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笑了笑,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接着用手指着地下昏迷的邱岂白,若有所思道:“此人还有很大用处,如何处理?”
迟千盗听得心领神会,贼眼一转,不禁得意道:“是有点用处,你就交给我如何?”
敬文瞧他模样,微笑问道:“你又有什么损招?”
迟千盗诡异兮兮,脱下一只鞋,在他那臭鞋里,抠出一块臭泥,搓成一个圆球,眨了眨眼,神秘地说道:“老大,这就是百日腐骨丸,包教他听话。”
敬文闻到这臭气熏天的“百日腐骨丸”摇手说道:“老东西,拿远点,简直就要薰死人,邱岂白如果吃了,不用百日马上就会窜稀”言罢,伸手解开了邱岂白的穴道。
迟千盗掐住他的嘴巴,把“百日腐骨丸”弹进他的嘴里,拍了他一掌,只听“咕噜”臭球滚入邱岂白肚中。
迟千盗站起对着惊魂未定的邱岂白,邪邪笑道:“你吃了我的“百日腐骨丸”,今后你必须听我的话了,否则百日后,你的骨头就会腐蚀掉,疼得你自己会把你身边所有人都杀掉,然后自己挖掉自己的眼睛,拔掉舌头,这样你还不死,最后骨头没了,像一堆软肉,再开始腐烂,最后只剩下了脑袋。嘿嘿!你自己拿主意吧?表现好,我可以给你解药,否则嘿嘿!”
邱岂白被迟千盗胡话连篇蒙得魂飞魄散,脑袋轰然剧震,毛骨悚然,跪下直磕头,惊恐万状道:“小人一定听爷爷的话。”
迟千盗闻听怒气冲天道:“我有那么老吗?你管我叫爷爷!奶奶的。”居然火了。
邱岂白一哆嗦,慌忙改口道:“啊、啊,听大哥的话。”满脑子茫然,不知所云,憋出了一个大哥来。
迟千盗倏然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邱岂白立马又昏了过去。
迟千盗旋即把他装入袋中,提起便走。
敬文见迟千盗的点穴手法实在不怎么地,瞧着他走远的背影,摇头道:“你再点两回邱岂白的穴道,不死也得残废了。”
言罢,来到左侧室,解开了记小燕的穴道,沉声道:“跟我来吧。”
两人来到主室内。
敬文对记小燕说道:“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记小燕盈盈地坐在椅子上,环视了一下这里,微微惊讶道:“这里原来是一座古墓。”
敬文点头说道:“不错。你有什么打算?”
记小燕沉思片刻,犹豫了一下,看着敬文小声问道:“你们问了邱岂白?”
敬文坦然道:“不错,他真正的身份是盐帮在丐帮中的卧底。”
记小燕大吃一惊,讶然道:“原来如此。
顿了顿,快语道:“你打算怎么保护我?”
敬文凝视她片刻,心知肚明她不会向自己泄出秘密。掌握到她的弱点,伺机加以攻击。微笑道:“我们不打算保护你,因为你们的人根本不知道你被我们捉来。所以吗,你还是回到你们哪里为好。”
果然,记小燕大感出乎意外,猛然抬头疑惑的瞧着敬文片刻,俏眉皱道:“你想让我回去?”
敬文潇然耸肩,微微一笑道:“是的!”
记小燕大感意外,询问道:“你们不是让我帮助你们吗?”
敬文摆手摇头,莞尔笑道:“原来有那个意思,现在你已经帮助了我们,我们不想再让你冒风险了。”
记小燕别转娇躯,黯然道:“这就不是风险吗?你以为她们不会发现吗?”
敬文保持其超然的姿态,自信道:“估计是不可能被发现的,最多问你到哪去了,我想这点你能应付的。”
记小燕沉思许久,俏目撇了一下敬文,若有所思,垂下了头道:“你想让我做你们的卧底?”
敬文见记小燕如此之说,直言道:“我可没有怎么说,只是放你回去,希望你今后少参与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想让你这个女孩子卷入到危险的漩涡中。”
稍停片刻,继续说道:“一会儿我们送你走。噢,那个邱岂白也不知道你在这里。”
记小燕实在不知敬文到底是何意,有些发懵,愕然道:“你们就这么放我走?”
敬文微耸双肩,动作洒脱悦目,洒然道:“为什么不放你走呢?。”
记小燕沉思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点头道:“好,我决定为你们做事,你吩咐吧!”话语极为干脆。
敬文闻听凝视她半晌,摇头道:“这样做太危险。”
记小燕俏脸肃然,诚然道:“我既然决定,就不会怕危险,帮助大侠是我的荣幸,请不要推脱。”
敬文心知肚明,故作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记小燕她无论智计和聪慧,均高绝一时,来历却是神秘莫测。
记小燕一震,现出难以相信的神色。
忽然,她沉默许久,眼中冷忙一闪,愤恨道:“我要报仇,她们害死了我的亲姐姐,我早已看出此紫衣门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相信你能铲除邪恶的紫衣门。”
像现在般的真情流露,在她来说实是罕有。
敬文微微一怔,虽然对她已有进一步的认识,但仍有高深难测的感觉,原因在记小燕很懂得把内心的感受收藏起来,更由于她异于常人的想法和行事作风,使人难以捉摸。似乎对她的话不置可否,眉头皱道:“噢?是这么回事。”
稍停片刻,凝神望着她,告诫道:“我不知道你姐姐是如何让她们害死的,但我要警告你,暂时放下私人恩怨,为大局设想。”
记小燕如梦如幻的凄迷美目落在敬文身上,俏脸神色静若止水,点头道:“这点我明白,要不我早就死了。”
此时,迟千盗掠了进来。
敬文简单地向他说明了一下,吩咐道:“你们俩确定一下联络方法吧。”说完,转向了壁画,欣赏起来。实际上他哪里在欣赏壁画,而是在琢磨记小燕的情况。暗忖这个姑娘神神秘秘的似乎专门接受过这种卧底训练,是否受命于某个神秘人物,如果这是一个阴谋,自己将如何防范?如果不是阴谋而是真实的情况,自己又如何面对呢?女人实在太可怕了,难以琢磨,“剑魔老祖”不就是栽在女人手里的吗?我可不能走他的老路,必须严加防范。
迟千盗走到敬文面前,小声说道:“老大,我们商讨好了联络方法。”
敬文点头道:“好吧,我们走。”
三人刚向外走两步。
敬文突然从背后暗中出手,刹那间点中记小燕的穴道。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目标赌场
迟千盗被敬文的举动吓了一跳,愕然道。“啊?老大,这是怎么回事?”
敬文双目爆起精芒,毫不隐讳道:“我总觉得记小燕怪怪的,让我分析不透,令人难以捉摸,又把自身封得严密无比,目前这古墓我还不想暴露得过早。你把她装进袋子里,我们送她回去。”
稍后,微笑着拍了拍迟千盗说道:“放心吧,我点的是她睡穴,醒来不会认为我们暗算她。”
迟千盗如梦初醒,点头称赞道:“我刚才还在琢磨这个事,没想到你早有想法。好,有我老偷的谨慎作风,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嘿嘿!”还是不忘把自己夸耀一番。
出了古墓,两人展开了轻功,腾身而起,跃过了密林,奔过了数重房舍,越过内墙,掠到了邱岂白内院的花园内,屏息细听,肯定四下无人后,横过花园,穿窗而入进到那座小楼内,把记小燕放到二楼房间的内床上,又迅速悄然而去。
翌日巳时左右,两人换上了便装儒服,又在人皮面具上,贴上了山羊胡,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大街。
迟千盗摸着胡子笑嘻嘻问道:“老大,我们这是上哪儿去?这半天也没告诉我,我可要急疯了。”
敬文瞥了他一眼,神秘兮兮道:“我们要给盐帮制造点小麻烦,让他们自顾不暇。另外把我们买宅子的银子弄回来,你不要领会错了,我们可不是去偷,而是去赢。明白了。嘿嘿!”
迟千盗闻言贼眼一亮,眉飞色舞道:“去盐帮的赌场,到时看我老人家的本事。嘿嘿!”又摸起胡子来。
敬文瞧他高兴那样,摇头道:“喂!胡子还不得被你摸掉了,你别得意了,出老千被人逮住,把你那乾坤偷手给砍下来。到时乾坤手可就变成乾坤脚了。”
迟千盗乐乐陶陶道:“不是吹牛,我乾坤手要作弊,他们要想逮住,起码得有像你那样的超高手,否则他们甭想看透。”
敬文吩咐道:“一会儿,你上台赌。但是你什么都不要做,千万不要出老千。否则他们人多眼贼,一旦看漏我们就赢不了太多银子了。”
稍后,想了想,问道:“老人家,你说说这个赌场最多输多少银子才能倒闭?”
迟千盗闻听嘿嘿直笑,心中大喊过瘾。随后估摸着说道:“洛阳这样重镇的赌场,起码也得储备几百万两银子,否则是开不了赌场的。”
顿了顿,嬉笑道:“老大,你是想把赌场赢过来?”
敬文神色自若道:“我是怕他们付不起输的银子!”
迟千盗贼眼精光乱射,神采奕奕道:“一般赌场中的赌客,赢到一定银子就住手了,不会再赌下去的,否则赌场肯定会找麻烦的。不过,我们这次是有意捣乱。嘿嘿,但还得讲究策略,叫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输掉这赌场。哈哈,最好能把盐帮的船都给赢过来,那你就不用买船了,哈哈,热闹了,好过瘾呀!”仿佛看到了热闹场面,在大街上竟手舞足蹈起来。
他的举动惹得路人都奇怪的向他望来。
由于历代君主不时有禁赌的措施,所以赌场有“明”和“暗”之别,前者是公开的赌场,后者则是以私人公馆作为赌场。
洛阳是个特殊的地方,这里历代大多数是朝廷封王管辖的地方,所以很难受到禁赌的限制,往往都受到官员的暗中支持。
洛阳最大的两家合法赌场,其中就有盐帮开设的“九福赌馆”;另一家则是号称天下赌神的厉狐佛开设的“六合赌场”。一个在南区闹市;一个在北区闹市。
两家都有后台撑腰,所以都站得非常硬,一般人没胆闹事。
这盐帮虽然以江南为主,但中原是其贩盐的重要市场,所以对洛阳这个重要门户的经营是极为重视。在这里不但有码头、储运,还开设了赌场、妓院、酒楼等,凡能赚钱的生意,盐帮都要插上一手,因此也和其他经营者,展开了激烈的竞争。
“九福赌馆”和“六合赌场”就是竞争白热化的缩影,两家赌场经常发生摩擦,有时也暗中大打出手,不过谁也奈何不了谁。
两人来到了位于南区的“九福赌馆”门前。交换了眼色,走了进去。
“九福赌馆”豪华气派,以主堂大厅为主,又以透廊连接左右四座独立楼房为辅的建筑群组成。透廊两旁则是亭池园林的美景,环境清雅宜人。
“九福赌馆”左右两侧的四座二层的独立楼房,则是贵宾楼,分别以“富堂”、“贵堂”、“吉堂”、“祥堂”命名。除“富堂”不设走局外,后三堂均各有所事,贵堂赌骰宝、吉堂赌番摊、祥堂赌牌九。都是广受欢迎的赌博种类。
“富堂”则实为九福赌馆的最高圣地,楼内上下共分为十八间小赌厅,任赌客选择赌博的方式,赌场方面无不奉陪,也可安排客人成局互赌,赌场只以抽水收取头串。
敬文和迟千盗进入专赌骰宝的“贵堂”。
此堂虽然面积不算大,但赌客却不少,而且赌客品流较高,各个衣着华丽,穿戴得体,虽然不像主堂赌客那样喧哗吵闹,但赌客兴致盎然,气氛热烈。
其中还不乏有锦衣丽眼的美女,不少贵宾巨贾都携女来此,有的则是耀眼的青楼女子,人人赌得兴高采烈,喧声不断,昏天暗地,有的赢钱男女也不管什么场和地点,高兴得相互搂抱,甚至亲嘴祝贺。
迟千盗进到赌场,就像他偷到至宝一样兴奋异常,忙拉着敬文坐在椅子上,立时有赌馆的看场过来招呼,奉上香茶。
迟千盗凝神瞧着前方赌桌上的一个看似青楼倩女,正陪着一位身穿华丽服饰的老头堵得正兴。
倩女发觉迟千盗瞧她,立马向他抛来一个媚眼。
迟千盗立时单眼上挑,挤眉弄眼*她。
两人你来我往,色眼、媚眼一时间乱飞。
敬文呷上一口热茶,扭头瞧他模样十分滑稽好笑,伸手把他的头扭了过来,低声道:“老花豆包,你就不怕*人家老婆挨揍吗?”
迟千盗嘿嘿眨眼笑道:“那老东西准保侍候不上,我想给他戴个绿帽子玩玩。”
敬文捞过他,贴耳道:“我们是来办正事,可不是来办戴绿帽子的事,不要弄错了,忍着点吧,记住了!”
迟千盗收回色眼,无奈道:“好吧。”
敬文瞧着赌客如痴如狂的模样,摇头叹道:“我真搞不懂这些人居然如此疯狂不舍,难道不知十赌九输的道理?”
迟千盗贼眼一转,凑近嘿嘿道:“哪有不知这道理之人,怎奈人性贪婪,总以为自己会有幸运之神眷顾,故都趋之若鹜,嘿嘿,否则赌场早就完蛋了。”
迟千盗贼眼闪出精光向赌客扫去,微微笑道:“来赌场之人,心情各不相同,千奇百怪,各种情况存在其间。有的想以此发财,做一日暴富的美梦;有的为消磨时光或遣兴;有的为摆阔气炫耀财富,一掷千金而不惜;有的则是体验赌桌上紧张气氛,忘却烦恼。还有一些人却抱有目的,拉关系故意输给对方,进行贿赂。”
稍停片刻,小眼眨了眨,笑道:“再就是有一种人沉迷与此,不可理喻。拉屎撒尿都在堵,看谁尿的远;甚至吃米饭时,都想着堵米粒;生小孩堵男女;连屌都拿来堵,看谁大看谁长;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不能堵的。乐此不疲,偏执狂赌,输了想翻本,赢了还想赢,迷途难返,最后连裤衩都会输掉。”
敬文让他说的实在憋不住笑,尤其是他说话时眼神随着表情不断变化,极富戏剧性。幽默道:“那不光着屁股赌钱,光耍吗!哈哈。”
迟千盗凑前压低声音道:“小子,我们开始定不要引起他们的关注,觑准时机,突然痛下杀手,等到他们缓过神来,为之晚亦,赌场就是我们的了。嘿嘿,嘿嘿。”
敬文瞧了他好半晌,像首次认识清楚他般,笑了起来,折服道:“我说老乾坤手,你还真不简单,看得很透。”
迟千盗实在忍不住了,有些急不可耐,嚷嚷道:“我们是不是该上手了?先玩几把过过瘾再说。”
敬文笑了笑,提醒道:“好!不过,我们并不是为了赢他们的赌场,主要是把他们的银子掏干再说。记住,别说得头头是道,一上赌桌什么都忘了,忘乎所以。”
迟千盗挠头笑道:“嗯,这是个问题。堵得一时兴起,有时连我自己是谁都忘了,到时你可要多提醒我。呵呵,呵呵。”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失算一招
迟千盗兴致勃勃挤上了赌桌,赌了六手,押中四手,令他赢得近三十两的筹码,兴奋地对敬文嚷嚷道:“老大,怎么样,有两手吧!”原本还略微有些紧张的心情,已被轻松欢畅的情绪替代
赌场中有各种形式的赌法,赌大小两门或以各骰本身的点数下注。如三颗骰子中,有一颗符合押中的点数,是一赔一,两颗则一赔二,三颗全中一赔三。有的算法略微复杂些,采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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