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名,控制了皇城武力之后……
不过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无论是你事先设计的如何天衣无缝,还得看事情演变成什么样,大明朝的武将,文官,甚至崇祯皇帝本人,都没想到刘白羽会这么做……
这大明朝的帝师啊,是一个特殊的政治群体,他们一般先做太子的老师,一旦老皇帝驾崩,继位的太子大都会起用自己的老师,让他们进入权力中枢——内阁,担当辅臣乃至首辅。因此,明朝帝王师不可简单以教师身份看待。他们更是各个时期重要的政治家与国务活动家,其学术思想、政治观点以及处事方法,不仅影响到皇帝,更影响到明朝的治国方略。
在**王朝时代,知识永远是权力的附庸。明朝的帝师们,虽然没有以知识取祸,但在成为内阁辅臣之后,往往与其当皇帝的学生政见不合而导致悲剧,轻者见弃,重者甚至招致杀身之祸。所以说,帝王师在明代,既是一个最显赫的职业,亦是一个最高危的人群。
明朝帝王师,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政治群体。这乃是明朝的政治制度所决定。开国皇帝朱元璋诛杀宰相胡惟庸之后,由此担心大权旁落,遂永久废除了宰相制。由皇帝直接管理国事,领导群臣。由于少了宰相这个环节,皇帝便变得格外繁忙。朱元璋于是找了几位顾问集中在文渊阁帮他处理事务,这便是内阁的由来。
最初的内阁其实就是皇帝一个秘书处,官阶最隆者也不过五品。但是,凡入选者都必须是士林公认的饱学之士。演变到后来,凡入阁当辅臣者,首先必须取得大学士的头衔。但是毕竟不是每个皇帝都是和朱元璋朱棣一样精力充沛的狂人。所以后来就成为实际上的首相了。
明朝的科举制度是选拔官员的主要途径。每次会试中进士者,必会选拔20名左右的青年才俊,到翰林院继续深造。凡选中者称为庶吉士,深造期限一般两年,优秀者便留在翰林院充任讲官、词臣和史官。这个讲官,就是给皇帝授课的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讲官都拥有帝师的身份。
所谓帝王师,一般都是先当太子的老师。凡被立为太子的人,便自动获得储君的身份。明朝对于储君的教育相当重视。管理太子的事务机构叫詹事府,与之平行的还有一个左春坊,是专门管理太子教育的衙门。凡讲臣、词臣、史官这三种归口翰林院管辖的文臣,都有资格获选为太子师。凡选为太子师者,时人便以“储相”待之。
每当皇帝驾崩后,太子登基,一般都会启用自己的老师进入内阁担当辅臣乃至首辅。明朝内阁,虽然最初的创设只是秘书机构,但自永乐后期,特别是宣宗皇帝之后,基本上成了国家的行政中枢。其权力与地位均在六部之上,内阁首辅实际上变成了没有宰相头衔的宰相。因此,明朝帝王师除洪武、永乐两朝之外,经历大都清晰可寻,依次是:庶吉士——翰林院文臣——太子师——帝师——内阁大学士。
明朝帝王师不可简单以教师身份看待。他们其实是各个时期重要的政治家与国务活动家。他们的学术思想、政治观点以及处事方法,不仅影响到皇帝,更影响到明朝的治国方略。
但是如果看了大明帝王师是怎样产生的,就知道刘白羽没经过大明帝王师的正规程序,其实说穿了,倒是以仙丹作为敲门砖的这一点来说,和那些明朝的方士很像。因此,刘白羽的头衔也和大明帝王师有很大区别,所以刘白羽的头衔么……
“礼部尚书【正二品】,盐道盐课提举司【正三品】,临清锦衣卫百户(正六品)刘白羽刘大人驾到!”一个小太监扯着攻击嗓子喊道。一帮子文官听了,想笑不敢笑的,皱着眉头的,都觉得味道不对。
刘白羽礼部尚书的头衔虽然是虚的,却是六部之首,明朝礼部尚书,为明朝六部中礼部的最高级长官,别称“大宗伯”(左右侍郎称“少宗伯”),负责掌管全国的礼仪、祭祀、宴飨、贡举、外交、宗教事务等政令,为正二品
身为帝师拿出来正二品虚衔虽然有点勉强,也不算太丢人,三品都转运盐使司和这个礼部尚书头衔并列,就有底不伦不类了。
或许有些人会问,正二品和三品都转运盐使司只差了一品,这也差不多不是,就像现在副市长兼任公安局长的都是所在多有不是,很正常啊。
但是,大明朝的官员又有清流和浊流之分,清流是指务虚或者政府核心部门,所谓浊流呢?就是处理实际政务的部门了——如果方便读者们理解的话,这就等于本朝非实权副部长也是副部,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也是副部,后者油水可能还远远高于前者,但是两者的地位却是天差地别,前者因缘际会可能成为副总理,后者么……
如果某非实权副部长还挂名某地市级别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除了让行内人好笑,证明此人职务虚的不能再虚,还能说明什么呢?
当然,如果刘白羽厚着脸皮这也是可以忽略的——但是临清锦衣卫百户(正六品)这头衔就近于侮辱了——且不说锦衣卫这种天子家奴在正规文官那里,根本上不了台面,而且临清锦衣卫这种早就不发工资,没有任务名存实亡的衙门在锦衣卫系统里也是一个笑话!
换句话来说,刘白羽被喊出的头衔,相当于现在的**部名誉部长,盐业公司副总经理,某某县文史办主任……
这不是搞笑是啥?
不过在这种刘白羽控制北京,谋反的传言版本极多,越传越神的今天,这种玩笑在政治上就是玩火,可是让人彻底笑不出来了。
孙承宗和叶向高脸色剧变,心中暗暗抱怨崇祯皇帝治理国家的孩子气居然不分时刻的发作,偷偷看着刘白羽的脸色。
刘白羽则是对于崇祯皇帝治理国家的孩子气无所谓,你丫这么做除了让人鄙视你之外,有一毛钱的好处没?让你痛快一下嘴怎么了,等会看谁下不来台!
刘白羽在意的,是给自己抬着八抬大轿的十六个轿夫,以及扛着十几个大箱子——当然这一不是刘白羽摆谱,二不是刘白羽心忧国事,这四十几个人看似手无寸铁,实际上都穿着双层内甲,腰里还盘着软剑,甚至怀里还藏有手枪,真要是崇祯皇帝准备学汉献帝诛杀曹操,谁诛杀谁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刘白羽早就把皇宫卫士以清查阉党余孽为名,清洗了几遍,这些皇宫卫士两不相帮就不错了,别的根本指望不上。
总而言之,刘白羽这次逼宫,实际上怕死的他是算了又算,看上去是相当冒险,实际上只是一场秀,装13的作秀罢了。至于崇祯皇帝占一些便宜恶心人,刘白羽自然是浑不在意。
385墙角
杨嗣昌现在地位不高,又和东林党不对盘,于是索性投靠了没有人看好的崇祯,自然就要冲锋在前,对刘白羽发动了冲锋。
“青山居士,你这帝师来头暂且不说,您的治学却是和帝王师相差的有点远吧……”
杨嗣昌这话就是带着刺了,别看刘白羽是现在的公认的当时大儒,学籍若天人的存在,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刘白羽离明朝帝王师的标准却是相距甚远。
明代储君的学习内容,以经史为主。习经则上宗孔孟,本于程朱;习史则揭示历代帝王治国之道,兴衰之理。讲经者寻章摘句,虽屡见智慧但大都泥古;讲史者发挥较多,较之经籍更能让人体验治国之得失。因此,明朝的帝师,学问不必有创见,但须雍容深厚。臧否人物可以一针见血,但不可标新立异,更不能“怪力乱神”。
所以,以思想家誉之帝王师,则不允当。尽管少数帝师确有自己的思想体系,但作为一个群体,他们不是以思想取胜,而是精于治术。
而对于刘白羽来说,在这个年代固然是无可置疑的博大精深,但是博大精深的另一方面,也就是意味着学术不纯,知识驳杂。
刘白羽没想到忽然冒出来一个愣头青,你没看到尚书阁老都不说话么?“杨嗣昌?你对我的学问有疑问,那就说说看。”
和你较量学问的是傻逼!杨嗣昌自然不会上这个当,他心里知道自己论学问十个自己也不是刘白羽的对手,自然不会从学术角度质疑:
“青山居士,你这帝师学籍若天人的存在,不过您写的《历朝政治得失》里面的内容近乎法家,学术不纯!”
杨嗣昌这话打在了刘白羽的名门上。毕竟刘白羽很多观点都是儒家一层皮,包着的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我的学问是先秦儒学,和你们学的不知道改了多少的所谓儒学不同。杨嗣昌,请问按照你的标准诸葛武侯算法家还是儒家?荀子和韩非子的学问,一个是儒家,一个是法家,区别在哪里?谅你也不懂得,要不然,我给你讲一讲夏商周三代之治是怎么回事?”
刘白羽的话杨嗣昌可不敢接茬,他知道刘白羽说的,都是几千年都扯不完的公案,真要是谈论起来,自己绝对不是刘白羽的对手,毕竟刘白羽比起学问来,此人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更为出名。
是的,杨嗣昌说的没错,当明代帝师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能标新立异,不过即使经书要读得熟,经书解释得好。其实因人而异也是存在的,宋濂当时给朱元璋以及太子朱标讲《大学衍义》,到后来的方孝孺给建文帝讲《大学衍义》,虽然同一本书,两人的观点并不尽然相同。
当然,人家的差异其实是个人理解不同,和刘白羽直接给儒学换心那是两回事,不过依照刘白羽胡说八道的本事,杨嗣昌却是没有和刘白羽对决的自信。
这就锁了,战斗力不到五啊!刘白羽也不乐意继续追杀这货,而是对崇祯皇帝倚老卖老,抚摸了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
“听说陛下要为张江陵平反?这也不是不行,毕竟张江陵确实做了很多好事,不过,张江陵有些事就不好了,比如说要皇帝用学生礼给他奉茶,这就过了,哪有一点君臣的样子?君不君臣不臣的,没个样子……”
崇祯皇帝差点没被刘白羽恶心吐了,张江陵要皇帝用学生礼给他奉茶就是君不君臣不臣的,没个样子?好吧,这事情上张江陵是不像样,可是比起刘白羽这种带兵逼宫,那完全是小节了好吧?乌鸦嫌弃猪黑么?
“不过呢,杨嗣昌说的再不像话,有一点也说的没错,我想陛下也好,许多忠臣也好,都觉得我刘白羽这次近于兵谏,超越了人臣本分——不过还请诸位放心,我刘白羽是个懒人,最喜欢的就是草堂春睡足了……”
“青山居士,你这帝师进城一个多月,把六部,内阁,陛下踢到一边,大包大揽的……”温体仁阴沉沉的说道。
“我听说朝廷中的文官有三无,一是无耻,二是无脑,三是无能!简简单单的事情办不好,而且还不改,我刘白羽身为帝师,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一点一点教,一点一点改,大明朝又没有那个时间了,所以只能这样大包大揽,以后就是一群猪,萧规曹随总是会吧……唉。”刘白羽摇头叹息。
“青山居士,你这帝师大家自然信得过,不过阁下的家奴办事能力就比六部官员还强,那就……”温体仁质疑着,同时试探刘白羽是不是以退为进,懒着不走,只是表面上唱高调。
“自然是要走的,权力这玩意听着好听,实际上时间长了,熬人心血,让人少活十年都……总而言之,我刘白羽不是给人留下一堆烂摊子的人……”
“口说无凭,既然青山居士,你这帝师没有私心,只是临时执政,那就请把账本,人事,一起交出来好了!”温体仁步步紧逼。
“这是自然,账本,人事都在后边的箱子里,一起交出来好了,还请相关的官员检验好了。”刘白羽云淡风轻的说道。
崇祯皇帝和温体仁才不信刘白羽真是正人君子,不趁机在北京城这块肥肉上大吃一口,本来是把刘白羽这个瘟神送走就可以了,但是刘白羽主动把把柄送上来,不趁机敲打一番,那就是老实人了,而政治这玩意,哪朝哪代老实人是没法做到最顶端的不是?
但是崇祯皇帝和温体仁,随着刘白羽带来的账房喊出的一个个精确的数字,却是大吃一惊——刘白羽用来记账的都是现代记账法,每一笔支出都要有主管,时间,经手人三重保险,比朝廷的流水账难做手脚了许多。
而且只是简单的心算,崇祯皇帝和温体仁就发现,刘白羽短短一个月里面,就给朝廷进项了两百多万两的白银,还打掉了许多勋贵,太监,等等既得利益集团一些崇祯都不好动,甚至不敢动的毒瘤,尤其是查抄晋商,仅仅是京师一地,就查出五十多万两银子!
崇祯皇帝气的脸色刷白,他是知道有些既得利益集团吃相难看的,只是万万没想到有些既得利益集团吃相会如此难看!尤其是晋商,崇祯皇帝其实知道晋商在蒙古草原上的业务的,和满清有点来往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像一些晋商那样,不但给满清出售物资,而且还给满清提供地图,明军布放虚实——做到了满洲探子想做做不到的事情。
“晋商,晋商!好个晋商,通敌卖国,死不足惜,当诛九族!死不足惜,当诛九族!”崇祯皇帝气的喊出声来,在皇宫内部回响的声音,震得人耳朵都嗡嗡乱响。
温体仁却是和崇祯皇帝这个中二皇帝不同,温体仁从刘白羽提供的晋商资料来看,隐约明白了刘白羽的思路,他这么做,是要打击明朝的威望!
刘白羽这一手打出,崇祯皇帝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勋贵,太监等既得利益集团还能含糊过去,晋商通敌卖国,按照大明律的确是死不足惜,当诛九族!
但是……政治和法律从来不是一回事!商通敌卖国,按照大明律的确是死不足惜,甚至当诛九族,可是问题就在于当诛九族身上。
毕竟晋商系统是垄断了北方的大半金融业,以及关内和蒙古的贸易,举足轻重,身为现代人,金融业的力量大家都知道,不过关内和蒙古的贸易问题可就大了,可不是简单的边境贸易!
晋商在明末是承担着把粮食运输九边任务的,明末又不是现在,商业渠道基本都是垄断甚至世袭的,如果把晋商一扫而空,那么九边基本就要断粮半年——没粮食吃的军人,直接造反甚至通敌卖国都是很正常的不是?九边一旦大变,明朝如何再对抗满洲鞑子呢?
关内和蒙古的贸易问题更是一颗大炸弹,蒙古部落需要的铁锅,针线食盐等生活必需品都是晋商提供的,真要把晋商以通敌卖国的罪名一扫而空,生活必需品断绝的蒙古部落立刻就会拼死南下……
其实晋商通敌卖国的事情又不是第一回了,达延汗的时代,就是因为朝廷想控制关内和蒙古的贸易,结果晋商为首的既得利益集团直接放达延汗入关,直接威逼北京,逼的大明朝不得不妥协。
所以说晋商问题可不是一些yy书里面杀伐果断就能解决的,真要是打个比方,那就是晋商是寄生在大明身体内的毒瘤,但是同时还有很多血管,神经在这个身体内的毒瘤上,切除的同时稍微不小心人的命就没了,而且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