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敢?”
“废话,我不敢?老子现在就接受你的挑战,现在就劈了你。”
“慢,既然你接受了我的挑战,那是不是该把时间安排一下?”
“什么时间安排一下,你说话怎么不清不楚的?”
“明天这个时候,我俩再在这里决战,到时叫来县城所有的人来观看,怎么样?够壮观吧。”
“嘿嘿,我现在就想一剑杀了你,你这个不伦不类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想借着今晚天黑溜掉是不是?”
孙江上下打量了一通穿着奇装异服的吕战,心里非常不爽,冷森的道。
“哼,要不我俩发个誓:如果谁明天不到这儿来决战,谁就猪狗不如、谁就是猪狗生的,怎么样?”
吕战自有计划,但得拖延时间——他现在拥有的贡献值才一百多点,根本就使不出“武秘系统”中颇为利害的武功,也就是说他目前不是孙江的对手,只有先赚足贡献值再说。
“你才是猪狗生的……好,我答应你,就让你多活一天,明rì此时我再来取你xìng命。”孙江见他发了誓,不好马上动手,于是答应了他,收了剑,转头看向康姓士兵,吩咐道,“你给我叫人守好城门,别让他们晚上跑了,跑一个,你就自断一臂吧。”说完,鄙夷的扫了吕战、孔武等人一眼,当看到了被他扛到此地的那个模样还算标致的女子——也就是赵河的妻子时,他伸出了肥大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yín笑道,“小娘子,回去把身子洗干净了,明rì我会来找你的哟。”语毕,扭头扬长而去。
康姓士兵见主心骨走了,也不敢多留,放开了禁锢在手中的赵河之妻,快步向城门走去。
自始至终,那两个押吕战、孔武等人回来的年轻士兵没说一句公道话,似乎在看一场表演、一出戏,根本就不管他们的事。
“官官相卫、兵兵相卫。”
吕战在心里说道——在21世纪,会有这样的兵吗?也只有在这个乱世当中,才会有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兵。
“兄弟,你真了不起。”孔武走了过来,佩服之极的道,但话语马上一转,“只是明rì可怎么办?你真的要与他决斗?你可有……把握?”
“呵呵,我向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放心吧,孔武。”吕战边说边望向了已经相拥在一起泣不成声的赵河夫妇,双拳下意识的握紧了,胸膛中燃起了熊熊大火:如果我没有能力打出一个安宁的世界那就算了,但是现在我有……那么那些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恶贼们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内子,快过来谢谢吕战兄弟。”
赵河抹干了眼泪,拉着自己的妻子走了过来,十分诚挚的说道。
“吕兄弟,这次多亏你仗义出手,不然……”
赵妻对着吕战裣衽一礼,细言细语的道,洁白的脸颊上挂着两条淡淡的泪痕,配上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分外叫人心痛。
第8章,怡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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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助人乃快乐之本嘛。”吕战看着她笑道,心想:这年代的柔弱美女还真叫人怜爱啊,然后转头面向押解他们六人回城的两个年轻士兵道,“兵哥哥(在21世纪叫顺口了),刚才的事你们也看到了,不知能否过了明天再带我们去见刘大人?在明rì比试之前,我必须养jīng蓄锐、平心静气,不能受到打扰,还请两位兵哥哥通融一下,不知可否?”
苟姓士兵两人一听他“兵哥哥”的叫,全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又不是什么二八年华的少女,这么叫还以为我们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可没那种嗜好。
他俩面容古怪的你看我我看你的商量了下,最后答应了吕战的请求——孙江可是整个县城的守城士兵的队长,他们的顶头上司,不怕官就怕管,他们还是知道的,况且孙江也答应了他,他们也就没必要多事了。
“看你的模样,要想战胜我们队长,那是比登天还难。你啊,除了死还是死。如果你选择先去见了我们刘县令,说不定还有条活路。哪知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呵,佩服你的勇气,悲叹你的运气。你好自为之吧。”
苟姓士兵目视吕战,神sè一暗:似乎他已是个死人了,摇了摇头道,然后与同伴一起离去。
吕战望着他俩的背影,心中轻笑:明rì叫你们刮目相看。与此同时,脑海里响起了武秘系统的声音“救助一名女子,恭喜你获得50点贡献值。”
“太少啊,现在总共才150多点贡献值,起不了什么作用。如果有一千两千或者一万两万点那就好了,足够我自保与救人。”
他低下了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兄弟,现今如何是好?”孔武走了过来,盯着吕战愁眉不展的道。
“是啊,本来在刘县令面前表演钻木取火,我们或许可以蒙混过关,但是现在惹上了孙江这个小霸王,必须实打实,来不得半点虚的。兄弟你怎么应付啊?”
另外几人也七嘴八舌的关心道。
“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放心,我会想到办法的。”吕战看着他们故作轻松的道,“你们先回去,明rì这个时候再来为我打气,看我怎么打败那个孙子王八蛋。”说着拍了拍孔武的肩膀,以示安慰。
孔武忍不住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年轻人来:他,身材颀长,算不上强壮,但很结实,高约七尺有六,面容白净,不像个庄稼人,五官端正,有些秀气,两眉傲然如峰,双目深邃似潭,鼻若悬胆,唇红齿白……实是看不出他有何能力打赢力大如牛、凶狠残忍的孙江,可是一想到他已经创造了一次奇迹——带他们逃出了大坑,他又有点盲目的选择相信他。
“好,兄弟,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为了不影响你的士气,我们这就回去,只是你与不与我们一道?”孔武作出了选择,心里轻松了些,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吕战摇头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兄弟,你一定行的。”
想到赵河家里发生了那等人神共愤的事,孔武他们也不太放心自己的家人,纷纷跟吕战道别,拔脚恨不得飞回去。
临别前,赵河与妻子又是对吕战再三拜谢,这才相拥而去。
经过了这么一会的发酵,有人要在明rì挑战孙江这个霸王的事早已被各路看客传诵开了,十传百,百传千,很快,整个和平县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此事:有不少人在心里咒骂孙江明rì惨死在对方手里,也有不少人担心这个敢挑战孙江的人过不了明rì……
“老胡,这回算你走运啊,先前你恨不得把他剁了的那个人竟然吃了豹子胆挑战咱们队长孙江。由此可见,他肯定比你利害。不然小命要紧,谁会惹祸上身?”
“是啊是啊,开始是你老郭劝得对,不然我还真想宰了那小子,哪知这小子竟然深藏不露,有挑战队长孙江的本事……这么样吧,等不值班了,我请你喝酒,如何?”络腮胡想想心里都后怕不已:自己yù一刀宰了的家伙竟敢惹毛自己畏之如虎的队长,看来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真有点本事。
“嗯嗯,这顿酒你该请,我也该喝。我们就喝个不醉不归怎样?”
“唔,也好,恰逢乱世,也不知能喝几次痛快酒?那我们就不醉不归。”
……
吕战独自走在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两丈来宽的大街上,浑不觉他就要成为和平县的“名人”了——此时已有不少路人对他刮目相看、指指点点。
望着街道两旁参差不齐的低矮房屋、衣衫褴褛的乞丐、面黄肌瘦的小孩、愁容不展的百姓……他心里想道:如果此时我有钱的话,就能做许许多多的善事,就能赚到足够多的贡献值,就不怕明rì里跟孙子王八蛋的比试……一个字,钱,怎么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足够多的钱啊?
一时,他还真有些无计可施。企盼天上掉馅饼?那是不可能的事。
和平县城也有些气派、宽敞、上了一定规模的建筑,如那些官员、富户、土豪们的住宅,跟老百姓的一比,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稍微次之的便是那些酒楼、药铺、布庄、米行还有青楼。
一路左逛右看,不知不觉间,吕战来到了一幢显得有点阔气、暧昧的两层木制建筑前,青木黑瓦,布置的绚丽多姿、五彩缤纷,宽敞的大门上悬挂着三个隶体大字“怡情阁”,一些打扮各异的男子不时进出着,有些还不忘跟站在大门前揽客的两个穿的花枝招展的艳丽女子打情骂俏。
“这莫非就是古代的jì院?”吕战站定了,想道。虽然有些好奇,但他并没有进去——眼下的事够烦人心的,他可没有去寻花问柳的心思——话说回来,不是不想进,而是没钱。如果在21世纪piáojì,那可是违法的,但是在这古代,则无须担心——只要你有钱,天天住在jì院都行。
刚想转头离开,哪知其中一个艳丽女子扭着水蛇腰、踏着碎步走了过来,丰满的胸部一挺,拦住了吕战的去路,媚笑道:“公子,进去玩玩吧,很便宜的。”说着,挽住了吕战的胳膊。
第9章,毛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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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战感觉自己的手臂碰触在艳丽女子丰满的胸部上,绵软又有弹xìng,很是诱人。只是他脸皮薄,瞬时红了起来,嗫嚅道:“不不,我还有事。”双腿急挪。
“哎,有什么事比解决男女之间的事重要?就算你不玩,进去瞧瞧也行啊?”见他急着走,艳丽女子哪能让他如此,双手把他抓的更紧,连拖带拽的拉进了怡情阁,“即来之则安之,人生在世有玩白不玩,说不定今天还在明天就去了,到时就对不起自己了。”说完,抛给吕战一个酥骨的媚笑,转身出去了,再去揽客。
吕战呆立当场,脸红脖子粗,没想到烦恼事没解决竟然被人拖进了jì院,真有点哭笑不得。很想转身走开,可又对古代jì院的女子有些好奇——到底与21世纪的酒店中的桑拿小姐有啥不同?
过了一会儿,见没人来搭理他,他稍微自在了些,忍不住打量大厅内的各sè男女来:有的在喝酒**;有的手挽着手往楼上走;有的在讨价还价;有的在物sè对象……
有些男的sè相毕露,sè迷迷的看着自己挑中的女子,恨不得变身为狼;有的妖艳女子yù拒还迎,娇声浅笑,把一干sè狼勾的是yù火焚身……
忽然,吕战见一群搔首弄姿的女子当中一个长相一般拥有着水桶腰的女子疾步朝着自己走来,面露媚笑。他只觉得她不笑还好,一笑五官都走了样,令人倒胃口。
正想脚底抹油,却被胖妞把他拽住了,还把头凑了过来,低声道:“这位爷,有没有看中喜欢的女子啊?没有的话,选我吧,包你满意,且价钱还可给你优惠。”
吕战听的寒毛直竖,在心里叫道:我靠,我珍贵的第一次岂能给你!赶紧挣脱她的“魔掌”:“对不起,我已有看中的女子了。”离她五尺远,不让她靠近。
“哼,天下男人一个样,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我虽然长的丑,难道漂亮女人身上有的,我身上有就没有?”胖妞双眼一睁,怒道,“你个不伦不类的衰人,我赛金花看上你是你的运气,你以为我姐妹会看上你?除非你换一身狗皮进来。今rì你从我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一句话,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出去了。”说完,便奔跑过来擒拿吕战。
“你不会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吕战在心里骂道,转身就想夺门而出。
“我们金花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还想跑?”门口边不知何时站着两个妖媚女子,穿着轻纱薄衣,露出了粉嫩的胳膊大腿,挡住了吕战的去路。
“好姐妹,谢谢你们了。”胖妞得意的叫道。
“得罪了。”吕战生怕被后面那个瘟神抓住,喊了一声,便施出了下流手段——伸出了安禄山之爪向那两个女子身上抓去——如果是良家妇女肯定会羞愤的躲开,但她们可是jì女。
一见吕战这样,她们反而把浑圆如小土丘般的胸部一挺,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妈啊,这可如何是好?”吕战在心里大叫道,连忙缩回双手,往一旁窜去。
“抓啊,怎么不抓啊?你们男人不是喜欢这样吗?”胖妞在后面笑哈哈的道,放慢了脚步,一摇一摆的朝吕战走去。
“哈哈……”、“咯咯……”
不少正在看好戏的男女见了胖妞的凶悍、吕战的狼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不会吧,今rì洋相出大了,竟然让胖妞追着跑?我还是男人吗?”吕战左右四顾,心急如焚。
便在这时,“啪”的一声响,一个带着不满与怒火的声音叫道:“老鸨,诗诗姑娘在哪?怎么还不叫她来为我们弹琴?是看不起我们,怕我们没钱吗?”
“不是不是,牛公子你家财万贯,我怎么会看不起你?”老鸨急着分辩道,“实不相瞒,诗诗姑娘正在陪客人……”
“啪”,这回是摔杯子的声音。
“我们也是客人,诗诗怎么就不来陪我们?分明就是你看不起我们,不让她来是不是?”
“哪有哪有?哎哟,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敢得罪马公子你啊。唉,事情到了这等地步,我只有说出来了。”老鸨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唔唔……牛公子、马公子、猪公子,你们可得为我作主。诗诗正被一个、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强留着不让走,我、我去解说公子你们几个来了,要诗诗弹琴助兴。哪知他、他竟然拿出刀来威胁我……唔唔……看着明晃晃的刀尖在我脖子下面,我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只好无功而返,让诗诗留在他那里了……你们可别怪我啊。”
“诗诗姑娘在哪,快带我们去。”
马公子急着道。
“可是他有刀啊,看样子身手也不错。”
老鸨迟疑道。
“呵,他有刀?我们有枪啊;他身手不错,我们功夫也不错啊。是不是,小妞。”牛公子yín荡的笑道。
“哎呀,公子,干娘指的可不是你的床上功夫。”一个娇媚的女声道。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后来吕战见一些人走到客厅的一块巨大屏风边,他才知道那些说话的人在哪。因为这个插曲,胖妞并没有急着过来抓他,让他心安不少。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走到屏风边去看个究竟。只见一张摆满美味佳肴的大圆桌边坐着三个锦衣公子,每人的大腿上都坐着一个浓妆艳抹、姿sè还过得去的年轻女子。而在他们对面,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丰满玲珑的紫裙妇人正拿着手绢抹眼泪——这个应该就是老鸨了。
“嘿嘿,你是不是又想在我跨下承欢、扭腰摆臀啊?不过,让我们听了诗诗姑娘的琴艺再说。”牛公子伸手在娇媚女子脸上一摸,再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