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过。
再仔细看那个老头子,范彤戳戳怀里的桃桃,悄悄传音:
“桃桃,你看看这个老头有什么不同的,怎么我看不出深浅。”
桃桃正犯困,被范彤戳戳得恼火,瞟了一眼老头子,嘟嘟囔囔的在范彤脑海里嚷嚷:
“就是一个有点厉害的老头子有什么了不起,解开封印我能一爪子拍死十个这样的。”
桃桃说得含糊,范彤心底却是咯噔一声,解开封印以后?桃桃解开封印以后可是神兽等级啊。
以此为参照物,这老头是挺厉害的,而且居然是徐浪的师父。这神奇的出场方式,不会真的是来打劫的吧?反正范彤不信!应该是和徐浪有什么关系吧。
“女娃娃,你就是我家徒弟的小媳妇吧。”老头子带着徐浪跟瞬移一样出现在范彤面前,一张老脸放大出现在范彤眼前。
“呃,老人家,我,那个……”范彤想说已经和离了,又觉不太好,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
老头子自顾自又说起来:
“女娃娃,我们家徒弟你别看丑事丑了点,呆是呆了点,缺心眼儿一点,功夫嘛差了那么一点,其他还是挺好的。”
“师父,您这是在夸我啊,您是专程来明珠面前损我的吧?”徐浪哭笑不得,师父是来捣乱的吧。
范彤听老头子这样说徐浪,乐了直点头附和:“对,丑,呆,缺心眼,差,优点暂时没有看见。”
“……”
徐浪无语,一老一少完全忽略他这个当事人,兴高采烈地开始谈论起来。
从徐浪小时候尿裤子到徐浪最近肉麻兮兮暖男状,越说越开心,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徐浪在一边听着,是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样的师父和这样的媳妇,他能怎么着?
“那我把他带回去再好好调教调教,最后还你一个盖世英雄可好。”
“……要踩着五彩祥云吗?还是算了吧,你带回去就好,不用还我了。”
“女娃娃,你真的不想要一个武功盖世,才华卓绝的夫君吗?”
“不稀罕,我只要一个于万人中一眼认出我,独宠我一人的专情良人。武功再盖世,才华再卓绝,心不在我里,也是枉然。长久为伴,一生不离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老头子捋了捋胡子,笑呵呵,曲起食指和中指敲了一下范彤的脑袋:“你就知道他心不在你这儿了?这不还巴巴的跟着你的嘛?”
老头子一问,范彤看了一眼徐浪,确实他放下所有事情跟着她一路走来是很感动她,可是,他这样谁也说不准是出于本心还是情毒的作用。
那情毒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会变异,没有人能保证徐浪此时此刻对她的感情就是爱。
毕竟,他从前也很爱李芸香,从那个情毒开始作怪他就怪怪的。
反正说什么范彤也不会相信,他移情别恋的速度那么快,就算是,那么现在他可以爱他,以后不也会那么快移情别人。
“天知道是不是因为情毒。”范彤挑了一个好的说辞,总不能告诉老人家,她范彤就觉得男人都靠不住吧。
老头子笑眯眯地看着徐浪,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
“师父,我,我是真的喜欢明珠的。”徐浪正色向师父表态,然后轻轻抓起范彤的手:
“我现在也没法告诉你是不是情毒的关系,有这个情毒在一天我的话就没有说服力,我会想办法解掉这个毒,然后再来告诉你。”
范彤被徐浪正儿八经的样子唬的一愣一愣,也忘记收回手,有那么一刹那沉溺在他温柔的目光里。从耳朵到脸烧起一阵火热,范彤双颊微红,轻轻答了一声:“嗯。”
老头子在一边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徒弟还不是无药可救嘛,这就表现得挺不错的。他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个傻徒弟的事。
情毒本来就是傻徒弟人命中的一劫,他也是不好过早插手,现在来刚刚好。此番也看了看徒儿命中的姻缘,接触下来感觉女娃娃还不错。
非常的和他老人家的眼缘,此女命格又是贵不可言的,自己的傻徒弟也是是傻人有傻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握住。
 ;。。。 ; ; 徐浪醒过来,情毒也朝着良性变异暂时没有什么危害,一行人就决定启程了。朝无期也加入了队伍,似乎故意跟徐浪过不去,没事就往范彤身边凑。
这让世子大人特别的不爽,两个人各种切磋各种较量。
切磋切磋,较量较量,两个男人居然成了朋友,虽然他们都不承认。但队伍里的人都会说一句话,“哎呀,你看,世子大人和无期大人今天也感情好好。”
这天,因为来不及赶到城镇,大家只好在野外扎营。
篝火燃起来,男人们去打了几只野味加餐,洗刷干净涂上香料烤了起来。女人们聚在一起摆出瓜果点心叽叽喳喳聊开了。
这时候除了几个刻板的侍卫固执的要在周围警戒,大家不分公主世子还是丫鬟小厮,其乐融融开起了篝火晚会。
会唱歌的唱歌,会跳舞的跳舞,会讲笑话的讲个笑话。就是徐浪也表演了一段剑舞,朝无期自然是一展厨艺送上香喷喷的烤肉和蘑菇汤。
只有范彤还什么都没秀出来,大家开始起哄让她也来点什么,范彤推脱不掉只好表演了一个魔术。
利用饕餮食谱变出一坛美酒,那酒味道醇香悠远,酒液金灿灿勾得众人胃里酒虫蠢蠢欲动。
大家只当这是公主殿下事前就藏在哪的美酒,用了点魔术技巧把酒拿出来,并不知道当真是无中生有变出来的。
有酒有肉,徐浪和朝无期又开始掐,两个人你来我往很快一坛子酒就没有了,弄得别人都没喝到多少。虽然看起来是其乐融融不分尊卑了,大家还是不可能去跟世子大人抢酒喝的。
到后来大家都散了,那俩人不知又从哪儿找出来酒,继续喝着。喝多了,就会醉,醉了就会胡说八道。哦不,是酒后吐真言。
朝无期一手搭在徐浪肩上,徐浪呢一手揽着朝无期的腰,这勾肩搭背的一幕要是被范彤看到了,就会说一句:基情四射啊……
“喂,臭流氓,我跟你说,不要打我家明珠的主意,她是我的,是我的!”
“臭无赖,谁看上你家饭桶了,那么能吃,又那么彪悍,爷喜欢的是温柔可人的女孩子好不好……”
朝无期脑海里浮现出阿苏的身影,于是说:“像是阿苏那样的女孩子就很好啊。”
“噗,温柔可人,阿苏?”徐浪想到阿苏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态度,哪一点看温柔可人了,不过别以为他醉了,他才不会纠正小白脸臭流氓:
“对,阿苏好,你喜欢吗?本世子给你们撮合撮合……”
朝无期朝徐浪挥挥拳道:“一边去,本公子自己会追女人,才不像某个臭无赖,哈哈,只会跟着跑。”
徐浪此刻心情大好,也不计较朝无期叫他臭无赖,想到小白脸和亲亲公主没有什么他就一直呵呵直笑。
朝无期看到他傻笑,推了推他的肩膀道:“喂,你不会已经喝醉了吧?”
“才,才没有醉。来,接着喝,兄弟,我先喝一个,你随意。”世子大人直接拎起来酒壶往嘴里倒酒,那动作颇有诗仙李白的风采。
两个人又是一番觥筹交错,到最后都醉得不省人事,在地上睡了一夜直到早上被抬上马车。
马车嘚儿啷嘚儿啷往前走,两个人一直到大中午才醒过来,都是头疼不已。
一醒来不约而同跑去找范彤,这回两人没有明争暗斗,而是勾肩搭背,看得大家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世子大人,和无期大人,感情真好啊……
范彤看到勾肩搭背的二人,一挑眉,逗趣道:“哟,不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游戏啦,换搞基啦?”
“什么是搞基?”两个人俱是正儿八经地问道。
范彤坏笑一下,说:“就是两兄弟感情好啊,哥俩好懂不懂。”
“哦,那我们是在搞基。”一拳头擂了一下朝无期的背,徐浪笑呵呵地说。
朝无期也接话道:“嗯,就是,我们在搞基。”
噗……范彤憋不住笑了出来,跟了范彤那么久的小桃桃深知搞基是什么,也是乐得在范彤怀里滚来滚去。
朝无期是恼怒地问范彤笑什么是不是算计了他们,徐浪目光灼灼地看着公主殿下怀里的小东西一阵羡慕嫉妒恨。什么时候,他才能也和明珠那么亲近?
桃桃感受到徐浪的目光,继续在范彤怀里滚来滚去,还不忘时不时给徐浪一个得意的眼神。世子大人也看懂了,顿感比不过一个宠物,被一个宠物鄙视了。
朝无期看不惯桃桃那么得瑟,邪恶的双手伸了过去,想要捉住桃桃,反而被桃桃一口咬在手上。
这又把范彤乐得直笑,双眼弯成月牙,唇角微微扬起。看得徐浪都痴了,公主殿下自出京城以来都很容易就开心啊,变得比以前爱笑多了。她笑起来,果然是最好看的。
徐浪直愣愣地看着范彤,似乎想要把她的每一个微笑都珍藏起来。
朝无期在一边看到世子大人用情颇深的样子,心里暗暗替这哥们加了个油,要搞定饕餮公子可是很难的啊。也不知那两人怎么回事的,赐婚到和离没用一年时间,和离了吧还一个跑一个追。是什么样的缘分使然?
朝无期脑袋里一个女子的身影闪过,不是阿苏是谁?其实较之范彤,阿苏玉娘和朝无期的接触更多。
玉娘朝无期不敢招惹,阿苏的温柔可人体贴入微让朝无期死水一般的心里泛起涟漪,要是有此一女长相厮守也是不错的。
只是,不立业何以成家。他朝无期要证明给世人看,他并不是靠先人荫庇,他是要成为一代厨神的男人。功成名就,到时候才有底气跟范彤讨人,十里红妆铺到阿苏脚下。
每个人爱人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朝无期是要证明给世人他的优秀,要给阿苏更好的一切。徐浪的爱是,陪在范彤身边,陪她去做她想做的一切。
至于范彤和阿苏,或有所觉,或没察觉。
用一句徐浪的话来说: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这一路去雍南,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 ; ; 白菱儿是顺利的见到了心上人,他安静的躺在床上,面色比之初见红润不少。打从她一进屋,就痴痴看着床上沉睡的徐浪,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总有一天,他身边的位置是她的,她要让那个妒妇成为下堂妇后悔莫及。敢让一个丫鬟来羞辱于她,阻止徐公子收了自己,真是可恶。
不得不说,白菱儿真是一个脑洞大开的强人,已经自动脑补和心上人是两情相悦,被一个妒妇活生生拆散的狗血剧情。
她坐到床边上,手伸向徐浪的脸,眼看就要触到,忽然看见心上人的睫毛动了动有醒过来的迹象,赶紧收回了手。
徐浪眼皮费力地动了动,终于睁开眼睛,隐约看到身前坐着一个女子。以为是范彤,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迷得白菱儿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看,公子果然是喜欢自己的,白菱儿在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难怪今天,那些人没有为难她就把她放进来了,也不见那个所谓的夫人的踪影。
哼,自己的丈夫昏迷了,身为妻子竟然不在身边看护伺候,真是失职失德。
当徐浪看清身前的并不是范彤,笑容僵住,尴尬地挤出一句话:“白姑娘怎么来了,我夫人呢?”
白菱儿以为他是畏妻,怕妻子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拉住徐浪被子外的一只手道:
“公子,夫人并不在呢,我来的时候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不知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是了,自己之前昏迷了,也不知道昏迷多久了?
公主呢,那小白脸呢,红袖她们呢?不会是丢下自己启程了吧,所以才是白菱儿在这?徐浪越想越觉得难过,她对他当真没有一丝感情啊,把他丢给这个叫白菱儿的女人。
怎么隐约有种感觉,自己不是第一次被亲亲公主大人丢给别人了。
房间里的气氛越发古怪起来,徐浪胡思乱想,那白菱儿一双美目含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范彤抱着桃桃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端着药碗的玉娘。
“算着爷该醒来了,小姐让我熬了汤药送来,爷乘热喝吧。”玉娘把药递过去,目光炬炬盯着白菱儿握住的徐浪的手。
徐浪反应过来连忙挣脱白菱儿的手,讨好地对范彤说:“明珠辛苦你了,你来喂我喝嘛~”
额,这是撒娇吗?范彤一身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就是她怀里的桃桃也一个哆嗦,桃桃大人还传音学徐浪说话:
“你来喂我喝嘛……”尾音拖得老长,成功的让范彤起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缩了缩脖子,范彤冷冰冰地看向徐浪道:
“你觉得可能吗?”
徐浪瘪瘪嘴,还真的没有指望公主殿下能喂他喝药。
当他正要接过药自己喝,白菱儿抢先一步,然后兰花指捏着汤匙要喂他。这把徐浪吓得脑袋往后一仰,撞到了床头,疼得龇牙。
“白姑娘,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夫人在一边看着呢,我还是自己来吧。”
说着,徐浪夺过碗,也顾不得烫咕噜咕噜的把药一口饮尽。范彤看着好笑,道:“那是药又没有人和你去抢,烫着了吧,哈哈,活该。”
徐浪看着范彤难得的女儿娇态,觉得自己就是烫着也值得了,白菱儿听到范彤那么说,眉头一拧就哼了一声说:
“没见过你这样当人家夫人的,自己夫君不照顾也就罢了,还在夫君被烫着的时候幸灾乐祸?懂不懂什么事三从四德!有没有规矩?”
三从四德?规矩?范彤呵呵一笑,“又一个说我不懂规矩的人,我懂不懂三从四德,有没有规矩和你有什么干系?你是我什么人,还是你是他什么人?”
被范彤点到的徐浪急忙摆手斩钉截铁说:“不是我什么人,必须不是我什么人啊!”
白菱儿立刻又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泫然欲泣地对徐浪说:“我是为你抱不平,为你好,你……”
后半句没有说出来,白菱儿就摸出一条手绢在手间绞啊绞啊,委委屈屈的不再说话,就盼着心上人能多怜爱她几分。
可是也没有达到什么她想要的效果,心上人根本就不领她的情,竟然直接让送客了。
白菱儿不情不愿的被请离,房间里就剩下范彤和徐浪,就是桃桃都被玉娘带走了。范彤是想和徐浪好好谈谈关于情毒变异的事,她认为徐浪对自己的病情应该有知情权,而且还有些其他事情也该谈谈了。
“徐浪,我们好好谈谈吧,你知道你什么会昏倒吗?”
“不知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之前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