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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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谜-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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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水浅葑横”,是什么意思?就是既有自然的,也有人为的,湖中有了大量的“葑”,“葑”横行霸道了,让水也变浅了。那么,“葑”是什么?“葑”就是茭白。自然蔓生的“葑”是野茭白;人工“葑”田中的“葑”是“葑农”种植的食用茭白。

    其实,在中国,中国人的主食稻米始于唐朝。唐之前,茭白又名菰米,是中国人的“五谷”之一,唐后,“五谷”中增加了“稻”,中国人就有了“六谷”,即:稻、黍、稷、粱、麦、菰。其中“菰”即“雕胡”,又名“菰米”或“茭白”。《西京杂记》说:“菰之有米者,长安人谓之雕胡”。宋玉《风赋》云:“主人之女,为臣炊雕胡之饭,烹露葵之羹”。在唐代,雕胡饭是招待上客的食品,据说用菰米煮饭,香味扑鼻且又软又糯。唐代诗人很多都钟情于它。如杜甫的“滑忆雕胡饭,香闻锦带羹”;王维的“郧国稻苗秀,楚人菰米肥”等诗句。所以,王木木认为,在这个年代,修个没多大实用价值的苏堤,一方面,他动用了20万民工,规模巨大,大得已经以一府之力无法独承,只得向中央求助,求皇帝御批些度牒来引资;另一方面,他又“拆毁湖中私围的葑田”,强迁了不少茭农。所以,苏堤这工程,从这方面看,是个劳民工程、伤财工程、伤农工程、伤粮工程!

    至于后人有说这苏轼建苏堤是解决了一交通问题,至少是有一强大的交通功能。对此,王木木觉得很无稽。打开地图,我们可以看到,西湖三面环山,面积约6。39平方千米,东西宽约2。8千米,南北长约3。2千米,绕湖一周近15千米。为叙述方便,我们把西湖比喻成是个“田”字,按惯例,上北下南。这“田”字的外框“口”就是西湖的湖岸线,即其周长。现命“口”的四角从左上方顺时针为a、b、c、d四点。“田”中的一竖设为苏堤,与北岸交点称e,与南岸交点称f。“田”中的一横算是解本题所添加的辅助线,这辅助线分别与东岸和西岸的交点称g和h。

    关于苏堤便捷了交通的说法,王木木也想像司马光砸缸那样傻傻地死做一下。你看,从“田”的一角,比如a,由此出发,去e、b、g、h、d,都是用不了苏堤的;而去f和c,走苏堤和不走苏堤理论上是一样长的。

    在西湖辅助线上的两点g和h,到周边任意点都用不了苏堤。

    在苏堤上的两点e和f,除了e与f的点对点,它们到其它任何点,有没有苏堤,在路程上是一个样。

    所以,苏堤的交通功能,朝最好处说,充其量也只是对e去f,f去e的人有好处,这好处也就便捷了不到2公里的路程。呵呵,为了极小众的人的2公里的路程,苏大人以工代赈,募民开湖,用了20万民工,毁田无数,并惊动中央,这个父母官,当得真是好啊!?

    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王木木对现在的西湖还是比较了解的,现在的西湖在杭州城之西,此处是郊区,此处是农村。此时的西湖的周边没有任何影响环湖通行的障碍,所以,不能用21世纪西湖环岸建筑林立、障碍遍地来比照、来彰显苏堤的交通功能。

    身在11世纪的王木木知道,现在的人,出行主要靠步行;而官宦富家辈,有牛车、马车或轿子。所以,对于官宦富家,牛马或下人多走少走2公里的路程,会计较吗?对于一般平民,2公里的路程又是多大的事?这个年代基本上是能忽略不计的。王木木记得,即使在20世纪,他认识的一对叔叔阿姨,下班后,谈恋爱,从闵行,沿着沪闵路,逛啊逛的,咦?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漕河泾了,都快要到徐家汇了,两人不知不觉的逛了25公里。明天还要上班呐,赶紧往回赶,一个晚上,毫不疲倦地逛了50多公里。

    所以,西湖是湖,西湖不是河,这所谓苏堤的交通功能,只是遮羞的贴金而已。何况,如果,那时的西湖不疏浚的话,苍湖变良田,那才是大大的解决了周边的交通问题了。

    还有,苏轼的整治西湖,也就是将湖泥和葑草挖出,但绝对没有外运,先是堆四周湖岸了,后因中心地离岸远,“偷工减料”,遂有了苏堤。所以,苏堤在工程伊始,并不在工程的规划中,它只是施工过程中“偷工省时”的副产品,所以,水利和交通的贴金跟它纯属是后期制作的牵强附会。

    再说,苏轼的整治西湖,那些湖泥和葑草,只是在湖区范围里挪个地。物质不灭定理,堆四周湖岸是缩小了西湖的直径;造苏堤是人工减免湖面,这些,不是又跟苏大人整治西湖的“保水”的目的相违、或者至少是无济于事的瞎折腾?!

    至于苏轼借口西湖的沼泽化,并将导致杭州城消失的担心,王木木认为,这不是苏轼被人忽悠了,就是苏轼在忽悠人了。首先,从最大的道理上讲,宇宙大爆炸,地球诞生了,这时的地球是个火球;冷却以后是个石球;下了几个世纪的雨后成了水球;后来,山石风化,水土流失,遂有了今天的地球。从眼前的可见的道理讲,围垦造平地,沧海变良田,湖底是宝地,河边有农田,这古今有之,人皆知之,一州之知,主司农桑,岂能不知?前世的王木木是个上海人。你看看上海,徐家汇,卢家湾,潭子湾,漕河泾,大江湾,肇嘉浜、陆家浜、八仙桥,大木桥,枫林桥,等等,这些地方现在都是通衢大道,广场房舍。但顾名思义,这些地方不久前还都是湖河纵横,舟船不息。城市的发展就是这样,苏轼要“挽留”西湖,与慈禧太后要建造只有观赏功能的颐和园有异工同曲之妙!

    王木木也合情合理,不会乱扣帽子,不会用维持城市的沼泽湿地,就是维持城市的肾肺的现代的理论来责难有千年代沟的苏轼大人,也不会用沼泽地的很强的锁水功能恰恰是维持城市地下水的重要组成的环保知识来否认有千年代沟的苏轼大人,但,千百年来,盲目跟风的文人雅士、智者博客、官员学者、专家权威、教授强人,咋都人云亦云,用新知识、新技术为老观念、老伎俩涂脂抹粉了呐?王木木想,这苏堤,应该在明年1090年开工,我要想想,要不要去坏了苏轼大人的好事、坏了杭州人民的坏事?

    王木木想,也许,会有几个杭州人会剑指自己,因为自己的思路,可能会使中国的江南少了个烟雨飘渺的西子湖。但是,王木木想,在中国的江南少了个颐和园般的景点,就极可能因此就在钱塘江边多出了个像黄浦江畔一样的情人墙!渔人码头!自贸之区!开放之城!大航海的起点!

    而且,王木木还想,如果,西湖全成了茭田,一方面,杭州人的鸡的屁会大幅提高;另一方面,经济工作忙碌了,能不能让南宋小朝廷别那个“欲把西湖比西子;错把杭州作汴州”了?别那个““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了?别那个“不思黄河思西湖,不思汴州思杭州”了?

    王木木想,“挽救”西湖,也就只是“挽留”了一道风景;而放弃了西湖,应该是利大于弊,能与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利益共进!

    王木木想,“挽救”了一道风景,也就只是“挽留”了一系列的风月艳情;而放弃了那种风景,两宋也许能有些争霸的心境来抵抗北方民族的挺进。

    历史上,北宋亡,很多很多的宋人及不少后人都归罪于李师师,口诛笔伐,红颜祸水,可惜找不到真身,就留千古骂名。

    历史上,南宋亡,很多很多的宋人及不少后人都归罪于西子湖,不思汴梁,一池祸水,包括蒙元的领导在内,对西湖很是反感。所以,就像没人会再去珍爱李师师一样,也没人会再去珍爱西湖了;就像蒙元人在使劲糟践李师师一样,大家也都在很性地糟践西湖,西湖也逐渐走向了没落,几近农田。故,遂有,明正德三年(1508年),杭州知府杨孟瑛力排众议奏请疏浚西湖,因再不疏浚,西湖将不复存在。由此可见,在宋时,国难当头,国乱频繁,财政局促之时,大搞西湖这景观工程,至少在客观上是帮助了北方强人的南侵。奈何,世人都骂李师师,世人也怨西子湖,就是没人指责大长此风的苏轼的不可推卸的责任!没人追究醉生梦死的平台的搭建者!也没人直面奢靡风气的扛旗者。

    说实在的,如果宋人没有了西湖,也就也许不会只有二三千米的视野,也就也许不会再有苏堤春晓的调调。没了湖,转向江,转向海,也许能会有个无边的视野,能早早的走向深蓝;错过了小儿女的春晓,也许能乘着钱塘的大潮,踏上扩张的春潮。即使,从最坏最坏的角度想,崖山之殇,是因为他们以为已经到了天崖海角,已经山穷水尽,所以,十万众跳海!这不能避免吗?如果他们那几年不是习惯性地只有那么些视野,习惯了只是那么长的苏堤,让西湖效应麻木了他们的神经,没能想到南下海南、东渡流求,没能看到雷州湾、台湾海峡后的天地,自我终结在这自造的天之涯、路尽头,历史,一步之差,将会有多大的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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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7章 许仙当和尚
    白娘子还在说,说,那些陪同许宣上门的学生兵傻眼了,这是在我们自己的国家呀,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些学生兵都是参与过王木木前年的汴京之行的,对宋的官体有所了解,对自己的哈佛与本朝的权贵的关系也有点了解。他们为难了,九嘴八舌的各抒己见,情急之下,也有人想趁机把自己从臭皮匠升级成诸葛亮。

    一学生兵说:“哼!这里的人好大的胆,竟敢拘留我们哈佛的人,不如我们打将进去,抢出许宣,再一走了之!”

    另一学生兵说:“这不行吧,这不是我们跟这里的人打得过或打不过的事情,而是我们跟这里的人打,合不合适的问题!”

    有一学生兵说:“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看这寓所,不很大,但也不小,有十几间屋子。他们要是把许宣捆起来,往哪个角落一塞,这能找得到吗?”

    还有一学生兵说:“各位,你们搞搞清楚,人家是说是许宣他自个儿在府内大彻大悟,自愿剃度出家,自行返依佛门,自己要当和尚,又没说是强迫他的,勒令他的,绑了他的,所以,我们就是想打进去,有打进去的理由吗?”

    一学生兵说:“哼!他们那是瞎讲!想那许老师,家有三妻,而且大娘子还是我们流求王爷的小姐姐,他就是王爷的姐夫,他哪能去出家呀?”

    一女学生兵说:“那是,许老师就是要出家,我们自己哈佛那里有活佛,有主教,有阿訇,有巫婆,中洋和尚全套,哪用跨洋越海的来杭州当土和尚呀!”

    另一学生兵说:“这可是你说的呀,你能证明自己的观点吗?现在许老师已经被他们控制,不管是手脚上的捆绑了,还是精神上的束缚了,我们都没法三对面六对头的揭露真相,这无凭无据的,还不由得人家去编派吗?”

    有一学生兵提醒道:“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吗?现在这杭州府的老大是谁?现在这杭州府的知州不是当年我们做小乞丐时与我们哈佛交好的陆惜禹了,两浙路经略使和两浙察访使也不是当年我们做小乞丐时与我们哈佛交好的的冯国顺和沈括了。现在的杭州府新上任的知州是苏东坡了,就是前年我们去汴京时,王爷得罪了的几个人中的一个,那时,大家还都叫他苏轼,苏东坡三字还没广为传开。你们想,有了前年的揭司马、臭老苏、窘王巩、阉王诜、烧冰喾、救青蛇、破迷阵、坏大寺、沉花船、揍冯京、损佛印、杀辽人,等等,我们在这里一有事,还不正好向那苏大胡子奉送了一个大题材?别没事找事,把我们这里的理工院和白家的产业也给连累了。”

    还有一学生兵也提醒道:“各位,你们知道吗?当年被我们整惨得像圣诞老人样的汴京大相国寺的主持,那个胖子和尚佛印,那事后,被赶出了汴京。现在,苏轼当了这杭州府的知州,这佛印也屁颠屁颠的来杭州了。他现在是西关寺的主持。西关寺在西湖南岸夕照山上,它是由吴越国王钱俶为祈求国泰民安而于北宋太平兴国二年(977年)建造。西关寺内有一塔,原名皇妃塔,又名西关砖塔,宋人更多地称之为“黄妃塔”,也有人称之为雷峰塔。现在这佛印大和尚成了西关寺的主持。这西关寺也是这杭州诸寺庙中的一大寺,是能跟灵隐寺相提并论的一大庙。我们的许老师被他们说成是当和尚,这里,会不会与那佛印的报复有关?会不会与那苏轼的支持有关?会不会与那西关寺的塔庙有关?我们还是谨慎点,把这事向上级汇报了再说,你们说,好吗?”

    另一学生兵补充道:“各位,我们都知道王爷副校长前年汴京之行的凶险。如果我们换位思考,如果我们是吃了亏的佛印和尚,那么,我们能不吸取教训吗?我们能在没有万分把握的前提下有所动作吗?所以,如果我们现在贸贸然的冲击这寓所,强行抢人,说不定正中了他人的奸计,进了圈套了呐,所以,谨慎起见,我们是应该先向领导汇报后再作定夺的……”

    白娘子说,有了这两学生的这一提醒,他们这些学生兵就没在医官寓所门口闹事,他们这些学生兵也就急匆匆地赶来我这里报告了。

    王木木听着白娘子的说话,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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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书友;抱歉;春节期间,人在旅途,没能上传,现补上。请各位继续支持,你们的的支持修使我能坚持至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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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6章 许宣成许仙
    天龙伊部乖巧了,这事消停了,王木木得闲就在书房里胡思乱想着,笃!笃!笃!有人在敲门,抬头一看,是宇文柔奴引着白娘子、白小青、白素贞三人。王木木赶紧请进小姐姐主仆,稀客啊,这三位好像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

    王木木看了看,好像有点不对,看白娘子,眼泪汪汪;看白小青,肝火正旺;看白素贞,有点迷茫。怎么回事?

    白娘子走了过来,对着王木木说:“王爷,你还不知道吧?许宣在杭州出家当和尚了!”

    王木木无语了,最近佛界在刮什么风啊?小海伦在暹罗、吴哥、交趾三地剃度了一百多万和尚,怎么我们这里也有人轧闹猛了呐?这个许宣很性福的,他有你们三个,怎么会去出家当和尚了呐?看着三人来找自己,大概这次许宣的外派任务是我交代的,所以,来要我负责到底了。

    白娘子看看王木木的茫然的表情,想,大概他还不知道,于是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木木。

    白娘子说,王爷你在澎湖大海啸后吩咐许宣带上几人再带上赵頵赠宇文柔奴的玉佩去了汴京。王爷是估计曹王赵頵会有大病,事实上是,等许宣等人赶到汴京时,在曹王府门口一看,白衣麻披的,赵頵已经归天了。如此,许宣等人也就按事前说定的,不去打搅,调头返回了。

    去时,病急似火,所以许宣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路的。回时,没了紧迫感,许宣就在杭州息一息了。

    许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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