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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天就成亲。”似是没听到她哭诉的怨言,他依旧将她抱得紧紧的,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月稀宝愣了片刻,被泪水浸湿的脸突然间露出了一抹笑意,红红的樱唇充满了讽刺,“沈炎瑾,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要了我身子我就会委身于你了?”
闻言,沈炎瑾的脸顿时黑了起来,抱着她纤腰的手臂更是收紧了几分。知道她在气头上,此刻的他还算聪明没有搭话。
“公主,上官少爷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
月稀宝赶紧擦起了眼泪,对着门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小珍,你让他在客堂里坐坐,我稍后就来。”
“是。”门外的丫鬟应声离开了。
看着还不想放手的男人,月稀宝缓着情绪,不得不向他求道,“沈炎瑾,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发生的事,我求你给我留点尊严好不好?”
她真的不喜欢打打闹闹的日子,像爱嫣姐姐和皇兄那样,她看着都累人,换做是她,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可这男人真的有能把人逼疯的本事,他做的事比打打闹闹更让人接受不了。
看着她可怜无助的眸光,就如同含痛嚼苦一样,尽管心里不愿意,可沉默了片刻之后,沈炎瑾还是将她给放了。
客堂里,上官珣难得露出紧张的神色,平日里淡定从容的他此刻却在客堂里走来走去,连一旁的古子洁都有些不习惯。
“你别走来走去的行么?越走心越乱。”她忍不住嘀咕道,也不知道是在说上官珣还是在说她自己。
上官珣背着手看了她一眼,没应她的话,只不过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外面。要不是这里的下人说沈炎瑾也在宝儿房中,他早就过去了。
终于看到人出现,他赶紧走了出去,看着月稀宝红红的双眼,他眸光瞬间泛冷,直朝她身后的男人射去,并将月稀宝给拉到了自己身后,“宝儿,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这话问的一点都不给某少主面子,甚至大有月稀宝点头他就会大打出手的样子。
月稀宝本就不想让他知道太多,所以赶紧转移话题,“珣哥哥,是不是出了何事?”
上官珣不答反问,一点都不让她逃避,“宝儿,你怎样了?有什么委屈别忍着,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给你做主。”
月稀宝瞥了一眼某个已经黑脸的男人,随即朝上官珣摇头,“珣哥哥,我没事,真的,只是这两日心情不好而已。”
她的话分明就是对某人包庇,上官珣哪能听不出来。只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说得太直接,否则宝儿的面子何在?
“珣哥哥,你不是打算带子洁去上官府吗?为何没去?”月稀宝再次把话题转移,好奇的望着他。她那天在门外可是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珣哥哥已经决定带子洁去上官家了。
“宝儿,你现在就别管我们了。”古子洁从客堂里走了出来直言说道,“当务之急得想办法搭救你皇兄才是。”
闻言,月稀宝诧异又不安的看向她,“子洁,我皇兄出何事了?”
古子洁没隐瞒,如实说道,“你珣哥哥刚刚收到密报,说你皇兄和沈小姐在城外遇到了麻烦。”
二十八 最有魅力的大美人
月稀宝瞬间睁大眼,“遇到麻烦?谁传的消息,人呢?”
古子洁叹了口气,“送信的人带着伤回来的,话还没说完就死了。”
“那我们还在这里做何?赶紧去救他们——”月稀宝焦急的说着话,转身准备跑出去,突然被身旁的上官珣拉住。
“宝儿,我已经派人去了,你先别急。”
月稀宝紧张不安的回头,“珣哥哥,我怎么能不急啊?”
古子洁看她慌了神,也跟着上前将她拉住,“宝儿,你冷静下,不是我们不让你去,而是我们觉得此事有古怪。”说完,她赶紧从上官珣怀中摸了摸,摸出一张纸。
“宝儿,你先看看这个。”
月稀宝赶紧拿到手中仔细的看了起来。纸上没有任何字,只是一张图,而且图也画的极其简单,就一个圆圈,圈中有两只鸟,但画图的颜料不是墨笔,而是人的鲜血,这一点她作为大夫,不难辨认。
“这是何意思?”对于图上的画,月稀宝直接表明了自己看不懂,她现在心绪混乱,根本就没多余的心思去揣摩画中的含义。
不想她过度紧张难安,上官珣耐心的替她解了疑惑,“宝儿,我怀疑太子兄和爱嫣表姐被人困住了。这画是带信的人身上搜出来的,想必在回来之前他应该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所以提前作了这幅画。由此可见,在太子兄和爱嫣表姐周围应该有不少暗势力。”
月稀宝焦急的跺了跺脚,“那怎么办?父皇和母后他们知道吗?”
上官珣摇头,“此事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姑姑和姑父,而且过阵子就是诸国帝君聚会,今年会在陇南国举行,此事根本不宜宣扬,万一有人心怀不轨想趁机对付太子兄,那岂不是让太子兄和爱嫣表姐更加受难?”
他的话说得简单,甚至有些隐晦,可话中的含义对月稀宝来说并不难理解。
东岳、北疆、西蒙、陇南四国在十年前就结盟,达成了互不侵犯协议,为了联络诸国之间的情谊,每隔两年就会举办一次帝君聚会。两年前是在北疆举行的,她和珣哥哥都去了的,而今年恰好轮到陇南国,父皇和母后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如今皇兄出事,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
现在是谁在对付皇兄和爱嫣姐姐,他们还不清楚,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外宣扬,否则一旦其他诸国得到消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插上一脚。要知道,人心难测,这几年几国之间尽管相互友好,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表面功夫。
除了古子洁他们北疆外,东岳和西蒙可就不好说了。那两国早前同父皇母后似乎就有点过节,对陇南国和沈家堡的关系更是各种羡慕嫉妒,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使坏心?
最主要的他们现在就在路上,怕的就是碰上皇兄他们。
“珣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算皇兄他们只是被人困住,可也得派人去救他们啊。”月稀宝焦急的问道。
“你别急,我来这里就是想通知你去搭救太子兄的。”上官珣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宝儿,我已经把自己的人派过去了,但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京城,我要这么离开了,姑父和姑姑肯定起疑,你先同炎瑾表哥前去,我找个借口进宫向姑父告几天假,随后就来追你们。”
眼前,他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不敢大肆调兵去搭救太子兄,只能先把自己的人派去,他们身边都有暗卫,多多少少也能派上用场。
说着话,他朝沈炎瑾的方向看了一眼,爱嫣表姐是他妹妹,他不可能不去搭救。而且他知道,他身边的人不简单,有他在,宝儿也会安全许多。
尽管他现在打心眼反感他,可大事当前,他不会同他计较,一切等太子兄回来再说。
月稀宝没有犹豫,转身就往后院跑。
没多久,她从后院牵出一匹骏马,这是冯春养的汗血宝马,平日可宝贝了,连他出游都没舍得骑,当宠儿一样养着。现在她也没时间去想会不会挨骂了,大不了她从宫里多弄点东西出来送给冯爷爷。
她只是想先走一步,压根就没把某少主给计算在内。
当她牵着宝马走出来的时候,上官珣已经带着古子洁离开了,某个男人站在大门外,似乎是在等她的样子,见她出来,什么话都没说,夺过她手中的马鞭和缰绳,飞快的跨上了马背。
“……”月稀宝微微一愣,下一瞬,腰间一紧,她整个人突然离地,不仅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抬头就是某个男人冷硬的俊脸。
沈炎瑾什么话都没说,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猛夹马腹就带她直奔城外。
马儿跑的很快,就连在大街上都没有要停缓下来的意思,月稀宝紧张得不行,生怕撞到路人,吓得连眼都不敢睁,下意识缩在他怀中紧紧的抱着他。
“沈炎瑾,你慢点,别把人撞倒了!”嘴里,她忍不住提醒道。她知道他是担心爱嫣姐姐出事,她可以理解。她也可以暂时把他们的事抛在一边,等回来的时候再说。
怀中柔软的娇躯让沈炎瑾身子绷得紧紧的,她自然的投怀送抱也让他低沉了一晚的心情逐渐愉悦起来。
风吹在他冷硬的俊脸上,呼吸里似乎都是她香甜的气息,垂眸看了一眼她乌黑的发丝,习惯抿得紧紧的薄唇突然勾勒,从来没想过被她依赖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好。
直到出了城门,月稀宝突然抬头大叫起来,“遭了,我忘记问珣哥哥皇兄他们在何地方了!”
沈炎瑾突然勒马,看着她惊叫的摸样,直觉得此刻的她傻气得可爱。
“怎么办?”月稀宝一脸的懊恼,还忍不住推了推他,“赶紧回去找珣哥哥!”
沈炎瑾没搭她的话,夹了夹马腹继续往前走,只不过没有像先前那样让马儿急驰,而是让马儿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沈炎瑾,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月稀宝被他气得不行,这人到底在做何?
“听到了。”沈炎瑾淡淡的应了一声。
月稀宝忍不住瞪眼,怒道,“听到了你还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沈炎瑾低头,突然在她气恼的红唇上啄了一下,“有何可急的,我知道他们在哪。”
被他偷袭,月稀宝又恼又羞,都想抓狂咬他了,“知道你还不走!还有,我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再欺负我,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沈炎瑾不怒反笑,眸光意有所指的盯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
月稀宝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蛋唰得又红又烫,赶紧将他放开。
看着到她的举动,沈炎瑾俊脸一沉,又抓住她双手拉到自己身上,逼着她抱紧自己。
“不想跌倒就给我乖乖坐好。”他冷声警告道,许是知道她心中对自己还有气,他也不再逗她了,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说了出来,“你皇兄和爱嫣的确是被困在威县,只不过暂时并没有危险。”
月稀宝震惊的看着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炎瑾空出一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我也是昨晚才得到的消息。”
他并没有说完整威县的情况,因为他也有疑惑不解的地方,为何向上官珣报信的人会受伤死了?按照他这边收到的消息,爱嫣和月羲霖两人是有要事去办,只说了让他们不必担心,等办完事就回来,并没有提到有人要对付他们。
他纳闷不解的是为何两边收到的消息会截然不同。
出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想来想去,他也只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注意着他们。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推断,没真正弄明白之前,他肯定不会同面前这丫头说的,说了,她还不得着急?
听到他们并没有危险,月稀宝的确是松了一口气,那副画中所表达的意思和他所说的基本能吻合。
只不过——
“沈炎瑾,你还磨磨蹭蹭做何啊?还不赶紧上路!”沉默片刻,她突然吼了起来。
都这时候,他还不慌不忙,什么态度啊?!
气死个人了!
被她一吼,沈炎瑾有些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因为自己还在‘赎罪’阶段,他现在真想把她……
还以为她性子好,没想到也是一只小野猫!
喜欢他明说就是,竟然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了。难道喜欢上他很丢人么?他堂堂男人整日跟着她后面都没觉得丢人。
他承认那晚是有些过分,只图自己享受没考虑到她是初次,可这能怪他?谁让她长的跟个小妖精似的……
……
威县最出名的怡春楼,最近来了一位美人,自打这美人一来,怡春楼的生意简直是火爆到没法形容,就连过道上都会堵满色迷迷的男人,只为一睹这位大美人的姿色。
要问这位把威县男人们的魂都勾走的大美人有何能耐,能说的可就多了。
这位新到的美人叫雨林,名字虽然俗了点,可人却一点都不俗。不但那姿容倾国倾城、勾人魂魄,一身才艺更是捕获所有男人的心。琴棋书画样样精湛不说,诗词歌赋随口能出,刀剑棍棒十八般武艺更是让人称绝乍舌。
试问,天下间还有比这位雨林更出色的人儿吗?
不过美人也有不足之处,就是那身高有点惊人,一个女人拥有近九尺的身高可不是常见的,这似乎也成了大美人受关注的原因之一。
今晚的怡春楼照旧火爆,就连街边行乞的小叫花子都被一群男人推推挤挤的进到了这烟花酒楼之地。
而在楼上的某间房里,老鸨对着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大美人又跪又求的,很是着急,“殿下,您行行好,今晚再出一次吧,那些客人们都等着呢。”
软榻上,大美人粉妆艳裹,裸露在外的肌肤如脂如雪,寸寸撩人,倾国倾城的脸蛋被淡淡的腮红熏染,既妩媚又不失俏丽,那薄薄的红唇如桃花般娇艳无双,不论横看竖看都是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景。
面对老鸨的哀求,假寐的‘大美人’懒洋洋的掀开密长的眼睫,潋滟的眸光有些泛冷,“三娘,本宫可是为了办正事才借你怡春楼一用,你让本宫抛头露面多日,已经为你赚足了银子,你可别得寸进尺才是。”
老鸨哭丧着脸,脸上过重的脂粉都快被她挤出的皱眉夹掉了,“殿下,您就行行好,再出一晚吧,明日……明日我绝对不会再打扰您的。”
“不去。”‘大美人’双眼一闭,又开始假寐。
他都连续牺牲好几日色相了,这老女人也太贪得无厌了!
他能在这里,可都是为了那个姓宁的男人,对于其他人,他才没功夫应付。
说起来,也真是巧合,他追沈爱嫣那死女人追到这里,谁知道在这里居然发现了姓宁的踪影,就是那个利用孩子让沈爱嫣受伤并且还想加害宝儿的中年男人。经过打听,他得知那男人相当好色,经常出入妓院。
不得已,他才伪装成这样,并买通了怡春楼的老鸨,就为了让那姓宁的男人上钩……
二十九 自投罗网
老鸦哀求不过,只能离开。没办法,谁让他是当今太子,他在怡春楼几日,她下半辈子哪怕不开这怡春楼也不愁花销了。
今日雨林姑娘身子欠安,无法出场,这一消息让翘首期盼的男人们失望至极,特别是那些从远一点的地方慕名前来的,结果等了几个时辰连跟头发丝都没看到,就这样离开吧,心里又不甘心,于是,好多人纷纷选择留了下来。
尽管大美人没出场,可今晚怡春楼的生意依旧火爆,楼上楼下的房间全都被人争着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