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没有杀了冷擎苍和她吗?
收起想哭的冲动,她知道,白狐将这张照片交给她,绝对不是让她来哭的。
“你想怎么样?”
“我想救他!”
白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望着八角亭上的飞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救他?就凭她们两个人?天方夜谭吧?
“我们还是报警吧!”
有困难,找警察,老师从小就这样教的……
白狐无力的摇了摇头,“报警,在哪国的警?难道,找你老公?你认为依他的性格,会去救一个恐怖组织首老吗?”
的确,不会!安洛溪也觉得自己的建议根本是扯淡,诸葛墨白现在是被M国控制,找冷擎苍,能有什么用呢?
既然连冷擎苍都帮不上忙,那么,她又能做什么呢?
“安小姐,你到底想不想救他?”
想,当然想,诸葛墨白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在安洛溪的眼里,他就只是诸葛墨白,是曾经奋不顾身跳进水里救 他的少年,什么国家大义,什么恐怖组织,她不懂,也不问,只要能救出诸葛墨白,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看到她肯定的目光,白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缓缓的说道:“安小姐,眼下,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他!”
NK的存在,其背后,有一个巨大财团的支撑,而这个财团,在华夏国,也有很庞大的经济网络,想要逼出NK,就必须引起他们的注 意,带控制他们的重要喉管之后,她们,才可以取得平等对话的权利,然后,她们才可以用手中的筹码,交换出诸葛墨白。
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有多难?凭她们两个人现在的实力,想要控制道夫集团在华的经济命脉,谈何容易?
“安小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白狐猛的抓住了安洛溪的手,“我知道我们错了,我们都是华夏人,为什么要帮助M国祸害自己的国家呢?安小姐,只要你答应我帮 我这一次,我一定将知道的所有M国的秘密,全部告诉你!”
安路西垂着眼帘我,她现在心里,纠结的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该怎么帮?
整个华夏国,谁人不知道道夫集团,在华的产业涉及汽车,交通,航海,医疗器械,房地产,等等,而且,对方中外合资,在华的 企业口碑一直都十分的好,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既然用在华夏国挣到的钱,全部利用在打击华夏国上,性质,简直太恶劣了!
每个有血肉的华夏人,在听到这样的事情后,都感到无限的愤慨,安洛溪起身,对白狐说道:“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的! ”
至于怎么帮,如何帮?安洛溪现在是一头雾水,但是,一个名字很快就从她的脑海之中冒了出来,那就是杜泽昇,这个看起来绝对 不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的男人,安洛溪心中打定主意,决定明天先去拜访一下杜泽昇,同时,她告诉白狐,冷家现在正在找保姆, 专门照顾秦琳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暂时没地方去,不如,就先到冷家。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说不定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从监狱逃出,现在正在被通缉的白狐确实没什么好去的地方,安洛溪的建议不错,冷家,现在对她而言,是最安全的地方。
当安洛溪领着白狐从凉亭走后,一直躲在松树后面的秦琳达走了出来,在她的嘴角,浮出一道诡异的笑容,安洛溪,你身在冷家, 竟然和恐怖组织扯上关系,现在,还要倾尽财力物力去救一个恐怖组织首脑,你真是幸福过了头了……
偷听到了白狐和安洛溪对话的秦琳达回家冷家,看到客厅中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安洛溪的背后,先是一愣,然后回神,目光钉在已经 经过易容的白狐脸上,果然是高手,若不是刚才听到她们的谈话,秦琳达真的很难将这个女人和刚才凉亭内的那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
“琳达,你去哪里了,等你好久了,看,这是我给你在人才市场找的阿姨,你看,还满意吗?”
安洛溪将白狐领到了秦琳达面前,秦琳达看了一眼,然后点头,安洛溪和白狐叫唤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然后,白狐就在冷家住 了下来。
吃完晚饭,安洛溪刚准备睡觉,突然,院子中一道强光射来,随即便想起汽车喇叭的声音,莫不是擎苍回来了?
安洛溪穿着拖鞋,连忙下楼迎了出去,可是,当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秦琳达已经站在了门口,正弯腰给冷擎苍拿鞋柜里的拖鞋, 那一刻,安洛溪有一种很吃味的感觉,门口的那一副场面,眼中的刺激了她的泪腺,若是换做秦琳达没有出事的时候,她现在一定 狠狠的上前,打掉秦琳达手上拿着的拖鞋,然后气势汹汹的说:“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伺候!”
第七十章 缠绵不止
可是,现在?
她彪悍不起来,秦琳达的心灵,受到了那么大的创伤,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点正常,她不能,也不忍,在秦琳达刚刚愈合的 伤口上,在肆无忌惮的撒盐。
“洛溪!”
秦琳达拿着拖鞋,面带笑容的唤了一声,然后,很识相的上前一步,将拖鞋放到了安洛溪的手上:“洛溪,你不会吃醋了吧?”
她有点忐忑的垂下眼帘,双手不停的搅着衣角,那模样,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安洛溪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秦琳达已经失记了,既然失记了,又怎么可能记得她曾经爱国冷擎苍呢?
想到这里,她为自己这吃的莫名其妙的飞醋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自己,同时也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就在安洛溪尴尬的不知道如何答话的时候,客厅的门被推开了,穿着一身军装的冷擎苍风尘仆仆的迈着阔步走了进来,一看到站在 玄关的安洛溪,立即张开猿臂就抱住了她的柳腰,将她悬空转了几圈,同时,在她的脸上狠狠的啄了一下,“老婆,有没有想我啊 ?”
有人在了!
安洛溪推了推冷擎苍,同时指了指秦琳达正在站的位置,冷擎苍脸上的宠溺骤然消失,面色平淡的扫了一眼秦琳达,被那锐利的眼 神这么一看,秦琳达顿时感到心一慌,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为了掩饰这份心虚,她不自然的低下了脑袋。
“老公,这么凶干什么,你会吓坏她的!”
趴在冷擎苍肩膀上的安洛溪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冷擎苍收起探索的锋芒,面色平和的和秦琳达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搂着安 洛溪上楼去了。
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秦琳达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回到房中,冷擎苍便开始热吻安洛溪,安洛溪被吻的天昏地暗,但是,又被冷擎苍身上发出的一股难为的机油味给熏醒了,推开冷 擎苍的身体,她皱着鼻子说道:“臭死了,赶紧先去洗洗!”
“不洗!”
冷擎苍耍起无赖:“吃饱了再洗!”
“你肚子很饿啊?我去弄吃的!”
“不用!”
这男人,到底想说什么啊?又说饿,又不吃,他想怎样啊?
“吃你!”
呃……
红霞染面,安洛溪不得不说,自己的思维,根本跟不上冷擎苍的速度,原来,不是他饿,是他的小弟弟饿了……
“那更不行,先洗澡,身上臭死了,我才不要!”安洛溪一边说着一边就朝另外一边走去,没走几步,身体立即被人栏腰抱住,“ 哎呀,你要干什么?”
“洗澡!”
这个男人是惜字如金啊,每次说话,就说两个字。
“洗澡你去洗啊,抱我干什么?”
“抱你一起洗!”
“哎呀,我刚才已经洗过了啊!”
管你洗没有洗过,走进卫生间,打开莲蓬头,直接把你淋湿,湿身,单薄的睡衣顿时贴体,凹凸有致的动人曲线顿时显现,在之后 ,浴室内,娇喘声连成一片,那绮丽,那画面,少儿不宜……
乏了,累了,安洛溪软趴趴的趴在冷擎苍的身上,被他抱出浴室,放在床上,先用吹风机替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然后便拥着她躺 在了床上,两个人睁着眼睛,专注的看着对方,一颦一笑,每一个表情,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于是乎,*升腾,很快,房间内,再次春色一片,久别胜新婚,被压抑了十几天的*,今夜一次性的被释放了出来……
这一夜,对秦琳达而言,是个彻夜难眠的夜晚,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之中就会浮现出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分不清,是冷 擎苍和安洛溪,还要她和另外一个男人,那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之中的模糊片段,就似一场梦魇,想要不被噩梦纠缠,唯有睁着眼睛 ,一直到天亮。
冬日的暖阳,暖暖的,一直都坚持每天早起的安洛溪今天却赖床了,缩在冷擎苍的怀里,说什么也不愿意起床!
也不是她真的贪睡,而是浑身,真的是虚脱的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咆哮着酸痛。
“老公,我要抗议!”
“抗议什么?”
沙哑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侧想起,这声音,带着魔力,能够挑拨人心,弄得安洛溪的心,痒痒的。
她一本正经的板起脸,望着冷擎苍,一字一顿的清晰说道:“我要抗议,要么都没肉吃,要不就一顿死吃,从营养学的角度考虑, 这种做法,是极不科学,对身体极不好的!”
安洛溪一下子连用了两个极,来抗议这种不良的夫妻生活,冷擎苍看着她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搂住她 ,邪恶的说道:“老婆,你这是在抗议老公我没有天天给你肉吃吗?”
呃?
安洛溪的表情顿时石化,这怎么说着,说着,她变成了一个十分饥渴大的女人呢?
此话题到此结束,她就知道,在冷擎苍面前,她都说什么,都不会讨到任何的便宜……
见她这个样子,冷擎苍反而不再笑了,抱着她,专注的说道:“老婆,以后我会多抽点时间,尽量多陪陪你的!”身为军人不容易 ,当军嫂就更不容易了啊!
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安洛溪可不能因为私欲,耽误了正事!
今天是周末,冷擎苍特意从三百公里外赶回来陪安洛溪过周末,趁着安洛溪去洗澡的时间,冷擎苍翻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看到一本的 书籍,《赌球》?冷擎苍随意的翻着,里面,竟然还用笔在做笔记?
她的小妻子,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
听到浴室内关水龙头的声音,冷擎苍又连忙将书放到了原位,狭长的鹰眸含着探索望着安洛溪几秒,转而疑云消失,冷擎苍起身走 进了浴室。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已经都快要接近中午时分,正在厨房忙活的白狐和小保姆看到他们二人,连忙准备碗筷,冷擎苍瞄了一眼白狐, 安洛溪立即说道:“这是昨天新来的阿姨,我找来专门招呼琳达的,她不是怀孕了嘛,我又不能经常陪着她,有个人在身边照顾着 ,我也放心一点!”
安洛溪连忙解释,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样子,冷擎苍咧嘴一笑:“家事,我从来不过问的!”
呃!刚才,是她过度紧张了吗?
安洛溪恨恨的瞪了一眼冷擎苍的后背,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一项都会自己易容术很有自信的白狐在面对冷擎苍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十分心慌的感觉,手上端着的碗一个不小心一滑,哐当,发 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呀,看你笨手笨脚的,赶紧进去,进去……”
安洛溪瞧出了白狐的紧张,为了不至于穿帮,连忙不悦的将白狐赶进了厨房,就在这个时候,彭雅茹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饭厅 内吵吵闹闹哦,眉头一皱,端出女主人的架子威严呵斥一声:“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弄的这个价像菜市场似的!”
说完,不免嗔怒的看了一眼安洛溪,自从她进来冷家之后,这个家的味道,就全变了,再也不复当年的安静了!
“妈,午饭好了!”
安洛溪礼貌的唤了一声彭雅茹,本来,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稍微缓和了一点,可是,彭雅茹见安洛溪竟然没有跟她商量,就自作主张 的招了一个下人,心中怒气,想着,这女人莫不是仗着擎苍对她的宠爱,现在就想爬到她这个做婆婆的头上来了吧?
天地良心,安洛溪真的没有这个意思,白狐的事情本来就事出突然,昨天,彭雅茹又出去打麻将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这不,正准备今天见到她就跟她说来的,谁知道,彭雅茹心中已经生出不快了。
“不吃了,不吃了,你们吃吧!”
碍于冷擎苍在场,彭雅茹也不好发作,旋即让司机准备车子,去美容院做脸去了。
吃完午饭,冷擎苍神秘兮兮把安洛溪拉到了楼上,然后从他军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绒盒子,看大小,跟戒指盒差不多,安洛溪 心中一喜,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看着冷擎苍打开盒子的动作,想着,依着冷擎苍的手笔,怎么也应该送一个几克拉的钻戒吧 ?
好吧,她土,她俗,她拜金……
可是,是戒指哎……
女人嘛,那么一点点爱炫耀的心里,总是存在的!
可是,当冷擎苍打开盒子,凑过来的时候,安洛溪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哪里有什么钻石,就是一个指环?而且,上面还刻着奇怪 的花纹,看上去,好丑,好土。
“这是?”
“送给你的戒指!”
安洛溪两眼一翻,在心里腹诽一句,喂,冷擎苍,你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抠门,戒指哎,好歹,你也送个像样一点的好吗?
这么丑,看上去,还这么奇怪?
“怎么,不要?”
冷擎苍见安洛溪并没有伸出手指,诧异的问道。
“要,怎么不要,老公送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要呢?”
嘴上说要,心里却在无声的抗议,安洛溪实在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了无名指,冷擎苍笑笑,将指环套了上去,然后还十分 满意的说道:“恩,不错,不错,大小正合适!”
“谢谢老公!”
既然人家送礼物,怎么也得欣喜若狂一下吧?安洛溪抱着冷擎苍,在他的脸上狠狠的啄了一下。
“这是一个微型麻醉枪!”
呃!
安洛溪的唇,还没有来得及从冷擎苍的脸上抽开,有一种石化的感觉,微型麻醉枪?
一开始是什么危险信号发生器,现在又弄一个微型麻醉枪?难道,他的用意,是把她也要培养成为一个特种兵?
“当你遇到危险,而我又不能及时赶到的时候,你就摁一下这个指环中间突起的一块,里面,就会射出一个十分小,但是麻醉效果 却非常强的麻醉剂,剂量虽然不大,却可以让中枪者昏睡三个小时!”
昏睡三个小时?
乖乖,安洛溪再也不敢鄙视无名指上带着的这个看起来有些丑的指环了!
“这样,我就不用每分每秒都在担心你都担心的睡不着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煽情高手,每次都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冒出这么一句极具催泪效果的话,安洛溪的眼角一阵湿润,今生今世 ,能够遇到这个男人,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安洛溪只知道这个指环可以保护她,却不知道,冷擎苍用给她的真实用意,白狐从监狱突然逃跑了,这个善于易容的女人会不会再 次向安洛溪报复,还有NK,他们连番受挫,绝对不善罢甘休,他们对付不了自己,难保,不会再把目标转向安洛溪,偏偏,这个 女人,看起来,腹黑邪恶的,内心,却是善良的很……
洛溪,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了……
两个人躲在房间里你侬我侬的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听到楼下想起了冷爱国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冷擎苍眉头一皱,这个老头子, 真是算准了今天他会回来吗?
哎,看来和老婆说情话的计划又报废了!
冷爱国最近一段时间极少回家,用他的话说,家里的女人太多,他这个老头子呆着不合适!
其实,安洛溪知道,这只是玩笑话,因为M国的事情,全军都戒备好长一段时间了,爷爷一把年纪了,非要跟小伙子一样坚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