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淑女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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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淑女我怕谁-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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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轩莞尔一笑说道:“王爷也生在帝皇家,应该知道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吧?我要保证他是平安的,我只希望能和他平静生活着,不需要太多的奢华,只需要我们平安幸福就好了!”

  我们?她从来每对自己用过我们这个两个字,她的愿望竟是能和他一起平静,幸福的在一起生活!难道赫连俊说的都是真的,她说过她一生只会嫁给赫连云,她说过她愿意与赫连云共赴黄泉?这些话都是真的!龙无界将手放在刚才捏碎的茶杯上,茶杯的碎片瞬间变成了粉末,他冷冷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登帝了,你们就能平安的离开?”

  “因为我相信你!”

  “哈哈……”龙无界仰天大笑说道:“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你有凭什么相信我?”

  晚轩淡淡一笑:“因为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的,我相信我爱的人一定值得我去爱!”

  爱!?她爱自己吗?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呢?龙无界缓缓起身走到晚轩的面前,走过纱缦的瞬间他又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她瘦了,但更多了一份娇媚,她的神情依然是那么的平淡。

  也许是没想到龙无界会出来,晚轩的心有些慌张,那张熟悉的俊脸有出现在她眼前,他依然秀逸挺拔,他的眉宇之间多了一些忧愁,他在犹什么?他又在愁什么?

  龙无界看着晚轩,她的眼角竟然泛起泪光,他上前紧紧抱着她,他可以忽视她对自己的冷淡,但无法忽视她的眼泪,她的眼泪告诉自己,她爱自己,他们都在压抑着,压抑着对对方的爱。

  这种熟悉的气息,晚轩缓缓闭上眼,她是多么希望就这样一直抱下去,她是多么希望时间能够静止,可是一切似乎来的太晚了,如果在一年前,自己对他说要离开的时候他能再这样抱住自己,可是如果是不可能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倒退,一切都不能改变!也许这就是命吧!她推开龙无界,别过脸,淡淡地说:“王爷请自重!晚轩即将成为人妻,王爷还是坐回原来的位子,这样对我们都好!”

  “为什么你明明爱着我,为什么你要压抑自己的爱情,这样不知是对你自己残忍,也是对我残忍,你知道吗?”

  晚轩长叹一口气,缓缓道:“记得我曾经和云说过,一个女人一生之中会爱上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真正爱的男子,一个是你见到他就想照顾他,女子都希望可以嫁给自己爱的,可是命运总是让她嫁给自己想照顾的男子,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幸福!她说最后维持婚姻的不是爱情,是亲情!一种夫妻之情!我爱你,我承认!我也对他说过我爱的是你,可是因为长久以来的相处,我和他培养出了别人是没有的感情每一种超越友情、爱情、亲情的情感!”

  “超越一切的情感?你是这么认为的?”龙无界缓缓起身,看着湖水淡淡地说:“我明白了,无论你做什么,知会一声我会帮你的!”

  “王爷,还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当你统领天下的时候,放过独孤山庄的是有人!”龙无界不解看着晚轩,晚轩接过他不解的眼神,接着说:“这是我妹妹的心愿,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越她,她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我不希望她伤心难过,她要是流泪,我的心就会淌血!”

  “我知道了!”龙无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他知道她需要自己的承诺。

  *

  “什么?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魏子芙脸色聚变,眼露凶光。

  “那还有假,做哥哥的怎么会骗你!”魏子城坐在一边,吃着鸡腿。

  “没想到许晚轩这个贱人这么不要脸,明明就要和赫连云成婚了,还背着他勾引我的无界!他们居然还抱在一起!太可恶了,我一定要除去她!”魏子芙原本娇媚的脸此时因为怒火变得狞恶。

  魏子城放下手中的鸡腿,贼贼一笑,“子芙,哥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

  “你会有什么办法,还是吃你的鸡腿吧!”魏子芙一脸的不屑。

  魏子城走到她身边贴耳说着什么,魏子芙嘴角微微上翘,看着魏之城说:“你说的是真的,你朋友真的确定她就是香榭里面的神秘女子?”

  “那还有假,只要我们把摄魂术变成勾魂术……呵呵”魏子城冷些几声。

  魏子芙摸摸自己的脸暇,嘴角微微上翘,“许晚轩过了明天你就要魂归西天了!呵呵……”魏子芙冷笑几声,将桌上的茶杯砸到地上,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好像在说:‘许晚轩,跟我作对,这个茶杯就是你的下场!’

  
[正文:第二十九章 冷宫]


  秋雨无声,陪伴它的秋风则不时来打扰一下你的宁静。来吧,坐暮色渐渐地浮过来,慢慢浸润了整个天空。——任零乱的思绪飘来又飘去。

  细细的雨丝落在脸上、手上,凉丝丝的。灰白色的天空做底儿,匆匆飘过眼前的雨丝便与它构成了一幅纯静和谐的图画。在这一瞬,可以让你体会到时间的停滞。没有生命的喜悦,也没有牺牲的悲壮,有的只是一种久已定格的凄清。

  晚轩静静感受着秋雨,赫连云站在后面不语,只是看着她,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他不愿意她承受这些,魏家四处散播她是妖精,说她会勾魂术,勾了自己的魂,还害死了父皇,朝堂上的大臣,全国百姓都要自己处死她,可他不能,就算丢了这皇位也要保全她!

  晚轩回眸一笑,看着天空的飘落的雨说:“说起秋,就少不了那蒙蒙无边的如烟秋雨。因为熟悉了秋,也熟悉了秋雨。秋季的雨不像春天的那样欢快活泼,也不像夏天的那样热情、富有生气,当然也不是冬天那般冰冷刺骨。秋雨很轻,但并不柔。那层层的凉气夹杂在雨丝中,更显出秋别具的韵味。秋雨别有一番纤美——掩饰不住的凄冷恰是它的最美之处。喜欢在秋季的傍晚去寻雨。不用穿上很暖和的衣服,薄薄的衣衫被秋风吹透的感觉可以拨响你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穿过高楼林立的都市,避开行人漠然的目光,独自到郊外去感受秋雨。这是我家乡一个叫阿江的人说的,可是我和他的感觉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我自己不喜欢下雨吧!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以前一看到雨我就心烦,其实很多事情有另一种想法去想心情就会随之改变。”

  “你有话要说?”对于晚轩赫连云十分的熟悉,他知道她心中只要想说什么难言之隐就会说一些有的没的。

  晚轩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是,我要说两件事,娶魏子芙,将我打入冷宫!”

  赫连云看着晚轩,不假思索的回答:“决不可能!“说完拂袖离去,晚轩从上前,从后面环抱这他,”你听我说,现在只能这样,你刚刚坐上皇位,现在时局有不稳,只有娶了魏子芙才能稳住魏积安。”

  赫连云握着晚轩的手,回过身,“我说过我只会娶你一个人,不可能娶别的女子,你知道吗?”

  晚轩含着泪,一直点头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要你活的,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进冷宫起码会保住性命,这样对于外界你也好说话,朝中的老臣效忠你,是看在先皇的面子,你不能因此坏了自己的名声,你要做一个明君,至于魏家,他们的势力很大,可是你娶了他的女儿,你认为他们是帮自己的女婿还是自己的外甥呢?只有借力打力,我们才有胜算,我进入冷宫,事情才会平息,在将他们除去了不能急于一时,要慢慢来!”

  “可是冷宫岂是人住的地方,那里阴寒不说,破烂不堪,我怎么能让你住到那里!”

  晚轩淡淡一笑,“没事的,那对于我而言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伤到我,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我需要好好考虑!”赫连云转过身子,他现在心乱如麻,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让晚轩受苦。

  “你要不答应我马上死在你面前!”晚轩从袖中取出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边,她的眼中是那么的坚决,此刻她似乎可以感受到彦轩为什么愿意为独孤笑死。

  “你不要逼我!”赫连云嘶喊着。

  “不是我要逼你,是现在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我们都被人言可畏逼到了绝路,现在只有这样,你就当我在还你的人情,我不能在欠你了,我欠的够多了,就算到了下辈子我都无法还得清我欠你的!”晚轩的泪水直往下淌,赫连云缓缓靠近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晚轩仿佛被融化一样,松开了手,匕首瞬间掉到地上。

  龙昊年一十四年九月,赫连国新国主迎娶赫连国丞相侄女魏子芙,名号娴铭。同天原本的准皇后许晚轩被打入冷宫。

  冷宫坐落在赫连皇宫最阴暗的角落,说是冷宫其实不过就是一个院子,里面只有一间房间,房子十分破旧,四处布满了蜘蛛网,赫连云原本现叫人收拾收拾,只是被晚轩拒绝了,要狠就一定要狠到底,夏家姐妹跟在她身后,晚轩回过头对她们一笑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这是冷宫,不是馨月楼了,这儿也没有多余的房间!”

  夏青抽泣着说:“小姐,这怎么住人啊,要不跟皇上说说给您换个地方,要不软禁在馨月楼也行啊!”夏衣不语只是流着眼泪一直点头。

  晚轩摇摇头,嘴角依然带着笑说:“这里怎么了,比起监狱不知道要强多少,这了做做卫生,放一张山木床,一张桌子几张椅子,还有把我在馨月楼的贵妃椅搬来,还有一个奢侈的请求,为我准备一套茶具,还有几本经书就可以了!”

  夏青点点头,缓缓走出冷宫,晚轩走到夏衣身边,淡淡地说:“这件事不需要告诉他,我不希望他为我担心!”

  “夏衣知道!,您也要保住身体!”,夏衣走后,晚轩缓缓推开那满是灰尘的破门,她轻轻惊呼一声,看见一只老鼠跑过,房中一股酸臭味是晚轩觉得反胃,这个房间不止脏,而且十分破旧,她环视四周,看到角落有些碎布,她拾起碎布,嘴里喃喃着:“还好还有碎布,院外有木材和水井,整理起来不会太难!”

  晚轩刚走到门外,就听见礼炮声,今天是赫连云迎娶新皇后的日子,晚轩静静的站在门外,泪水静静的流着。

  “晚轩小姐!”有人在院门口轻声的喊了一声。

  “夏风!?”晚轩擦擦眼角的泪水,对他微微一笑,“今天是皇上迎娶新皇后的日子,你怎么来我这!”

  夏风举起手中的扫把和水桶,“我给您送来工具啊,一会我上屋顶为您修葺一下,您呢将这院子收拾一下,杂草也要拔拔了,等房子修葺好,您在把你们的卫生做一下,我去给您帮您需要的那些家具!”

  “恩!”晚轩不知道该说什么,赫连云什么都为她想到了,可是因为自己不让他来看自己,所以她就叫他身边的人来帮自己,虽然只是一点点小忙,但对于自己来说已经帮很多了!

  夏风上了屋顶,眼中是那么的复杂,眼角泛着泪光,他抿着嘴,他多想告诉她他是赫连云,他来看她,她为自己住进冷宫,为自己流泪,他都看在眼里,但他也知道她的脾气,她是那么的固执,她不希望自己看到她此时的样子,可是自己怎么能不来呢!也许,他只能靠着夏风这张脸来靠近她,关心她!

  “好了,您看看这房子修的怎么样?”

  晚轩看看修葺好的房子,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她现在还能说些什么呢?她提着木桶走进房间,擦拭这每一个角落,‘夏风’只是站在一边,缓缓开口:“今晚,皇上想请您帮忙!”

  “我能帮他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一个打入冷宫的罪人!”晚轩虽然说的很平淡,但这些话深深刺痛了赫连云的心,他多想冲上前告诉她,自己在这,她不是罪人,可是自己不能,她一定会叫自己走。

  ‘夏风’定定神,缓和自己的情绪,缓缓启口:“其实,魏子芙不是处子,她的身子早就给了赫连俊,为此和赫连俊做交易,她想得到龙无界,而赫连俊想得到你,魏子芙之所以要害你,就是因为她嫉妒你,因为恨你夺了龙无界的心,所以她才要对付你,皇上要您做的的就是为她催眠,让她以为和皇上发生了什么,这样,皇上才能躲过一劫!”

  催眠?又是催眠!为什么自己要会催眠呢?没有这个也许自己会活的更好,这样自己就不知道龙无界和玉冰清的过去,这样自己就不挣扎,她不禁问自己:‘我还是我自己吗?我本来就不是淑女,为什么要做淑女,我本来就小气,为什么要你装作大方?’

  “你怎么了?”看着晚轩一脸复杂的表情,‘夏风’不禁问道。

  晚轩摇摇头,“没事,你回去告诉皇上,我会去的,还有不要叫人来打扰我了,你也不用来了,我这里不需要人照顾着!”

  ‘夏风’不说话,转过身径自走出冷宫,晚轩蹙蹙眉,喃喃自语:“这么熟悉的眼神,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气息都是那么的熟悉,还有那个背影也是那么的熟悉,难道他不是夏风!那他会是——云!”她跑到院门口,依靠着门,捂着嘴无声的哭泣着,她此时多想跑上去抱住他,可她不能,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正文:第三十章 心理战略]


  连着十天的雨依然不停下着,曼曼的下着,落在半黄的树叶上,发出飒飒的秋声,已看不见往日的尘埃的冷宫,就连偶尔的落叶,也被那雨,浸润得金黄,秋风扯动着雨丝,雨丝飘进房内。晚轩依然躺在躺椅上,看着门外的细雨,眼角泛着泪光,缓缓启口:“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好句子!没想到晚轩小姐还是一个才女,只不过可惜了你这样的才女竟要在冷宫度过!”独孤俊撑着伞站在门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晚轩拭去眼角的泪水,淡淡一笑说:“这儿是冷宫,不适合像您这样的显贵之人该来的,俊侯爷,不对!现在应该称呼您为俊王爷才对!俊王爷您请回!”

  赫连俊合上伞,缓缓走进,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开第一页,长叹一声念道:“当时心事偷相许,宴罢兰堂肠断处。挑银灯,扃珠户,绣被微寒值秋雨。枕前各泪语,惊觉玉笼鹦鹉。一夜万般情绪,朦胧天欲曙。(应天长唐五代…冯延巳)”他合上书看看晚轩问道:“这本诗集是你写的?和你刚刚念的诗一样悲切,一夜万般情绪,朦胧天欲曙。这是你这几天的感悟吧?你当真那么爱他?”

  晚轩眼睛始终如一,脸上一副淡然,“秋雨总是让人觉得伤感,这和他没有关系,只要一天没有洗清我身上的罪名,我一天就是赫连国的罪人,而他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唯一没变的就是我还是我,那个喜欢静静看书的我。”

  赫连俊冷冷一笑说:“是吗?那么你诗句中的‘当时心事偷相许’是什么意思?‘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你为何伤心?为何愁?”

  晚轩微闭双眸,嘴角微微上扬,“人有时候会因为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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