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炒饭的恐怖情人(耽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蛋炒饭的恐怖情人(耽美)-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程仓石瞥了他一眼,只是道:“你放心。”
  李云再大约新换好子弹,他抗了个APM,火力十足,边吼道:“爆!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
  
  方远不顾王彷的反抗,带着他撤离,走前近乎带着哭腔道:“石头,顶到我们的人来支援。”
  
  所谓的掩护,通俗的说法也是招人往自己身上喂子弹。程仓石左躲右闪,边引开敌人注意力边反击,在这样的混战状态下保护好自己有技巧地躲避也是门艺术。。经过第二轮的反击,对方的火力也在减弱,他靠在掩体后装子弹,然后再一次滚出。
  右前方突然有串子弹向他袭来,程仓石身子一顿,左手撑地跃开。探好敌情的情形下出现这只莫名的枪令他些微惊讶,抬眼望去,却是一个年轻人,只是一闪而过看不清面容。
  
  “阿石,是何冉。”耳边传来李云再的声音。
  何冉,正是排名第一的杀手。
  李云再跟他交过手,这人性格古怪,据说对自己喜好的事便是分文不取也要干,若是他不想干,那么任有多少钱也不动让他出手。
  谢行恒居然请动他作为助力!
  但是来不及想这么多,程仓石看看人已撤离得差不多,道:“师兄,走吧。”
  
  两人枪法都不弱,且打且退,程仓石殿后。最后等他撤到安全地方,回头所见,就是那何冉站在原地,他并不追击。他的身旁站着一个修身俊朗的男人,叼着根烟,一身休闲运动装扮显得格外阳光,只是即使隔了那么远,目光之狠辣,仍让人心头一悸。
  毋庸质疑,程仓石平静道:“谢行恒。”
  李云再面色古怪,喃喃道:“是他。”
  
  谢行恒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狼藉,阴沉不语。
  周围围了一堆人,死的也是一地。何冉道:“谢哥,不追?”
  “小苍蝇,偶尔给点警告罢了。”谢行恒淡淡道。
  “这帮警察实在讨厌。”
  谢行恒将烟扔出,黑暗中一点红光飞出一条抛物线,再隐没。
  “走。”
  刚说完,忽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顿住脚,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个高高的集装箱上站着一个人,黑色风衣,茕孑肖立,衣袂翻飞。
  何冉也发现了那人,抬手一枪,那人轻松避开。
  隔着那么远,谢行恒仍感觉那人轻笑了一下,嘲弄无限,接着黑影一闪,那高空中已杳无影踪。
  
  “蝙蝠。”谢行恒缓缓道。
  “嗯!”何冉应道,语气里透出兴奋,“我在白家见过他。”
  “没杀了他?”谢行恒冰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何冉转头朝他灿烂一笑:“我期待有一天能一枪打中他的心脏。”
  
  此次行动以警方惨败告终,伤亡最小的反而是王彷带在第一线的队员。程仓石和李云再两人硬是拼下了大部分火力令警队人员刮目相看。
  不过这次行动绝密,甚至特意绕过了海关,但是毒狼似乎对警方的行动掌握得一清二楚,一下来就是最毒的扰乱后方,一截两断。
  
  现场医疗队忙不迭,弟兄们一个个被送到医院,李云再载着程仓石回家。一路狂飙到大院,程仓石差点在他急刹车的时候滚下后座。
  还有好几户人家没有睡觉,零星的几点灯光,怕这一身的狼狈引起人的注意,他们绕开人家上楼。
  一开灯,程仓石愣住了,柏言钦竟然一反常态早早地窝在床上,被突来的灯光刺激了一下,他睁开迷蒙的眼睛又迅速闭上,道:“回来了。”
  
  此刻的柏言钦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袍,露出小半个肩膀,眼角流丽,一副慵懒迷离的情态,当真是魅惑天成。
  
  “他怎么住这里?”李云再惊讶地转向程仓石。
  柏言钦听到李云再的声音,倏忽睁眼,片刻又懒洋洋地半眯起来,唇角带着微笑:“我怎么不能住?”
  李云再对他毫无好感,只是看着程仓石。程仓石给他拎了件外套:“既然如此,明天再说吧。”两人对今天的事件本想好好商量一下。
  李云再视线在程仓石和柏言钦之间流转一番,一声不响拎着外套走了。
  
  “你受伤了。”柏言钦不留情道,早在何冉开枪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程仓石中弹,但是他没义务下去帮他,只冷眼旁观,却也没想到程仓石一直闷声不吭,直到安全撤离。若非他清楚看到当时的情形,只怕都要给他的泰然给瞒过。
  “嗯。”柏言钦对血的味道很是灵敏,他也明白,当下不再装着,剥下衣服查看。
  当时他左手撑地弹起,子弹直接从他的左手小臂穿出。何冉为了打穿警方的防弹衣,用了58毫米的子弹,穿透力虽很强,但造成的创口并不大,所以他才能毫不变色地继续掩护。
  
  造成的伤口不大,可是也需要好好处理。看着程仓石单手笨拙地清洗伤口,柏言钦叹口气。两下扯下他脏乱不堪的外衣,然后毫不客气地将碘酒往伤口上倒。
  碘酒给伤口带来的疼痛极具刺激性的,见他毫无反应,柏言钦故意按压他的伤口,但是程仓石依然连眉头都不皱。
  他不禁奇道:“不疼?”
  对方毫无反应,再看,却早就神游不知何处,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的手。
  绷带包好打个结后,程仓石才抬头道:“多谢。”
  “不客气。”柏言钦边打着哈欠边继续往床上窝去。
  
  程仓石忽然道:“阿钦,想要截断毒狼的运输线看来很困难。”
  毒狼如此猖獗走私,跟海关自然脱不了关系。但是即使这次绕过了海关,毒狼却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们迎头痛击。不管是人手还是武器装备上,毒狼都比他们要好太多了。
  柏言钦朝他一笑:“那就从其它方面着手,我还真不信,就拔不了这颗牙。”
  程仓石看看他自然的神态,只是点头应是。
  
  夜已深了,他去卫生间,这会儿才发现整只手抬都抬不起来,挤个牙膏费了半天功夫。春日还寒,本来不洗澡也没什么,问题是今天结结实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身上更有不少血迹,不洗是不成了。
  裤子好办,踢蹬踢蹬就下去了,里面穿的却是套头长袖,虽然刚刚左手袖子给剪了半截袖子。将右手伸到最直,但是还是卡住了,没办法,只有尽量低头弯腰,然后右手扯着往外拉。这么拉着拉着,忽听哐啷一声响,原本放在上头的搪瓷脸盆砸了下来。在地上打个圈,还和地面配合奏了个协奏曲。
  外面柏言钦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程仓石闷在衣服中,尽量放开了声音:“没事。”
  
  连声音都闷得像要憋死。
  砰,本就不牢固的门被直接撞开,他想抬头看,奈何衣服把整个头都罩得严实。这副样子暴露在他的面前,可真是够糗了。
  等了片刻没等到他惯常的嘲弄语气,反而一直挣扎的右手被他握住,接着那衣服被拉出。
  程仓石抬头长长松了口气,瞥眼柏言钦:他没说话,但那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却是摆得清清楚楚。
  
  “既然不方便,干嘛不叫我帮忙。”虽然两人同床,可是程仓石每次都是穿着衣服睡的,还真没见过他裸着的样子。这会儿柏言钦上上下下放肆地往他身上溜了一圈:肩膀宽阔厚实,胸肌有料,腹肌很有料;小弟弟,唔,还穿着内裤,但好像尺寸不小;腿笔直且修长,充满张力。
  总结:身材不错,男人中的男人。
  
  被这么放肆的目光打量,程仓石克制住将对方一脚踢出去的冲动道:“我现在可以了,你出去吧。”
  柏言钦肃道:“伤口不能沾水,很乐意为你效劳。”
  “出去。”这回是真的沉了脸。
  “哎哎,好心没好报。”依然笑着,看看程仓石是真要怒了,这才退了出去,顺便门带上。
  
  冰凉的水将全身的燥热都浇了下去,左手用干毛巾捂着,肥皂滑溜溜的几乎掉下去。草草洗了一遍后,穿了个系带的浴袍。衣服又报废了几件,明天还是去准备有拉链和纽扣的衣服吧。
  
  等到他洗完澡出来,却见柏言钦对着小桌子上的一袋方便面发呆,见到他出来,抬头朝他一笑:“好饿。”
  程仓石怔了半晌:“很晚了没地方开着。”
  “你会不会做?”柏言钦有些期待的眼神。
  “会是会。。。。。。”
  “那做吧!”
  
  看着那样的眼睛,说做得不好吃这样的的话真是说不出口,他无奈道:“我试试吧。”
  鸡蛋还是有的,煮了点饭,左手不方便,就用右手炒饭。蛋下到锅里滋滋地响,搅拌几下赶紧把饭倒了进去。厨房在阳台上,半夜里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等到差不多,就起了锅。
  一碗饭,散发诱人的香味,色泽也不错。柏言钦小心地夹了点,意外的发现虽然不如厨师,但尚可入口。
  “明天中午自己做饭吧。”吃完饭的柏言钦这么提议道。
  
  第二天是周六,程仓石早起去看望王彷。王彷还在医院里,他开刀取出子弹,腿上被缝了好几针。程仓石进去的时候,王彷正躺在床上,身边陪着的是老兆。
  早饭是老兆带来的,王彷躺在床上呼噜呼噜吃的挺香。王彷这人平日里在他们面前都是精明干练的派头,而老兆则一向温和,那日的急怒也是从未见过。
  
  还是老兆注意到程仓石不自然的左手:“石头,你的手也伤了?”
  “只是皮肉伤。”
  王彷赞许道:“老兆你是没看到石头当时的表现,两只枪把大半的敌人拖住了还击毙几十人。”
  老兆笑道:“不管怎么说,石头谢谢你。”
  谢的是他把王彷平安带了回来,程仓石自然明白。看着两人融洽和乐的气氛,自觉离开医院。




11 傻瓜的表白

  柏言钦被血腥味给刺激醒了。
  睁眼一看,程仓石就坐在小桌旁边换药。桌上林林总总的药品,程仓石侧着身,褪了一半衣服,光裸着左肩膀,细细往上匀药。
  肱三头肌匀称结实,蜜色光泽。电视广告里说肌肤像丝绸般光滑,大约用在他身上也不为过。
  
  “你知不知道在我面前最好不要出血?”柏言钦道。
  程仓石转头一瞥,对方紧紧盯着他,程仓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又想吸血了?”
  柏言钦恶狠狠道:“是你刺激我的。”
  程仓石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地一笑,这一笑倒像是雨后初霁,明亮而耀眼。他看看绑了一半的左手,将自己的右臂递了出去:“要是很想就吸吧。”
  
  柏言钦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没动:程仓石的眼里一片清澈坦然。
  他迟迟不动,程仓石思衬片刻道:“就手好不好,脖子太明显。”
  “程警官一向如此为民服务么?给吃给喝给住还供血。”他开始调笑着,说到后来眼眸中已无分毫笑意,“你想要我做什么?”
  程仓石摇头:“没有,我愿意的。”
  “那这样呢?”
  柏言钦说完,俯下身来,将吻深深印了上去。
  程仓石在瞬间睁大了眼睛,视力所及,却是对方微带蓝绿色的冰冷眼眸,掠过那视线,转而向那可爱的小耳垂;再往下,顺着流畅的下颔线,可以看到松开的睡衣里精致的锁骨,带着难以言喻的性感。
  程仓石开始有生涩的反应,直到后面,又狂乱地反击,空出的右手扣住了柏言钦脖子。他的衣服落下大半,微凉的空气让□在外的肌肤起了一层寒栗,然而快感却一波波袭来,令他有种想将人揉碎在怀中的冲动。再次望去,对方的眼眸中似起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水水漾漾。
  
  长吻持续到柏言钦用力将他推开,他直起身来,脸色开始带点血色,有微微的喘息。一大早起来,又有低血压,让柏言钦感觉有些晕眩。空气里尚散发着强烈的碘伏气味,令他迷糊着却又偏偏被刺激着清醒,半片脑袋都疼了起来。程仓石的神情态度都令他没有踏实感,一次次的试探换来一次次的忍让,纵然他从程仓石的眼中看到点情意,他却不信真有这么不计付出的感情。
  如果他们的立场不是如此微妙,也许不至于如此罢。
  
  指指程仓石的胳膊道了声出血了,然后转身开门走出去。
  走在外面,他微抬头,可以看到二楼阳台的栏杆上布满爬藤植物。春色盎然间,碧绿的颜色仿佛沁到空中去。程仓石出现在阳台上,视线触及,两人皆是默默。
  就在柏言钦想走之际,程仓石忽然倾身到栏杆最外,然后双手做成喇叭状,不停地做口型。
  口型很简单,反反复复地两个字:回来。
  柏言钦望了半天不语。程仓石有些急了,大喊:“阿钦!”声音带着急切,更有些惶惶。
  柏言钦挺身站在院中,双手插在裤袋中,随意而懒散,只脸上开始带着微微笑意。程仓石忽然下了决心般,又做了个口型。那唇形一张一合间带着隐藏许久而不敢透露的心迹,那种从胸腔里透出的热切。这一次说完了,却只静静站着,殷殷地望着他。
  
  “小柏吃过没,没有的话到我家来。”院中有个大妈探出半个脑袋朝柏言钦喊道。
  柏言钦朝那大妈笑笑,继而摇摇头,转身离开。只落了个修长的背影和短短的笑容。
  
  有这么一瞬,程仓石想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拦住那个人,不管怎样的方式。
  然而潮水般的痛一阵阵袭来,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从来不知道该怎样喜欢一个人,更不知道该怎么挽留,只知道每个早上起床就看着他的欣喜,却不知道,原来喜欢来的越大也会越痛。
  他的直线思维怎么能理解柏言钦的九曲弯弯,只觉得对方总是喜欢才亲的吧,否则干嘛亲呢。
  
  这一整日程仓石都失魂落魄,将衣服洗了,地板也洗了,将东西统统整理齐了。看看他留下的用品,小心地理到一处去,房间又恢复到柏言钦住进来时的齐整了。
  那人可从来不叠被子的啊,他摇摇头。
  
  柏言钦出去吃了个饭,就悠悠地走。阳光被云遮了个严实,看这模样,晚上有场好雨。
  电话铃声响起,休整多日的杨辗电话打来:“言钦,有尾巴。”
  跟谢行恒照过面,尾巴自然少不了,不过自己的一举一动也逃不过沈柯的眼。
  柏言钦道:“帮我料理了。”
  能不动手他还是不想动手,沈柯既然时刻关注他,那就让他的人慢慢料理干净。
  
  随意拐进街边一家衣服店,慢慢挑着衣服试穿一番。那营业员看着柏言钦变幻着不同风格直直赞叹,又时不时地瞥他的脸。末了,柏言钦朝她一笑,对方脸上两片飞红。
  “把号码全换大一号,然后包了吧。”
  营业员不解道:“可是先生,你这个码穿的刚好。”
  柏言钦轻笑:“不是我穿。”
  营业员这才没话,翻出大一号的码将衣服包好,走时还盯着他的背影道:“欢迎下次光临。”
  
  等到出了店,拎着东西去超市,用了寄存,然后就坐在超市门口的小店点个饮料慢慢喝。
  饮料刚上,就见有个男人在他身旁道:“柏律师我能坐这吗?”
  这声音很熟悉,他眼角瞥去,看到的正是何冉,正微笑望他。 
  杨辗的人□掉了?柏言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坐。”
  何冉有双冰冰冷冷的眼睛,笑得很天真无邪。他穿着件格子大衣,休闲长裤。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男人身上起码带两把枪。
  
  “柏律师真没想到你就住那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