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俺~俺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张医师明白俺!”孙大叔憨憨地说道。
张天赐将药方递给旁边的阿宝嘱咐道:“阿宝,给大娘多抓一贴补身的药。”
孙大叔谢过了张天赐后,将老母扶走,后边走上一位妙龄村姑,只见她红着脸不敢看张天赐。
“姑娘,请把你的收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张天赐其实一眼就看出姑娘的的问题,见姑娘害羞不说话,还时不时的瞄着他看,他也不点破,便先切脉诊断一下。
不一会儿,张天赐把完脉,便拿起笔,开始写方子,写好后说道:“姑娘,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拿着方子去抓药吧!”说完,便将方子递过去,不想,那姑娘却是不接,反而开始说起她的病症,“我~我腹痛。”
“我知道。”张天赐含笑地说道。
村姑见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脸更红了,声音入蚊声一般细,说道:“可是我每个月都来一次。”
张天赐依旧含笑地点头说道:“嗯,我也知道,所以,我给你开的是安定补血的方子。”
“可是~可是~那~那我能每个月都来看一次吗?”村姑羞涩而紧张地说道。
一旁的张小苗终于忍不住,气鼓鼓的双手叉腰,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还有完没完啊!女人病也来找我哥看,以后,每个月拿着方子自己去点药就成了。”
这时,小黑起哄的叫道:“呱~女人病~女人病~”
一时间,满堂的人都笑了起来,那村姑顿时满脸通红,无言以对,抓起方子,灰溜溜的跑了。
张天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道:“小苗,你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姑娘家!”
张小苗不服地说道:“哼,怎么了就说她,分明就是心怀不轨”
这时,温慧刚好从后堂走了出来,听到她的话,笑骂道。“你这丫头,人家姑娘看上你哥是好事啊,你哥都老大不小了,娘和你爹都等着抱孙子呢!”
“哼,她们想打我哥的主意就是不行,想做我嫂子必须过我这关,而且,我的嫂子必须是天底下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孩,才能配得上我哥!”张小苗骄傲的说道。
“丫头,俺看你是要你哥打一辈子光棍咯~~”一个乡亲调笑的说道,顿时,引起一片笑声。
“让开!快让开!”
突然,后面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接着,后面一阵混乱,排队的人群被一个抱着一个人的光头莽汉撞开。
只见光头莽汉抱着一个衣衫破烂面相威武的国字脸中年人进来,中年人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且不畅,他将中年人放在医馆里的诊床上,粗鲁的一把抓住张天赐的手,说道:“快快快!快给他看看!”
张小苗见光头莽汉如此粗鲁无理,大为不满,怒斥道:“你谁啊!这么粗鲁!难道你不知道排队吗?”
张天赐手臂微震,不着痕迹的将光头莽汉震开半步,光头莽汉微微一愣,知道眼前的年轻人不简单,心中一喜,但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鲁莽了些,心中一急,“噗咚”一声跪下,哀求地说道:“大夫,求你救救我大哥吧!”
张天赐知道救人如救火,也去不怪罪光头莽汉的冲撞,上前检查中年人的病情,不一会儿,深深皱起眉头,光头莽汉一旁紧张地问道:“大夫,怎么样?能救吗?”
张小苗也知道人命关天,没有跟莽汉过多纠缠礼貌的问题,站在一旁也不出声了,看到张天赐皱眉,知道情况不佳,一般很少有让他棘手的问题。
张天赐沉吟了一下,说道:“嗯~情况很糟糕,我尽量试一试。”
“好!好!”光头莽汉似乎看到希望,激动地点头同意,他寻了很多医者,都直接拒绝了,这是唯一说能试一试的。
“好,小苗去将后堂的病房收拾一下,阿宝,你在前堂继续给乡亲们诊病,走吧,跟我来。”张天赐安排后,光头莽汉便抱着病人跟着张天赐往后堂走去。
后堂,房间里,张天赐全面诊断后,对光头莽汉说道:“病人全身经脉寸断,气血不通并且亏损严重,如今,只剩最后一缕微弱的气息吊着,再过一个时辰病人可能就要断气了,幸好送来及时,但是,要想完全治好他必须要找到续脉草,才能接上他的经脉,不过,我这里却没有这种草药……”
光头莽汉一听到有救,而且还有切实可行办法,当即激动地说道:“哪里有?你告诉我,我去找!”
“你不要急,续脉草并非普通的药草,它是一味地级药草,非常稀少,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找到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将病人的生命延续下去,等一下我会用夺天续命针将病人的生命延续三天,在这三天之内必须找到续脉草。”张天赐镇定地说道。
光头莽汉见他如此镇定,不由得心安下来,知道不能急于一时,感激地拜道:“好!谢谢!谢谢大夫!”
说着便要给张天赐磕头,张天赐一把托住他,说道:“大叔不必如此,现在谢我还为时过早,现在请你和小妹先出去一下,我等下施针的时候,不能受到打扰。”
光头莽汉听后连连点头,转身出了房间,轻轻地将门关上,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张小苗轻声地安慰道:“你要着急,我哥的医术比我爹还厉害,不会有事的。”
光头莽汉听后,却是不知道比她爹的医术有多厉害,也就无从比较,但是,想到那年轻医师镇定的神态,还是稍缓下情绪,感慨的说道:“嗯,这位年轻的医师医术真是高超,我找了好几十名医师都素手无策,哦,对了,在下又失礼了,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位恩人的尊姓大名呢?”
张小苗骄傲的介绍道:“那是我哥,叫张天赐,是这十里八乡最好的医师,没有他看不了的病,我叫张小苗,你叫我小苗就可以了。大叔呢?怎么称呼?”
“我叫~~”光头莽汉刚要介绍的时候,身后一个温柔慈爱的声音传来:“丫头,听说来一个很重病人?”
张小苗转身看见母亲走了过来,上前亲昵地说道:“是啊,娘!哥正在里面救人呢。”
突然,光头莽汉震惊地轻呼道:“夫人?”
“你?~~你是铁牛?”温慧迟疑的问道。
二人心中惊喜,疑似古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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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故人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张庭伟一家和铁牛吃过晚饭之后,齐聚一堂,张庭伟问道:“铁牛,张诚怎么会伤得如此严重?”
铁牛徐徐讲来,说道:“城主,自从二十年前;我们震山城被灵云派打烂之后,我和张诚大哥幸存了下来,我们找不到城主,以为城主您已经被灵云派杀死了,就离开了震山城,离开了豫州,远避青州来了,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住下,二十年来日子倒是过得挺安稳,直到三天前…………
三天前,一身猎户打扮的张诚和铁牛打猎回来,刚走到半山腰,突然看见村庄里冒起了浓烟,山下传来村民的惨叫声,有一团黑雾在村中移动。
张诚大叫一声:“不好,有妖物!铁牛快!”说完,便一个纵身直接向山下跃去,铁牛紧跟其后。
张诚如灵猴一般安然落在屋顶之上,只见村里的民众到处慌乱的奔跑,躲避着黑雾的吞噬,满口大喊着“啊~~妖怪~快跑~~”
他大喊一声:“妖孽找死!”
便朝着黑雾奔去,在屋顶上腾跃之间,张手便是一弓射出,一道急箭流行一般摄入黑雾当中。
嗤的一声,接着黑雾当中传出一声嘶吼,两道绿光从黑雾中射向张诚,轰的一声,张诚原先所站的屋顶被射穿,张诚早已越到空中,对着黑雾隔空拍出一掌,登时黑雾被洞穿出一个手掌印,只听一声嘶吼,从黑雾中掉出一条黑色巨蛇,足足有十来丈长,水缸一般粗,七寸处吊着一支箭,那一箭竟然没有射进去,只是破了皮。
黑蛇抬头对着张诚嘶吼,刚想扑上去,却不想从旁边横冲过一个铁汉,如牛一般一头上了黑蛇,又是一声痛苦的嘶吼,黑蛇被铁牛撞飞出去。
这时,趁着黑蛇被张诚和铁牛二人打退,村民都躲了起来,但是,更多的是惊奇地偷看着张诚兄弟俩,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村民面前展露出功夫,让村民大感意外,没想到平时安分守已的两兄弟竟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他们深感庆幸。
嘶嗷~~黑蛇刚想起身,铁牛又冲了上去,如铁塔一般压着黑蛇一阵猛锤,嘴里还念着:“叫你出来作孽~~叫你出来作孽~~叫你出来作孽~~”
黑蛇被铁牛锤得惨叫连连,异常愤怒,吐出一颗黑漆漆的珠子,张诚大喊道:“铁牛拔了那支箭,快退,它放妖丹了。”
铁牛听到张诚的呼唤,当机立断抓住那支箭猛地往后跃走,嗤的一声,那支箭拔了出来,露出一团鲜红的血肉,黑蛇仰头嘶吼,妖丹登时黑芒大作,旁边的花草急速地枯萎。
张诚眼睛一眯,从箭囊中抽出为数不多的一支铁箭,搭在木弓上,双眼精光爆射,弓如满月,弓与箭似乎融为了一体,他们之间总有一股流光在流动。
他大喊一声:“着”
右手一松,弓体之上一道流光一闪即逝,下一刻便听见一声干净利落的声音,嗤的一声,铁箭仿佛穿越空间而来,瞬间扎进了黑蛇的七寸之处。
嘶嗷~~黑蛇临死前发出一声极不甘的嘶吼,轰的一声,头颅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登时,村民们欢呼着从躲藏处冲了出来,纷纷围着张诚和铁牛欢舞,为他们的英雄喝彩。
然而,一道阴冷的声音,将一切欢快的气氛给打破了。
“哼,一群贱民,坏老子好事!”
声音从头顶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道士停在空中,众人惊呼看见仙人了。
张诚和铁牛心里却咯噔一下,张诚对着道士,礼貌道:“道长,是前来收这妖物的吗?如今这妖物已被我兄弟二人除掉了,道长如不嫌弃那妖丹就让给道长如何?”
那青衫道士面色一黑,怒道:“这本来就是贫道之物,还用得着你们给?如今你们将我的黑冥蛇打死,我要你们用命来还!”一说完便对着张诚和铁牛打出两道青光。
“不好,快闪!”张诚和铁牛跃身避过青光的袭击,却不想青光折了一下,朝他们追去,然而,村民们一听道士的话,惊呼原来根本不是什么仙人,是放妖物害人的恶魔,纷纷连滚带爬地各自逃跑了。
张诚和铁牛回头一看,青光竟然是一片竹叶子,恍然明白原来是青州千叶派的修士,张诚一边闪躲一边骂道:“好你一个千叶派,自誉为正道,竟然干出以人饲妖的勾当,你就不怕被正道之士所唾弃!”
“哼,小子,你还嫩着呢,把你们杀了,还有谁知道贫道干过的事?”
青衫道士一脸阴沉,已经下了必杀之心,手诀引动之下,那两片竹叶子迎风见长,瞬间将张诚和铁牛包围住,眼看着就要将二人裹住,铁牛一把抓住张诚的手臂。
张诚大惊,呼道:“铁牛你干嘛?不要干傻事!”
铁牛不理,抓着他便是一甩,将他仍了出去,他眼睁睁的看着铁牛被竹叶法宝裹住,只露出一个头。
张诚落地,铁牛却被裹着悬立在空中,铁牛大喊道:“大哥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张诚愤怒地对着铁牛大吼道:“不,二十年前我就决定,一定会丢下兄弟,一个人独活。”
青衫道士拍着手,发出咯咯地笑声,说道:“好感人的画面呀,放心,我会慢慢地折磨死他,然后,下一个就是你,咯~咯~~”
说完,他手诀一捏,登时竹叶法宝开始慢慢地缩紧,铁牛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他知道自己就快窒息而死,他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张诚,“快走,别管我!”张开嘴连发出的声音,都只是干声却没有气出来。
张诚满目血丝,死命地摇头,大吼道:“臭道士,我跟你拼了!”说完便冲向青衫道士,青衫道士嘴角阴险的一笑,很是玩味,右手捏出一枚竹叶法宝,对着张诚扔了出去,嗤的一声,张诚的右腿被一道竹叶箭,噗咚一声,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狠狠地瞪着青衫道士,啊的一声,又冲了过去,嗤的一声,左腿又被洞穿,这次是双膝跪地。
青衫道士仿佛看他如蝼蚁一般,随意地玩弄,开心地大笑道:“咯~咯~起来啊,来啊,小跳虫,快起来啊,来杀我啊,”
张诚双手撑地,对着大面不甘的怒吼,啊~,右手狠狠地锤着地面,“我不甘,我不甘~~”眼睛已经红得流出血泪。
青衫道士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突然,张诚眼睛一定,露出浓浓狠色,浑身一震,身体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劈啪的声音,每响一声,他便要痛苦的大吼出声,而青衫道士是他越痛苦就越开心,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只有一边的铁牛知道他在干什麽,他在自爆经脉,强行提升修为,“不要~不要~”然而,此时铁牛勒得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在心里呐喊着。
张诚依旧撑在地上,痛苦的吼叫,忽然,他的体内轰地一声巨响,似乎什麽阀门被打开,一股无形的气势透体而出,冲得地面荡起一圈尘土,啊~~张诚仰天长啸,满眼血泪,轰隆~轰隆~周围的木头瓦片在震动。
青衫道士一惊,得意的笑声哑然而止,惊奇地发现这股气势比他元婴境界气势弱,正当他投去探视的眼光时,忽然,眼前一黑,一道人影挡在了他的身前,正是满目血泪的张诚,此时他怒发张狂,散发出狂暴的气息。
青衫道士登时心肝胆颤,不知他何时近了身,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为他的大意买单,只听张诚大吼一声:“去死吧!”
他一掌拍在了青衫道士心口上,砰地一声,仿佛拍苍蝇一样,青衫道士拍飞出去,他惊恐瞪大着眼睛,感觉到元婴在震颤,在身缠,轰的一声,空中炸出一朵血花,他的身体炸成了碎片,连元婴也不能幸免。
砰咚两声落地,张诚和铁牛都失去滞留在空中的力量,砸了下来,铁牛落地后,那竹叶法宝自动地缩小成一片小竹叶,他脱困之后,立马奔向张诚,抱住他死命地呼唤:“大哥,你醒醒啊,大哥~”
惊恐地村民们感觉战斗停止了,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看着七窍流血的张诚,一阵默哀,毕竟他救了全村的人,有人上前探了探张诚的鼻息,惊喜道:“还有气,还有气,快去送医师!”
铁牛在哭号中惊醒,猛地冲了出去,一路喃喃地说道:“大哥,你要挺住啊,铁牛现在就给你找大夫,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大哥~~”
众村民默默地看着铁牛远去的身影,他们知道或许铁牛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但是,他们会永远记住有两个叫张诚和铁牛的人救过他们的命。
铁牛将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说到于张庭伟的重逢之情,让一个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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