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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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时代-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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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芽迟疑地一步步走过去,真金搂住她腰,低声道:“我怎么舍得绑你?再说,你听话,又何必绑你?”

    兰芽觉察他的呼吸忽然变热,心跳得登时快了起来。

    真金轻笑着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这一次,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兰芽不做声。

    真金重新解开了她的衣钮,兰芽心知大势去矣,轻轻闭上了眼睛,心中费力地想:

    我心中爱他,这不是……不是被迫——

    她心中一刺,猛地想起了早晨在“披香苑”听到的那句话:“王爷待咱们主子,可比哪个夫人都好”……

    兰芽心中万般酸楚,但觉身子一轻,又给真金凌空抱了起来。

    真金一边吻她温润的嘴唇,一边往床榻走去。走到床边,却不放落,仍是先前的姿势——从后头将她抱在怀里,慢慢亲吻她的后颈。

    良久,真金才将手从衣底探了上去,兰芽身子一震,终是嘤嘤地哭出了声。

    “这里也疼啊?”真金绝情地问,语调温柔已极。

    真金将她上半身放平在床上,扯开她的衣领凑上了唇。

    再不甘愿的花蕾,东风来了,也不得不开!

    兰芽胸前转眼间便海棠怒放,开到了妖艳。她难忍地转侧,真金轻轻地问:

    “舒服吗?”

    兰芽脸上的热度已把泪水炙干,新的泪水又源源不绝地流了出来。

    “你还真是一枝花呀,一天不浇都不行。不过,好花不该用泪水浇啊,我浇浇你,嗯?”

    兰芽痛苦地扭头。

    真金坐起身来,恋恋不舍地抚着椒|乳,低低喟叹:“可惜啊,这么美丽的,偏偏早给人尝过了。”

    兰芽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尝过么?”真金故作惊奇。

    “你……”兰芽颤抖着说不出话。

    “那日,在山上,你忘了?”

    兰芽这才明白他说的是那个捡来的孩子。她还不及愤怒,立刻便想到了李嫔,登时白了脸。

    真金见她神情有异,不由问道:“你怎么啦?”

    兰芽手在床铺上一撑,滑向了里头,跪起身子哀求真金道:“王爷,孩子,我……”

    真金皱眉道:“你没孩子,太医已看过了。”

    “不,不,王爷,我不能有孩子,我求你……”

    真金打断道:“你不是不能有孩子,你是不能生孩子!放心罢,我自有一千个法子叫你生不下来!”

    兰芽愣愣地将这句话听完,身子一晃,几乎软倒:

    “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你不信?”

    兰芽竭力摇头:“我不信。”

    “不信便不信,这也没什么要紧。”真金蛮不在意地说。

    “我若有了孩子,那也是你的,你不能这么残忍!”兰芽一字一泪。

    “我自然不想,可也没办法啊。”真金摊开双手。

    “你别……别……别欺负我,就——不会……不会有。”兰芽艰难地说。

    真金大笑:“你以为,我千里迢迢把你从襄阳带到这里,还搭上个文天祥,是为了什么?”

    “不……你是吓我的,你是吓我的,你不会!”兰芽情绪崩溃,忽然尖声叫了起来。

    真金怜悯地看她一眼:“你若听话,我自然不会;但你总学不会听话……”他猛地将兰芽压在身子底下,胡乱撕扯她的下衣。

    兰芽歇斯底里地嚎啕,尖尖的指甲在真金背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真金从未见过这样的兰芽,哪怕是装,也从没见过兰芽装成这样。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将他的心叫得软了,却也将他的j□j叫得硬了!

    真金今年二十三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便是一个陌生的少女半裸横陈在眼前,也难免动念,何况眼前这女子,是他心房上的伤口,放不下的执念!

    兰芽受辱绝望的样子激起了他的兴奋,刻在骨子里、传承在血液中的暴虐和蛮横一经催发,转眼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将往日那个温良有礼的大元燕王遮挡得半点不剩。

    他想要她哭,想要她疼,想要她痛不欲生。

    他要她臣服!

    真金起身摘下了挂在墙上的马鞭,将她的双手紧紧捆在了床头上。

    兰芽咬牙扭动身体,半解的裙裳中两条修长洁白的腿不住望空踢蹬。真金按住她的脚踝,看也不看,撕纸一般从那结实的密织褥单上撕下了两条,将兰芽的两只脚腕分别绑在了屏心楠木床床尾的两根立柱上。

    这举动似曾相识,兰芽蓦然想起了周察。她眼前先是一亮,跟着却又是一黑——诓骗周察的手段,却诓骗不了真金,真金一算日子,就知不对。

    兰芽想到此处,更觉伤心——

    她初潮来得甚晚,但却极规律。每次来时,都要疼痛。真金与她相处数月,朝夕相伴,早已知道她有这个毛病。逢着那几日,总是加意地嘘寒问暖,温存体贴。

    兰芽起初甚是羞赧,但他一意关心,正经坦荡,日子长了,也便渐渐习惯。

    在这样的时刻想起他从前的好,那真是肝肠寸断、心如刀割,但兰芽不暇体味心中痛楚,片刻之后,身体上的痛楚已抢先传了开去。

    她初经人事,便再温柔的疼爱也未必承受得起,更何况是眼下这般骇人的狂飙天落!

    真金由着性子妄为了一时,好容易觉出滑腻取代了艰涩,志满意得之下忽然想起什么,腾起身子去看褥单——

    果然上头有血!

    他犹豫片刻,笑一笑说道:“我倒想信你上回是真的,可上回若是真的,这一回又是哪里来的?可见上次是假!”

    兰芽早已听不明白他的话,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二访桃源,又见鲜血——真金嘴上发狠,心里毕竟是绷不住了。见兰芽已近昏晕,心中激烈地冲突了好一阵子,终于叹了口气,解开她手上、腿上束缚,伸手将人揽入到怀中。

    兰芽在他怀里极轻地挣了挣,便不动了。

    真金看出她眼中恐惧,低声问道:“你怕我么?”

    兰芽用口型说了一个字:“怕!”

    真金又抚上了她右乳乳侧。

    这一回柔柔款款,饱含耐心,是疾风暴雨后的和风轻吹,细雨慢洒。

    “丫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真金柔声说道。

    这声音熟悉已极,是兰芽心中记得的那个真金。

    “你别推我啊,傻丫头,不叫我碰,你长着这对宝贝做什么用?”

    “好好好,我不碰那里,这样行吗?这样?”

    “你看,你来来回回只护着这一个——好歹换一换,它总没人理,要生气了。听话,把手拿下来!”

    ……

    兰芽昏沉之际毫无招架之力,真金悄悄含上来的时候,竟“唔”了一声。

    真金大喜,手上加了些劲,口中轻轻问道:“喜欢么?喜不喜欢这样?”

    “这样呢,喜欢么?”真金将双峰挤到一起,轮番亲吻。

    兰芽掩住了口似泣非泣。

    真金伸手向下一探,不出所料:清溪潺潺,已呈长流之势。

    他轻轻分开了两条美丽炫目的**:“芽芽,要么?”

    兰芽浑身颤抖着想推他的肩,手到中途,“嘤咛”一声,软软地垂了下来。

    真金柔声问:“不疼了罢?”

    兰芽微微皱了皱眉头。

    真金低笑:“还疼?那就对了,一点不疼,那有什么意味?就要你又疼又爱,又爱又疼!愈爱愈疼,愈疼愈爱!”

    兰芽婉转承欢,额上一点点见了汗。

    真金自然是想慢慢享受这**蚀骨的时刻,没奈何兰芽的身子敏感至极,兼以是初尝爱抚,因此真金忘情之际只稍稍快了一点,兰芽便禁受不住,心房一颤,身体本能的反应接踵而来:刹那间牡丹收蕊,春潮敛波——

    真金正横刀立马、俾睨天下,忽觉腰间一麻,生平最舒畅、痛快、美满的一个寒噤打过,满脸难以置信地、就这样交待了出来。

    他愣了片时,忽然大喊一声,不管不顾地压死在兰芽身上:“芽芽!芽芽!好芽芽!咱们可还没完呢,还有呢,还有好多呢!”

    他一把将兰芽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盘起的腿上,用力揉她的腰侧。

    兰芽纷乱的长发散落下来,遮盖住了胸前旖旎风光。真金提起她软软的身子,狠狠向下一按,兰芽“啊”了一声,又颤抖起来。

    她只是抖,丝毫不知用力,真金想把她放下来躺着,又贪恋仰头看她垂首咬唇,摇摇欲倒、若不胜情的模样,只好费力地施展。

    兰芽给他一下抛上云霄,一下又扔下地狱,百般地折磨,万般地欺侮,心中早已空空地什么也不剩,只有他,和他的凶狠。

    这一回,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雨散云收。仙子从云端跌落,回到了真金怀里。

    真金满足地、开心地吻她,一遍又一遍,右手在她胸口反复摩挲,安抚她的情绪:

    “渴不渴?要水么?我的芽芽累坏了,我叫人送一碗银耳汤来,甜丝丝的,专用来哄你这样的小孩子——”

    兰芽本来一动不动地躺着,听见“孩子”两个字,忽然睁开双眼,惊惶地坐了起来。

    真金吓了一跳。

    兰芽道:“孩子!”下意识地就去摸小腹。

    真金见她吓得这样,微生歉疚,紧紧搂住她低声说道:“你怎会吓成这个样子?我又怎会不要咱们的孩子?”

    兰芽茫然看了看他,真金叹口气道:“我为人子,不该指摘父亲,更何况是这样的事。只是你何须害怕?你不信我?”

    见兰芽仍护着小腹,真金不禁一笑:“小丫头一个,天天想着怀孩子,你羞不羞?”

    兰芽脸一红,迟疑着要放下手,却给真金按回:“我看看,兴许适才真的播下了一个种儿呢!”

    兰芽打落他手,远远地躲开,在凌乱的床上寻找自己的衣物。

    她匆匆穿好衣衫,仰起头,用手梳理乱蓬蓬的秀发。

    如此皓腕高抬、腰身宛转,胸前自然高高隆起,真金眼前一花,立刻想起适才**之际,那“两两巫峰”上妙不可言的况味——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咽下一口唾液,痴痴地凝望。

    兰芽忽然扭头,低声问道:“你有一个最宠爱的夫人,是不是?”

    真金忙将目光移开,却未听清,愣愣地道:“什么?”

    此时是少女最爱娇、最柔弱、最容不得半点亵渎的时刻,兰芽一想起此事,委屈到了极点,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真金忙走过去,小心地拉她的手:“又怎么啦?我给你赔罪还不行么?我保证,绝不再……不再逼你了。”

    兰芽抽抽噎噎又问了一遍,真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回来这些天,哪儿也没去过啊,哪来的一天走两遭儿——啊——”

    他忽然嬉笑出声,亲昵地拍了拍兰芽的脸:“走,我送你回去换衣裳,再带你去见见这位最最受宠爱的夫人!”
67第六十七章
    他力气大;在兰芽腰上一带,便将她轻轻地带到了地上。兰芽双足着地;自然而然向前迈了一步——登时两腿一软;歪在了地上。

    真金扭头要亲她的脸颊,不想亲了个空,垂眼一看:兰芽陷在一片斑斓之中正自茫然。

    真金的床前放着一扇素屏,上头垂挂着厚厚一张花斑猛虎的毛皮,是两日前才送进东宫的。

    适才兰芽栽倒在屏风前;双手望空一挥,无意中将虎皮扯了下来。

    此刻她跪伏在地上,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略显惊慌;一双清澈的眸子却定定视人;衬着背上蒙着的虎皮——野性勃勃;盎然狂放,只看得真金狠狠一愣,霎时便觉体内将将冷却的血液又飞速奔流了起来……

    兰芽不及开口,早给真金重重按在了地上。

    兰芽起初有些懵懂,不明白真金想要做什么。一边躲闪他解衣的手,一边结结巴巴说道:“这里没……没有我的衣衫啊,你……”

    真金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乱撕乱拽,就像一只初学捕猎的野狼,不懂得先一口咬住要害,再慢慢地剥皮吃肉,只是东一口西一口亢奋地瞎咬,碰上什么算什么。

    “你……你别……别……你到底要做什么?”

    真金喘息道:“丫头,我……我还想……”

    “想什么啊?”

    “想,想跟你再……再……”真金猛地握上了她的腰。

    兰芽这才明白过来,吓得往后便退:“真金!你疯啦!”

    “我是疯了!”真金喘息更烈,在她光润的肩头上用力咬了一口。

    兰芽疼得一哆嗦,惊悸道:“真金,你再闹,我真的恼了!”

    真金红着眼睛难耐地说道:“丫头,你半点也不可怜我么?我就要活不成了!”

    兰芽哭道:“我才活不成了!”

    适才欢愉,她委实是勉力为之——眼看下床时站都站不稳了;娇躯肿痛处处,更是难于分说,见真金不像顽笑,竟当真是要掉转重来,她一急之下,冲口说道:

    “王爷,我身上痛得很,实在不能……”

    这话一出口,脸上像着了火一般,咬住了唇说不下去。

    “适才,不好么?你明明喜欢的……这里……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真金乱七八糟地哄她。

    兰芽又急又吓,眼泪成串地往下掉:“王爷,你容我喘口气罢!”

    真金用头拱着她的肩窝,含含糊糊道:“又不要你费力,喘的什么气?”

    真金性急地哄她,浑身娇嫩处一一亲过,转眼间已用尽了浑身解数,但兰芽疲累已极,只是不住推他的手,半点反应也没有。

    真金急得火上房,二人拉扯时他忽然在屏风中央镶嵌的大铜镜上瞥见了自己的身影,顿时灵机一动,将兰芽的头扭向铜镜:

    “芽芽,你看!”

    兰芽扫了一眼,立刻羞得动弹不得——真金面上白皙瘦削,身上却黝黑精壮,两人交缠的影子落在镜中,少女娇小幼嫩的身躯上紧紧压着阳刚粗犷的男子,景象刺激**,几乎令人窒息。便在此时,真金凑在她耳边说道:

    “‘那个最受宠爱的夫人’,你想不想让她来看看咱们——这样?”

    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喘息一般续道:“她每天这时候,都到书房来伺候点心,现下就在窗外……”

    兰芽大惊,又是窘迫又是屈辱,奈何不了真金,便竭力拉扯虎皮,要遮挡自己。真金按住她的手,轻笑道:“就让她好好看看,看我怎样疼你,嗯?”

    真金忍了许久,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兰芽在地上爬了两步,忽然被他抱住双腿毫不留情地拉回,后背撞上了他的胸口——身子一阵激痛,一条坚实的手臂已横在口边……

    真金一冲到底,手上施力,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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