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能快要朽灭了。嗯,你们昏迷三天了。还有要出去有些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在这里的深处有一枚空间之印,蕴含着空间之力,如果你们能得到它,那么就能出去了,不过深处凶险异常,凶厉的灵魄较多,而且环境复杂,像你们如今的能力要得到空间之印,难。你们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我会教导你们让你们尽快得到空间之印。”
云落心中激动,拉着舒窈跪下行三拜之礼。
其他四人一阵鄙视,看大哥平常严肃,但看见宝比他们下手快多了。可是又屈服于大哥的威望下,不敢硬抢。这时老大将他们慢慢扶起,笑的无比灿烂。
“那个大哥,我觉得他们对灵印了解不多,你看是不是让他们跟我学习下。”老二说道。看着眼前眼巴巴瞅着的几个兄弟,老大过意不去,再次问云落:“你愿不愿意拜他们为师。”
云落点了点头,再次拉着舒窈行拜师大礼。
云落讪讪的问道:“师傅,我该怎么分辨你们呢?”
这五人显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将身上的光放暗后,老大对云落说:“我们可以调节光亮的强度,这个你应该可以分辨清。还有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呢是万古前的强者,当然现在是精神体,还有我擅长武技和近身攻击,老二擅长灵印的研究和它们优点弱点的分辨,老三擅长,嗯,老三擅长耍嘴皮,老四擅长灵药花草的研究和毒药灵丹的炼制,老五擅长对那些荒兽的利用和交流。我们决定从今天好好教导你们。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老大说完,老三一阵无语,说的自己好像一无是处似的。老三开始在心底默默诽谤开来。
云落和舒窈此时也没了之前的恐惧,对老大恭敬地答道:“师傅,我叫,我叫。”云落想起了那个雨天,想起了仇恨,而后眼神变得冷漠下来,说道:“我叫慕情漠,她是我妹妹,叫慕舒窈,那个兔子叫小白。”
舒窈一阵惊讶,不懂哥哥为什么要改名。
慕情漠!也可以说慕容情漠!!!他的名字在随后的日子里被人牢牢记住。为杀戮而生,为保护所爱的人而生!
老大接着问道:“那你们怎么掉下来的?”
舒窈当即又流出了眼泪,对着他们说:“师傅大大,我们让坏人追杀,我父亲和二叔为救我们都死了。”
云落,不,是情漠,握紧了拳头。随之他又想到,今天是自己和妹妹的诞辰日,本以为是自己和妹妹两个人单独度过,没有想到却认了几个师傅,不在那么孤独。
情漠挠着头对他的师傅说:“师傅,今天是我和舒窈的诞辰日,那个要不明天开始学习吧。”
“你们还是龙凤胎?这太不可思议了。”老三扯着嗓门再次吼道。
老二皱了皱眉对着老三道:“你的音放小点!”然后又转过了头对着情漠和舒窈笑道:“孩子,今天就让我们好好陪着你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不同拘束,我们教你们东西强大起来后去报仇!”
“嗯,谢谢师傅。”“谢谢师傅大大。”情漠和舒窈脆生生的答道。
“哎,那个老三,你不是刚刚从灵魄沼泽抢来了一个万年冰蚕吗,给这两个孩子煮了吃了吧。”老大斜着眼看着老三。
老三心中一阵肉疼,非常不情愿的拿出冰蚕,慢慢的送到了情漠和舒窈面前,闭着眼睛对他们说:“小子,赶快拿走,别再让我看见,否则我不敢保证跟你再抢过来。”情漠拿到了手上,入手通凉,有一种奇异的能量钻进他的体内。
这里没有阳光,一贯的黑暗,远处还有忽明忽暗的灵魄飘来飘去,一阵阴森。
众人围坐在一起,袅袅香味飘出。一片火光照耀,让人感到了些许生气儿。
情漠和舒窈闻着香味,感到一阵感动,小白也在旁边骚动不已。
情漠问他的师傅们道:“师傅,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这的啊?”
他们也是一阵唏嘘,而后老大说道:“你们慢慢听着,我们是万古前的勇士,那是一个无比鼎盛的时代,什么荒兽,那都是我们的附庸,曾经的大陆要比现在大很多,而那些海洋什么的和陆地相比简直就是沙粒。那时我们人类勇士只有一个梦想,就是获得强大的力量获得长生。当时有一个惊才艳艳的人发明了精神的不朽之法,能获得另类的长生,就是将自己的灵魂取出部分寄托进黄河之中,借助其中的灵力温养灵魂,但这又弊端,就是人死后,思想及精神虽说会在黄河重生,但是终生不能离开,这是一个牢笼。但是一件事的发生使这个世界的人疯狂起来,万印从地表迸发,这每种灵印都是一种规则,蕴含着至极的规则。据说只要搜集到万印便能长生,但是灵印出世后被各大势力所获,要想搜集够这种灵印这是不可能的。各派就规定没隔一段时期就要互换灵印,在各派强大的势力下,没有人敢捣鬼,但是有一次互换灵印却从此将这个世界毁了。当时出了一个特殊的人他能容纳万印,就是他那一次带着强大的下属,硬闯灵印交换现场,而最可怕的是所有的灵印都像他飞去,每吞噬一种灵印,他便掌握一种规则。他离开后便引发了大战,因为各派都以为那个人是其他派的高手,要求返还灵印。但是他犹如横空出世,昙花一现后便消失了。我们是当时的散修,在早年结拜成兄弟,在灵印没有出现前,我们都是靠精神力沟通自然本源,借自然之力对敌,在当时,我们算是站在实力的高颠,对什么都喜爱研究,所以老二颇下了功夫借各门派灵印来研究。就在灵印失去不久,从黄河弥漫出了一种浓烈的腐朽气息,所有的灵魂都被浸染,而海洋不知为何开始暴涨。那个人被发现了,好像他想提炼长生物质出了岔子,等发现他时,他却又带着手下破空而逃了,因为我们几个感到的最早,那些门派又开始认为他是我们这边的人,最终我们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后,自己也陨落了,随后灵魂寄托在黄河中,但却被两株花的力量包裹陷入了沉睡。到了你们说的衍纪,我们才被战争惊醒,但是那两株花因为不愿让我们这些灵魄受到伤害就退却了,这些年来,我们一直依靠黄河弥漫出的灵力苟延残喘,不过现在黄河的灵力越来越弱,我们可能不能长久存于世了,不过在自己消失前能受到这么好的徒弟,我们也能满足了。”
“师傅大大,我和哥哥以后将那些灵印再抢回来,把你们救出去。”舒窈的语气无比坚毅。
活无尽岁月,时代变迁,看人生沉浮,所有的一切都埋没在了历史中。
情漠低着头,心中冒出了很多问号:衍纪前是怎样的一个时代?他为什么会消失的不留一点痕迹?还有师傅死后又发生了什么?衍纪末期的大战中的神主是不是那个神秘人?是他的话,这些年他又躲在那?还有第二次黑暗动乱年间从雪渊涌出的怪物是不是就是被浸染的灵魄?一系列的问号将情漠打蒙了,他甩了甩头,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还是和窈窈吃这个冰蚕吧。
接下来的日子,有五位师傅的教导,无论是自身体质还是灵印的使用都上了一个台阶,而舒窈和情漠也渐渐甩去了悲伤,不过几位师傅都极力榨取他们的时间,但对于此舒窈和情漠都从不说不,咬着牙完成师傅的各项任务。而其中最舒服的莫过于小白,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悠闲的生活使他的肉巨长。
“你将这一试好好练一下,这是绝杀之术,名为殇。”老大演示了一遍让情漠来学,而舒窈被老三硬拽走了。
在另一个地方,老三拖着舒窈,说道:“窈窈小徒儿,我今天要教你我的绝学,无影手,当年多少人求着我我都不愿意交给他们。”老三傲然说道。
舒窈当时被吸引,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呀,师傅大大,窈窈愿意学,以后保护哥哥。”
“那个,学了我的这个绝招,那么天下之大,何处都可偷得,只有看不见,没有偷不到。”老三厚着脸皮说道。
“偷东西,好啊,我想学。”舒窈眼泛光彩。
“那这个呢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其中包括。。。”老三刚说一半,就见老大走了过来,老三便马上对舒窈说:“这个使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对别人说,知道吗,窈窈。”
“嗯,我知道,师傅大大。”舒窈甜甜的答道。
在随后的日子里,他们都很努力,舒窈也在暗地里学习老三的无影手,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转眼便过了三年,舒窈和情漠也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和他们的师傅在一起也是有玩有笑,尤其是老三一副为老不尊的摸样,但对舒窈好多要命,而那个小白兔,这些天一直沉睡,老五一天天的研究它,啧啧称奇。
每次看向崖底深处,情漠都能感到一个声音在呼唤他,而近些日子,这种感觉愈发去强烈。在这三年中,情漠结合现代灵力粹体之法,又修习师傅修行之法,进步飞快,已经成功粗炼通了右臂,使他的灵力可以远距离外放,而舒窈更快,已经在进军左臂。她曾告诉情漠,她也在深处感受到了莫名的呼唤,这到底是什么呢?
第四章 追杀
又是日落西山时,昏黄的阳光,彩色的晚霞,缤纷而又秀丽。已经一个月了,再过十天便是舒窈和云落的诞辰,现在他们躺在一个光秃秃的小山丘上,累的气喘吁吁。
“哥哥,你今天怎么打我这么狠,二叔只是让我们切磋切磋。”舒窈瞪着眼睛问道。
云落坐了起来低下了头,久久不语,而后抬头道:“窈窈,我觉得你不应该受此难,如果我们将来出去,我一定要找到一种方法,把你的灵印取出移植到我身上。窈窈,你本来就是应该被哥哥保护的,我不想让你无端遭难,不想让你痛苦。”
“哥哥,你。。。”舒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声音有些哽咽。
“好了,别说了,最近我总感觉很紧张,让我很闷,现在知道原因了,原来是我的这个又傻又笨的妹妹让我产生的这个感觉。”云落站起身低头俯看着舒窈,露出了一个鬼脸,向远处的木寨子跑去。
“哥哥,你站住!”舒窈张牙舞爪的从地上起身,向云落爆追而去。
夜清净如水,云落心脏处有股能量咕咕而出,现如今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不知从何而生,云落从床上爬起,向院子里走去,慢慢踱步走到了外面,突然看到父亲也在外面,云落快步走了上去,问道:“父亲,你怎么还不睡?”
遮住月亮的乌云移开,一丝清幽的光芒撒到了父亲脸上,使他显得更为疲惫了一些,他转头看向云落,笑着说道:“云落,你还没睡啊。我没事,就是最近感到心神不宁,无法聚神。”
“父亲也有这种感觉吗?最近我也总是感到压抑的慌。”云落轻声对父亲说道,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哎,看来一些事是逃不过了。”父亲表情比较落寞,而后转头对云落说道:“云落,雪泣这么多年对灵印志在必得,十天后是你和窈窈的诞辰,如果我和你二叔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妹妹,还有你和妹妹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天云镇去祭拜你的母亲,她的坟墓被我用幻术隐藏了,对于其他人哪里是迷宫,但是你们不会陷入。还有以后一定要去罹城将上古的夙愿解开,是我们对不起罹城,如果雪泣攻来的话,你和妹妹要赶快逃,越远越好,不用管我和你二叔,你和窈窈是我们的希望,听到了吗?!”
“父亲,你说什么呢,我们不会有事的,我和妹妹想让您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呢”云落眼睛通红的说道。
“哈哈,好,我永远陪着你们。”父亲笑着说只是神色还是很落寞,停了一会站起身背对着云落说:“云落啊,这个世界或许不是表面上的那样简单,也不会是表面上的这点实力,对于这个世界我一直都有很多疑惑,为什么第二次黑暗动乱时血渊会涌出怪物?他们没有灵印有是怎么能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它们又会是什么?难道文明真的只是开始于衍纪吗?还有这些禁地到底有什么秘密?神主怎么被两株花打倒?黄河退却到了哪里?那两株花又在哪里?是否如传说中一样具有情定三生的能力?这个瑰丽的世界让人沉醉,而不能探尽这些秘密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可惜我是不能如愿了。”
“父亲!”云落喊道。父亲摆了摆手,制止了云落,转过身对云落严肃的说:“云落,不要忘了我叮嘱你的事,一定要照顾好舒窈!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去林中设置幻阵。”
“父亲,我可以帮你的,我可以强行抽取灵力外放将我的力量设置进你的幻阵把他们的精神抽空,虽然只是小范围的外放。”云落急切的对父亲说。
“好吧,我也很期待你灵印的杀伤力。”
幽城地界和东岭交汇处北部边塞上,雪泣骑着一头雄壮的龙马,步伐飞快,赶在前面,后面是上百的精锐军队。他左面是一个凌厉的中年男子,也骑着一头龙马。在他们的强大气势下,树上栖息的鸟全都飞了起来,在空中叫着。一阵压抑之后,雪泣问他旁边的中年男子道:“我说,羽叔,这次来擒杀慕青他们,我和后面的大军已足够了,你又何必出动呢?”
羽叔扫了雪泣一眼,对他冷笑道:“我只是来看看属于我儿的灵印有多么强大,哈哈,怎么了,贤侄,羽叔来帮你除掉那慕容家的人你还不愿意吗?”
雪泣顿时一肚子火,脸色变的阴霾无比,心中诽谤不已,这老狐狸只是说帮我灭掉慕容家的人,而自己却要和我抢灵印,等着吧。你的厄难即将到来!雪泣转过头用手挑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露出虚假的笑容对羽叔说道:“如此当然好,只是这灵印还是得归我们城主一脉吧。”
羽叔笑着说:“贤侄啊,大哥死后,你继承了大哥的灵印,你现在又无子,放在你那而没有宿主,我怕灵印对你造成伤害啊。与其如此不如将此印封印进我那不孝子身上,这样还可以增强我城的能力,我可是一心为城主你考虑啊。”
雪泣什么都没说,将手握紧,心中大喊,想夺我灵印,想抢我城主之位,你的死期到了。
这里气氛紧张,两人各怀心思。
第二天的清晨,云落和父亲总算布置妥当,云落回房休息,而父亲远眺着无妄涯,又看了看南部巨大的东岭深处,脸上一阵惊疑不定,但是随后眼神逐渐坚定。
又过了七天,父亲和二叔还有云落他们的生活一切照常,平静的生活却让云落感到很压抑,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了,期间父亲对云落说如果自己不敌,他就带着妹妹到无妄涯,到了万不得已时跳崖逃生。
中午本还是万物处于阳光普照之下,但是转眼间却下起了雨,阴云厚重,黑的如墨,有种黑云压城的感觉。一道闪电劈下,轰隆隆的雷声不间断的响着,刚刚还是明亮的环境,此时却犹如黑夜。
“哥哥,怎么了,怎么了,这天咋黑了。”舒窈刚刚还在床上午睡,但斩瞬间天却黑了下来,她被惊醒了,叽叽喳喳的吵着跑了出来。但是出乎她她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