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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知道了!”赫连云见彦轩醉的的不行只能安抚她,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他要这么跟晚轩交代。
彦轩用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一推,“你知道什么啊!你什麽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人都不信任我,你知道我和许晚轩最大的区别吗?我,我从小父母就很宠爱我,她也是,可我比不需要这样的溺爱,我需要信任,他们从来就只把我当孩子看,无论我要什么,他们都会说‘等你姐姐回来了再说’或是‘跟你姐姐一起去’,兜兜转转来到这个破地方,还是一样!我永远不能做主,永远不被信任!龙昊做主把我嫁给了独孤笑,独孤笑为了遗言娶我,更傻的是我还心甘情愿是为他们服务,更傻的是我爱上了独孤笑,呵呵……”彦轩捂着嘴笑,泪水却不停的往下流。
赫连云嘴一直抿着,倾听彦轩的哭诉,他递上一杯茶,彦轩抿了抿,继续说:“你知道吗?他这次来江南没带我却带了另一个女人,他难道不知道我就为了那个女人才自杀的吗!他知道我活的有多累吗?不知道,我天天要在谎言中度过,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自杀,没有!我为什么呢?因为我想解脱,我觉得我死了我的灵魂会离开我的身体,飞到我的家乡,那样我就可以看到我的家人。”彦轩拭去眼泪,深吸一口气,“在那之前,我告诉自己‘玉冰清,你跟命运来赌一赌,如果他爱你,你就留下好好的做他的妻子,如果他在乎她,你就带着你的灵魂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好了!天很晚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赫连云将她揽入怀中欲将她扶起,却被彦轩推开“我不要,我要喝酒!”
“对不住了!”赫连云点中她‘章门’昏穴,他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好好睡吧!明天自然已有人帮你解穴。”
他缓缓起身,看看彦轩,忍不住抚摸她的脸暇,“如果我先遇到你,你也先认识我,我们是不是会更幸福呢?你我如此相似,他是爱你的,他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要记住你要让他爱上许彦轩而不是玉冰清!”
*
龙昊一十三年十二月
江湖传闻武林大会上出现一个白衣男子与一个神秘女子携手破的惊天悬案,还武林盟主独孤澈清白,不但如此,那夜有两千人包围香榭,那神秘女子仅凭一计就灭两千人。
次月,独孤山庄少夫人德娴郡主玉冰清突发疾病去世,享年十八。
这个冬季,也许是最冷的冬季。冰与雪在山水之间把世界冻成了一片冷冷的孤独。
龙无界站在隆福墓碑前,目光无神一脸哀伤,对于他来说这个冬季是最冷的一个冬季,大雪依然下着,漫天遍野都被覆盖。
他的手轻轻放在墓碑上,望着天空,略带感伤地说:“隆福,你就这么走了,本王却没办法将你风光大葬,只能将你葬在这雪山之上,这儿离你的家最近,你知道吗?冰儿也走了,她还是没活过十八,我有好多话要对她说,我想告诉她我想和她一起享受书香的蕴藉,等候花开的声音。我想亲口告诉她,我的心冰封了,但因为另一个她开始融化,我希望得到她的祝福,我会要用坚定的双手,撑起一片属于我们的天空,在无穷无尽的生生世世的永远里,让她永不受到冰雪的感染,永远那样健康。可一切太晚了,她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奇迹般的复活!”
“不会再有奇迹了!”晚轩缓缓走进龙无界,“她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了,那儿才属于她!”
龙无界看看晚轩,淡淡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晚轩莞尔一笑说:“不知道,是我的直觉带我来这的,我本来要走了,可没想到我的妹妹出事了,所以我才会来兴龙王朝,既然来了我就想为隆福上柱香!”晚轩跪在隆福面前,心中暗暗说:“隆福,平日你对我不错,但我没想到柏仲文会出手杀了你,一切都是命吧!老天让我抉择,我选择了我妹妹,可是她却走了,也许她回到我的家乡了!”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晚轩看看龙无界,缓缓起来,淡淡地说:“我走了,虽然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我答应的事情还是会为你做到!”
龙无界看着晚轩的消失的背影,他想上前阻挡,但他的叫好像被这大雪冻结了,无法动弹!只能站在那傻傻的在心中呼喊着:‘晚轩,我无法靠近你的身边,无法呼吸你的芳香,无法感受你的温暖。滔滔的江水欢笑,缠绵的青草温柔,红红的玫瑰芳香,深情地歌声清幽,我想牵你的手去看夕阳的红艳,品小雨的温柔,读散文样的人生,享诗歌般的爱情。但我却无法靠近你,对于世俗的困扰,我用心去阻挠。但一切都像是梦,是梦总有醒来的一天。我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我才能靠近你。请相信我,只要我不停息,就一定来到你的身边。哪怕,我要用亿万年
[正文:第十五章 宫廷斗争之开战]
阴沉灰暗的天空,潇洒飞扬的雪花,细密、急促地划出优美的弧线。空气中弥漫着酣畅的清新,月色淡淡,穿过轻盈的云层,柔柔洒向人间,恰似一片逝水年华中的追忆。
晚轩坐在马车上,疲倦的半倚着,双眸微闭,也许是这几日的颠簸,使她脸上毫无血色,忽然马车蓦地停住。赫连云缓缓下马,掀开厚重帘子,动作轻柔,小心翼翼。
晚轩睁开双眸,微微一笑,淡淡的问:“到了吗?”
赫连云温和一笑说:“恩,到了,现在我要去见父皇,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晚轩微微一笑,摇摇头,赫连云伸出另一只手,她握住赫连云伸来的手,慢慢踏下马车,也许是坐得太久,腿上无力,出来是竟没有站稳,身子摇晃,倒入赫连云的怀中,赫连云邪魅一笑,贴耳轻声说道:“原来你这么喜欢依靠我的胸膛,也不用急为一时吧?晚上会让你靠的够的!”
晚轩红的脸,别过头,手扶着赫连云,向后退一步,平淡地说:“谢谢你,走吧!”
赫连云怔怔看着晚轩,他奇怪晚轩为什么没有生气,难道是因为彦轩的死,那日他们一起送彦轩回京,说好去找他师父救彦轩,不想解药拿到了,她还是没来得及送到,彦轩就走了,这几天她一直都这么的平淡,脸上也看不到一丝哀伤,他看得出她很爱彦轩,他难以想象她心中所想,这几日给予他泰斗震撼,记得那日她在香榭使用摄魂法,使得凶手说出真相。其实,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会,因为她曾经想对自己摄魂,只可惜自己早在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伯父学习,也许过这些东西,不但如此自己更是百毒不侵。
看到赫连云这样看着自己,晚轩松开手,径自往玉霄殿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回眸一看淡淡的说道:“还不走,站在那要做雕像啊!”
赫连云抽回思绪,站在原点,冰沉得脸,一本正经地说:“许晚轩,你能不要这样吗?丫头的死你明明难受的要死!为什么还要死撑呢?”
晚轩淡淡一笑,看着天空,淡淡地说:“以前我真的好像看到雪,可是我的家就像是江南那的天气,秋高气爽,冬天再冷也只会下霜,她也很喜欢雪,她常常要和我一起看雪,站在雪地中看着满地的积雪,就像一个纯净的世界,让人流连,被雪花簇拥着,心里便是无端的欢喜。堆雪人,纯色的绒毯上随意打几个滚。虽然这些现在她没办法做到了!那又怎么样呢?年少的梦想、愿望又有几个人可以真正做到呢?”
赫连云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目光怒瞪看着他们的守卫,守卫连忙低下头,他温柔地抚摸晚轩的秀发,晚轩并没有可是抗拒,反而靠着他的肩膀,接着说:“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很好!我相信轩轩一定也很好,她一定回到家乡了,她一定会被我家乡的人治好,我一直相信轩轩是回到了家乡,她就这样离开家乡,父母一定很担心,她回去了,父母一定会很开心的,你说呢?”
赫连云将她搂着更紧了,担忧着说:“那你呢?你会走吗?”
晚轩微微一笑说:“我答应了一个傻瓜要做他的妻子,你说我会走吗?”
赫连云掏掏耳朵,装着没听到的样子,说:“你说什麽?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晚轩将手勾着他的手臂,“好话不说第二遍,你啊就省省吧!还不快走,你好意思让自己的父亲等啊!”
*
赫连乾坐在龙椅上,目光冰冷的看着晚轩,晚轩依然平淡看着赫连乾,不卑不亢,而赫连云的手紧紧握着晚轩的手,嘴唇一直抿着不语,赫连乾首先开口:“你把我这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近走吗?”
晚轩淡然一笑说:“晚轩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也不敢请求皇上您的原谅,无论怎样不告而别是晚轩的错!”
“父皇!”赫连云看看晚轩,缓缓开口。
“你又想说什么?”赫连乾的言语中带着威严和不满,他不明白自己儿子怎么会这样迷恋一个女子。
“孩儿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告诉父皇一个事实,晚轩会突然离开赫连国是因为她的妹妹,她妹妹受了重伤,她身为一个医士,如果连自己的妹妹都救不了,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她的父母。”
赫连乾脸色变得缓和多了,淡淡的问:“那你妹妹怎么样了?”
“走了,回到原来的地方!”
问清楚了事情,赫连乾的心情也好多了,说实在的他也很喜欢晚轩这个儿媳妇,“好了,你们下去吧!”
两人缓缓退下,也许是冤家路窄吧!一踏出门槛,就遇到魏皇后,晚轩微微作揖,魏皇后冷哼一声,从她身边走过。
赫连云明显动怒,想走上前,晚轩拉住他的袖子,轻声地说:“现在你要做的是忍,你认为皇上为什么这会那么生气?一定是有人挑拨,再者我们一出来,她就进去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现在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赫连云疑惑看着晚轩,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那么了解人的心态?”
晚轩莞尔一笑说:“我是专门研究人心中所想的,就是研究心理现象和心理规律的科学,它以人的心理为主要研究对象。科学的心理学不仅对心理现象进行描述,更重要的是对心理现象进行说明,以揭示其发生发展的规律。心理的起源;尤其是人类高级心理过程;如思维;语言;情感;意志;高级心理特征的产生;是神经基础及人类社会化进程的产物;所以我们不能以单纯的生物学观点来研究此命题。在逻辑层面上,心理现象包括感觉、知觉、表象、记忆、思维、想象、情感和意志等,到底是那一种心理现象的出现标志着心理的诞生?即心理产生的标志是什么?是何种心理现象的产生宣告了心理的产生?这还需要考究!有现象必有其本质,心理现象产生了,就会有心理产生。在所有心理现象中那一种是最先产生而又最基本心理现象,又能合理推出发展其他心理现象?显然是感觉。只有感觉才产生的最早又能发展出其他心理现象,应该是心理诞生的标志。当然这个也需要考究!”
晚轩看看赫连云脸上疑云更浓,心中暗暗一笑,接着说:“人们常说人心难测,可为什么人心会如此复杂呢?(一)、心理的无法直接感知性。心理作为一种电磁场,人类有限的五种感官是无法直接感知的。只能意识到它的最大共性客观实在性,而其他具体的性质则无法直接把握。(二)、心理功能的强大及无所不在性。有人的地方必有心理发挥作用,必有心理发挥其难以名状的功能。心理支配人的行为,纷繁复杂的行为都可以从心理角度得到合理的解释。人的一切活动都是行为,而心理决定这一切,由此可见,心理的功能是多么的强大!而且心理自身又具有高度的复杂性。可是由于社会条件的限制,人是无法直接把握心理这种物质的,现实又要求必须对人的行为作出貌似合理的解释。于是人们就把它“神化”,把“心理”冠名为“灵魂”或“心灵”,把它作为上帝的“杰作”或“旨意”,心理在希腊文中的意思就是“灵魂”。这种把心理神化的观念使人坠入歧途,在思想是心理更是显得迷雾重重。(三)、神经系统的强大自组织性。在心理依靠神经系统发挥其功能时,神经系统自身又可以不断的建构和完善,使心理功能更好的发挥并且更为强大,并使心理现象更加复杂。这实际上是功能与结构的关系的一个缩影。常用的手使手的结构发育的更能从事经常的活动,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其手较为宽大且结茧;常跑步的人,其大腿往往发达。这些都是功能促进结构发育的例子,发育起来的结构又能使功能更好的发挥。”
赫连云一脸的迷茫,“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你和丫头说的话都让人听不懂!”
“噗——”晚轩捂着嘴,尽量忍住笑,“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了解人的心态吗?我这不是在分析嘛!”
“也就是说你是一个专门负责把人治心病的人?”
“算是吧!也不是,怎么说呢?很难解释就对了!人心本来就是复杂的,不是什么人都能了解的!”俩人边走边说,一路有说有笑的。
[正文:第十六章 宫廷斗争之决心]
一早,赫连云下了早朝就拉着晚轩往馨月楼赶,晚轩则是安静的让她牵着,这人在皇宫身不由己,怎么说这也是别人的地盘,还是乖乖的吧!
驻足在馨月楼前,赫连云微微一笑说:“这是我命人为你建的,毕竟你还未嫁给我,一直住在东宫也不是回事,虽然我俩分房睡,可是人家逼近不知道啊,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再说等你嫁给我以后,按规矩我父皇就要禅位于我,那时你就是赫连国的皇后了,要母仪天下就要塑造自己的名声!”
皇后!?不行,自己绝对不与其他女子分享一个男子的爱,晚轩咬咬自己顶下唇,缓缓道:“如果,我要你在我和皇位中选择一个,你会选择什么?”
“你!”赫连云不假思索的回答,他轻轻抚摸着晚轩的脸,“没了我赫连国依然存在,没了你我无法生存!”
“为什么?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比起你以前见到的女子,我的姿色并不算什么!我还动不动给你气受,而且我爱的人……”不待晚轩说完,赫连云的将手指放在晚轩的嘴唇上,淡淡地说:“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吧!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命定的恋人,无论你在哪里,总会相遇、相知、相爱!就像丫头和独孤笑,江湖人都知道独孤笑不相信女人,可他却被丫头骗的团团转,那是因为他爱丫头,谁相信‘冷面君子’独孤笑会有融化的一天,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爱上他也是注定的,至于会不会在一起,那就是一个谜,等一会再说吧!”
晚轩莞尔一笑,说:“其实你很有做心理大夫的潜质,有没兴趣跟我学学?”
赫连云双手抱胸一脸痞子样,说:“不知许医士是怎么看出本世子有做心理大夫的潜质的!”
晚轩勾着赫连云的脖子,妩媚一笑说:“因为我说是就是啊!”
赫连云头顶这晚轩的额头,目光中充满了溺爱,轻柔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和丫头一样不讲理了?”
晚轩狡黠一笑,“这才是我的真面目啊!要不我怎么和她是一个爹娘生的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