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师兄,师兄暗恋我。
当然,此师兄非彼师兄。
说是我师兄,可也就跟我同龄罢了,同校罢了,同班罢了,大学也在一个系罢了。
水心跟我说,他喜欢你那是明摆着的,人家也不错,你难道就不能考虑考虑?
我当时觉得这事儿挺扯淡的,因为两个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班,放了学一起勾肩搭背去爷爷家学武的两个青梅竹马,要怎么来电?
后来我打算把话跟他说清楚。
后来我跟他说了之后才发现这事儿说不清楚。
“你讨厌我?”
不讨厌。
“你有喜欢的人?”
我觉得,当时我要跟他说我暗恋大师兄,他丫的估计就没命了。
单挑大师兄,他绝对会死的很惨,很惨,所以我没说。
于是师兄在我面前抽着烟说:“既然你没喜欢的人,又不讨厌我,这么多年我又没有更喜欢的女孩子,那就继续这么继续耗着吧。”
那是骆柔喜欢的人和喜欢她的人。
我想,心里突然挺不是滋味的。
我说:“我师兄多着呢,都对我挺好。”又斜睨了他一眼,说:“怎么,想找他们练练?”
他哼了一声,剑眉一挑,有些张扬道:“之前我可能没跟你说,我跟你的师兄们都挺熟。”
我也挑挑眉,不置可否,但心中却是信的。
老家学武的那个圈子就那么大,彼此甚至都有些沾亲带故的,都认识也是正常的,就算是没事儿常常对练也没啥。
我只是想不通,他怎么突然提到了我的师兄。
“你大师兄的确很强,我一直都想不通他一个长的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怎么会那么强。”
我呸了他一下,怒道:“你丫的才长的比女人还女人呢!”
他又冷了一声,酒窝乍现,声音转冷:“你敢说他不是女人的身高,女人的脸蛋”
我琢磨了下,觉得不好昧着良心否认,毕竟我和我大师兄一起出门的时候,大约人家都以为那是我姐姐吧……
一个长相爷们身高也爷们的女人,和一个身高女人脸蛋也女人的男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的确……
我曾经分析了很久——我到底是喜欢大师兄呢,还是觉得他跟我互补呢?
最后我也不知道结论是什么,只知道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我喜欢他罢了。
我怒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皮对他横眉冷眼道:“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没资格说我大师兄吗?”
他没挥开我的手,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我讶然,但却不想去问他,应该不会是什么我想知道的答案。
也不想去吃饭了,被子一卷,背对着他躺着。
我穿越前觉得水心挺傻的,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总围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转,有什么意思?
可穿越后,偶尔半夜梦醒,想着那个人的模样,我突然觉得我活的远远没有水心,远远没有师兄潇洒。
喜欢就是喜欢,说了就是了。
被拒绝了就死心了,也不用这样想着念着,却再也没机会说出口。
身后的男人靠过来,轻轻拍拍我的肩,将我抱严实了,又腾出手捏捏我的脸。
我听他轻轻道:“我只是想问问是我对你好,还是他对你好。”
(那谁,俺承认鸟,我确实写的是一对纠结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君来报道。
25。求婚什么的
幕二五·
不求朝朝暮暮,只求片刻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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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女人,我不得不承认我或多或少的对云惊蛰的话产生了一点那什么……
不过一想我不过八岁,他老人家都二十多的高龄了,对别人来说这种遗憾或许叫做君生我未生,可对我来说却叫穿越没穿对。
穿也就穿了,结果穿成我们这么悲剧的,想来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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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之后我从被我里伸出一颗脑袋,身边的男人似乎还睡得正熟,我犹豫了下决定放弃将他戳醒的念头,毕竟我们两个都深知对方自从穿越后都从一夜无梦变成了一夜会从梦中惊醒几次。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两个潜意识里里都没安全感,不过想想觉得我们没安全感也是一件分很有道理的,毕竟是做贼心虚嘛,壳子都不是自己的,自然会担心随时被赶出去。
我真担心冥冥中会有什么东西取代我,继续这么没心没肺的过下去,而我自然的就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了了。
也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或许我在做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我其实只是被雷劈昏了,只是在昏睡中做了一个梦。
我又看了眼身旁的云惊蛰,他也在睡梦中,又不知道他会梦到什么?
这样一想,就更加懒得起身了,就这么静静的呆在他怀里,和他依偎着。
除了彼此,我们一无所有,因为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我们。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这种词我并不喜欢,因为要用到这种词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几年,甚至半生。
我给云惊蛰喂着药,看着他苍白依旧的脸色,和俊美的面容,真不知道要发出些什么样的感慨。
从穿越到现在,已经不声不响的从六个月变成了六年,不喜十四岁了,身旁的男人快三十了。
但他又哪里像是一个奔三的人?若非他的身体病弱依旧,真会让人以为他还是一个刚刚及冠的青年,俊美依旧,喝药依旧。
因为今天是穿越满六年的日子——这样无聊的日子我断然是记不住的,可谁知道这男人却记得死死的,每年都要庆祝一次,每年都要给自己找理由多放一天假。
想到这儿我心里就更烦了。
坦白说,我虽然不懂国事,但这些年也渐渐看出了点云惊蛰的心思。
如今所有的人都在传摄政王卷帘权位,不想放手。
经常半夜我醒来,瞧瞧的踮着脚尖轻轻扯开帐幕就能看到他在灯下或是批阅奏折,或是写着什么。
男儿自由男儿志,哪怕他真想当皇帝其实我也是不想管的,哪怕有一天或许我会被连累着一起砍头。
但,我担心他身体。
不是任何人都有当皇帝的本钱的,最少我认为云惊蛰不合适,但我却不想劝他。因为我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揣测终究是揣测,既然不曾问过,既然他不曾回答,我就不会真的以为他有那颗心。
这几年我或多或少的也看明白了很多事。
包括很复杂的事,例如,我的身世。
本来我还不敢太肯定的,但是太皇太后在两年前死了之后,太后频繁召我进宫,如果这还不明白,那怎么才能明白?
我是太后生的,这是最重要的。
当时我本以为自己变成了云惊蛰的侄女,幸好后来我知道原来一国皇后也是可以出轨的。这是云惊蛰告诉我的。
当时我那是一个相当震惊,断然不信!
于是黑着脸问这丫的:“胡说,一国的皇后能和谁有染?谁敢?”
云惊蛰当时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道:“当时皇帝不喜欢皇后,天下皆知,除了一月一次的那啥之外,就不会再和她发生第二次关系。”
我皱眉,这不是一月还有一次例行公事的交公粮吗?
云惊蛰又说:“司马博雍早就买通了她身边的人,这种消息千真万确,而且还是一个护卫,长的还不错。”
然后看着我笑眯眯的说:“我们家肉肉长得也不错。”
我真想扇他一巴掌。
那叫什么眼神?
可虽然觉得这事儿想当邪乎,可是我还是信了,因为我觉得我爱他。一个女人总不想自己爱上的男人是自己的叔叔吧?哪怕我们都知道那只是血缘的事儿。
后来问题来了,太后生的既然是我,那皇帝是谁生的?司马博雍弄来的离魂又是谁生的?
云惊蛰面对我的疑问表情一直都是笑眯眯的,“皇帝嘛,皇帝当然是司马博雍生的。不然他早就登上皇位了。”
我大惊,然后打算第二天早晨起来厚着脸皮无论如何也要在司马博雍那儿摸一把,看看丫的是不是真的能挺起来。
面对我这种眼神,云惊蛰咬咬牙,怒道:“我说,我身体有那么差吗?”
我厚道的没点头,但是心里觉得挺遗憾的。
云惊蛰接着指着他那早能拖地的头发说:“知道什么叫不正常吗?这就叫不正常。这叫毒。”
当一个男人怀疑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宰了这对奸夫□?
可那时候他已经快挂了,这时候自然是能报复多少就报复多少,而且怀疑只是怀疑,孩子还没生下来呢,想滴血认亲是需要时间的。
再后来太后生了一个女儿,太妃生了一个儿子,虽然没发生狸猫换太子,但是那也只是没用狸猫罢了。
但在这之前司马博雍的人已经先将太妃的儿子换过了,而后太后换走的是已经被调换过的皇子,而皇女自然被放到了太妃的面前,太妃在生产后就被告知生了个女儿,而太妃当时畏惧孩子会被滴血认亲,于是只能将她以为的亲生女儿换了一个西贝货……
我知道这很复杂,云惊蛰说的时候我就在不停的想,怎么这孩子就这么好换呢?
可感慨完了之后我认真的想了想,对云惊蛰道:“你和太妃真有一腿?”
云惊蛰听完一脸嫌弃,外加郁闷,嘟嚷道:“我是我,司马博雍是司马博雍,关我什么事儿啊。”
我又问:“那司马博雍是跟谁生的孩子?”
云惊蛰当时扭捏了很久,很久。
我叹了口气,说:“不会是主持师太吧?”我想了想,主持师太最少也能当他娘了。可怜这丫的居然被老牛给嚼了。
云惊蛰顿时大怒,“是她闺女,才不是她,当时司马博雍的王妃已经重病不起,当时从静芳庵请了个小师太……”
我摸着我这几年都没长一根毛的光头,不由想,云惊蛰该不会也是被司马博雍给影响的吧
事情就是这样,虽然乱七八糟的,可看似能解释清楚了,所以我尽管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还是相信了这个说辞。
等给他喂完药,见他脸色还不好,我不由问:“这毒居然就没办法治吗?”
我看了眼他的头发,越来越长,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余时间都要盘起来,这是一个很考验人的手艺活。
每天看着他这头头发,我就深深地憎恨着它们,就是它们在无时无刻的在汲取着他的生命。
云惊蛰笑笑,伸手捏了我一把,说:“什么时候能娶了你就好了。”
我扭头看了眼四周,空空荡荡。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没人伺候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听了这句我不知道期盼了几年的话,我突然觉得无比的心虚。
“你那是看什么呢,阿肉,我可是跟你说认真的,你看你没头发,我头发一堆,或许等我们那啥啥之后就那啥啥了。”
我看着云惊蛰,这丫的表情那叫一个猥琐,眼神叫色迷迷,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色狼,这种突然从人变成狼的转变让我不由咧咧嘴,逮着他的耳朵捏了一把,怒道:“那你敢不敢说清楚那啥啥是啥啊?”
他这时候也不嫌疼了,一脸正色道:“就是长头发呗。”
我呸了他一下,说:“第一个!”
“第一个是哪一个?那啥啥就是那啥啥呗……”看他嬉皮笑脸的,我气的索性撒开手,捏着耳朵都能这样,捏着又有什么用?
不过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别扭,说不出的别扭。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别扭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并非不想嫁他,因为我爱他。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我们活了六年了,算是赚了六年好了,十四嫁人早了,等十五吧。”
我想,小皇帝比我小半岁,就算十五的时候真出了什么幺蛾子,我们也在一起过了七年,当了半年的夫妻。
做人应该知足,而我骆柔一向是最知足的人。
哪怕只是半年,就真的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读者说俺弃坑了,以事实证明俺没弃
卡文的原因是这复杂的伦理关系ORZ
身为一个小白作者,我很有压力
26。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幕二六·。
与子偕老,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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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啊,我感觉某人他最近越来越色了,真的是这样!
我对这点说真的还是有点介意的。你想啊,大半夜正睡的好好的,你身边那人对你毛手毛脚的把你弄醒了,然后又亲来亲去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对你毛手毛脚的那个家伙身体并不好。
我犹豫了好几天了,要不要和他好好的讨论下这个问题,眼下又听他说什么那啥那啥的问题,我自然就有点又囧又羞了,双手叉腰对他道:“之前没说你呢,这几天每天晚上你都在干啥呢?”
谁知道云惊蛰这丫的脸皮愈发的厚实了,居然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当然是想调戏你了,喂,难道你都没发现你发育了吗?”
呃,这个问题我怎么可能没发现,大姨妈都光顾过了哎,还让我体验了一把古代卫生巾。当然这种问题我是断然不能回答的,直接黑着脸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怒道:“问你正经的呢,好好的晚上不睡觉调戏我干啥,要是再这样我可就把你踹回去了!”
云惊蛰叹了一声,一只手托腮,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我说,好歹我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吧,又不是柳下惠那种ED,再说了,这不也是从侧面说明你的魅力大么。”
他说着说着就嬉皮笑脸然了起来,看的我怪烦的。
人家柳下惠就君子了那么一点就被他说成了性|功能障碍,他还真行,也不想想他自己的那小体格,小身板。
但我或多或少的还是能感觉到自从太皇太后死了之后,他的身体还是要比之前好了一些的,但是自从太皇太后死后,我就再也没收到过翠绿的蚱蜢,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我也曾想过,那人是不是太皇太后派来的?又觉得不太可能,但又不好去问云惊蛰,到时候他不吃醋才怪呢!
“想什么呢?”他拉了我一把,将我拉到他怀里又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响弄的我脸烫的跟什么似地。自然是推搡了他一下,瞪着他道:“你还真想让别人看笑话啊,别忘了我还没还俗呢!”
云惊蛰的眼神在我的脑袋上看来看去,又在我脸上看来看去,也不说话,只是一脸暧昧的笑,看的我那是一个郁闷,皱眉道:“我说你好好的笑啥呢?正经话听不懂是不是!”
喏,这就是这几年我们两个人之间经常发生的情况,这丫的动不动就动手动脚不说,还时常这样玩玄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懒得琢磨,因为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哼。
“我当然是笑你笨啊,难道你还不清楚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丫头都没有一个把你当尼姑看待的?还还俗呢。”
我被他说的顿时脸红不已,那啥,一般情况下我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是个尼姑,光头光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更何况又不用接触外面的世界,别人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就算把我想的再怎么不堪我也不会掉根毛。
在这种事情上我可是看的非常看,因为除了云惊蛰之外,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人值得我留恋,更不用说去为那种蜚言流语去生气了,要是我心肠真这么小,那别说现在了,就在前世我都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当然了,进宫的时候我还是用的尼姑这身份,毕竟么见到太后和小皇帝也不用下跪,行个礼就算了。
说到小皇帝,其实我也有点忧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小家伙这几年对我也是越来越黏糊,这和我不敢去掉自己的尼姑头衔也有绝对的关系,好么,上次去见太后的时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