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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帝即位后,朱由校与李选侍一起迁住乾清宫。一月后,泰昌帝驾崩,李选侍控制了乾清宫,在太监李进忠(魏忠贤)等支持下,企图逼封皇太后。此举引起朝臣怀疑,认为他要垂帘听政。
泰昌帝驾崩当日,杨涟、刘一燝等朝臣即直奔乾清宫,要求哭临泰昌帝,请见皇长子朱由校,商谈即位之事,但受到李选侍的阻拦。在大臣们的力争下,李选侍方准朱由校与大臣们见面。杨涟、刘一燝等见到朱由校即叩首山呼万岁,并保护朱由校离开乾清宫,到文华殿接受群臣的礼拜,决定以本月六日举行登极大典。为了朱由校的安全,诸大臣暂将他安排在太子宫居住,由太监王安负责保护。
这就是事情的原委;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读;东林党的第一点解释是'李选侍虐待朱由校;明显不符合崇祯本人的意见;说不通。'
第二点解释是李选侍企图逼封皇太后妄图影响朝政;这点其实是说的通的;毕竟李选侍作为非皇后的存在;想要名分自保。不过水分也是很大的;毕竟这明朝出过皇帝专权;首辅专权;这太后专政实在是没听说过……
当然非要说太后废皇帝的也不是没有,明朝时,土木堡之战皇帝朱祁镇被也先俘虏,也先利用朱祁镇要挟明朝,于谦众人请求太后另立新君,朱祁钰当上皇帝,不过个人认为这就近乎于抬杠了。
而事实上发生了什么呢;是本来泰昌帝朱常洛时代的拥立功臣东林党们;摇身一变又成了天启皇帝朱由校的拥立功臣;甚至实力还大为增长;甚至通过王安这个“贤内相”控制了天启皇帝朱由校的人身安全!【以保护朱由校离开乾清宫为理由,安排在太子宫居住,由太监王安负责保护】。
或许有人觉得这是疑神疑鬼,哪有朝臣敢于威胁皇帝的安全呢,那么事实说话号称君主**达到了顶峰的明朝,皇帝的人身安全到底可靠不可靠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明朝皇帝在后宫中真的谈不上安全可言,明武宗是是落水不治,他本人是亲自上阵杀鞑子的好汉,一个落水就完了,嘉靖皇帝差点被宫女勒死,泰昌帝朱常洛因为红丸离奇而死,甚至天启皇帝自己也是死的不明不白,与王体乾、魏忠贤及两名亲信小太监去深水处泛小舟荡漾,却被一阵狂风刮翻了小船,不小心跌入水中,差点被淹死。虽被人救起,经过这次惊吓,却落下了病根,多方医治无效,身体每况愈下,最后服用尚书霍维华进献的仙药,也是无效,饮用几个月后,竟得了臌胀病,逐渐浑身水肿,卧床而死。
换句话来说,东林党勾连王安,控制天启皇帝,无论初衷如何,对天启皇帝的人身是有重大威胁的,作为一个二十岁登基的年轻皇帝,加上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对东林党人手伸的太长,控制自己的行为有着反感,提放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反而是东林党人变本加厉的妄图傀儡化天启皇帝,一再挑衅天启皇帝的底限,才是完全打破了君臣之间最基本的尊重,让两者矛盾激化的根源。
天启皇帝和东林党矛盾激化的导火索就是王安——根据明朝一朝天子一朝太监的规矩,王安是泰昌帝朱常洛那一代的,按照惯例就应该退休让贤,可是借助移宫案,王安“立下大功”居然不肯退休,而且和东林党们勾连一起,稳固地位,甚至触犯了内宫的忌讳,和朝臣们一起对抗皇帝。
这太监在大明朝的制度中,就是皇帝的家奴,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哪个皇帝忍得住?就算是在现代公司,一个董事长的私人助理和公司里的高管们一起逼宫,甚至把董事长的个人行踪都透漏给公司里的高管们,这种私人助理,哪怕挽回了天大损失,也不能再用了不是?
所以仅仅在天启元年,王安就被贬斥,而东林党的反击就是大肆宣扬天启皇帝和自己的乳母【奶妈】有私情!这可不是现代也就是美帝总统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那点风流韵事,无伤大雅的玩意。
在古代,乳母是算半个母亲的,换句话说,就是东林党到处宣扬天启皇帝**!热炒美帝总统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那点风流韵事的,那个不是克林顿的对头?而在古代,**是足以废皇帝的,东林党的所作所为基本就是废皇帝的前奏,天启皇帝是被东林党逼到了墙角上,如果保不住魏忠贤,如果不严惩东林党,天启皇帝的合法性都会动摇,所以和东林党作对的,其实不是阉党,而是天启皇帝组织的帝党,而所谓的帝党是什么呢?
其实就是反对东林党的大联合,而齐、楚、浙三党根深蒂固,势力其实是东林党不能比拟的,不过问题是齐、楚、浙三党投靠魏忠贤,毕竟丢了读书人的脸面,而且东林党背靠江南商人们的钱财,在舆论上才占据了上风,但是如果刘白羽的【五经正义】送上去,天启皇帝完全可以借此打掉东林党人的合法性,扶植合乎自己胃口的文官,在魏忠贤这个九千岁之外,再多一个其他选择……
在李天才求名的角度来看,刘白羽这种年轻的,最喜欢少年成名,只怕会把持不住自己加入天启皇帝对抗东林党的阵营,毕竟凭借【五经正义】的政治能量,和刘白羽的学术能力,如果得到天启皇帝的宠信,阁老虽然不可能,但是做一个尚书可未必不可能……
但是这种少年成名是风险极大的,作为天启皇帝的一把好刀,而且没有科举的资历做护身符,如果打不到东林党下场可以想见,即便是成功的打到东林党,那么和魏忠贤的冲突也是不可避免,刘白羽就是天大本事,资历在那里摆着呢,怎么可能是九千岁的对手?
而和九千岁合作?身为大儒屈服于阉人,立刻就在读书人心中臭烘烘的了,哪怕是孔子转世也不成……
总而言之,李天才的一切一切的担心就是刘白羽求名之心太急切,结果进入朝廷那个大泥潭,最后不是身败名裂就是名留青史,反正不能好好的活着,更别说象个大儒那样立德立言了。远离朝廷漩涡才是正道。
这章说的是*,也是我的态度,阉党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只能内斗无下限,不能做事的东林党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两者的区别仅仅是后者徒子徒孙多,粉饰的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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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天才从各个角度劝说刘白羽不要进京城这个漩涡;要安心学问;十年磨一剑什么的;刘白羽是有点无语;自己披着大儒这层皮本来就是为了造反方便的;明末没有刀把子的首辅就是让皇帝随意处置的猪羊;请自己去自己都不去。更何况天启马上就要挂了;东林党马上就要大肆反扑;自己是吃错什么药了;要进天启那个火坑?
只是刘白羽的心思;李天才不知道啊;他自己就是一个热衷于博大名的而不得的家伙;自然是以为刘白羽这位“大儒”也和自己一样,再说了根据明朝流行的神童现象来说,刘白羽科举的话,都可以算是过期神童,大儒这个层次来说,那就是顶花带刺,新鲜的不能再新鲜了,而且明朝的儒生就喜欢过把瘾就死,中后期甚至以被廷杖打死为荣,这疯狂的程度甚至一度让皇帝都害怕,取消了廷杖——换句话来说,明朝的所谓大儒和现在为了出名,这个门,那个门爆个不停的新新人类差不多,刘白羽脑子中认为的保守老儒,那才是珍惜动物。
刘白羽实在是被李天才烦的受不了了,这一本正经的劝阻我根本不想做也不会做的事情干嘛?刘白羽已经觉得脑子里早就听不到李天才说的是什么了,只剩下嗡嗡嗡,嗡嗡嗡的声音了!
天可怜见,我只是被李天才这种级别的单独喷,都已经受不了了,天启被东林党那些天极喷子几十人围着喷,是怎么活的啊!或许天启是被喷的实在活不了,才放出魏公公来图个清净的?这才是历史的真相?刘白羽越想是越觉得这可能才是历史的真相!
经过严密的计算和推理,刘白羽认为自己在李天才口水干枯之前,自己的hp就基本要归零晕倒,只好实话实说
“李教谕的观点;我是赞同的!这中央实在是危险万分,居于边地,不急于成名,广收学生,传播学术,那才是正道……”
只是李天才哪里肯信,生怕刘白羽是敷衍他,口水依然继续铺天盖地的喷来……
大哥,总不能让我实话实说,自己披着大儒这层皮本来就是为了造反方便的吧?刘白羽无奈,装起了神棍来【其实这年代大儒兼职神棍那是普遍现象,否则那帮东林党如果没有开天目,怎么魏忠贤也好,天启也好,在宫里什么隐秘都瞒不过东林党们呢?甚至连细节都是绘声绘色的?】:
“李教谕;当今天子,沉迷酒色,只怕不会,不会……”再说就大不敬了,刘白羽也只能暗示到这里为止了。
就像大明沉迷酒色的天子很少似得,你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己么?李天才觉得刘白羽在敷衍他,于是继续开喷,要消灭刘白羽心中那并不存在的进京城博大名的念头!
刘白羽没办法,只好玩起了危言耸听那一套:“武宗陛下是亲自上阵杀鞑子的好汉,一个落水就莫名其妙完了,嘉靖皇帝差点被宫女勒死,泰昌陛下因为红丸离奇而死,而当今天子的深宫忌讳都被东林党弄的妇孺皆知,你说当今天子焉能长久?”刘白羽说完了,还演戏演全套的叹息几声。
你还别说,大明朝的读书人就吃这套,李天才顿时被这举话里丰富的信息量震住了,同时联想到泰昌的迅速死亡之后,东林党一系列的行动,又从拥立泰昌的的有功之臣,华丽转身为拥立天启的的有功之臣。再联想起这里面隐藏的血雨腥风,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天才勉强说道:
“青山先生,您是说,是说,有人弑……”后边那个君字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说的只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已!李教谕;切记不造谣,不传谣!”
刘白羽又用这招,说半截引人胡思乱想的话,诱导别人脑补,你还别说,大明朝的读书人还就吃这套,大概是被八股文弄的思路太广的原因吧。
望着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李天才,刘白羽感觉到一阵爽利,对着李天才继续忽悠:
“你以为东林党成天说的民贵君轻是空话么,人家说的是什么?”
“但是这大逆不道之事……”
“你说大逆不道就大逆不道了?大明朝废立皇帝的臣子又不是没有过,人家可是大忠臣来着,如果不是英宗后来复位,人家屁事都没!”
李天才自然知道刘白羽说的是大名鼎鼎的于谦,文臣的偶像,北京保卫战的功臣,不过这于谦说是忠于社稷没错,忠于英宗就是让人呵呵呵了。英宗落于瓦剌之手,于谦用大炮轰击,还可以解释成是维护守城的士气,英宗归国之后,虽然名为太上皇,实际上只能靠自己发妻一些针线来补贴家用,困窘到一般的殷实人家都不如,这个时候,大名鼎鼎的于谦又在哪里?
刘白羽其实说的都是后世不知真假的网络段子,不过对于写八股文写的走火入魔,善于脑补的明朝读书人来说,那就是魔咒一般,能脑补出无数可怕的场景,李天才越想越害怕,浑身肌肉都不自觉的颤动起来。
别吓出病来!刘白羽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关键还是复兴县学!京城的破事我们不去管它,这十几年李教谕辛苦维持县学,那是有目共睹……”说完这话,刘白羽就觉得自己装过头了,欠揍,你别说是穿越来的,就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二十四岁的人十几年前还穿着开裆裤呢,你看个毛,揪女孩辫子么?
只是刘白羽哪里知道,在李天才眼里,自己已经是大儒了,这套话从大儒嘴里说出来,那是多大肯定,李天才的眼睛居然立刻红了。
天可怜见!李天才想到,我到这山东小县当教谕,接下来前任贪腐的烂摊子,没一天不在奔走,能想得法子都想过,四处找士绅募捐,鞋子跑坏了好几双,被土匪抢劫,几乎丢了性命,在海边遭遇飓风,差点葬身鱼腹,看够了士绅们的冷面孔,勉勉强强的维持到现在。关县令也不过道一声“辛苦”,一年拨个十两银子而已。想不到这学问精深的大儒,竟能看得这样明白。忽然大起知己之感。
“这也实在不敢当。”李天才平静了下心态,“学生即然当了这一县的教谕,总得尽一分心力。”他叹了口气,“能力有限,世道艰难!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好一个但求问心无愧!说的好!”刘白羽看他的神情知道这碗米汤灌得有效。来之前,刘白羽和义兄张天宏就反复商议过到底用什么方法来打动这李教谕。讨论下来还是这方面更能挠到他的痒处。虽然因为种种插曲耽误了,一试之下,却是果不其然。
他接着故意叹道:“若是大明的官吏都能当得起一个问心无愧就好了!”这话其实属于抬杠,一个王朝末年,种种潜规则哪里是几个官员道德就能对抗的,不过却是符合了明朝底层官员骂高官的传统。大明朝中后期,其实就是朝廷重臣骂皇帝不理朝政,小官员骂朝廷重臣尸位素餐,好好说话那倒是表面文章了
听刘白羽这话有批评时政的味道,李天才不由的深有同感的叹息了医生,虽然是个小小的教谕,却不是井底之蛙,赴任路上和在任上的所见所闻,与家中和好友、同窗之间的书信往来,让他感到时局在一天天走下坡路。只是他觉得自己尽心尽力也做的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不配当着大儒的面评论这些,干脆闭口不言,只是叹息而已。
刘白羽觉得火候已经到了,缓缓的说道:“我见县学旁的冬梅轩,已经破败不堪,再不修缮,恐怕要倒塌了,这本县文坛的一段佳话就要湮灭……”
“学生何尝不想修整一新。”李天才也一直在为这事担心。他不是本县之人,但是这本县文坛的重要遗迹若是毁在他的任上,百年之后的县志会怎么写自己?想到这里只有名声的他就觉得寝食难安。
“我也求过县令,只是关县令请我都去看了,县里仓廪空空,没有额外的钱米。就算现在人工不值钱,征几个民工来干活,总得给人吃饭。再者木工、瓦工,光给饭吃人也不肯来。”李天才束手无策。修缮屋子在古代不是一笔小钱,要雇工、要买木料、砖瓦、石灰。开销很大。
“既然县里没钱,我们倒是可以帮忙修缮冬梅轩。”刘白羽乘机提出了要求。
“青山居士您出钱修?”李天才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这按照读书人的规矩,刘白羽出力,做大儒复兴县学,就不该再出钱了,没有这个道理。
“这士绅们也不容易,其实不瞒李教谕说,我这人经商还是有点心得的,一个县学,供养的起!”刘白羽大义凛然的说道。
如果问刘白羽打得是什么算盘?平白无故的帮忙修房子做什么?对他有什么好处?那就out了,现代人还不知道开发商的厉害么?而且刘白羽还要做大开发商,整体开发!
61刘白羽的十三经
“正是,不仅是冬梅轩,还有这里这里,都该修一修了。”刘白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