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商人在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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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商人在明末-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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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拿北京城当诱饵,想在北京城凭坚城用大炮击败皇太极了!”袁崇焕长叹一声,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做的政治风险,但是比起来全军崩溃的军事风险,政治风险也就不足为道了。

    就在此时两万京营禁军紧张地守卫着首都的城门,不知道后金主力会从那面杀来,也不知道该如何调配兵力的王洽,索性在京师九门每个门都放上了两千兵马。剩下的两千人作为总预备队。

    连锦衣卫也都一反常态的贯盔穿甲。沿着京师的紧要道路来回巡视。一个锦衣卫千户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关宁军营地,不安地问道他的副手:“兄弟。你说这些辽兵真可靠么?”

    他的副手诧异1地反问道:“怎么问这句话,都是朝廷的兵马啊!”

    “哼,你可知道,通州那里听说宣大军一直在激战,关宁军他们就干看着不去赴援,一直跑到了北京城下!”

    “大概以为内这里是京师,我们兵力不够守城的关系吧。”他的副手倒是没有想得太多。

    通州传来烽火以后,崇祯算是彻底慌了,下令把内库打开,拿出大笔金银,招募京师百姓上城协助防守,但北京这么大,上万壮丁铺在这条城墙上就像是把一滴水撒到了沙漠上,转眼就不见了。

    在崇祯病急乱投医的心态下,几天前有人向天子推荐了一个流氓头子,崇祯都毫不在乎出身的当即召他陛见,还赐给他一个游击的职务,让他带着道上的兄弟们参与防御城墙,这说明大明的兵力实在是很窘迫了。

    “那为什么不让这些辽军进来协助守城?”锦衣卫千户又指了指城下地部队,数千关宁军今天一直鼓噪着要求进城:“是不是朝中有大人认为他们不可靠?”

    “不至于到这一步吧?顶多就是畏惧建奴罢了,这边军不许入京,只能在城外保护城门,这是于少保定下的规矩,嘉靖朝之后也一直如此行事。”

    当年于谦不让边军入京是为了避免边军扰民,也是为了避免边军不出力死战。而只要边军贴着城门安营扎寨,那不但北京的城门必然安全,而且敌军也无法切断外军和京师的联系,他们总能得到京师的补给和火力掩护。

    锦衣卫千户若有所思地琢磨了片刻,又问他的副手道:“如果关宁军真不可靠,皇上放他们入城之后,会发生什么?我有时候再想,没有这位督师的折腾,不裁撤关内的军人,建奴真能这么快的打到北京城下么?”

    他的副手听得表情变得苦涩起来:“如果一个兵也不裁撤大明还会被北虏打到京师城下么?”

    说着锦衣卫千户又是一声冷笑:“也不知道朝中的大人们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这位蓟辽督师是怎么督师的,五年平辽居然不到两年平到京师城下来了!”

    “或许是拿北京城作为诱饵,诱敌深入!”他的副手说到。

    “好大的胆子!是拿北京城作为诱饵,诱敌深入,还是拿陛下作为诱饵,诱敌深入?这人其心可诛!”

    然而不管袁崇焕是不是其心可诛,满洲人这次是真的来了,十一月十九日,

    袁崇焕在广渠门外修筑好了临时的营寨。同时又有五千关宁铁骑抵达广渠门,袁崇焕地兵力已经达到一万四千人。崇祯要求袁崇焕在那里保卫城门,袁崇焕对此很不满意,再次要求入京,但再次遭到了崇祯婉言拒绝。

    十九日上午后金主力从通州渡过河后,前锋离京师还有三十里。满桂从后金军背后追来,试图尾随后金军渡河进行追击。宣大军和后金军随后又围绕着通州附近的各个渡口发生激战,为了保护自己的补给线,皇太极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于是今日后金军仍未能抵达京师外。
212关宁第一战
    “满桂这个牛皮糖终于撤了么?”满洲军大营里;皇太极笑吟吟的对着范文程说道。

    “陛下;撤了;看来满桂的宣大军是伤了元气了;被我们大军连连追击包抄;连亲兵都死了近百……”范文程滔滔不绝的拍马:

    “好了好了,这都在我意料之中,袁崇焕的关宁军是什么动向,进城了么?”范文程的马屁虽然让最近闹心的皇太极听得眉开眼笑,不过显然皇太极还是觉得正事第一!

    “没有,在城外背靠城墙……似乎要依靠城墙和我们野战?!”

    “果真如此,果真如此,看来明朝这次要大败亏输啊!”皇太极开心的笑道。

    “我也奇怪了,满洲自起兵以来,对明军最精锐的东北边军都是屡战屡胜,只有袁崇焕靠着守城,毛文龙靠着偷鸡摸狗才占了些便宜,堂堂正正之战,明军哪里是我们的对手?大明朝的朝廷之上,都是傻子么?”阿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无力吐糟了。

    “呵呵,这就是你们不懂了,在我们看来,消灭的明军最精锐的东北边军,在明朝看来,却不过是遥远地区的边患罢了!”皇太极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

    “明朝上下称呼我们为建奴,认为我们不过是边境一只蛮族的叛军罢了,自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而大明朝的军队是官军,名义上又是我们的数倍不止……”

    “这……难道明朝的官员们都不知道吃空饷这回事么?还是只有底层的官员才占这种小便宜,高层官员不愿意伸手捞这个小钱?”阿敏问道。

    “怎么可能?你要知道事实是一回事,人心是另外一回事,道理都懂得,可是真要承认事实又是另一回事了……”

    皇太极猛然想起了什么,命令道:

    “传我命令,打下北京城外的这些权贵的庄园,不要动那些小民了,大庄园里才有油水!”

    传令的小太监刚要下去,皇太极又是想起了什么,提醒道:

    “还有这次我们要住在北京城外的这些权贵的庄园里,不要直接烧了,等到我下命令再烧。”皇太极眼睛眯缝起来,不知道又在盘算这什么。

    十一月二十日,关宁军大营之内,祖大寿冲进了袁崇焕的大账:

    “督师,满人分六路进攻,直逼京师各门了!怎么办,京营没见过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陛下还不让我们关宁军进城么?”

    “不让!”袁崇焕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祖大寿无语了。

    “边军不得入城;乃是惯例;这是于大人时候就开始的。。”周文郁无奈的说道

    “那个时候;京营至少还能守城,现在呢,就会添乱了!”祖大寿吐糟道。

    “说这些都没用,现在只有迎敌了!我们出去吧!”袁崇焕走出帐篷,飞身上马,举起了珍藏的望远镜。

    望远镜之中,后金军队整齐的分成六路,仿佛六只看见猎物的凶恶毒蛇,对着北京城撕咬过来,冲起了漫天的尘土,马蹄声响成一片,震得大地都颤动起来……

    袁崇焕看了看后金这惊天动地的架势,却笑了起来:

    “无妨;后金部队看着气势惊人,实际上步伐散乱,队列也不整齐,显然是蒙古流民作为炮灰试探北京的虚实,我们全力出击,击破蒙古流民也就是了。”

    “不过下午要回来防守,不可贪功,否则中了建奴的诡计,埋伏小胜大败,可就得不偿失了。”袁崇焕叮嘱道,于是关宁军大举杀出!

    后金大军分六路而来,袁崇焕命令迎敌,派戴承恩在广渠门外选择战场,同时又对周文郁说:

    “周先生你回军营吧!”

    “然后督师是不是叫我不要回来了!?”周文郁对袁崇焕说道,他一反常态双眼紧盯着袁崇焕,毫无上下尊卑。

    “既然你都知道我说的意思,那还问什么,这是对朝廷要关宁军马匹粮草的报告,你先处理一下,然后就不要回来了!”袁崇焕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周文郁。

    “督师!我知道,但是……”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如以为杀毛文龙可以换的几年的和平,可以给我练好关宁军,一举恢复辽东,哪成想皇太极技高一筹……总是我袁崇焕的错误,和其他人无关。”

    “好吧,督师,我走了!”

    “周先生你一路珍重!”

    但是周文郁处理完文件立刻披甲上马来到阵前,袁崇焕正在布阵,祖大寿领兵在南面,王承列阵西北方,周文郁不肯走,袁崇焕也无可奈何,于是袁崇焕与周文郁在正西方,露出东面迎敌……

    蒙古流民跟着满洲一路上吃够了甜头,每个人都是收获的足有一匹马的货物,好在蒙古马耐1操的很,在草原上不值钱,每个蒙古流民都是双马乃至更多,这才让这些人的战马可以进行作战。

    当然蒙古流民们很多人也不想做炮灰,想一哄而散,却被满洲督战队砍了几十,才被满八旗指挥,对着北京城冲了过去……

    “这次蒙古人又会死一些吧,和汉人结仇就更深了,陛下的主意实在是妙。”

    范文程奉承着皇太极,对于这个主子,范文程是没话说了,手腕和心胸都是可以和开国之主相提并论的,除了他的身子骨之外……

    “御人之道,无非是赏罚分明而已,以前这些蒙古流民跟着我们满洲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也就该流血流汗了,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不止你们汉人懂。”

    “那国族的健儿呢?这次不总攻么?”范文程问道。

    “再看一看,等机会!”

    “这种部队,也出来野战,顶个屁用!”袁崇焕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和满洲交战了近两个时辰,关宁军的防御阵地上留下了两百多具蒙古流民的尸体,战术上算是小胜一场,按照明朝首级论功的标准,也可以算上一场小胜。

    但是在战略上,袁崇焕却知道自己输了一阵,不但被蒙古流民拖住了阵脚,浪费了救援其他明军的时间,而且关宁军的火枪队枪管也已经发热了,真要是满洲就此冲锋过来。非吃个大亏不可!

    “督师,我们回营地死守吧,这节奏不对啊!”周文郁上来规劝。

    “督师,周先生说的对,火枪兵的枪管都热了!”祖大寿也说道。

    袁崇焕沉默不语,他何尝不知道见好就收是军事上的最佳选择,只是从政治上来说,在明军基本溃败的情况下,自己如果也回营地死守,不但对明军士气是重大打击,而且自己的政治压力也会非常大。

    “不好,督师!后金对我军总攻了!”一个传令兵慌慌张张的回报,袁崇焕拿着望远镜一看,顿时发出了一声苦笑,自己不用选择了,因为没的选择!

    后金的队列先锋粗略看一下就足有近万人,然后就是几个方向都出现了后金的大股部队,对关宁军呈现半包围的状态,如果此时关宁军要不顾一切的撤退,后背交给敌人,就是一场大溃败的开始。所以不能撤退了。很多时候,我们看史书会觉得某某将领是白痴,打不过还不逃,实际上很多时候是因为把后背交给敌人败得更惨,根本没法逃的原因。

    按照皇太极的命令,重新列阵好的满洲军也开始了前进,他们向前走了里许,依然是命令刚收罗来的包衣奴才把橹车和大车排在最前方,做出一副防御为主,慢慢接近的架势,以此来麻痹关宁军。

    直到两军相距只有一里左右的时候,满洲军终于是图穷匕见。他们散开了右方的防御阵形,露出了后面早已准备完毕的骑兵阵列。这些骑兵整齐划一,纪律严整,显然是八旗之中的精锐,不是蒙古流民那样的乌合之众,在缓缓行进中保持着随时可以加速的节奏,这一点就是训练有素的证明。

    随着战鼓声响起,长达百骑的骑兵线性阵列,向着关宁军左翼的两个方阵猛扑了过来。

    “火铳手轮射准备!”

    “摆枪阵!”

    关宁军左翼两个方阵的军官们同时高喊着发布命令。这两个方阵的士兵,也立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前面迅速地排好了五排火铳手,而后面的方阵士兵也用脚踩着长枪的尾部,摆成了不同角度,立刻摆好了枪花阵。

    只是一眨眼,满洲军就已经冲入了百步的距离,随着一声:“射击!”,关宁军的火铳轮射就开始打响了。

    满洲军突然的转守为攻,确实打得关宁军有些措手不及。首先就是火枪手的位置没有完全到位,形成不了完整的步骑阵形了。接着就是方阵的迅速停止并列阵防御,在仓促之间队形就有些排得不完整。

    所以只轮射了三轮,满洲军骑兵就冲到了眼前。加上这次满人进关大掠之后变得财大气粗,先锋骑兵都披上了厚重的皮甲作为马甲,最前面的骑兵并没有全部被打倒。几十骑一下子从侧面冲到了火铳手的两侧,人马合一的力量猛地把一些火铳手撞飞了出去,这种伤势,在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基本就没什么指望了。

    然后接下来,第一排的骑兵基本上都被枪花阵刺穿,可是他们却把枪兵的虎口震裂,一时间失去了战斗力的长枪兵从后排的间隙撤了出去,却是有效地动摇了方阵,并且使得以后的骑兵冲阵,再也不受到火铳和长枪的打击了。

    一排、两排、三排……,满洲军骑兵的冲阵是非常坚决。在刚才,皇太极一下定决心一举击破关宁军,他就把最精锐的部队分配到了左右两翼。这也体现出皇太极果断而又孤注一掷的性格。

    而指挥右翼的阿济格和阿敏也很坚决。他们并不管佯攻或者主攻,而是潮水般的全力进攻——只要先把关宁军的左翼击溃,那很可能让关宁军彻底崩溃!

    “哗”的一声,随着无数长枪手被满洲骑兵踏成肉泥的惨叫声,两个方阵前的枪花阵终于是被冲垮了。满洲军的骑兵从方阵的死角——对角线中一排排地冲入到了方阵之中,虽然先冲进去的清兵有寥寥数人被死战的关宁军打的落到了马下,可是每骑清兵的落马总带走几十个关宁军士兵的生命。

    就这么悬殊的生命交换了一炷香的时间,余下的关宁军终于支撑不住了。虽然这两个方阵的将士作战相当勇敢,在不利的局面下还是死战不退。可是人力终有力尽时。步兵离开完整的阵型对抗骑兵那就是天方夜谭,溃散开的步兵总挡不住铁骑洪流。当几千骑满洲军连绵不断地持续冲锋而来,这两个方阵终于被冲垮掉了。

    可是满洲军并没有停止冲锋的脚步,当他们顺利地冲垮了两个方阵。这些满洲军骑兵却并没有追杀溃散的关宁军士兵,他们依然是排着线性阵列,绕过方阵身后,向着中路关宁军的火炮阵地呼啸而去。

    “转炮口!装霰弹!火铳手都到边上排好!”指挥火炮的炮兵统领,一见到满洲军骑兵的目标是自己,就立刻大声下令道。

    可是关宁军的火炮都是向着满洲军的方向一字排开的,而左翼的满洲军骑兵却是从火炮的侧翼,方阵的死角,对角线冲刺了过来。炮口根本没有对准这支满洲军。也就是最边上的火炮能调转炮口。这就是对付满洲军的全部火力了。

    而紧随其后的关宁军方阵,阵前的火铳手也纷纷跑向前。向着这支满洲军自由射击。可是马穿了马甲,人披了双层棉甲的满洲军根本不顾自己的安慰,也没有纷纷落马,只是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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