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了个守株待兔。我一看不好,迅速潜走。可是第二天听到了灭门的惨案,估计他们是找到了你们,我一看无地方可躲,又找不到你们,只凭当时的感觉闭眼找到了这里躲了起来,我还在想你们会不会来到这里呢,这下可好了。”
记小燕说完,竟然掉下泪来,显得楚楚可怜。
敬文和迟千盗闻言大吃一惊,对望一眼,难道记小燕竟有‘灵溟搜径’功夫?这‘灵溟搜径’只凭借感觉就能准确记住所经过的地方,这可不得了。
迟千盗怔了怔,寻问道:“记姑娘,你会‘灵溟搜径’功夫?”
记小燕闻言一愣,惑然问道:“什么是‘灵溟搜径’?”
敬文和迟千盗惊讶的对瞧一眼。
迟千盗解释道:“就是一种只凭感觉就能探得所经过之处的功夫。”
记小燕闻听,咯咯笑了起来,摇头道:“我哪会这种功夫,只是一急就闭眼找到这里了。”
两人瞠目结舌,不由心中暗暗称奇。
记小燕急急问道:“我听说你们把紫衣门主击伤,紫衣门全体转入了什么“龙英帮”可有此事?”
两人闻听心中大为懔然,共同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记小燕如果是敌人,那将是非常可怕的。
敬文冷静地瞧着她点了点头。
记小燕突然大哭起来,嘟囔道:“姐呀,你的大仇已报,紫衣门主已残废,紫衣门已经不存在了,你可安息了。”忽然又欣然道:“我要和你们一起加入“龙英帮”!”
敬文和迟千盗惊异见到记小燕阴晴不定,谁也拿不准她的脉络,可她在两人心中仍然是一个惨案的嫌疑人之一。
敬文淡淡说道:“这事以后再说,你对我们这次遭到袭击有什么看法?”
记小燕陷入沉思中,那神情姿态,眼含莹莹泪光的俏脸,既是凄楚欲绝,又是清丽绝俗,柳眉深锁的模样,看得两人疑心重重之中又存有赏识之意,可谓是矛盾之极。
忽然,记小燕拍了一下手,点头道:“有了,我感觉有一股很大的黑暗势力在暗中操纵这些阴谋的实施,到底想干什么,我还是猜不透。”说完,仰起头来,瞧着敬文露出孩儿般神态,娇然道:“我说得对吗?”
敬文想了想,点头说道:“也许你分析的对,可是这暗中黑势力到底在哪儿,无人知道。”说完,摊开双手无奈地微耸双肩。
转头又对迟千盗说道:“我和记姑娘先走了。”言罢,向迟千盗使了个眼色。
迟千盗会意,点头道:“好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敬文把记小燕带到了小宅内,记小燕上楼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过去。
敬文刚刚在厅中坐下,顿生警兆,刹那间横飘上移,手中弹出黄豆击灭烛灯,像壁虎一般倒贴在房梁之上,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眨眼之间完成,就是武林宗师也不见得能作出如此轻逸飘洒动作。
聚神探去,发现来人已然落在二楼屋顶之上,轻功之高,令敬文也暗吃了一惊,略微思索片刻,霎时像羽毛一般,从楼梯向二楼飘去,背部吸附棚顶向来人落脚处游去。
来人伏在屋顶,四处瞭望,又用心探听一番,没有发现异状,快速向屋檐移去。
此时的敬文已与来人上下平行,上面人移动,他也移动,距离只有一瓦之隔。
来人忽然双脚钩檐,头冲下探去,倒着停留在二楼窗户处,伸手慢慢点破窗纸,单眼向楼内瞧去。
蓦然间,看见离窗户一尺远的距离内,青光眨现,一个青面獠牙,瞪眼咧嘴,血红的舌头足有一尺多长的鬼魅,正朝他扑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喊叫,就“嘤”一声昏了过去,双脚一松,大头朝下从楼顶掉了下去。
突然,从窗户中伸出一只手来,恰到好处地抓住了他的脚脖,把他提进窗内。
敬文提着这人来到了厅内,见他吓得昏迷不醒,点了他的穴道,扔在一旁,慢慢喝起茶来。
敬文一边喝茶水,一边琢磨着,怎么记小燕一到这儿就有人找到这里,难道她留有什么暗号?不会吧,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竟没被我发现。。。。。,回想记小燕路上的一举一动,摇了摇头,暗想这是不可能的,难道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迟千盗返回了小宅,瞧见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解地问道:“你从哪儿弄来的?看来此人岁数只有十五六岁。”
敬文摇了一下头,说道:“就在这里,这小家伙轻功不错,居然跃上屋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看来你乾坤手要受到挑战了。”
迟千盗闻言吃了一惊,惊讶道:“你问他了?到底是干什么的。”
敬文琢磨着,奇怪道:“我们一到他就来了,不能是一个巧合吧?恰巧又抓到了一个小神偷。”
迟千盗笑嘻嘻说道:“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敬文点头道:“你还是检查一下他的牙吧。”
迟千盗点头走到那人身旁,俯下身来检查了一下他的嘴,站了起来说道:“到很干净。”
敬文抬手发出一丝真气,隔空解除了那人的穴道。
迟千盗讶然道:“他怎么还不醒呀?”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四十三章 顺藤摸瓜
敬文摇头笑道:“是让我吓破了胆昏厥了过去,你去弄点水来。”随后把当时的情形讲了一遍。
迟千盗眨眼笑了笑,咋舌道:“你这鬼把戏,冷不丁也会把我吓昏的,何况是一个小孩。”转身走去,边走边摇了摇头。很快就弄来一杯水,喷洒在小孩的脸上。
“妈呀!鬼!”男孩喊叫着爬了起来,“噗通”又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两人。
迟千盗瞪眼咧嘴道:“小子,你碰到吊死鬼了,是我们把你救了下来,还不感谢我们?”
男孩闻听就要爬起磕头,没想到就是动不了,吓得他哭腔着脸,说道:“妈呀,我动不了啦。”
迟千盗小眼一转,暗忖此人毕竟是一个小孩子,阅历不足,我何不再吓他一吓,让他说出实话来。于是沉声道:“你已被鬼上身,暂时让我们封住,现在就看你自己的了,只要你说真话,我们就帮你驱赶伏在你身上的恶鬼。”
男孩闻听吓得魂飞魄散,哆嗦道:“我说实话,你们定要帮我呀。”说话声都带着哭腔。
迟千盗逼视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快速答道:“我叫郎育。”
迟千盗瞧着他,疑惑地追问道:“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郎育马上答道:“小人奉命查找一个人,才来到这里的。”
迟千盗心中一怔,眉头皱了皱,望着他快速问道:“查找的是什么人?”
郎育急忙答道:“我是在找一个女人。”
迟千盗满脸疑惑问道:“你找女人怎么找到这里来啦?”
郎育闻听有些沮丧,解释说道:“仙人有所不知,我有一种特殊的嗅觉功能。哦,就是能分辨出女人身上的香味,同样的香荷包在不同的女人身上会发出不同的香味,尽管是细微的,我也能分辨出来。”
顿了顿,思索说道:“十五天前有人找到我,雇我跟踪一个女人。后来这个女人失踪了,今天我转到这儿附近,嗅到她就在这座楼内,所以就来到这里了不想却撞到了鬼。”
两人无不目瞪口呆,同感错愕,此男孩居然有猎犬的功能,似乎比猎犬还要高明很多。
迟千盗眼睛转了了转,问道:“这么说你和这个女人认识,要不你不会知道她身上的味道。”
郎育摇头说道:“非也,我不认识她本人,只是在她没在家时进过她的房间而已。”
迟千盗点头问道:“你跟踪她多少次,都到过什么地方?”
郎育思索道:“前些天只要她出去,我就跟踪她。有一次她到过妓院,还有几次都是在街上溜达。”
迟千盗暗中吃惊不小,小眼又转了转,追问道:“你还跟踪过和她接触过的人吗?”
郎育想了想,点头道:“就有一次,就是在妓院的那一次,他们让我跟踪和她接触的一个人,当跟踪到那个宅院时,他们就不让我再跟踪了,让我继续监视那个女人。”
敬文和迟千盗对望了一眼,暗想好险。
迟千盗瞧着他,琢磨了片刻,神色有些不解地问道:“后来你怎么又跟丢了?”
郎育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我这能力也不是那么完美,遇到下雨天,偶感风寒时,就不灵了,那两天正好偶感风寒,就这么给丢了。”
迟千盗逼视他问道:“能找到雇你的人吗?”
郎育摇头说道:“此人身上有一种药水,走过的地方很快就没有气味了,以前我试过,找不着他,除非他来找我。”
敬文暗想这冥冥之中只有安排,竟然碰到了此男孩,道出了真相,得来全不费功夫,感到此时已隐隐掌握到其关键东西,随即向迟千盗递了个眼色。
迟千盗会意点头,一把提起郎育,恨恨道:“走吧,到你住的地方去等着那个魔鬼。”
郎育大吃一惊,惊惧道:“他是魔鬼?”
迟千盗冷哼道:“这个魔鬼已把你找到的那个宅院里十四个人都给吃了,我们就是奉命来捉拿这个魔鬼。小子呀,让你家老祖宗保佑你吧,希望魔鬼快点来和你联络,否则你就会被吃得一点不剩。”
两人经过深思熟虑,押着郎育奔他住的地方疾速而去。
敬文和迟千盗提着郎育施展轻功穿行在屋脊之间,此时天虽没亮但远处东方渐已发红。不久,三人来到了位于洛阳城东部的“飞鸣镖局”。
“飞鸣镖局”座落在城东主街北部,座北朝南,镖局宅邸不算很大,到也颇显宏伟。门前一对石狮,形象威猛逼真。
两人在郎育的指点下,提着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后宅,来到郎育居住的房间。两人打眼一扫,就知道郎育在这里原来只是一个下人。相互对望一眼,放下郎育后,敬文伸手解了他一半的穴道,只能行走不能提气,严防他逃走。
敬文琢磨了一会儿,转头向迟千盗问道:“这个镖局你了解吗?”
迟千盗思索了片刻,摇头道:“这种二流镖局,在洛阳到处都是多得很,多半为一些小商户押镖,收费也不多以此来维持生计。”
敬文点了点头,眉头皱道:“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落身,具有这种功力的人,竟然在这里却是个下人,实难理解。”说完,摇了摇头。
迟千盗面色沉重,转头对郎育问道:“你怎么住在这里?”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百四十四章 行踪迷离
郎育胆怯地点头道:“嗯。”于是简单地讲述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原来郎育身世颇为凄惨,本是一个孤儿,出生时就被抛弃在洛阳西部的深山中,被一只死去幼崽的母狼叼走,母狼不但没有把他当作嘴边餐,反而用狼奶喂养他,从此与狼为伍,爬着走路,叽叽喳喳学狼语。
三岁那年,被来此隐居的青尘道长发现,将其救下,细心教导,还授其武功,并为他取了个带有纪念意义的名字叫郎育。
两年前,也就在他十三岁那年的某一天,青尘道长告诉他要到洛阳去会一位多年不见的好友,可是一去不返。
郎育等了多天后还不见道长返回,预感到出了什么事,心中焦急,决定自身到洛阳来寻道长。可是到了洛阳之后,瞧见洛阳之大且繁华异常,顿时傻了眼。他也不知道青尘道长要会的是什么人,在这里寻人等于大海捞针。一急激发了狼的潜能,因为他从出生就吃狼奶学得是狼的习性,虽然三岁被救起,长大后并不记得,但其潜能仍然存在。
郎育一路凭借气味寻到了这“飞鸣镖局”,在这里气味惑然消失。他感到有些古怪,就到镖局里做了一名杂役,暗中探查青尘道长的下落。不知何时他的这种特性被那个人知晓,于是就有了后来所发生的事。
敬文和迟千盗听得无不愕然,嗤嗤称奇,天下竟有此等奇事。
郎育再傻也看出了事出有因,何况他聪明灵透,于是探问起来。
迟千盗了解了他的身世后,不在吓他,就把宅院人被残害致死一事对他讲了一遍。
郎育虽然听说闹得沸沸扬扬的惨案,但不知道与自己有关,咋闻惊得呆若木鸡,忽然大哭起来,痛恨自身被坏人利用,悔恨不已,惶然中竟昏了过去。
敬文见他如此,叹了一口气,又恨恨道:“奶奶的,竟然利用一个孩子来做坏事,这人可恶之极。”
伸手探查了郎育的脉象,发现混乱不堪,眉头皱了皱,说道:“这孩子的经脉竟如此混乱,会神迷痴呆的。”输了一丝真气游走了他的七经八脉,渐渐地把混乱的经脉捋顺,同时也解除了他的穴道。
郎育“啊”的一声,清醒过来,见到敬文为他输气,感动不已,哭诉道:“大哥你就让我跟着你们吧!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尽力,赎我的罪过。”
“噗通”给敬文跪了下来。
敬文见他童气天真,心地善良,扶他起来,好言安抚道:“好了,你起来吧!小兄弟,江湖险恶,人心莫测,别说你上当受骗,就是有经验的老江湖也会马前失蹄。要痛定思痛,吸取教训,以后要多加小心,遇事要多思考,不可意志消沉。”
郎育见敬文如此语重心长,谆谆教导,立马视为亲人一般。
三人等了很长时间,仍不见人影,甚至连这个后院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午后时分,敬文预感不对劲,沉吟道:“我觉得很蹊跷,这里竟没有人来,你们不觉得很古怪吗,你们俩人守在这里,我到前面看看去。”
郎育惑然道:“是呀,平时那个管家早就跑来吆喝了。”
敬文身形闪动,衣袂飘然,只留下了虚晃的残影。
郎育大吃一惊,惊讶道:“莫非大哥真是神仙?”
迟千盗笑而不语。
敬文掠到主楼大堂门外,探测一番,竟然四处无人,轻轻推开房门,顿时惊得魂飞魄散,瞧见大堂之上,横七竖八,数十人躺倒在地,各个面部狰狞,七窍流血,已然毙命。没敢停留,疾速返回了后院屋中,对迟千盗、郎育说道:“我们快走。”
两人也没问事由,立即随敬文掠去。转出街角,三人这才放慢了脚步,敬文把刚才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迟千盗、郎育尽皆骇然。
三人回到小宅内,却发现记小燕已不知去向。敬文与迟千盗两人不由得对望一眼,心下诧异。
迟千盗小眼转了转,忽然对郎育说道:“你是否能探查出先前追踪的女人?”
郎育见他们表情肃然,点头道:“可以。”
迟千盗大喜道:“好,小子这次就看你的了,事不迟疑我们走。”
敬文、迟千盗在郎育的引领下,迅速掠去。
敬文见郎育格外卖力,一路不停,左走右拐,行走如飞,暗叹他的能力惊人。
一路下来,三人来到了新中桥附近。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这里的市集,晚上依旧繁华热闹,各种灯火把这里照得犹如白昼一般。桥上桥下水泄不通,万人云集,旅店、酒食店鳞次栉比,将洛水南北的市集连成一片,热闹非常
这里的水道陆路交通真繁密,舟车穿梭往来河道和街道。客商云集,有的来推销他们的香料珍玩,锦绢丝绸。有的推销粮食茶叶等货品,这里成了货物的集散中心,非其他地方所能媲美。
郎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