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未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妖未眠-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妨耄易芨芯跷艺獯稳ィ怯腥ノ藁兀 �

    我说:“阿寒,你别吓唬自己了!我们都会保护你,你没看我们跟着西岳华和七那步两个高手?而且,还有我和柏昭呢!”

    阿寒说:“柏昭?他不给大家添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

    老船说:“你们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最后一趟汽车了!”

    我们背起各自的包,准备出发,我远远地望了一眼我房子所在的那个窗户,我看见铁师娘和冬冬妈妈在窗户上看着我们,我给她们挥了挥手,阿寒和柏昭看见了,也挥了挥手。

    我、阿寒、柏昭、七那步、西岳华,我们一共五个人,每人都背着一个包,除了七那步的包小点外,别的包都不小,都沉沉的,再说一辆出租车也坐不下,于是我们拦了两辆出租车。我、阿寒和七那步一辆,柏昭和西岳华一辆。出租车远去时,我看见老船孤零零地站在路边,向我们挥着手,一会儿,就看不见他了。

    在车上,我问七那步,她的父母是谁,她却怎么都不说,不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了,真是一个小孩子。阿寒说,这小姑娘神秘不可测,不过老船交代说,要照顾好七那步的饮食起居,虽然七那步在别的方面有天赋,但在自我照顾方面很差劲,毕竟是个孩子,阿寒说,她路上会好好照顾她的。我问阿寒,那濮正山纠缠她多久了,她说有半年了,自从腾沈集团成立,她爸爸成了腾沈集团的股东之一,他就天天纠缠她,她不胜其烦,但又不敢翻脸,毕竟两家是生意上的伙伴。

    我说:“富二代也有富二代的烦恼!”

    阿寒笑了笑,说“可不是!”

    我想到了什么,说:“阿寒,你爸爸倒是挺支持你出去闯荡的,你妈妈没反对吧?”

    阿寒听到我说她妈妈,皱了皱眉,说:“这次回来,我都没见到我妈妈!”

    我知道,阿寒的妈妈,生意做的要比阿寒爸爸的生意还大,她经常不在国内,而且和阿寒爸爸的关系不是很好,我偶尔见过一次,那女人非常高傲,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气场的确很强,而且是徐娘虽老风韵犹存,能看出来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说着话,车站就到了。我们下车后,却半天也不见柏昭和西岳华,打电话也不接。我们有些着急,说不等他们了,我们先走,我说不行,万一他们跟不上来,走散了不好。七那步迷迷糊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说,他们和人打架了。

    正说着,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柏昭和西岳华从车里钻了出来,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地开走了。我问怎么回事,西岳华没说话,柏昭说,他们遇到了一群混蛋,打架了。柏昭说,一辆大巴,拉了一车身穿黑衣的光头男人,挡了道,他们下车去交涉,和一群黑衣光头打了起来。光头们差点把出租车砸了,要不是西岳华,他今天就惨了,后来西岳华力战掩护,柏昭先上出租车,西岳华乘机跳上出租车,出租车逃出包围,绕道才到了汽车站。

    阿寒说:“光头们不会追来吧?”

    我说:“大巴车慢,也许一时半会追不来!”

    柏昭说:“我们还是赶紧买票上车早早出发,说不定那些家伙真的会追来,那好像是黑社会的,一群亡命之徒!”

    我们进了车站,买了票,没费什么劲,就过了安检,上了车。车很快就开了,开往甘肃省庆阳市。车出了市区,上了高速之后,我们才松了一口气,看来,那光头们不会追来了。

    我们放心地在车上大睡特睡,三个半小时之后,车到站了。原来那甘肃庆阳,就一个区,就是西峰区,我们还打算到了庆阳,再想办法到西峰呢,没想到直接就到了。到了西峰,我们找了家小饭馆吃了点饭,然后打听怎么去牛头岭。风很大,我们走来走去,打听了半天,都没车愿意去。后来,在车站外面,一辆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拉不到活的私人面包车,说可以拉我们去牛头岭旁边的镇上,到了镇上,就可以步行去牛头岭了。那面包车说要五百块钱,我们讨价还价,最后给了四百块钱,没办法,没别的车去,只能坐那辆破面包车。

    那个镇子,叫红鱼镇,相当偏远,走了两个多小时坑坑洼洼的山路,拐了无数弯,盘旋了无数山路,过了几座荒山,颠簸得肠子都快断了,才到了红鱼镇。一到镇上,司机扔下我们,就赶紧开走了,仿佛那地方有鬼一样。我们在镇子上转来转去,发现镇子上没什么人,镇子上几乎全是平房,而且年久失修、破败不堪。镇子上的风比市区的风更大,风沙扑面,人都没法睁眼睛。店铺很少,偶尔见一两家店铺,里面也没什么人,店主百无聊赖地在店堂里坐着。我们走进一家杂货店,阿寒想买条纱巾,风太大,她想遮住脸。

    在店里挑了半天,也没像样的丝巾,那女店主很不耐烦地说:“你们是外地人吧?我店里的东西在这里算是不错的了,你们还想要什么?”

    阿寒不得不挑了一条粉色的丝巾,又给七那步挑了一条,问我们要不要,我们都摇头说不要。然后,我们乘机问那个店主,说牛头岭怎么去?那店主打量了我们半天,说:“这两天,怎么总有人去那鬼地方?”

    我们赶紧问,还有什么人去,她又不说了,然后告诉我们,说去牛头岭,要一直往山里走,过了黑咒村,就到了。柏昭惊讶地说:“黑咒村?”

    那店主看他不明白,说:“村子原来叫什么名字,都没人记得了,反正现在叫黑咒村,据说那村子被诅咒了,你们去就知道了,鬼才去那地方!”

    我说:“什么人诅咒的?为什么?”

    店主懒洋洋地说:“谁有那能耐?还不是姬后族人干的?姬后族人多半都会巫术,害人呐,那村子离姬后族的地界很近,也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姬后族人,被诅咒了,造孽啊!这镇子上的人,能走的都走了,和姬后族人做邻居,危险呀!要是有出路,谁会呆在这里?”

    我们走出小店,发现天快黑了,黄昏的落日照耀着小镇。我们找来找去,找了一家破旧的旅馆,把行李放下。放好行李,我们出到镇上,转来转去,发现镇子上几乎没人了,街道高高低低,从一头看不到另一头,街上很脏,而一条脏兮兮的小河穿镇子而过,河里偶尔会飘过一条形状怪异的红鱼,看起来,像是草鱼,又像是很大的金鱼。街道上的店铺都在打烊,柏昭说:“这镇子上的人也太懒了,这么早就关门!”

    一个店主正在店门外收拾,听见柏昭的说法,说:“你是外地来的吧,你有所不知,这里靠近姬后族地界,晚上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过来,谁敢晚上开店,就算开着,也没顾客!”

    说完,他赶紧收拾了,进到店里,从里面关上了店门。街道两边的平房密密麻麻的,但却没什么人烟,我们一路走去,在一个十字路口,发现一堆烧过的纸灰,没烧完的黄纸碎片在随风飘动,像是有个透明人在操纵一样。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之后,我们发现,远处就是群山和森林,这镇子,被群山和森林包了个严实,怪不得来的路那么不好走,而且也没人愿意来。

    最后的夕阳隐进了云中,天很快就全黑了。街道上没有一点灯光,没有一点声音,又安静又黑暗,阴风习习,一下子就让人浑身不舒服起来。阿寒说:“我们回去吧,也没什么可逛的了!”

    我们往回走,到了我们住的那家旅店外,发现旅店门关了,正要上前敲门,柏昭拉住了我。我们发现店门前开来了一辆大巴。我们躲在一个小铺子门前的柱子后观察,在车灯微弱的灯光下,我们发现车上下来了很多穿黑衣的光头。领头的光头胖而高大,简直像个美国黑人。那人招呼大家下车,然后去敲店门,只听见咚咚咚几声,门开了,店主说,店小,住不下那么多人,那胖子一把抓住店家的领子,说:“住不下,也得住,你自己想办法!”

    柏昭轻声说:

    “妈呀!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说:“难道是……”

    阿寒说:“和你们打架的光头帮?”

    柏昭说:“你们说对了!”

    西岳华皱皱眉不说话,七那步说:“这下,麻烦大了!”
10。月光下的透明人
    七那步说出那句话之后,和店主说话的胖子似乎发现了我们。大喊:“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出来!”

    柏昭说:“都被看见了,我们出去吧!”

    于是,我们一个个,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那胖子看了半天,认出了柏昭和西岳华,说:“妈的,又是你们,真是一对冤家,是不是?”

    柏昭无奈地耸了耸肩,说:“谁说不是呢?”

    其他光头一下子围了上来。那胖子挥了一下手,其他光头停住了,胖子说:“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这个,你说说,你们是谁的人?”

    柏昭知道胖子是说他,因为只有他的头发染得很奇怪。柏昭说:“我们谁的人也不是,就我们自己,五人旅行团。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是谁的人?”

    胖子手下一个人说:“你问的干嘛?谁叫你问的?”

    胖子阻止了他的手下,说:“我们为一个大老板服务,要去牛头岭,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

    阿寒说:“真是巧了,我们也去牛头岭。”

    胖子说:“那你们知道怎么去么?”

    阿寒不假思索地说:“知道,我们都去过好多次了!”

    胖子看起来很高兴,说:“那好!明天你们给我们带路,今晚允许你们几个人挤一间屋子!”

    胖子一挥手,光头们鱼贯而入,等他们全部进去之后,我们才进到自己的房间。进房间之前,我数了一下,算上胖子和为他们开车的光头司机,他们一共四十个人。我还发现那些光头不全都是高大威猛的,还有几个,也很瘦弱,不过很白净,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好似女孩子的那种漂亮。

    到我了我们的房间,柏昭抱怨个不停,本来我们开了两个标准间,我、柏昭和西岳华一间,阿寒和七那步一间。现在好了,被赶到一个房间,根本睡不下。阿寒说:“那就有劳你们男士打地铺喽!”

    我说:“阿寒,你夸下海口,说你知道牛头岭怎么走,明天怎么办?你要给带路?”

    阿寒说:“我如果不说我知道牛头岭怎么走,怕是又要打起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怎么打得过?”

    七那步说:“阿寒姐姐,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们现在逃走呀?”

    阿寒转过身,摸了摸七那步的头,说:“小七就是聪明,我正有此意,我们一会儿跳出后窗,悄悄溜走。我看过了,后窗下面就是河堤,我们沿着河堤一直走,也许就能到达姬后族的地方。”

    柏昭说:“你没听见那店主说,晚上镇子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阿寒说:“那你就等着明天和那群光头一起走吧,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我说:“你们别争了,我们举手表决吧,少数服从多数!”

    于是大家举手表决,柏昭和我赞成留下,阿寒和七那步赞成跳窗逃走,二比二,就等西岳华那一票。西岳华不紧不慢,踌躇半天,举手赞成逃走。于是,我们收拾东西,等光头帮安顿下来。一小时之后,安静了,甚至听到了呼噜声,于是我们轻轻地打开房间的后窗,西岳华先跳,跳下去,接我们。紧接着是阿寒,再是七那步,再是柏昭,最后是我。

    我们跳下窗户,沿着河堤轻手轻脚地跑动起来,西岳华领头,我殿后,我们在河堤上跑过去,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月光下,四野静谧如诗。跑了一会儿,我们忽然听见了喧哗声,声音来自我们逃来的方向。柏昭说:“糟了,光头帮追来了!”

    我们转身一看,果然是那群黑衣光头,那个胖子跑在最前面,怒目圆睁,好似一旦追上,绝不会饶了我们。我们奋力飞奔,到了河道拐弯处,我们有两个选择,左手边是一处荒草滩,右手边是森林。西岳华没有犹豫,带着我们向荒草滩跑去。到了荒草滩边缘,阿寒“啊”地一声,我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阿寒落到了后面,胖子追上来,抓住了她背后的衣襟。

    我正要返回去,西岳华倏忽之间已经到了胖子身边,他劈手就打开了胖子拽着阿寒衣襟的手,随后和光头们打斗了起来。正在这时候,我们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如万马奔腾,如婴儿夜啼,如众人低语,和我们从铁师娘家回去时在山里听到的一模一样。七那步似乎了解那声音,她皱了皱眉,说:“去森林那边。”

    我们在荒草滩边缘转向,立刻向森林奔去。西岳华还在和光头们打斗,他背着一个鼓囊囊的斜挎包,很是碍事,但还是奋力战斗。我大喊:“西岳华,去森林!”

    西岳华似乎听见了我的喊声,且战且退。我们刚在森林边上一道土梁上趴下,那怪声就大了起来,越来越大,仿佛一群野兽从远处奔跃而来。那声音,比起山上听到的大了很多很多,我们有点受不了了,而那群光头,也无心打斗,一个个捂住了耳朵。他们已经到了荒草滩边缘,很多人被怪声吵得心烦,跑进了荒草滩。风跟着来了,呼啸而来。七那步从她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拂尘,而西岳华迅速从他的斜挎包里掏出了阴阳铃。我心想,原来西岳华这次带了阴阳铃,看来他的确是个阴阳师。

    西岳华刚掏出阴阳铃,那大风就呼啸而至,与此同时,那怪音千百倍地放大,我们的耳朵轰鸣作响,而那声音还在加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看见七那步拿着拂尘在我们一伙人周围画圈,而西岳华距离我们有段距离,一个人坐到了地上,摇着阴阳铃,嘴里念念有词。那帮光头,一部分跑到了荒草滩中,在荒草滩上打滚,而以胖子为首的大部分,转身回跑,最后跳进了河水之中。

    随着七那步拂尘的摆动,我逐渐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好似进入了梦境之中。在梦境中,我看见了我的女友姜梨,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后来对我又亲又抱。再后来,我又看见了石燕子和陈影秋,她们都微笑着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我感觉到浑身暖融融的。再后来,我又看见了雪柯,她带着蔓蔓,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可是虽然一直走着,却总是到不了我的身旁……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七那步手握拂尘,定定地站着,微闭着眼睛,而柏昭和阿寒像我一样,好似刚从梦境中醒来。西岳华收起了阴阳铃,然后七那步睁开眼睛,也收起了拂尘。而那怪声和那大风,早就没有了,月光下,四周一片寂静,犹如远古的旷野。

    我们看见,跳进河里的人,已经顺着河水游走了,而荒草滩上的那些人,却一动不动。等了半天,那些人也没有动静。我们便想走过去看。刚走几步,便听见河水咕咚咕咚响,定睛一看,还有一个人光头人在水里挣扎,我和柏昭跑过去,把那人拉了上来。那人湿透了,曲线毕露,我和柏昭对视一眼,我们都看出来那是个女孩,很年轻的女孩,很瘦,但胸部坚挺,脸蛋漂亮。那女孩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