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丽盘膝而坐,右背一掌最为严重,人已处于半昏迷状态。
敬文犹豫片刻,让周琴撕下衣服,露出后背雪白的肌肤。众人骇然见到一个淤黑的掌印。
“这是百毒掌!必须马上救治,否则后果难料。”敬文吃了一惊,倏地出手点了扬丽几处穴道,这才舒出了一口气。
“百毒掌?”周琴大惊道。
敬文肃然点头,沉声道:“据记载,这百毒掌,是选集百种动、植毒物,苦练数年才能将百种奇毒浸入他掌臂之内,每掌劈出,奇毒随真力而溢出,纵有内功深厚之人,能挡得他劈出的罡力,却无法抵御百毒趁势浸人体内。”
周琴闻听大吃一惊,焦急道:“可有解药?”
敬文黯然摇头道:“解这百毒可谓其难,药物无从下手。”
扬丽俏脸煞白泛青,闻听淡淡一笑,黯然道:“你们不必为我操心,还是想一想是谁袭击了我们。”
周琴眼中掉泪,急切说道:“敬文哥,你一定要想办法呀!”
敬文面有难色,说道:“我到可以试试用真气把毒逼出,不过。。。。。。。”有些迟疑起来。
周琴见敬文如此犹豫,心中明白了大半,急忙说道:“你不要顾虑那么多,救人要紧,我想扬姐也会谅解。”说完,向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扬丽瞧去。
扬丽冷若冰霜俏脸,美目紧闭,他们之间对话一字不拉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矛盾之极,干脆一咬牙默不吱声,只装没有听见。
敬文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吧,马上把扬护法放到我的床上,脱去上衣,用布贴在掌印处,等我把毒素从掌印中逼出之时,你必须把浸毒的布急速拿去换掉,估计得多换几次,直到出尽为止,但要千万注意,一定不要溅到手上。”
脱去上衣的扬丽,虽然年纪在二十三四岁,至今仍是处女,肌肤雪白,乳房坚挺,*粉红,犹如少女一般。
敬文乍见心中一动,想了想,要了一块黑布把眼睛蒙上,在扬丽正面盘膝而坐,双手按在她的*之上。
扬丽“吟”地一声,浑身一震,喘气急促。
敬文首次摸到女人的乳房,微微一震,咬牙控制情绪,进入静定状态,两股真气从双手发出,刹那间从扬丽心胸穴道钻入经脉中,强大的真气游走在扬丽身体经脉之间,一部分真气霎时护住心脉,阻挡毒素的侵袭。另一部分则向毒气攻去。
敬文立即感到她身上部分经脉、血道,闭阻不通,而且闭阻经脉大有蔓延全身之势,穴道也伤闭数处,伤势极为严重,岌岌可危。
敬文眉头微微一皱,同时又向扬丽身体内发出两股强劲阴阳真气,螺旋般冲进四大经脉,就像渔网一样,渐渐的收拢向背后掌印处逼去。
不多时,传来了周琴的惊叫声:“黑水已浸透布了。”
敬文立刻吩咐道:“马上换布,要小心!”
周琴连续换了三次布以后,欢呼起来:“黑掌印消失了。”
敬文点了点头,舒了口气,抹了一把汗。眉头微皱,琢磨片刻,又发出一丝细细的探测真气,探测结果,毒素已完全排除。可是他忽然感到扬丽真气还有堵塞现象,仔细一探,这才发现她的任脉好像打通,但实际上却没有完全畅通,这好比一条宽敞大路,中间出现了一座窄桥一般,隐隐约约显现出有走火入魔迹象。
这让敬文好生奇怪,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发生走火入魔现象,落得半身瘫痪的下场。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暗道这定是扬丽强练武功所致。
想到这里,暗中拿定主意,猛然发出一束强力真气,游走七经八脉,向任脉冲去。
扬丽立刻感觉到敬文真气冲向任脉,睁开美目望去,只见敬文俊眼蒙布,静静地坐在身前,双手按在自己*上方,神色安然,凝神注气,心中不由一动。
敬文即刻察觉出她的反应,小声告诫道:“放松肌体,意守丹田。”
扬丽顿时按照敬文所说,抛去杂念意守丹田。
敬文功力深厚,真气绵绵不绝地攻入她体内,但真气一旦接近受伤经脉,立马受到阻碍,渐渐聚集。
敬文见差不多了,猛力催动真气,强大的真气流奔腾着向任脉冲去。
猛然间,扬丽浑身巨震,任脉顿时被冲开,脉中堵塞的积血,霍然消去。
“哇”喷出一口积血,往日痛苦突然消解,精神为之一畅。
敬文又感到扬丽修炼内功心法有些问题,眉头皱了皱,说道“大姐内功心法稍有偏差,内功一道,博大精深,学之不尽。我教你一个内功修炼之法,此乃武学中一大奥秘,能快些调匀呼吸,不知大姐意下如何?”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深夜反思
扬丽闻言心中一热,点头应许。
敬文放下双手,点头道:“好了,把大姐的衣服穿上吧。”
周琴把扬丽的衣服穿好。
敬文下了床,摘下蒙眼布。说道:“大姐,要平心静气,意守丹田。”说完单手抵在她的背上,发出真气射入脊柱大穴之中。
扬丽不由自主地依照吩咐之言,调匀了呼吸。忽闻轻轻的声音缠绕耳际:“闭上双目,心无杂念,凝神聚气,内视丹田,魂、魄、神、精、意,五行并集,精化气,气化神,神还虚,虚生无上之力。。。。。。。。”
扬丽依吩咐之言,调匀真气,依言施为,顿觉行气渐畅,心中舒泰。随着敬文输入真气的引导,全身经脉畅通无阻,刹那间感到百骸巨爽,感应、听觉倍增,功力大进。
敬文输入真气帮她疏导,见她步入正轨,这才慢慢挪开手,吩咐道:“运行周天。”然后走卧室,来到书房。
恰在此时,迟千盗晃晃悠悠地蹿进了屋内,见到敬文神情放松了不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道:“我老人家被人暗算了。”
敬文吃了一惊,愕然道:“怎么回事?”
迟千盗把情况说了一遍。
敬文伸手把住迟千盗的手脉探查他的伤势,奇怪说道:“你好像被人点了穴道,怎么还能走动?”
迟千盗眨了眨眼,神秘道:“这就是我老人家的乾坤神功,在关键时刻我虽然被点了穴道,但还能像僵尸一样游走。小子,想不想学这点绝学,到时好逃命。”
敬文把住他的手,一股真气送进了他的体内。
迟千盗浑身一震,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顿时精力充沛,举步灵快,立马恢复了功力。面色也由苍白专为红润,长长出一口气。嚷嚷道:“再来点真气,太舒服了。”
敬文没有搭理他,立马查看另一位闵菇长老伤势,立即为她把伤疗好。
在此期间,迟千盗走出了书房,不久又返了回来,走到敬文面前,小声说道:“我已把宅中仆人、丫环全部撤走。让他们暂时在外躲几天,估计我们这里也面临着危险,不得不防,我已在西区弄到了一座小宅院,一会儿就分散撤走。”
敬文点头赞道:“不愧是老人家想得周全,身受重伤还能办事,了不得。好,以防万一,我们现在就走。”
西区一座不大的宅院,院内除了有限的花园外,只有一座二层小楼,上下只有八个房间,不过,对这敬文等几人来说已经够用。
晚上,楼下厅内,几人疲倦地坐在椅子上,讨论着发生的事件。
敬文见大家都很疲劳,于是催促周琴等人道:“这里很安全,你们都上楼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周琴关心道:“你也应该休息一下了,今天耗费了不少真气。”骤然听上去,没有什么,但细细琢磨,却是字字透露出对敬文的关爱。
敬文摇头笑道:“我没有事,你带她们上去吧,何况还有伤者。”
扬丽脸上泛起两颊红晕,睁着一双水莹莹的大眼睛,颇有深情地望着敬文,欲言又止。
敬文只觉她柔和的眼神中,蕴含着无限感激热力,顿时心中一暖,温声说道:“扬护法,你中的毒刚排出,必需要好好休息……”
女人们都按照敬文的吩咐到楼上休息去了。
夜深人静,厅内只剩下敬文和迟千盗两人。
敬文靠着椅子眯眼沉思,面颊却在微微颤动,陡然睁开双眼,立时热泪盈眶,垂首哑声道:“我终有一天会找到真凶,血洗他们,为巫妹他们追讨血债。”
迟千盗明白他的感受,直到此时才能抒发心中郁闷之情,低声劝导道:“小子,越在这时越要冷静,切不可意气用事,会害了其他人。”
敬文释放心中郁闷,舒坦多了,摸了一把泪,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认为是什么人所为?”
迟千盗心中哀然,这么年轻就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压力,实属不易。思忖半晌,低念道:“从几个方面来看,盐帮、羿蛇帮、紫衣门残余、魔帝教都有可能。”
敬文大惑不解道:“他们怎么可能摸到南区宅院呢?”
迟千盗骇然一惊,面色剧变,颤声道:“难道是我被跟踪了?”
敬文怔了怔,说道:“以你的功力和精明想跟踪你恐怕很难。不过,也不是绝不可能的事,你想一想,有什么漏洞之处?”
迟千盗摇了摇头,眉头皱道:“看来是冲我们而来,可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们呢?”
敬文点了点头,更加疑惑道:“我在想为什么他们能摸到宅院呢?这点我实在想不通,还有那个记小燕的住处,不是也遭到袭击吗?她现在下落不明。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呢?”
沉思片刻,断然道:“肯定是我们在某些方面出现了漏洞。估计你被跟踪的面要大一些,可是他们又怎么能识得你呢?”
敬文和迟千盗心中同时一惊,互瞧一眼。
敬文沉思道:“难道问题出在记小燕身上?她是某个帮派的人?这种可能性不大。”又摇了摇头。
迟千盗急促的喘气道:“只有她才知道我的真面目,也具备跟踪我的条件。”
敬文闻听思索片刻,摇头道:“自我们从南区出来后,谁也没有回过那里,就是想跟踪也不可能,只能发现新宅,可新宅却没有被发现的迹象。”
迟千盗骇然得张大了嘴,呆傻地看着敬文。
敬文一愣,色变失声道:“别说你回去过南宅?”
迟千盗呆望他半晌,身躯一阵抖颤,颓然道:“我确实回去过,看来是我害了她们。奶奶的这个妖女,我非把她大卸八块不可。”小贼眼布满血丝,勃然大怒起来。
敬文刷地站起,面色剧变,恨骂道:“你这个老东西,我不让你回去,你偏要回去,这下可好了,害死了这么多人!”
迟千盗露出古怪的神色,叹气摇头,像斗败公鸡似的颓丧失落,神情极为沮丧。
敬文瞧着他,心中有些不忍,摇头道:“好了,不要如此沮丧,你也不是有意的。”稍停片刻,思索道:“对记小燕我们还不能过早地下结论,要谨慎一些。噢!对了,还有一个人被我们漏掉了。”
迟千盗忽然瞪大了眼睛,讶然道:“邱岂白!”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三十九章 初现疑点
敬文眉头紧锁,点头道:“我们可能小视了这个人,邱岂白知道记小燕也被我们捉过,只要告知盯住记小燕,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我们。”
顿了顿,神情黯然道:“唉!也是碰巧,在妓院中记小燕竟和我们不期而遇。所以你才能被人暗中盯死。而紫衣门主又被我们所伤,周琴又念其养育之恩把她放走,为了寻仇这才血洗了我们府邸,这么说记小燕也凶多吉少。”
迟千盗摇头叹道:“看来这才能解释得通。唉,我们犯了极大的错误,仁慈心太重,以至于很多无辜之人死于非命。”
敬文叹口气,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继续分析道:“当她们探到了南宅,马上认定我们就住在那里,随即放弃了对你的跟踪,因为他们清楚稍微不慎就会让你察觉,从而前功尽弃,而我们的新宅则躲过了血光之灾。”
思索片刻,忽然眉头紧皱,摇头道:“还是有疑点,如果寻仇也应该首先针对周姑娘啊,可为什么偏偏对长老下手呢?从这一点来看又解释不通。奶奶的,怎么这么复杂!”
迟千盗瞧着敬文,感然道:“你涉足江湖不久,对江湖险恶虽有认知,但对其险恶程度还不甚了解,一旦乍起突变,难免措手不及,惊惶失措。”
停顿片刻,点头道:“经历了这次残酷的现实也好,增强了认知深度。江湖凶险当真是防不胜防,任你武功绝世也难防冷箭暗算。”
忽然脸上肃容一现,继续说道:“我们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着,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找回公道。小子,你一定要冷静下来,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你可不能乱了方寸。好了,我现在就去布置侦测这些人。”说完,转身向外掠去。
敬文经迟千盗如此一说,头脑渐渐的清醒过来,暗自忖道 ,是呀,自己见到如此血腥残忍场面,心中悲愤到了极点,心中一片茫然,显得束手无策,很怕再有身边的人死去,不能立即做出正确的反应,只有逃避,犹如丧家之犬。奶奶的,这次可载了,是谁竟如此毒辣?
迟千盗天亮之时返回了这里,神情肃然对敬文说道:“据我们兄弟全力探查,居然发现了几伙不明来历的人,奇怪的是这几伙人竟然互不相识,有几伙人已撤离洛阳。还有几伙人好像还在追查我们。最让我迷糊不解的是,周姑娘和我们北宅毫无动静,种种迹象表明好像这两处并没有被发现,是否可排除紫衣门主的寻仇呢?”
敬文双目精光一闪,沉思道:“都是我糊涂,乱了方寸。据铣天玑交代,羿蛇帮要清洗知情的所有人,我竟没有多想防备。看来是他们所为,也可能暗中发现怀疑是我们掉的包,所以来了个一遭会。”
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回复自信冷静,道:“我们现在以静制动,你要抓紧暗中探查,我就不信他们露不出马脚来。另外,加派人手寻找记小燕和邱岂白的下落。”显露出他那聪慧冷静的神智。
迟千盗双眼通红,瞪眼道:“你得让我老人家休息一会儿吧,我能和你们年轻人相比吗?”
敬文摇头笑道:“哦,实在对不起了,你真的需要休息一会儿了。哎!你不是总说你不老吗?怎么这回又说自己老了呢?嘿嘿!”
迟千盗实在太累了竟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翌日,原紫衣门长老之闵菇起来很早,身穿白衣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步伐轻盈飘逸。
敬文瞧见立马从椅子上坐直了身板,微笑地向她瞧去。不由吃了一惊,暗忖这两天对她实在没有太多的注意,这个女人实际上也是在二十二三岁模样,怎么紫衣门的长老都是怎么年轻吗?
只见她身材修长,比一般姑娘略高半头,白衣绕身,面容略瘦,眉目清秀,脸颊两侧微微略显酒窝,好像脸上永远挂着微笑。见惯美人*的他,亦不由狂涌起*的感觉。
闵菇见敬文和迟千盗在厅中,微微一怔,犹豫片刻,走下了楼梯落落大方对敬文躬身施礼,以她不含一丝杂质的甜美声线柔声道:“帮主起得很早?”
敬文心弦震动,刷地站起身来,摆手笑道:“闵长老不必多礼,过来坐一会儿,我有事和你商讨,不知意下如何?”
闵菇一愣,躬身答道:“属下遵命!”
敬文觉得此人如此循规蹈矩,实在感到有些不自在,摇头微笑道:“闵长老不必拘谨,我们只是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