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你的干弟弟杨伟被人杀死了,你要为爹爹做主啊!”黄金山说的是一把心酸一把泪,就好像自己死了亲儿子一样。
“谁这么大胆,敢杀我弟弟?”皇妃听了大怒道。
“那就是将军府方家的方少阳”黄金山回答。
“管他是谁家,把那小子抓起来,拉出去砍了给我干弟弟报仇就是,这点小事,爹爹就大可不必来找我呀?”皇妃说。
“女儿,这个,你有所不知,这个方颢义当年可是积了不少军功,皇上可是赏了不少宝贝,我想,我想借此机会,找个借口,灭了方家,顺手把方家的财富变成我们黄家的。”黄金山不怀好意地奸笑道。
“爹爹想找什么借口?”皇妃问道。黄金山放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跟皇妃密谋一番。
黄金山从皇妃处回来后,不住地嘿嘿阴笑。
他知道,方家所有的财产和宝物都即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这些年,黄金山搜刮民脂民膏,受贿卖官,早已经成为云龙国最富有的人。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
但是,面对触手可及的财富,谁又会拒绝呢?
嘿嘿,黄金山又得意地阴笑起来。
既然各大家族已经无了希望,只能走最后一步险棋了。
方颢义心想,我果然是一个劳碌命,想不到到了这个年纪,还会遭遇此大祸,上天竟然如此的折腾我。
方颢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他已然站在黄府的门口。
黄府果然气派非凡,单是门口的一对石狮子便足有两个人高,让人仰视,虎虎生威。
门口牌坊也是比平常人家高大数倍。
黄家府邸之宽大,大有一眼望不到尽头之感,令人心生敬畏。
门口有两个手持长矛的士兵把守。
方颢义递上拜贴,仆人让他稍等,就进去通报。
一盏茶后,仆人走出来说:“方将军请进。”
仆人带着方颢义进入一间小房,里面简陋无比,想必是下人住的地方,现在下人搬走了,暂时空出来。
仆人把方颢义带着小房间之后,说道:“方将军稍等。”说完便出去了。
方颢义一个人在小房内一等待就是两个时辰,连个递茶送水的人影也没有。
方颢义心下暗暗叫苦不已,但他知道这是黄金山给自己下马威,自己有求于人,也只好忍气吞声。
两个时辰之后,仆人才进来说:“国舅请方将军到客厅。”
偌大的客厅中央坐着黄金山,他正在慢悠悠地喝茶,左右两边肃立着两位高大的彪形大汉。
“方颢义拜见国舅爷!”方颢义行了一个大礼。
“你就是方少阳的父亲方颢义?你好大胆子啊!竟然还敢到我的府上来?”黄金山阴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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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赔罪
那声音有如针般刺耳。
“方某今日是来向国舅赔罪来的。”方颢义小心翼翼地说道。
“哼,这个罪,你还真赔不起!”黄金山冷冷地说道。
“方某知道罪该万死。”方颢义依然谦逊的说道。
“既然知道自己该死,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直接去死就得了。”黄金山喝了口茶,阴阴地说道。
方颢义心下一惊,心想此事可回旋的余地看来极是渺茫了,但既然来到龙潭虎穴,总是要搏一搏。
“方某今天是来向国舅献上全部身家的,希望国师看在犬子少阳无知的份上,放过方某一家大小。”
黄金山心里嘿嘿冷笑,心想:你的家产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你送与不送,都是一样。
方颢义哪里知道黄金山的心思?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递给旁边的仆人。
那仆人拿着银票,送到黄金山的手上。
“皇城东街可是有你方家不少家产吧!你方家在东街经营十数年,五百万银票就是你的全部家产?你好大胆,竟然敢当我是三岁小儿来戏弄!你知不知道,我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把你捏死?”黄金山看了银票一眼,大怒道。
方颢义见欧阳昭强发怒,心想,此人果然是个贪得无厌的凶狠小人,便小心翼翼地说道:“国舅请息怒,方某未敢撒谎。这个确实是方某家中所有的现银,其他的还有一些古董和金银首饰。因为出行匆匆,没有来得及带上,下次一定登门献上,还请国师放过方某一家大小。”
“你想壮士断腕?”黄金山冷冷地说道。
“方某的确罪该万死,没有教育好子孙后人。以后定当吸取教训,绝不敢再犯错。”方颢义诚恳地说道。
“听你说这话,难道你还想再犯一次吗?”黄金山冷然道。
“不敢,绝对不敢!是方某说错话了,还请国师恕罪。”
“谅你也没有下次了!”黄金山阴阴地说道。“好,尽早带上你儿子和宝物来见我!”
“是是是!方某恳请国舅答应放过我那不懂事的犬子。”方颢义还不忘要一句承诺。
“哼,放不放过他,还得看你方家的表现!”黄金山依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方某当年征战边疆之时,侥幸得到了一套域外典籍,可以延年益寿,不知国舅有没有兴趣?”
“延年益寿的秘诀?此话当真?”黄金山动心了。
谁不想多活几年命,多享受几年啊?尤其是黄金山这种富可敌国的凡夫俗子。
“当然不假,国舅看在下就知道这套秘诀是不假的了。在下已经快五十岁了,自从练了这套秘诀之后,身强体壮,气血充盈,中气充足。就是让我再上沙场,那都是没有问题的。”方颢义拍着胸脯说道,仿佛他练的是长生不老的秘诀。
只是国舅不知道的是,这套混元功,必须是年轻力壮时开始修炼,功力才能结合年轻的元阳,起到延年益寿的效果。
而黄金山早已经年过中旬,气血不足,再修炼这套混元功,也是起不到十分之一的效果,可说是鸡肋之极。
黄金山又哪里知道?
方颢义见到黄金山大为心动的样子,自然要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机会。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那你下次把这套延年益寿的秘诀一并呈上来。”黄金山实在是不能抵抗长命的诱惑。
这些年他沉迷女色,老是感觉力不从心,手脚发软,全身乏力。虽然天天吃壮阳药就像吃饭一般,但是效果似乎甚微,大有掏空身子之状。
要是真的有这等长寿的秘诀,让我再活个六七十年,天天抱着年轻美人儿风流快活,嘿嘿!
黄金山一想到自己还可以享受数十年美色和人间富贵,不由心驰神往。
“国舅答应放过犬子了?”方颢义紧紧地问道。
黄金山心想,我要是不答应他,他就不会甘心把秘诀交出来。不管怎么样,先把他稳住,免得狗急跳墙,要是失去那长寿秘诀可就划不来了。
“好,我答应你,你献出财产,交出长寿秘诀,我放过你一家老小。”黄金山不再是一副冷冷的面孔,一下子就变得有事好商量的样子。
方颢义心想,此人变脸如此之快,实在让人不太放心,口头的答应,未必是真心的。不管他是真答应还是假答应,我还是要做两手准备。
“方颢义感谢国舅不杀之恩。方某这就回去把这事处理好,先告辞了。”方颢义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我取到了你的长寿秘诀,看我再如何炮制你?哼!
黄金山望着方颢义消失的背影,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又是阴狠之极。
……
方颢义带着家仆护送方少阳到划天山去找神医。
神医冷眼相待。
方颢义早有准备,递上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神医见了银票,脸色略为缓和,他切过方少阳的脉,说道:此子虽然年纪尚小,但脉息极强。虽然身受重伤昏迷,性命还是无忧。
随后,他开了一些给方颢义,外敷内用,就叫方颢义带人离开。
“犬子生死未卜,还请神医务必救活。只要医好犬子,定会重酬神医。”方颢义似乎并不太放心。
“我的药有起死回生之效,这小子死不了。照我开的药外敷内服,不出半个月就会跟正常人一样了,恕不接待!”神医淡淡地说道。
“可是……”方颢义还想说什么。
“你们到底走不走!再不走就请把药还回给我。”神医冷然道。
“唰……”其中一个家仆拔出手中的长剑。
方颢义挥了一挥手,家仆才把长剑收入鞘。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神医清修了。告辞。”就这样,方颢义带着方少阳回来了。
方少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还不知道自己闯下弥天大祸,即将大难临头。
神医的药果真有神效,方少阳的伤好得也挺快。
方家议事厅。
方颢义沉吟着说道:“我看黄金山这个老狐狸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方家的。虽然他口头上答应了,但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翻脸不认人。方家的血脉还延续下去。这样,二弟,三弟,你们每个人选出一个子嗣,我给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离开方家,马上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十年后让他们再回来,如果十年后,方家还在,此劫应该是可以渡过了。如果十年后方家不在了,我方颢义九泉之下也不算对不起列祖列宗。”
方颢义在做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要让方家的血脉延续下去。
家族会议最终定了下来,交出秘籍请求国舅放过方少阳,并让几个子孙隐姓埋名,逃出皇城。
方家的议事厅离方少阳的卧室不远。
方少阳的听力极好,父亲和诸位叔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落入了方少阳的耳中。
方少阳脸色惨白,他想要爬起来,但却触动了伤口,一阵巨疼袭来,让方少阳几乎大忍不住大喊出来。
他知道要是落入国舅黄金山的手里,必死无疑。
自己已经重生了一次,难道这么快就又要死去?死了还能再次重生吗?
天下哪里会有两次免费午餐可吃?方少阳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他也想要逃走。
但他知道只要他一逃走,方家大大小小几百多口人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哎,算了吧!死我一个人,总比死几百人好,反正我这条命是方家人给我的,现在我还回给方家,也算两不拖欠了。方少阳惨惨地想道。
方颢义最后拍板了,仰天长叹一口气,无比落寞地说道:“如果我们方家能遇上真正的修炼者就好了,只要跟那等高人攀上关系,我们方家也就不至于如此害怕一个小小的国舅。真正的修炼者的法力强大,足以保我们方家永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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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通灵匕首
“可惜……可惜……”
“我这一辈子都在寻找大神通者,有几次机会明明可能相遇,阴差阳错,最后还是错过了,我想我们方家也许命中无此仙缘,最终要落得如此下场。”
“大哥,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大神通者存在?”几位族叔同时惊问道。
“自然是真实存在,只是我们凡人没有机会遇上罢了。传说凡人也是可以通过修炼变成神通者,长生不死,法力无边。只是必须要有仙缘,若无仙缘,一切都是空谈。”方颢义叹了一口气说道。
方少阳听到这么一说,心中一惊:莫非这个世界真的有神通者存在?真的凡人可以修炼?可以长生不死,法力无边?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多了,以前一直都是在方颢义的指导下习武炼体。这还是第一次听父亲提到神通一说!
方少阳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豁地坐了起来。
这一惊动,撕裂伤口,疼得方少阳脸形扭曲,冷汗直冒,终于忍不住疼痛,猛然大叫一声,呻吟起来。
方少阳绑在身上的纱布渗出血色来,想必是刚才的动作过猛,撕裂伤口造成的。
这时候侍女阿娇急忙走进来,焦急的问道:“少爷,怎么啦?你很痛吗?啊!少爷你流血了?你别动啊,我来给你重新敷药。”
阿娇取过新药,拆开纱布,发现伤口果然在不断地渗出鲜血,她连忙敷药,又取过一杯水让方少阳口服一颗。
方少阳咬着牙齿,不再出声。
他的耳朵一直在倾听着议事厅里的谈话。
方颢义听到方少阳的喊叫声后,稍为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虽然我不是神通者,不会玄幻之术,但也感觉得出来,少阳天资聪慧,说不定他就是有仙缘的人。他日若有机缘,必成大器!只是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惹出这样的大乱子。一想到黄金山不会放过少阳,我心里就疼得要死。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替少阳承担过错。天意如此啊!”
听到父亲愿意替自己承担过错,方少阳心里一阵感动和温暖!
听父亲说完,方少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年了,看惯了父亲雄心壮志的样子,这次父亲却连连叹气,心知此事,怕是真如父亲所言,这次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心里不免也在叹气,以后再也听不到有关神通者的事情,心里颇感失望,转念一想:自己都是快死之人了,再关心什么大神通者,也是多余。
“哎~,长生不老,法力无边,等虚幻之事,也许终究只存在于说书里面。来日不多,我还不如过几天安心日子!”
方少阳再努力倾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家族会议已经散会了。
方少阳想到整个方家因为自己无辜受累,心里极为难过,一时无语。
这时方颢义走进房来,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阿娇识趣地离开房间。
“父亲,你有话跟我说是吧?”方少阳淡淡地说,他已经猜到父亲此来的目的。
“少阳,是这样,父亲想等你的伤势稍好一些,就带你出去玩一玩。这些年父亲光顾着教你习武了,都没带你好好玩玩。到时候,父亲会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方颢义越说心里越觉得苦涩。
“好啊!好啊!”方少阳高兴的笑了。
果然如他所料,父亲把他当做一个六岁的儿童,不懂世事,用善意的谎言来骗一骗他。
想不到自己一时贪玩,竟给方家招来如此大祸,这场灾难自己不来救还有谁能救?
心念至此,方少阳不禁黯然。
方颢义见方少阳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下恻然,一时无语,竟愣在那里。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方少阳抬起头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天真地问。
“等你的伤好一些吧!应该很快了,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方颢义说完就走了,背影苍凉。
方少阳知道自己来日不多,干脆什么都不去想了。
他取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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