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酷刑也多种多样,比魔法界好多了,一个“钻心剜骨”自己都用腻了!
原本以为早已枯死毫无波动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阻止着这种想法。难道□那愚蠢的感情也影响到自己了?
不,不会,从来就只有主魂影响分灵体之说,从来没有反过来的影响的!这是主次问题。分灵体虽然能背叛,但因为只是主魂上分裂下来的一部分,并不足以影响主魂。
他并不知道,圣焰有着融合灵魂的能力,以Riddle现在的灵魂来说,拥有三个魂片的他,在“数量”已经快赶得上主魂的他了,而且,作为纯光明生物的Winllior无疑对于他这种黑暗生物有着强大的吸引力,犹如那圣焰。
在不知不觉之间,Winllior的影响力已经影响到了无血无泪的冷酷魔王了。
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两个人还是仇敌。而且Riddle不会乐见自己多出一个情敌,即使那是自己本尊。
而且,某辰认为,七情欠缺的魔王永远不会知道“爱”是什么。
只是,仅仅是一种不忍而已,只是不忍。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多么愚蠢的感觉,但是孤寂的心灵却紧紧抓着这短暂的温暖不放。
一闪神,突然发现失去了对魔火控制!嘴角微微一勾,摆脱了?还是反制了?Phoenix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无能啊!
但是,还没结束呢!
“魔火召唤!”再来吧,游戏还远没有结束呢,他的魔力还充裕的很呢!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囚笼中的Winllior四周又再次出现了魔火,黑色的,散发着强大与毁灭的气息,黑暗,阴郁,甚至孤独。
Winllior感叹着,真的好像,那种感觉,就好像第一次见到的Riddle,安静,阴郁,虽然带着笑容,却是空洞的,他的心没有皈依。
第一次的魔火是被自己突然爆发的强大力量压制住的,而这又能用几次,人力总是用穷尽的时候,这样下去,魔火会成为自己永远的弱点。
既然都是火焰,为什么还要分别魔火和圣焰,他们都是火元素不是吗?而自己是火元素的精灵,掌控所有的火焰。
黑与白,又有什么区别,远古之时,那只是混沌的两级,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原本就是火的两极,极善与极恶。
既然都是火焰,火焰既是我,我就是火焰的化身为什么要抵抗,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嘛!
借着魔火之力,Winllior收起来体内遍布的圣焰,反而把红色的高温火焰放了出来,任由冰冷的魔火侵袭全身,冰冷向来都是她最讨厌的感觉,忍不住就要驱赶火焰抵挡寒意,不过最后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在心中安慰自己,说不定经过着一重,以后就不怕冷了呢!
感觉到魔火在他的控制中慢慢强大起来,他不由得意,但是心底却又一点点不舒服。
继续向其中输入者魔力,黑暗魔力是魔火最好的补品,Winllior觉得身体里的火焰燃烧的更剧烈了,连带的,原本收服了的头顶上的黑色也开始躁动起来,最后索性挣脱了她的控制,加入自己的伙伴之中。
寒冷与灼烫交替出现,冷热的交替简直让忍受不了,再硬的岩石钢铁在冷热交替中都会变的脆最后化为粉尘,难道这就是她的后果吗?
刻意压制住的圣焰终于拜托了她的控制,在体内与魔火争斗起来,刚接触时,那几乎是同归于尽的“湮灭”了,连一点渣滓都没剩。
最后,她体内变的空空的,剩余的魔火浮于体表,安静地燃烧着,而体内的圣焰也消失无踪,红色的火焰倒是兴盛起来,Winllior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体内基本上已经是空空荡荡的了,魔火与圣焰的争斗,对她的伤害非常大,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而已。
又是这样,这样的生死关头,Winllior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不过大多数时候她都没什么感觉,这还是第一次看得清楚体内的变化。
她没有害怕,可以说平静的看着身体的变化,总是感觉自己不会就这么死翘翘的,不是盲目的自信。(这就是所谓主角的小强体质啊!——某辰语)
根据能量守恒定理,应当说,无论魔火还是圣焰,两者作为蕴含了大量能量(魔力也是能量的一种)的物质,或者说东西,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只是在斗争之中消失了,即使是魔法也无法违反这个法则。
所以说,两者虽然在形态上完全找不到了,但是能量或者说魔力还是在的,只是化为Winllior无法感知的能量了而已,他们的存在壮大了原本处于弱势的红色原火,那是最基础,最本源的火焰,也是圣焰和魔火的基础,就是火元素。
无所谓金色和黑色,火焰原本就应该是炽热的红色,火元素的本色。炽热,高温才是它真正的本质。
Phoenix的本质就应该是红色的火焰,无所谓圣焰还是魔火!
Winllior觉得她在这一瞬间掌握了火焰的本质,热情的,活跃的,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浮上心头。
只有一种感觉,原来这就是火啊!枉费她玩了十几年火,竟然到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火!
这是本质上的蜕变,一切炫丽的颜色不过就是火焰的一点点分支,真正的主流还是红色,热烈的红色。
凤凰,原本就应该是火焰的化身,红色的火,跃动的热情。美丽的彩虹从她身上褪去,只剩下红色,红色的头翎,红色的翅膀,红色的尾羽,好像燃烧着火焰的红色,好似赋予生命力的火焰。
若隐若现的红光代替了黑色的暗沉,似乎死去的凤凰开始闪动着生命的光辉。
“怎么回事?”囚室外的Voldemort发现自己再次失去了对魔火的控制。冷笑一声想要再次召唤,却发现一道光束从背后射来:“又见面了,本尊,不过,能把我的人还给我吗?”
终于出现了!
那个人有着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拿着自己的魔杖,带着自己熟悉的严肃表情,眸中却闪动着自己不了解的情感。
“哼,想要回去,有本事自己过来拿啊?”不屑地撇撇嘴,再怎么样都是分灵体,想对付他还得看看他有没有那本事。
“是吗?”魔杖在手中耍了个花样,Voldemort意识到他完全没有用魔法比斗的意思,挑了挑眉,Riddle英俊的脸带着笑意:“你觉得我们之间用魔法有意义吗?你会的我也会,甚至连习惯都是一样的!”
“是没有意义!”Voldemort轻叹,似乎有些为难,“从没想过另一个我会背叛,这算不算是自杀?”
“我不是另一个你,我和你不同!”仿佛宣誓,Riddle说,脸上带着他所不熟悉的温柔,记忆中自己从没有过那样的表情。
“你确实不再是我了!”
“要决斗吗?哈哈……”他大笑,“你只是分灵体而已,知道为什么制作魂器却不怕背叛吗?因为主魂总是比分灵体强大的!”
“是吗?”Riddle高深莫测地笑了笑,Voldemort突然觉得那神情出奇地与“装疯卖傻的糟老头”Dumbledore相似。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比试的,当大批的傲罗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清理干净庄园内的食死徒了,那几乎都死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凶恶死忠于Voldemort的人——正好看到拼斗的两人各自后退,似乎狠狠撞在了一起,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很好,很好,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很好!哈哈哈哈——”他大笑着离开,一只手还按着胸口。
不一会儿,Riddle也捂着胸口蹲下了,宝宝焦急地看着他,一看到Dumbledore的影子就扑了上去:“Ablus爷爷,爸爸怎么了?”
“没事,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了,我们帮不上忙!”Dumbledore对宝宝向来很温柔,转头面对Riddle又是一张脸:“你赢了?”
Riddle摇摇头,“没有不上不下!”
自己还是太弱了啊,“数量”上完全敌不上,还好质量弥补了“数量”上的不足,才拼了个不赢不输。
Dumbledore注意到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Winllior在哪里?”他又问。
“妈妈在那个黑色的笼子里!”宝宝攀着Dumbledore的胡子,窜上他的肩膀,指着黑屋说。
“笼子?”这让人想到了被关在金丝笼里的百灵鸟,虽然那黑屋的形象完全敌不上,但是那造价绝对不是金丝笼能比的。
“这个,貌似打不开!”Dumbledore说,“他把钥匙也带走了!”钥匙就是进出“笼子”的通行证,Winllior就是被拿东西弄过来的,不过她那个是一次性的,一进笼子就粉碎了。
“砰”好像是鼓胀的声音,笼子内部似乎有什么要撑开,好像小龙破壳,而能够做这动作的只有Winllior,这让他们充满了期待。谁也没用这东西关过Phoenix,谁知道能困住多久!
随着“砰砰”的声音,气爆的声音接连响起,黑色的笼子几乎变成了红色,即使站在门口,也能感觉到十米之外滚滚的热浪,即使不断往身上加持着冷冻咒语,即使外面的天空还在飘着雪花,那热力还是直逼热带地区最炎热的天气。
庄园的温度迅速上升,雪地化成了水,因为快速融化,偌大的庄园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水汽几乎把大家的衣服蒸湿了。
大概是温度的突然提升,花草树木们暂时拜托了时令的限制,小草抽出嫩芽,大树长出新叶,延误了花期冻死了的花苞也枯木逢春的绽放了第二春。
这算是奇景吧!
即使是能够吸收魔力的岩石,也经不住Winllior如此大威力的热力散射,能吸收魔力不代表它不会被高温融化,不过它的熔点相当的高而且比热非常大而已。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技巧和旁门左道都是雕虫小技,在场的人深切地体味到这个真理。
在高温下,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火焰,把堪称魔法界最坚固的牢笼硬生生的融化掉了!
黑色岩石还是黑色岩石,不过它已经变成环形的一坨了,所有的加固的魔法都被破坏地一干二净,其中一只只有红色的大鸟骄傲地仰头:“啾——”高亢的凤鸣声几乎刺破他们的耳膜!
凤凰挣脱了囚禁她的牢笼,获得了自由。
浑身没有一丝杂色,火红的大鸟前所未有的瑰丽,通透的碧绿水晶镶嵌在眼部,那是她的眼睛,轻盈地翎毛随着热浪抖动着,给人一种其实那也是活生生的生命的错觉,看似轻薄绵软的羽毛却有着出乎意料的坚韧和质感。
她看起来小了一圈儿,确实不变的灵性而美丽,比之Fawkes更胜,虽然两个看起来差不多。
Fawkes舞动着身躯欢迎她的回归,大家几乎没注意到他,全部的注意力给了眼前的凤凰。
这才是凤凰啊,火的精神,火的本质,火的精灵!
第二十四章 生活回归正常
“Winlly?”Riddle轻轻唤了一声,现在的Winlly与往常不同了,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啾——”凤凰眨了眨眼睛,张开巨大的羽翼丰满的翅膀,她的全身遍布了红色的羽毛,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到了他的面前,金色的嘴微微张开:“嘿,不认识我了?”她居然能用凤凰的形态说话了!
“真的是Winlly啊!”Riddle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现那看似温度很高的羽毛却是出乎意料的温和柔软。
“呵呵,只不过是突破了而已,没有以前花哨了!”Winlly蹭了蹭他的脸,两人似乎又恢复到了三年级时的相处方式。
“更漂亮了!”Riddle道,“能变回来吗?”不会又不能变回人形了吧!
“可以!”Winllior说,“但是我的衣服都烧掉了!难道要我现在变回来?”
“还是算了!”他摇了摇头。
“妈妈——”宝宝只花了几秒钟就认出眼前这个是自己的妈妈,高兴地扑了过来,“妈妈没事了?宝宝好担心!”
“没事了!宝宝放心啊!”Winllior伸出翅膀拍了拍她的头,然而宝宝最近喜欢上了攀爬这项运动顺着她的翅膀就窜上了她的背,Winllior庆幸自己的翅膀够结实,要不然估计也撑不住她这么爬,要知道她可是悬浮在半空中呢!
“我们回去吧!”Winllior说,看了看他们身后逐渐回过神来的傲罗们,他们似乎都有上前来摸摸的冲动。
“好!”
她伸出自己的一直爪子,让Riddle抓住:“这是我的新能力!”“唰”三人没影了。
“呵呵,看来Winllior是真的成熟了啊,空间移动可是Fawkes都只能面前做到的事啊!而且一次带两个!”Dumbledore老狐狸笑得眯眯眼。
看似,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带着Riddle和宝宝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她的这一次失踪,并没有惊动孩子们,Harry甚至只是在Riddle和Dumbledore也消失后,才发现的不对劲,但没有多久,红色的大鸟就回来了。
“你是Winlly?”Harry有些惊讶地说,现在的Winllior看起来比Fawkes还要朴素,嗯,都是红色的。
“是啊!”Winllior眨着眼睛,“你们能让一下吗?我想回房间换衣服!”
“好的!”
当Winllior恢复人形出来的时候,大家放心地看到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转而开始询问他们的惊险历程。Winllior漫不经心地应答,无意间看到Riddle不太妙的脸色。
“你受伤了?”她面色突变,抓住他的手,“哪里受伤了?怎么脸色这么糟糕?”
“没事!”Riddle说,笑笑安抚着她,“只是经过拼斗后,有一些难受。”
“拼斗?”Winllior柳眉倒竖,“和谁?Voldemort?魔法的还是其他什么的?”
“灵魂上的!”
“酷,谁赢了?”Ron插嘴道,被Winllior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没输没赢,平手!”Riddle淡淡地说。
“跟我回房间!”Winllior越看越觉得不妙,拉起他,把一干人等丢在起居室,回房。
被Winllior按倒在床上的Riddle觉得有点哭笑不得,说:“真的没什么,因为圣焰的关系,我的灵魂可比他的凝固多了,他伤的比我重!”
Winllior不声不响,在行李里翻找着,最后,拿出一瓶棕色的药剂:“把它喝了!”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灌下,呲牙咧嘴地说:“味道真难喝啊!是灵魂稳定药剂!”
不是疑惑,是肯定,肯定Winllior不会伤害他,即使那味道在难喝,也绝对是对自己有益的魔药,这是对Winllior毫无保留的信任。
Voldemort的情况比他差得多,毕竟不像Riddle,他的身体是由黑魔法构筑的,本来就不够稳定,而且主魂经过多次的灵魂撕裂,已经相当不稳定了,被Riddle一攻击,就立即出现了不稳定的状态。Riddle也明白这一点,想必最近,那个人是不会出现捣乱了。
看来,融合灵魂的进度要加快啊!他想。
“想什么呢?”Winllior贴上来问道,微微有点烫的体温顿时他全身都温暖起来了,“以后绝对不允许做这种两败俱伤的举动知不知道!”
“是!”他说,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不敢告诉她,当她从自己怀里失踪的时候自己有多着急,着急根本形容不了他那时的心情,恐慌的,绝望的,几乎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要离开我!”绯红的眸子闪动着复杂的情绪,惊慌和不安,深情和专注。
“好的!”永远也不,我要永远陪着你!
如果无视接下来预言家日报引发的舆论风暴,无视一大群争先恐后要进入房子的猫头鹰,无视一切要求采访的记者,以及各种各样意图偷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