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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刻时间,我重新排列好部队,清点人数,照顾伤员。此战杀死黄巾贼约莫有上万之上,我方战死上百骑士,受伤为四、五百人。
后事完毕,我率领恶熊军接近长社城,报上号去。
等了一会儿。长社的小城门缓慢拉开,奔出数十骑来。
为首一骑老远对我笑道:“本将左中郎将皇甫义真,吕将军千里来助,快快请进!”此人声音温和,再加其那一副威武正气的模样,真让人不由不生好感。
我微笑着迎了上去,同皇甫中郎将互相交寒暄片刻,便率领大军进城。
将安排军队在城一边扎营,由阿虎儿统帅,没有我的命令谁都无法调动,违者死。然后去找皇甫嵩谈事。
今天时辰不过酉时,天空已经是一片阴暗,不时有落雷之声,在远处轰然响起。
“来!本将军敬吕老弟一杯。”“好,多谢皇甫将军敬酒。”
我拿起酒器,朝皇甫嵩敬了一下,喝下一口,但觉入喉难受,无点酒的味道,低头疑惑地看了看酒面,清澈可见底,便道:“这酒好生难喝,忒比水也不如。”
皇甫嵩闻言一声长叹,黯然道:“因为城围无酒,所以才用这等劣酒来招待吕将军,还请吕将军见谅。”
我放下酒器,摇头笑道:“那里,那里。对了,皇甫大人,今日布不是击杀波才那贼暴!待明日天晴,皇甫大人率兵出击一举击破围城的黄巾贼后,胜利回师,有何好酒喝不得?”
皇甫嵩摇头叹息道:“吕将军,有所不知,你今日杀的那人不过是波才的副将而已,真的波才还在别处。”
我一惊,脱口而出:“此前那人可以呼唤天雷,集聚风云,居然不过波才一副将而已?”
皇甫嵩灌了一口酒,点头道:“是啊,波才军中有会云雷妖术二人,你杀的不过一云而已。”“云雷”皇甫嵩解释道:“雷便是波才那贼,那贼可呼天雷威力极大,朱俊兄就是这样被波才的天雷打败的。而云便是你所杀那人。”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想不到黄巾妖人如此之多,皇甫将军但不知朱俊部是如何被波才大败的?”
皇甫嵩狠声道:“波才狗贼极其狡猾!将朱俊部引诱一空旷的平原上,先用天雷轰击,待朱俊部混乱,再由黄巾精锐群起围攻,朱俊所部四万大军,就三千逃离,去向不明呢。”
说罢,皇甫嵩摇头发出一声悲伤的长叹,又继续道:“我本坐镇中牟之地,听闻朱俊兄大败,连忙调集中牟驻军,和陈留等地军队来坚守长社。若不是吕将军前来相救,我皇甫义真怕是要失了这长社,成为大汉的罪人。”
我闻言方才明白:为何陈留如此松懈,中牟兵马不过上百,原来是眼前皇甫老兄拉了起来,准备拼死一战。
想到这里,我想一事,便问道:“波才的妖术又是什么?就招呼天雷而已么?”
皇甫嵩喝了一口酒,摇头道:“不是,还有练兵的妖术。那贼借天雷之威,将人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成为极其可怕的战士,不畏疼痛,力量巨大。这长社不过三丈的城墙,数人相助可轻易飞跃上来,号为黄巾死士。”说着,皇甫嵩伸出手来指了指外面阴暗的天空,“你看天空如此阴沉,便是波贼练术的结果。”我闻言奇道:“波才练黄巾死士,管天空何事?”
皇甫嵩“哼”的一声,又恨又怒道:“波贼亳无人性!他将死人集聚起来,借死人之肉体,引天地之怒,再借天地之怒,练黄巾死士!”
我越听越不明白,“借死人肉体,如何引得天地之怒?天地之怒,既是罚波才而下,又如何帮助波才练黄巾死士?”
皇甫嵩叹出一口气,道:“这便是波贼的厉害之处,借天雷之能,虽有人被雷击破而亡,但波贼还是练成了不少黄巾死士,唉!”说到这里,皇甫嵩的声音徒地带上一种仇恨的语气,“黄巾贼之中,还有比黄巾死士更强的战士,便是黄巾精锐。黄巾精锐是张妖道亲自所练的战士,张角不用如波才借激怒天地方可练兵,而是直接引用天地之能便可练兵,这样既然没有波才所练的黄巾死士那样会减少寿命,而且保留本身的灵气。”
我闻言大惊道:“黄巾死士会减少寿命?”
皇甫嵩纵声大笑,得意无比:“不止如此,怕是连张角老贼也会减少寿命,正如天地岂是凡人可以驾御的?!”说着皇甫嵩更加极其得意起来,“所以老贼想拼命攻下京师,在他有生之年,灭了大汉!”
说到这里,火光下照耀,和善的皇甫嵩此时脸色狰狞。他对着我,眼睛如凶狠苍鹰的眼睛一般,嘴巴缓慢开张,带着一种无情的味道,一字一顿地说道:“哼!我皇甫义真调空中牟一带所有军士,与波才在长社绝一死战,不是胜,便是死!”接着苍鹰一般的眼睛注视着我,我觉着脸皮微微发凉,仿佛被一只凶狠的苍鹰盯住一般,“不知吕将军,可否助我决一死战?”
我大惊,明明知道自己一合之内便可取这家伙的性命,自己居然还被他的气势压倒,这皇甫嵩当真是大汉的名将,果有不凡之处。
脑子飞速一想,寻思一下得失,我大笑着走出小几,冲着皇甫嵩拱手一幅“忠心报国”的壮烈表情:“大汉有难!黄巾贼如此无道!布焉能处事以外!但听左中郎将之令!”话一出口,皇甫嵩便大笑起来,站起身来,上来拍着我的肩膀笑道:“某定知奉先乃汉之忠臣,待击破波才所部,定为你请首功!”
我点头行礼道:“那如此多谢将军!”皇甫嵩拍着我的肩膀,开心道:“今日高兴,来,我敬奉先一杯。”说着要去拿酒器。
此时从厅外奔进一人,冲着皇甫嵩大叫:“皇甫将军,大事不好!波才率军前来攻城!”
那人话音刚落,阴沉的天空,突然风起云涌,一个巨雷轰然而下,天地一时,亮如白昼。
我此时侧头,忽地看到皇甫嵩脸上狰狞的微笑,和嘴角流露出来的一丝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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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 第十四章 敌至(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644)
轰雷过后,皇甫嵩在刹那变成另一个人一般:坚毅的表情、冰冷的眼神,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杀气。这是个天生要统帅千军万马的铁血男人。
皇甫嵩冲小兵喊道:“传令全军,立刻照安排赶往各城段之上,令我大汉三千禁卫军集聚东城墙之处。”小兵大声“诺”的一声,快步朝厅外奔去。
皇甫嵩此时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奉先,你率领自部兵马赶往东城门之处,那是波才主力方向。”我“诺”的一声,大步朝厅外而去。
“快!传令,除一千战士留下照顾伤员,其余三千同本将去东城门之处,杀那黄巾贼!”
我来到营地,派人传令,集聚军队。阿虎儿奔过来,一脸兴奋地冲我大叫:“阿布,又有黄巾来了?”我点点头,望着不停风生云涌的阴暗天空,说道:“是啊,波才那厮亲自来了,你看这天空,如此阴暗多云,便是那波才妖道所为。”
阿虎儿抬头仔细望了望,轰雷四响、闪电不时落下的天空。忽地跺脚怒指着天空,破口大骂:“我操你娘的臭老天,我们打仗你来搞个毛啊,有种下来和我阿虎儿斗斗,就知道帮着小人,放那暗雷!”
我莞尔一笑,道:“那些黄巾中会呼唤天雷的家伙极其之少,且他们的肉体本身力量和凡人一般,你阿虎儿上前一刀,就可以干掉了。”
阿虎儿右手摸着前胸巨大的肌肉,大声笑道:“哈哈,那是当然,我阿虎儿是什么人?”说着得意洋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我可是匈奴第一勇士,阿虎儿,可不会怕小人搞的天雷!”我摇头笑道:“阿虎儿你总是这样粗莽,有时候,你也要学学用点脑子。”
阿虎儿闻言一个裂嘴嘿嘿直笑,连道不用不用。此时,三千战士已经集聚完毕,我上前对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声喊道:“波才小儿前来攻城!汝等前去杀敌,分三部,一部一千战士,为上中下三部,上中两部远程放箭,下部保护上中部,不可私去杀敌。若城破,全军撤到此处,上马弃城而逃!”
众将士大声应道,我接着说下去,声音极其响亮:“注意黄巾死士同黄巾精锐,见之,可远处放箭,不可上前!最后,明白了不?”
“明白!明白!”
三千军士大喊,声音盖过了天边的震雷。“那么?”我举起左手来,“恶熊之军!”
三千战士激动地大叫起来,挥舞着弯刀,大声咆哮:
“恶熊!所向披靡——恶熊!所向披靡——”
我左手一挥,三千战士排成长蛇队列朝东城门浩浩荡荡而去。回过头去看到阿虎儿一脸的敬佩表情,笑道:“若要率领军队战胜敌人,就要先学会激励自己的军士,拥有高昂的士气,这样才可以所向披靡,战胜敌人。”阿虎儿摸头笑道:“这么伤脑子的事么?阿虎儿可做不了,阿虎儿只管杀人就可以。他娘的!一刀多爽快,哪来这么道理呢。”
我微微一笑,忽然想起几个时辰前,阿虎儿的那赤裸的前胸可以燃烧血的景象。便问道:“为何血溅到你的赤裸的身体上时会变成红气,进而消散呢?”
阿虎儿拍拍自己强壮的前胸,得意地道:“此乃阿虎儿恶熊气的奇妙功能,恶熊气强化肉体,如果此时血溅到了阿虎儿的肉体之上,阿虎儿便可吸取其中精华为自己所用。正如一句话,恶熊遇血,便越强。”
我惊讶地说道:“那你不是成了不死杀神啊?如此之气,当真厉害。”阿虎儿哈哈一笑,说道:“不然我怎么叫‘恶熊’阿虎儿呢!”
我闻言疑道:“‘恶熊’阿虎儿?这是你的威名吗?”阿虎儿脸色黯淡,低头道:“那是我以前搏恶熊时,我的族人给我取的外号,而如今那些兄弟们死的死,走的走了。”
我听了心下一酸,伸手拍拍阿虎儿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以后你便叫恶熊阿虎儿吧,早晚有一天,你会名动天下的。”
阿虎儿闻言,眼中暴出一道精光,大吼一声,势如恶熊,口中大叫:“黄巾贼子!我恶熊阿虎儿来也,洗好脖子,让我砍一刀!”咆哮声中,阿虎儿朝东城门而奔去,我也翻身上马,跟上了上去。
天空越发地凶狠起来,滚雷轰轰,云层奇异地如大海中的波浪一般不停翻滚,如海浪汹涌。圃谡獬ど绲奶焐峡赵骄墼蕉啵撇阒胁皇甭湎率栏钇铺煊畹纳恋纾湓谖页ど绯堑牟辉洞Γ鲆黄鸸猓幼判苄苋忌掌鹄础�
这天地之威,当真天地震动,万物恐惧。
我同皇甫嵩在城上,望着远处慢慢有火光而来的地方。
“来了。”随着皇甫嵩的一声轻呼。
远处的地平线,慢慢出现一股巨大的人潮,慢慢越来越多,如一股巨大的洪流慢慢淹上大地来。渐渐地一会儿,长社前数百丈外的大平原上出现了一望无尽的人潮,如火红的潮水一样,连接起伏。
我一看望去,粗粗一数,火把足有十万之上,极其惊讶地转过头去,问皇甫嵩:“这波贼军也太过庞大了吧,足有十万之上。这大汉到底怎么了,难道全天下都暴乱了么?”
皇甫嵩惨然一笑,面容说不出的无奈,望着远处如潮水而来的黄巾,长叹道:“天下百姓要暴乱,我等又能如何?朝廷太腐败了,报应啊。”说着皇甫嵩指着远处的人潮,表情颇为绝望,“波才所部和彭脱所部有三、四十万之巨,而我和朱俊部不过四万步骑。而朱俊战败,生死不明,我便只有三千王朝禁卫军、奉先四千弓骑和一些地方兵士而已,惟有死战,方才活命!”
我望着左右两边个个高大雄壮,手握着巨大的长戟,身着大汉的大红兵服的军士,问道:“这就是王朝禁卫军吗?有何过人之处?”
皇甫嵩左右望了一下,说道:“正是,这就是大汉最强的两支军队之一,王朝禁卫军,天下最强的步兵,还有一支便是大将军的羽林军,最强骑兵。”
我还欲问些什么,却在此时,远处如潮水一般的黄巾军发出巨大的声音,声贯九宵,充满了怨恨和怒气,似乎之中还有一些求生的欲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巨大充满的喊声中,黄巾军开始进攻。
远处的火海如潮水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他们的怒号声,声可震天。天上的轰雷也忽然激烈起来,急速地落了下来;漫天云层也不知为何纷纷可怕的集聚起来,渐渐形成一如八卦形的云层。
“禁卫军靠前肉战,恶熊军在后随意放箭,退缩者,斩。”皇甫嵩恢复成那坚毅而无情的面容,一一传令命令全军。
当黄巾军的前面战士距离长社城墙约莫还有上百丈时,皇甫嵩大声道:“吕布听令!”我脸上带着一种优雅的微笑,略一弯身,应道:“布在此。”皇甫嵩目光望着远处渐渐将近的黄巾怒潮,平静的声音传来:“你负责杀尽跃上城墙的黄巾死士同黄巾精锐,但有一人活着,军法处置。”
我微笑地提起方天画戟,轻轻一挥舞,划出一片妖异的红光,大步向左城头走去,口中回道:“布遵命。”
“赫——”
一片刺耳的弓弦声,三千恶熊战士拉开长弓,放出第一阵箭雨,密集的的箭雨在天空划出一片寒光,立刻插入黄巾军的前部,顿时一阵血水飞溅,上千人消失了他们的生命。
“再放!”“赫——”
数十息时间,恶熊战士放了四次抛射,杀死了三、四千黄巾。这些时间,黄巾军的前部到达离城墙数丈的地方,开始了他们的攻击。一些拿弓的纷纷在城下放起箭来,数十个抗着一种巨大的木板,纷纷往城墙而来,想搭在城墙之上,毕竟长社城墙不过三丈。更多的黄巾战士红着眼睛疯狂地朝城门而来,这些家伙居然用肉体去撞门,实在可笑之极。
看着皇甫嵩冷静地命令各处,阿虎儿在震天喊杀声中,望着远处的黄巾战士,无聊的叹了口气,语气不满地说道:“这老头也太可笑了?拿阿布杀那些什么死士,还不如让我们跳下去,冲杀一番。”我望了如潮水源源而来的黄巾贼,笑道:“去干活了,看!那有个上来了。”
我手指向的那边城头忽然跃上个健壮的人。那人头裹黄巾,眉心之上画着一个奇异的血红八卦,看来是所谓的黄巾死士。那黄巾死士一上来,挥刀便朝附近的军士劈去。
阿虎儿一声兴奋的大叫,恶熊之刀一扬手扔了过去,划个奇快的孤圆路线,将那死士一刀两断,血肉四溅。阿虎儿兴奋地拿回恶熊之刀,进而挥舞起来,杀向一个个渐渐跃上来的黄巾死士。一时间,城墙之上,阿虎儿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我提着方天画戟,往一边而去,对一直跟在身边一言不发的侯成,道:“等下若是黄巾势大,我们抵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