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红袄就算结了婚。
但首富毕竟不同于普通的老板姓,虽然那个时候还很落后,吃穿用度在县城里已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啦。
婚礼的流水席也比一般人家要好上许多,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去了一大半,算是给足了面子,而司徒绝作为司徒家唯一的男丁,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要去参加这场对他来说无聊透顶的婚礼。
那个时候结婚哪里看见过接亲小轿车?有头毛驴就不错了,领导的坐的轿车更有几个敢超的?那纯属是自己找病受,然而司徒绝就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小轿车。
司徒绝很讨厌应酬,独自百无聊赖的坐在车子里打发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迎面跑来一个小男孩,好奇的打量着司徒绝的这台小轿车,左摸摸又碰碰,简直是爱不释手,一个劲儿的和身边的女孩赞叹着。
“姐~姐~你快看,看这车多漂亮~”冷仁欣喜若狂的招呼着一旁的冷艳,弯腰仔细打量着这台超级拉风的轿子,眼睛都直了。
“恩呢~真漂亮,要是咱家也能有台车就好了,真不知道咱这一辈子能不能享受一下呢”冷艳羡慕的感慨着。
司徒绝很是嫌恶这样的市井小民,一个个没有多少素质,恶劣、小家子气,没见过多些世面,都懒得抬眼去看他们这群穷人。
虽然不想看,可外面那个碍眼的小子的声音简直太大了,一副流口水的德行,盯着他的车不放过,这让司徒绝心生厌烦,莫名的窝着一股火。
“哎~姐~姐~”男孩大叫着,弯腰看着他的车,就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头不抬眼不睁的伸手去拽一旁的冷艳,另一只手指着车标询问着:“姐~姐~这是啥东西啊?好像鱼鳍耶~红色的,真有趣呢”说着还用手试图去拽红旗轿车的车标。
司徒绝额角的血管爆起,冷眼看着这连个穷孩子觊觎他的车,悠哉的靠在车座子上,一只手拖着下巴,心中咒骂着这两个人还不快滚,抬起眼的瞬间却发现那个女孩似乎发现了他,紧紧的盯着茶色的车玻璃往里看,司徒绝当即一愣。
而那个一直咋咋呼呼不停的小子似乎也发现了什么,直起身子看看车玻璃,又看看他姐姐,然后傻傻的问:“咋了姐?”
“没咋,俺就是在想,人坐在里面还能瞅清外面么?这么黑的玻璃呢”冷艳好奇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咦~可不是,这么黑咋开车啊?”冷仁顿时来了兴趣,兴冲冲的靠了过去,围着小轿车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还趴在车玻璃上,把手蜷起来,看起来好像个望远镜,然后使劲使劲的往里面看,一边看还一边和他姐姐说话:“姐~姐~俺咋啥都瞅不见呢?你说这人可咋开车啊?”
本来很讨厌,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紧紧和他隔着一层玻璃的男孩看起来傻的可爱,好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不停的叽叽喳喳着。
小男孩仍旧钻研着茶色玻璃的事,而那个女人却庸俗的站在外面拿他的玻璃当镜子照了起来,做摆弄摆弄,又摆弄摆弄,坐着令人作呕的姿势。
嚷嚷半天,见姐姐不理他,小冷仁急忙凑到冷艳身边,谄媚的道:“姐~你真好看~”
“好看啥?都没人喜欢俺”冷艳撅着嘴,臭美的扭着身子。
“谁说没人喜欢你,俺就喜欢你~”冷仁笑眯眯的说着。
“切~谁要你喜欢,小屁孩”冷艳敲了冷仁的脑袋一下,撒娇般的样子简直让冷仁看的傻了眼。
细微的动作,全被坐在车里的司徒绝看在眼中,忽然觉得有点意思,扬起嘴角不动声色的坐在里面欣赏了这对姐弟的表演。
“姐~别照了,俺哪天给你弄块镜子拿家去,让你照个够中不?”冷仁胸有成竹的保证着。
“就你?可别吹牛了”冷艳不屑一顾。
“哎呀,姐~这次一定是真的”冷仁继续打着保票。
“起开,起开~别挡着俺照”冷艳急忙扒拉开冷仁,自顾自的照着。
“哎姐~别老是照你嘛,你看啊,这个还可以这样子,多好玩”司徒绝眯着眼睛,看冷仁用两只手做出老鹰的形状,然后来回滑翔,在看车窗户上,的确有鹰的影子滑上滑下的。
“汪~汪~汪~”学狗叫的是冷仁,此刻他的手掌已经变换出小狗的形状在车窗前比划着,此等行为越发挑起司徒绝的兴趣来。
12 混酒席
也许是隔着车玻璃的事儿,司徒绝开始没有瞅清冷仁的样貌,总是模模糊糊的,好像罩了一层罩子,本以为就这么完了,没想到这两个小鬼居然胆大包天的混酒席。
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混进了屋,完全不当自己是外人的随便找了个桌就坐下了,他们姐俩要不坐在司徒绝这桌到还真没人发现他们是混酒席准备白吃白喝的,倒霉就倒霉在他俩不怕死的坐在了这桌上。
在看那冷仁,简直把他姐姐当成仙女般的呵护着,长的不高,坐在大桌子上根本够不到对面的菜,还总是大脸皮的站起来给他姐姐夹菜,拼命拼命的夹,不一会他姐姐的下盘子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冷仁完全无视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冲他姐姐笑:“姐~你多吃点~嘿嘿,不够俺在给你夹”
桌子上坐着的都是司徒绝般大般的公子哥,这是他们特意这么安排的,长辈们单独一桌,小的们单开一桌。
司徒绝微笑着打量他们姐俩看,冷艳不像冷仁那么神经大条,早早就发现司徒绝这个帅还多金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看,不禁欣喜若狂,觉得听冷仁的话来这里混吃还真对了。
坐在司徒绝身边的女孩一看就很刁蛮,对冷仁和冷艳的作为简直嗤之以鼻,故意造次道:“喂~你们二位是谁家的少爷千金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冷仁好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啃着鸡大腿,总是冲冷艳傻笑,冷艳则被问的哑口无言,那个女的顿时来了劲儿,找茬般的调侃冷艳:“哎呦喂~瞧你这身打扮怎么可能是千金呢?我看是来混吃混喝的吧?嗯?还真是不要脸”
冷艳被说的当即红了脸,放下手中的筷子手足无措起来,吃的正香的冷仁一头雾水的望着冷艳问:“姐?咋了?你咋不吃了呢?”
言语恶毒的女孩不屑的又看了看一旁的冷仁,继续挖苦着冷艳:“哎呦,怎么的,找不到护花使者,整个半大小子来护驾?你可真虚荣呢,野鸡就是野鸡,到了哪里也变不成凤凰”
冷仁这才搞清状况,极其生气的摔了筷子,冲那个讨厌的女人大吼:“你说谁呢你?怎么这么没有素质?俺姐啥样碍着你事了么?”
“素质?哼,和我讲素质?信不信我喊人把你们这两个骗吃骗喝的混蛋轰出去?”
冷仁一听急了,虽然有些做贼心虚,但还是撞着胆子嚷嚷着:“你,你凭啥把俺们轰出去?我们来参加婚礼碍着你啥事?”
“参加婚礼?好啊,你俩到说说看是谁家的亲戚?嗯?有随过礼钱么?”见冷仁和冷艳结结巴巴半天,那女的更来劲了,继续叫嚷着:“说啊,说啊,你俩谁家的啊?”
冷艳怕惹出事端来,急忙拉着冷仁就要走,还拼命的解释着:“我,我,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小仁闭嘴,快走”
“站住~”那个女人来了劲,说着站了起来,挑起眼梢一副看好戏的架势问着:“想走?那可不行,你们在这白吃白喝了这么久,不说出来是谁家的就别想走,除非把这饭钱赔了,哼~”
“我们马上走还不成么?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冷艳害怕赔钱,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拉扯着冷仁就往外走。
“不行~哼~想走没那么容易”女孩很刁蛮,怎么也不肯轻易让他们离去。
年纪小的冷仁做事情欠考虑鲁莽的很,此刻也是一样发,突然就倔强起来,冲着女孩大叫:“那你说要干啥?吃也不让吃,走也不让走?”
“想走成啊,喏~把这杯酒喝了酒成,呵呵”女孩笑的奸诈,桌子上其他的男男女女也颇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姐俩的好戏。
“成,你说的,喝了这杯酒就让俺们走对不对?”冲动的冷仁端起酒杯急切的问着。
“哎~是说喝了那杯酒就可以走,但是不是你喝,是你姐喝,呵呵~”女孩的嫉妒心很强烈,她就是讨厌冷仁放肆的朝司徒绝抛媚眼,她就是想要狠整一下这个贫贱的女人。
“成”冷艳豪气的回答
“不成”冷仁倔强的低吼
“姐~你不能喝,我来喝,我来喝”一双眼睛露出哀求之色
“你来喝能解决事情么?闭嘴”漂亮的眼睛不屑的横了冷仁一眼
“姐~~”冷仁好像弃狗一般楚楚可怜的看着冷艳
冷艳瞪了冷仁一眼,仰脖一口周了一杯酒,然后气冲冲的拉着冷仁就走了,从头到尾司徒绝都玩味的欣赏着冷仁的各种面目表情,越发觉得这个虎头虎脑的小东西有趣,虽然并没有出手相助,不过他确定冷仁必会是他囊中之物。
13 强上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冷仁的眼中没有自己,无法再等待了,这个神经大条的混球从没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过。
就这么想着,司徒绝就抑制不住的想要发怒,抓着冷仁温驯器官的手掌不禁又用力些许,由其冷仁那不屈服的叫骂声,更让他气急败坏,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费,不想让他舒服,他的迟钝、他的鲁莽让自己疼痛不已,所以也要让他尝尝疼痛的滋味。
没有过多的爱抚,司徒绝便掏出腹下呼之欲出的凶器,毫无征兆的埋进了冷仁的后穴。
吃痛的眼泪好像雨滴般,霹雳啪啦的落了下来,冷仁只觉得身子快要被撕裂一般,疼的他双眼直冒金星,在司徒绝粗鲁的强暴下哭的呼天抢地。
他知道放在身体里肆意搅拌的是什么东西,那个炙热的肉棒胆大妄为的戳弄着他的肠壁,冷仁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他难以想象男人的器官可以插进自己屁股那么窄小的地方,他不知道屁股里面是什么,也不清楚就这么不停的抽插着会不会被插坏。
越想越害怕,身体就抖的厉害,胡乱的摇摆着脑袋,哭花的眼睛忽然撞上身上司徒绝那残酷的眼神,几乎快把他凌迟,那双眼睛好像刀子深深的剜进他的心中,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忘怀这样的司徒绝。
司徒绝硬朗的线条,冰冷的面孔都让冷仁畏惧,由其此刻在他身上施虐的样子好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没有怜惜,更没有些许的温柔,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发泄心中的烦闷。
身下火辣辣的疼,窄小脆弱的地方已被撑到极限,每一下的挺动都疼到骨髓里,每一下的抽插都搅得他生不如死。
很快便觉得身下一片黏腻,冷仁胆战心惊的看了下去,司徒绝的腹下沾上了血迹,那是他的血,那是他下面的血,此时此刻他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不能这么哭下去了,司徒绝,司徒绝想要杀了他,不由自主的胆怯起来,他还不想死呢,他还要赚好多好多的钱,然后和姐姐爸爸一起幸福的生活呢。
慌了神的冷仁强忍着哭声,可怜巴巴的哀求着身上残虐着自己的司徒绝:“呜呜~求,求求你不要杀我,呜呜~我不要死~不要死~我还没给姐姐幸福呢~呜呜~你,你放过我吧,姐~姐夫,我再也不敢阻扰你和姐姐了~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呜呜~”
“姐夫?幸福?你还敢叫我姐夫?还敢说幸福?嗯?”司徒绝额头上的青筋爆突,简直有种想要把冷仁撕碎的冲动,他就是这么蛮横、专制,不达目的不罢休,必须要冷仁一次就害怕他,让冷仁再也不敢再他面前提他姐姐。
冷仁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做错了,只觉得不开口求饶还好,这一开口求饶,似乎身上的司徒绝更加暴跳如雷,身体被贯穿的感觉更加强烈。
坚硬的巨大愤怒的往他身体的深处冲刺着,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无情的切割着,无法承认如此残虐的冷仁开始不停的颤抖着,每处神经都紧张的紧绷着,身体得不到舒缓,压力也跟着大了起来,一声声哭的撕心裂肺:“呜呜~不,不要再戳我了,好痛呜呜~求你了,求你了,我快死了,啊~啊啊~呜呜~~好疼,我好疼~不要这么对我呜呜~~姐姐~呜呜姐姐会担心我的,呜呜~~啊啊啊~~”
“我是在戳你么?嗯?你觉得我们在做什么?嗯?”司徒绝瞪着眼睛,暴戾的低吼着哭的一塌糊涂的冷仁。
冷仁似乎受到了惊吓,拼命的摇晃着脑袋胡言乱语着:“呜呜~我,我不知道啦,我不知道,不要戳我了求求你,疼死我了啊啊啊·疼死了我,求求你啊~呜呜~~我,呜呜,我在也不骂你了,呜呜~”
司徒绝一手捏着冷仁的细腰,一手掐着他低垂的器官,站在车头处,猛烈的撞击着他的身体,似乎要把他自己都钉进冷仁的体内。
“看着我~听我说”司徒绝黑着脸喝令着身下吓傻了的人,冷仁闭着眼睛嚎啕大哭着,小脑袋好像拨浪鼓一般,身体已经疼的完全没有力气,被司徒绝无情蹂躏的很是可怜:“给我记住了,我不是在戳你,我是在操你,我们在做爱,在做每个成年人之间都会做的事你记住了么?”
“恩~恩~”哭天抢地的冷仁啥也没听进去,因为太疼条件反射的拼命点着头:“知道了,知道了呜呜~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不要戳我呜呜~”
司徒绝见他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气的直咬牙,一边狠狠的贯穿着身下的冷仁一边逼问着他:“在戳你么?我是在戳你么?说~我们在干什么?说不出来,今天你就别想离开这儿”
14 在做X
“呜呜~我说了,我说了~不要啦,真的不要啦,啊啊~救命啊~姐姐啊~救命啊,爹啊~呜呜~我好疼啊~~~哇哇~~”冷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儿的,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祈求着司徒绝。
司徒绝大力的一个挺身,只听身下噗嗤一声, 那是伤口再次被撑破的声音,虽然有鲜血在润滑,可还是难以抵挡伤痛的折磨,司徒绝每抽送一下,冷仁都会疼的抽搐一下,不断的求饶大叫着:“疼啊~疼啊呜呜~真的疼,求求你不要在动了呜呜~我,我要拉出来了~呜呜,我觉得屁股要掉下来了,呜呜~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说~说给我听,我们在干什么?说对了我就饶了你~”司徒绝皱着眉冷言冷语的凶道。
“呜呜~我~我害怕你,呜呜~我,我不知道我怎么说你才高兴~不,不要再动了求你~我,我疼~我下面好疼,我快要死了~呜呜~求求你饶了我~”
“怕我?哼~,不想疼就说,说你只让我操~说你每天都想和我一起做爱~说~给我憋回去,不许哭”司徒绝停下腹下的动作,抓着冷仁温驯的器官,冷眼瞪着他,他明显的感觉到冷仁的颤抖,整个人在车头上几乎缩成了一团。
冷仁被司徒绝的低吼吓了一跳,立刻忍住哭声,明显地憋的委屈,抽噎个不停,胆战心惊的眨着眼睛望着司徒绝,很是害怕对上他的眼睛,但还不敢不听他的话,战战兢兢的说重复着:“呜~我,我只要你操我~呜~我,我每天都,都想和你做爱,呜呜~你、你拿出去好不好,疼,我疼~”
冷仁的话音刚落,司徒绝便一个爆炸性的冲刺深深的戳进了冷仁的体内,疼的冷仁哇的一声喊了出来,即刻司徒绝便泄在了他的体内。
不知道想听冷仁说这样激情的话等了多久,虽然明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意思,操是什么意思,但是司徒绝宁愿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也想这样放肆的在他身体里释放一次。
将自己为他积攒的炙热精华,满满的洒进他干净的小穴里,无论年代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