在二婶的帮助下,逃出瓦斯仁家,匿身深山丛林,不足月的孩子也夭折了。丝诺常去山中的奶奶庙取偷供果和香火,有人遇见,便传说遇到了白毛仙姑,等等,等等,你忘了没有?”

    扈南:“没忘啊!不过,我现在是在说我娘家的事,王爷你怎么就会扯起地中海的洋白毛女的事了呐?你可比我还会发散啊!”

    王木木:“请问,地中海的那个地主是不是叫黄世仁?”

    扈南:“不叫黄世仁!是叫瓦斯仁!”

    王木木:“那不结了?那黄世仁不就是亚洲版的瓦斯仁?那瓦斯仁不就是欧洲版的黄世仁?”

    扈南:“那哪能一样呐?人家瓦斯仁是地主、是富人,有钱了,任性了,抢美女了。这里的黄世仁是个瘪三,没有钱,还想性福,就想来诈人了、贩mài人口了。这能一样吗?”

    王木木:“这今日的黄世仁咋就不能暴发成明日的瓦斯仁?”

    扈南:“那今日的瓦斯仁咋就不会潦倒成明日的黄世仁?”

    王木木:“唉!咱老王要被你们搞死了!cpu又得升级了,对不起,我的配置超链接了,扈南,你,还是继续吧!”

    扈南:“唉!我得说话说慢点,免得一急,你们黄冠瓦戴,上错花轿嫁错郎,乱点鸳鸯谱了!”

    王木木:“那,你两妹妹被黄世仁抢了?”

    扈南:“暂时还没有,因为在那混混黄世仁欺压敲诈我娘家时,我爸虽不强,但我爸却不笨,抓住了一个机遇,把那个混混黄世仁吓得好几天不敢露脸!”

    王木木:“喔?是吗?那你爸有什么高招啊?”

    扈南:“是这样的,我娘家养了一条大黄狗。看家护院的,平时用铁链锁在大门前左右相对的一扁形石墩状的门当上,好长久了,左邻右舍都认识的。在那个混混黄世仁在我娘家放出狠话的第二天早晨,我爸起床后觉得家里有点冷清。推门出外一看,见不少人伸头在望着西湖。我前面说过了,我娘家的房子就买在西湖边,因为没钱,买的是西湖边上地段最差的那一处。那处的西湖已经沼泽化,岸边没湖水,都是淤泥,人人都说,这里三五年间必成湿地、水田。所以,这里的湖景景观房很快先会成为蚊蝇孳生的垃圾场,再会成为乡间农夫的歇脚点。我爸是赌一把,所以,趁不少人低价抛售时,接了盘。

    喔唷,王爷,我又开无轨电车了。我现在把话说回来,我爸见众人在看什么,也就去张望了一下,只见湖中的淤泥中,倒栽种的插着我娘家的那条大黄狗。虽然狗头埋在淤泥中,那狗身很熟悉,还有那显然是挣扎了好一会的两后腿,很不甘地伸向着天空,似乎在哭诉,我跟你有仇吗?憋死俺老黄在这沼泽里?那狗,可怜不?还有,在那狗的尸体旁,插着一块木牌,像个墓碑。上面写着几行字,意思是:‘此狗已患能急性传染的狂犬病,且是重症。狂犬病能兽人共患,人被传染,会咽肌痉挛、会呼吸困难、会多汗流涎、会大小便困难、会进行性瘫痪,等等。现黄家男儿,一世仁义,为民除害,赶病狗于西湖中,特此树牌,以作说明!’

    我知道,这叫杀鸡儆猴,这是黄世仁在杀狗吓我娘家人。我父亲一见,灵机一动,就去县衙的医官处报案了,说:‘我家狗患狂犬病,所以,我一直把它用铁链栓着,不敢大意。昨晚,有人把它插入湖中,这很不好啊!因为现在这西湖虽然不少地方已经淤塞,但总体上,全西湖的水还都是相通的。那么,这个人这样做岂不污染了整个西湖?大家知道,自苏大人来杭州,就表示要为了咱杭州人的饮水而治理面湖,我是个刚来杭州的外乡人,我听苏大人这话,我知道了,原来咱全杭州的人吃水都是靠的是西湖啊!那,那个用患了重度狂犬病的病犬污染湖水的坏人,岂不是咱们全杭州人的公敌吗?……’,”

    王木木:“不错,你爸的这个弯子转得好!顺坡下驴,把对方的局给对方套了回去。”

    扈南:“接着,我爸还向政府部门和广大人民群众指出,那木牌上的‘一世仁义’的‘黄家男儿’就是昨天到自己家里来索取咱家病犬的黄世仁。我爸还说了,当时他一口拒绝了,一条病犬,怎么能流向社会?一个守法公民,一个有责任心的公民,是做不出来那种事的。所以,昨天,是当场杜绝了这个对杭州社会很可能造成重大隐患的恶xing事件。谁知道,那个歹徒,竟然会利用月黑夜深时,来窃我病犬,强栽西湖,危害广大的杭州人民,孰可忍?不可忍?至于那木牌上写的什么‘赶病狗于西湖中’,更是信口雌黄。但凡有点医疗常识的人都知道,狂犬病患者,有特有的恐水特症,故该病又名恐水症。我那狗已患狂犬病,故它不怕人,不怕獒,就是怕水!它哪能自己跳入水洼中呐?它一定是被人强按狗头栽入湖泥中的!用心险恶啊!人品低劣啊!满嘴胡言啊!罪不可恕啊!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

    王木木:“呵呵,看来你爸也不简单,哪天我这毛脚女婿上门,得小心着点了。”

    扈南:“那是,我爸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只能犯人了。”

    王木木:“那么,后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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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2章 书画黄牛党
    一夜缠绵,扈南这一位,虽是小家碧玉,却也如花似玉;最是软香温玉,令人怜香惜玉;我心蒹葭倚玉,偎你昆山之玉;无惧摧兰折玉,羞迎飞珠贯玉;只望柴天改玉,能得守心似玉;不企钟鼓馔玉,只盼相印如玉……

    太阳已经跳出了地平线,这两位还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绮旎芳菲。扈南出身书香门弟,有点诗词底子,所以,一夜风流后,羞羞地对着王木木吟道:“接受香嘴各自新,痴心儿女挽留春。小溪歇去何须恨,芳草阴阴正可人……”

    王木木想,这个丫头,怎么把你秦观老师三月晦日偶题拿来改了词说这房中之事了呐,俺老王还是中规中矩点吧:“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开盛。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人……”

    最末了,临起床前,扈南跟王木木汇报了一件事,因为她本觉得这只是她个人的一件私事,所以没声张;现在觉得这也许能为我们这次杭州之行的文章挖个什么坑,所以,就在枕头边上吹起了风了。

    扈南说:“王爷,我本是一秀才家的庶出女儿,年少不更事,被病大虫薛永迷惑,遂有卖身赎罪当丫鬟事,又有遇人不淑被弃事,更有到入狱卖处要砍头事,庆幸自己获救成了长公主的通房丫鬟,更高兴今日已成王爷小妾事。期间,自己的娘家,在自己卖身为奴时,也出来发过声音,奈何家贫,兼之生母地位低贱,后,只能不了了之。再后,自己到了扈家庄,尽管新主人待自己不错,但终究还是人家买来的丫鬟,娘家的人侧面的打听了些消息,在宋,彰文抑武,自己的弃文习武,娘家人不理解,所以也没明面的来往。再再后来,自己进了大理寺的监狱了,这事娘家人知道后,更是跟自己划清了界线,形同陌人。再再再后来,自己出狱,成了王爷的侍从,虽然社会地位跟扈东西两姐不能比,但明显很是富丽,身边又尽是王爷、公主、女王的,也算是哈佛的教职员工了,这让娘家人很是长脸。但自己的娘家人是读书人,还是比较酸腐,挺要脸的。所以,尽管知道我们哈佛人日子过得很好;尽管在你王爷在跟长公主、柔柔姐、小主姐花开三朵在杭州大婚时,也看到了婚礼队伍中穿金戴银的我了,等等,他们跟自己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拉不下脸来找我。至于我,一直忙,我知道自己比扈东西两姐差远了,所以,我只能以勤补拙,以报答王爷。如此,我和我娘家人就一直没有来往……”

    王木木很珍惜亲情,他的前世太叫人寒心,所以,他打断了扈东的话,说:“扈南啊,不管怎样,你是你父母的女儿,说实在的,你的这一路走来,如果说也挺坎坷的,那真是你自找的。当然,我不是斥责你,我只是想说,你的坎坷不是你父母造成的,所以,你们间,无论如何得你先跨出这一步,得你去拜见一下你父母。你是知道的,现在大宋的钱一半是我们铸造的,我在吕宋和塞埠露丝,每月能进16000吨纯铜。如果全部铸铜钱的话,因为一般宋代小钱重一钱二分,即3。75克,以4克计,那么我每月就这两岛的纯铜就等于帮我挣了400多万贯,仅此一项,我一年的收入已近大宋全年的收入的五倍。何况,我还有大量的国际贸易、养植业、捕捞业、挖掘业、大小工农业等等。所以,你要钱,跟我说一声,到财务那儿去支出些。当然,现在,今天起,你更不同了,你也已是我的人了,按我们州的婚姻法,我的财产你是应该有份子的,所以,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我们不差钱,你挑个日子,我陪你一起回一趟娘家,送点钱去,可好?喔,说了半天,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你娘家在哪里啊?姓啥啊?”

    扈南半抱半偎着王木木,满心欢喜地说:“谢谢王爷,王爷你若能露一下脸,他们准开心死了,钱倒他们不是很看重的,尽管他们也不很富,但他们是很爱面子的人,他们挺喜欢长脸的。唉!王爷,我娘家的事本来也很简单的,只是,近半年来,被摊上了些事,很烦人!”

    王木木:“什么事啊?能用钱去解决吗?”

    扈南:“王爷,是这样的,我家老家在济州(今山东济宁附近,原址在1150年巨野水灾时淹毁),位于济水之畔。那里常常洪灾,所以,前二个月多些他们就搬来杭州住了。嗯,暂且先这么说吧,他们搬离济州是因为天灾,他们搬来杭州是存着一点借光我的念想。不料,尽管他们事前都已打听清楚,知道在杭州有一哈佛大学,有公主校长,有王爷副校长,有我。但是,来了,才知道,我们现在都不在杭州,先是去了普陀,后是去了流求。他们做事很粘乎的,没能下决心来普陀或流求找我,而是采取了守株待兔的政策。他们在我们的理工院附近、西湖边上买了间房住下了,时时的来理工院探看。他们很想见到我,可又拉不下脸,放不下架子,一定要装成与我相见是偶遇。否则,他们开口跟这理工院内的任何人说一声,没几天,我就能知道的,对不?

    好,现在我来说说我父亲,我父亲虽然是个读书人,也中了个秀才,其实他的爱好和他的擅长是书法,而不是诗书经文。我父亲的字就同他的人一样,字很好,却没有任何创新,更谈不上自成一体,但他摩仿能力特强,学人家的字,写啥像啥。他特别善写现在很流行的苏、黄、米、蔡四种字体,几可乱真。王爷,你的书法也很好,而且你的书法都是我们见所未见的新字体,充满新意。我父亲就太失败了,他也勤奋,但他只能步人后尘。我们家本来也挺富裕,可我父亲一味的想跟风,想跟着现在大家一致看好的‘宋四家苏黄米蔡’的发展方向,所以,把家里祖宗留下来的积蓄都换成了这四位的墨宝了。现在,公历,1089年了,苏黄米蔡四人。苏轼来杭州当老大了;黄庭坚在京城里任秘书丞,提点明道官,兼国史编修官;米芾现在也在杭州,官杭州从事,与苏轼甚密;蔡京现是开封知州。他们四位大小都是官,我父亲只能仰视这四位。说来这四位的官不大不小,但这四位的字确是各有千秋,都很好。苏轼的字丰腴跌宕;黄庭坚的字纵横拗崛;米芾的字俊迈豪放;蔡京的字瘦且冷峻。这‘宋四家’苏胜在趣,黄胜在韵,米胜在资,蔡胜在度(这里的度是指法度严谨)。这里,没有谁比谁好的问题,只是风格各异而已。这下,就害苦了我父亲了。他谁的都欣赏,他也谁的都想要,都想收藏,于是就入不敷出了,逐渐的就家道中落了。亏得,我母亲脑子活络,早在济州时就发现了一个补贴家用的小门道。原来我父亲对苏黄米蔡四家的字是真心的喜欢,自己也沉浸其中,临摹体会,废寝忘食。可社会上有许多人,也喜欢苏黄米蔡的字,他们是,一是人云亦云,是跟风;二是人家是官,是趋炎。但他们并不真能欣赏,也不肯花大价钱问津真货。于是,先是几个人,看见我父亲临摹的苏黄米蔡四位的字,不错,反正连他们自己都看不出真伪,他们的家人也大都人云亦云了。如此,潜规则了,我母亲以真品的1%的价收人家的润笔费了,而人家以真品的120%的价回家销帐了,其中119%的差价被贡献于各地的繁荣鲳盛了。更令人无语的是,日久,中间竟然出现了黄牛党,从我父亲处加大竞争,以真品价的1。2%收购,再以真品价的99。8%抛出,无形中,我父亲成了为他们打工的了。父亲想收手,母亲不同意,这么大的一家子,你又无其他收入,你想饿死我们啊?如此,我父亲就一天到晚的板着脸,自己跟自己置气,看不起自己的造假。好在我父亲有一个原则,就是,无论来者要求写谁的字,都可以,但不给你写落款。这样,从法律上讲,我的字,你们认为是谁谁谁的,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干。但若我替你们落了款,一气呵成,确实,作品顿时身价百倍了。但,这真正是造假了。

    父亲的原则使那些黄牛党很恼火,没个款,算什么事啊?自己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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