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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价钱,就不是猫菇能想象的到了。
陈观水没有要灵石,王承良也不准备给灵石。
陈观水知道等到天亮,王承良为了维持住西屏山营地的秩序,必定要用上大笔大笔的灵石继续营地原来做过的事情。收购那些炼气修士和凡人从山上挖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任命各级的官吏,制定各种的法律,尤其是布针对各种暴徒的通缉令和赏金。然后不管是雇佣儒门修士重新恢复农田,建设农庄,兴修城镇,开设书院道场,都要用灵石硬生生堆上去的。
所以陈观水不准备把那个“桩库”的筑基修士身上的灵石也搜刮走,就换了一个东西。而这种东西,王承良的身上却也正好是带了很多。
陈观水要的,是各种的囚犯,儒门明法宗在接管逍遥城后清洗出来的各种囚犯。不管是哪一种,哪怕是已经被刑讯到肢体残缺、眼珠爆裂、菊开鸟断的地步,还是已经被收拾成了人形便器,砍成了**,崩溃成了白痴,陈观水都要。
一个囚犯换一个人,或者一个囚犯换三百斤粮食。
而王承良的身上,也确实是有一个特制的大号人种袋,装了有上千个已经被明法宗正刑堂裁决过的死囚。不过他是准备炼制成血肉傀儡,然后在身边充当打手或者是做布局时的棋子,和一些特别用途。
王承良没有去问陈观水,他想要这些囚犯准备去做什么。陈观水也没有去多说什么,只是埋头在名册上面勾选。到了最后,陈观水一共是从王承良的手里买下了七百四十四个死囚。其中,有一百三十一个是正当年轻的女子,却全部都是死有余辜的恶鬼;还有十六个连十四岁都不到的女孩子,却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罪人;甚至连那种垂暮之年的老者、双眼目盲的盲人、肌体残缺的废人,都是有的。
陈观水只是用手指在他们的名字上面划过,对于他们后面挂着的罪名只是简单扫了一下。儒门明法宗的严苛,既然已经把这些人打入死囚,而且还把他们送给眼前这个琅邪山王氏的子弟用来作为祭炼血肉傀儡的材料,这些都已经说明了问题。果然,所有人都犯下了“过度杀戮”的罪名。本来平静的生活一日之间就被如同废水一样的倒在滚烫的沙子上,寂静的人群突然被血腥笼罩,本来是好人的人们瞬间就会在疯狂中做下了无数无法追悔的错事,然后在痛苦中越走越远,直到任谁都无法宽恕。
陈观水不想在这些人中施舍自己的仁慈,而下面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和仁慈完全没有关系。
陈观水一共支付了十六万斤的粮食给王承良,又交付了两百五十几个俘虏。其中的差价,是对地面上这些死囚里面某些人的溢价。
等到所有一切全部交割,所有的死囚都被关进虚空世界、然后变成绿色光球,所有的“陈观水”重新变回金色莲花、飞上莲蓬的周围,东方的天空已经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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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昨天晚上的收获,陈观水是很满意的。
先就是得到了一共五百八十四万的灵石,一下子就解决了自己小队在下面的飞天云舟的船票钱,而且连日后小队独立以后的起家资金也有了。剩下的那些价值近六百万灵石的法器和道具,还可以把所有小猫女都武装起来。就是在沿途各个城市出售,也能获得一大笔的灵石补充。
其次是得到了一群可以放心使用的手下。陈观水统计了一下,从西屏山营地里面,一共是得到了五千五百多的人口。扣掉那些有嫌疑、只能转换成木灵傀儡来使用的,再扣掉那些出身特别、会察觉自己秘密的,依然还有三千多人。其中有两百多个七岁到十四岁的少年少女,正好就是自己日后选拔忠心手下的选。只要稍微加以培养,自己拯救他们脱离危难的大恩就可以让他们有足够的自制力去为自己服务。
最后的,就是虚空世界的天空里面漂浮着的如同萤火一般辉煌的数千团绿色光球。
一共有四千多团的绿色光球。
陈观水最满意的,就是这个了。这一次的“收割”,让自己有了足够的资源去制作那种变异过的木灵傀儡。在日后,自己也可以根据不同的情景,选择不同的傀儡,搭配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和那些小猫女全部都隐藏下去。
或者是一个有着数百个人的游行戏团,里面有着上百个美丽的艺妓,主人圈养着十几个小猫女,还有着无数奇特的节目在演出。
也或者就是一个傀儡制造行会,数千个傀儡和数百个傀儡术学徒组成了一个很完整的组织。自然,根本就不会有人还能看到主人身边玩耍的那些小猫女了。
又或者就是一个江湖帮会。一个散修中的筑基修士,带领着一群弟子占据了一座小城,控制了周围最最拥有价值的那个行业,从中汲取供养自己修炼的财富。可能,这个筑基修士会是一个暴君,把所有平民逼入火海地狱;也可能这个筑基修士就是一代明主,平定了这一小块的天空。
再比如,还可以在那些宗门的羽翼之下潜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很有利用价值的人物。尤其是对于那些刚刚独立建立门派的元婴修士和金丹修士,总是要招揽很多很多散修里面的奇才,替他们去做很多很多事情的。自然,一个拥有着完整班子的筑基修士,一个已经习惯于管理庞大队伍的筑基修士,肯定是要比只能做打手的人更好用。
而有了这四千多团绿色光球,就意味着日后有了四千多个可以自由行止、如同活人的木灵傀儡。同样的,就意味着有了很多很多种的选择。
至于王承良分给自己的那八个女子,陈观水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说不得,她们日后就是自己旅途中用来解闷的水果,床榻上用来依靠的肉枕,身边用来彰显地位的花瓶。最多的,也就是拿其中的一个出身琅邪山王氏的庶女,用来做生育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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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良对于这一次的交易,也是相当的满意。
虽然昨晚他并没有出手,但西屏山营地终究是被铲除了。所有筑基修士的头颅,和那些被陈观水杀死的炼气修士的头颅,现在全部都堆放在营地的正门前,堆砌成了一座小山。
现在的营地里面,火焰已经熄灭,只有青烟如柱。
最后活下来的两百五十个凡人,如同鹌鹑一样的跪在营地正殿之前的场地上,等着他们的家人前来认领。那些晚上留在西屏山上的炼气修士,远远的站在营地的墙外,静静看着营地里的狼藉,猜测着场地上那个寂静饮酒的少年,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才能一夜之间就做出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动。同样的,他们也看到了王承良贴在营地门口的布告,知道了三仙观的秩序终究还是来了。他们也在思索着,自己在如此的乱局之中,究竟应该如何才能活下去。
反抗,已经是不可能。
现在端坐在营地大殿门前的王承良,就是他们西屏山上下所有人最后的一个希望。按照上门处理善后的惯例,只要是拒绝了现在这个第一次的招抚,那么所有人就都必须去死!
因为,薄薄的雾气已经散去!
东方的阳光带来的不仅仅是温暖,还有从西边天空密集飞来的数百座飞天云舟!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丧尸向)
一晃眼已经是两天之后。
薄薄的晨光从东方的天空撒了过来,在舷窗外的白云上撒了一层金黄。
陈观水低头轻轻嗅着猫羽歌丝里面藏着的那种很暖的香气,然后狠狠的把被抱着的她向下撞去,让自己如同烧红铁柱一样的坚硬深深的刺到花径的最深处。瞬间,如同天鹅中箭,又如同母狐对月,猫羽歌拼命的昂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却闭着眼睛用尽一切力气去呻吟,用一声悠长的呻吟来抒自己此时此刻的狂乱。
她被陈观水紧紧的抱着,面朝着床前大块大块的舷窗,任由窗外的晨光照射在她落满汗水的娇小身体上,也照亮了大床上在狼藉中沉睡的那几个小猫女们。但她却是不管不顾,任由着自己被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抱举着,任由自己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任由自己被像是一块捣米的石头,一上一下的在那块铁棍上砸出更多的火花,生生把自己融化成烂泥。
红涧黑草,一蒂如豆。
但猫羽歌喜欢,她喜欢这一刻的沉迷。毕竟小队里面的十二个小猫女,已经全部都睡倒在了这张床上。甚至包括那个一直和自己身后这个男人对立的猫菇,她还不是第一个按捺不住,自己主动扑倒了他。
那西南边天空升起的青色烟柱,从猫菇嘴里说出的这个男人的英武和聪慧,从逍遥城那边得到的证明,从祝隐茶真人脸上看到的赞许,从其他小队队长眼睛里面看到的嫉妒,还有被他公然摆放在这个房间大厅里面那如同小山一般灿烂的灵石堆,组合成了一个梦噩。却真是这个梦噩,让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不用去担心思考那些云游路上如何筹集经费的苦恼,不用担心自己失去胡须岭身份之后必然要遭遇的苦难,更是不用担心自己曾经熟悉的安逸生活被碎裂成粉、消散在风里。
而自己要做的,不过是按照那些长辈们已经暗示的,祝隐茶真人已经默许的,自己心里也有点明悟的,把自己的**交付给陈观水--用自己来充当他路途中的玩具,用自己的真心爱恋来羁绊他的感情,让他自愿收留自己,自愿保护自己,自愿帮助自己。为自己提供可以安心生活的氛围,为自己提供可以继续修炼的充足资源,为自己提供那些他可以提供的帮助,是把自己当成他的私有物,是把帮助自己当成他自己理应去做的义务。
而自己要做的,不过是像现在这样,放开自己所有的矜持和拘束,放开自己所有的清纯和朦胧,让他干脆的占有,用艳色的元红之血烙下从属的标记,让自己**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掌握。
既然自己在几个月以后就要失去所有的身份,变成那种尘土中挣扎中的散修,那自己今天就提前做散修里的那些女人做的事情,又能有什么呢?
其他小队里面的那些小猫女,不也同样是在这几天里面肆意的试探着她们的队长吗?不也同样是有人,放下了面子,第一个的去倾心相爱?就连那个兔子大汉常眷烟,不也同样被他那个小队里面的几个兔女纠缠在身边?
总算是战争也有结束的时候。在白色的岩浆喷以后,在自己的**里如同洪水一样的横流,填满了那种种触动灵魂最深处愫动的罅隙,战争终于是结束了。
被随意抛在锦被上的猫羽歌,娇懒的喘息着,抬着沉迷中的眼帘,用手指勾着眼前某个沉睡中的小猫女的狼藉,看着陈观水站在窗前,用阳光在赤果的身躯涂抹上一种蜂蜜样的金黄。然后,一个有着成熟肉躯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再然后,猫羽歌就再也抵挡不住沉睡的拉扯,仅仅看到那个似乎很眼熟的女子,很温柔的跪倒在他的身前,吞下了那个还带着自己液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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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水却是冷冷的站在窗前,双手低垂扶着祝隐茶的双耳,硬是把她的唇,压在自己的根部,硬是让她的鼻,嗅着自己的气息,硬是让她,陷在现在这个沉沦里面。
陈观水本来是不想这么做的。
但是那一天从西屏山营地归来自己遭遇的第一件事,不是常眷烟他们那些小队长眼睛里面的愤怒和失败的耻辱,也不是自己小队那些小猫女的欢呼,更不是那些元婴猫修们对漫天儒门飞天云舟大举出现的指指点点,而是被眼前身下的这个女人,硬是推倒了。
自己在刚刚成就了一个辉煌以后,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建立起一个新的身份,可以很安心的用胡须岭猫族附庸修士陈观水和将来的傀儡奇才、出身八方山的陈观水这两个表里融合的身份,带领着那些小猫女,在北地的某一个角落占领一个小城,坐在山头看着漫天神佛的混战,看着诸天风雨。但自己就是那个时候,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踢醒了。
祝隐茶那个时候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是谁?所以,为了你自己好,给我一个儿子吧!”
然后,自己就被她像拎着一只小狗一样的拎上了飞天云舟,拎进了她的舱室,扔在了她的那张桃花大床上。
再然后,就是自己在愤怒之中,撕光了她的所有遮掩的衣服,把她按在那个房间的几乎所有地方,用尽所有可能的屈辱,折磨了她很多次。直到她浑身都是狼藉,却依然索取不断;直到她拼尽了一切力气,放下了一切尊严,真的就像是猫奴一样,任由自己在她的臀上烙下自己的名字;直到她轻轻伸指一点就把自己放倒,再随意的一脚把自己从那个房间里面踢出去,自己才真切明白,原来一切都不是幻梦。
七大姓的传说,七大姓血脉的传奇,陈观水一直都以为那些东西和自己很远很远。但那一天,却是被她,用那一种疯狂给提醒了。
站在她的房门之前,听着门扉之后隐约传来的哭泣,望着身前那些根本就不知道应该用如何的表情来面对自己的猫妖们,陈观水反而是冷静了。
也正是因为冷静了,所以下面猫菇的急躁和那些小猫女们的献身,陈观水都是当成了应得的水果,一口一口的狠狠咬了下去!
直到把这天地都搅碎,直到把她真的压在自己的身前,迎着万丈朝阳,在白云之巅,把她彻底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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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陈观水也不是变态。在那喉管深处爆过一次以后,陈观水还是把祝隐茶抱了起来,摊放在旁边的一个茶几上,笔直举着她的双腿,高高分开,做起她想要自己做的事情来。
一边在做着事情,陈观水也有问题想要问。所以在每一次刺入到最深处的时候,陈观水都会提出一个问题,然后让祝隐茶在喘息中回答。但却是只有让自己满意,才会继续进军到那最深远处,讨伐那个躲藏在层层屏障之后的“叛军头目”,让城防失守的她不得不用如歌的高吟来乞求上天来的援兵,降落在那两座白玉一般的山峰上,采走那里的樱桃,让她有可以喘息的机会。
“那天,来的飞天云舟是儒门下的哪个宗派?”
“一共有多少的飞天云舟?飞天云舟上带来了多少人?”
“这一次儒门和三仙观的合作,你知不知道具体的条款?”
“这一次胡须岭遣散底层修士,是不是上面的人有谁会不妥?”
“等到了千幻道场以后,你会去哪里?”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应该只有猫琉璃大人一个人知道的才是?”
“你难道不怕我们罗浮陈家的制裁?还是你认为你带着一个陈家的血脉就能逍遥世外?”
“还是说,这个岛上的某个人已经批准了你?你才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