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情处 林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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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情处 林红叶-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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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那略带上了一丝凉意的手掌、指尖,引起他身上的阵阵的战栗……眼前泛起的雾光,更是让他的手指不听使唤。
  「快啊……我等不及了……」
  妻子的声音……气息、就在他的耳边。下身燥热得难受,却只能忍着……感觉到妻子的掌心,便在自己那……羞人处游移……好半会儿,舒玉终于扯下了那条该死的腰带。郡王瞧着,不禁舔了舔唇。
  轻轻地放倒夫君。瞧着舒玉眼中隐约可见的不安与脆弱……郡王温柔地,对着丈夫笑了笑。
  「怕吗?」
  「……」
  摇摇头。舒玉伸出手,想要自行褪去衣衫……但他的妻子,却是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吻着他的手指、掌心。然后是一阵啃咬。待得他不再颤抖,他的妻子,才伸出手,温柔替他褪去衣衫。不一会儿,一具白皙瘦削的身躯,便出现在自己眼前。
  「别闭眼、嗯?」
  拗不住妻子磨蹭、还有……下身的炽热。舒玉只得睁开眼,看着他的妻。
  然而,他的妻却是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际上。
  灼热……
  他的手……缓慢地,在他的妻身上游移……结实紧致的腰间……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他的手指、擦过他那妻子身下,已然湿润的秘境……听着他的妻、那一声声的,满足的喟叹。他闭了闭眼,十指修长,轻抚上他的妻子、小巧而挺立的乳尖。
  轻抚、触碰。他臊红着脸,修长的手指合拢……揉弄。他咬着唇,夹了夹双腿……偷觑了他的妻子一眼。
  「衡……」
  他的衡……他的衡……拼命地、撑持起身体。舒玉紧紧地抱着他的妻,鼓足了勇气,挺起了自己的下身,磨蹭着妻子的小腹。
  「给、给我……」
  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但郡王随即也明白,现在不是查问的时候。再说、她的小玉儿难得一回这般主动,她要是视而不见,那也未免太暴殄天物。
  跨坐在她那夫君身上。她伸出手,先是揉弄了下把那挺立已久的昂扬……瞧着她那小玉儿不安地挣动了下,这头郡王却是笑玻Я搜邸�
  「还没啊……小玉儿……」
  一头吻着舒玉……一头,将那昂扬纳入自己身下的湿润……瞧着身下的人儿先是睁大了眼、而后,慢慢地才喘过气来。舔了舔怀中人儿的眉心,看着夫君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郡王这才开始律动起来。
  「呃……」
  快感……一波、一波地在脑子里炸开。他只能紧紧地攀付住妻子,咬住唇……郡王看在眼底,除去一阵情热外,也是心眼儿坏。刻意加快身下的律动、一边吮咬着舒玉的两片唇瓣。没别的,郡王就是想从小玉儿嘴里逼出点喊声来。
  她的小玉儿面皮薄,有时呢……这么夫妻敦乐一番,小玉儿不会轻易松口。而如何让小玉儿「声香」一番,这便得瞧她的手腕啦。
  「玉儿……喊出来……」
  他想……咬住唇、但他的妻子却含住了他的唇舌,还不住在他的下身点火……他拼命地扭动身躯……唇边,逐渐溢出些许呜咽……
  「衡……唔……给、给我……给……」
  几乎是着迷地,看着身下的美景……他的小玉儿全身都泛着漂亮的红色,向来冷静自持的面孔、此时也为情欲所囿,几乎是要喘不过气来……放开了她那夫君的唇,察觉了舒玉的额上,已是细细地满布了一层汗珠。郡王笑了笑,伸长了手臂,取过床边的小桌上的水瓶,自己先喝了一口。
  「喊出来……嗯?我想听啊……好玉儿……」
  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深入……妻子柔软的腔室、几次让他差点守不住……大口大口喘着气,舒玉被逼得什么都没法子想,但妻子的嘱咐还留在他的脑海里。但怎么能……那么……羞人的事……
  迷糊间,一股冷意漫进他的口里、溢出到唇边,拉出一段蜿蜒的清凉……舒玉清醒了些,目光却依然是有些迷茫……
  「嗯……」
  勉强地开了开口,却只能发出几个单音。舒玉颤了颤唇,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
  「呃……啊──……」
  ◎
  一夜纵情。下场便是这头的郡王嫡君难得地晏起了,身上还有些发热。虽说嫡君并不觉得有什么,但郡王仍是好一阵着恼。又是汤药又是要人「快快拧些干净布巾来」。若不是嫡君不愿,怕是连太医都要请了过府。好不容易终于把个郡王送出门去,舒玉略为闭目养神了下,便要人找了管家来。
  「名册?」
  呆了呆,这头管家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舒玉点了点头,而后又思忖了一会儿。
  「妳裁度着办。凡是府里十……六来岁,到二十来岁,身家可查清白的男孩儿都成。面目要清秀些,那些个花里狐稍的不要。最要紧的是人品,性子温顺些的好。这里头的事,妳不防找下头几个管事人问问。人少些不要紧,府里的不成妳便去寻媒人公公来。要有人问起……妳便说,是给郡王寻小爷,断不亏待的。」
  「王君!」
  管家惊呼了一声。舒玉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示意一旁的伺候人把晨点给撤下。
  「府里没个小主子也不成。妳放心,我不是那嫉男妒夫。有个兄弟嫁进来,我必定当作自家亲弟看待,不叫他委屈半分。再说……郡王何等样人,收几个小爷有甚打紧的。」
  「可王君,郡王不会肯的。」
  这不是普通人家纳爷收宠……按规矩,得上报宗正,使人抬上素红花轿进府才行。放在外头,这倒没什么。男人家,没能给妻子诞下个一女半儿,没给人休离便得额手称庆了,给自家妻子纳小爷,那更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然而,这头的定邦郡王,说词却大不相同。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面对丈夫几番劝着自己纳进小爷,郡王却只是摇头。都说姐儿爱俏,女人在外头行走,免不得有些花花草草的。更别提夫君一无所出,就算是养了外宅,也没人会说上几句话。再说,这头王君虽是身份贵重,但谁不知昔年舒大公子的贤德淑顺?可郡王反来覆去便只是一句『一瓢饮』,连王君都拿她没辄。
  「不要紧,万事都有我担待,妳尽管把名册写来便是。」
  温温和和地开口说话。管家知机,做了个揖便要退下──回头禀知郡王吧,管家心里暗忖着。否则,郡王恐怕非得剥掉她一层皮不可。然而,也在此时,舒玉却又叫住了她。
  「郡王乃国之栋梁,事多人忙。这点子小事,就别去烦扰了。待过了明路,我自会向郡王说分明。妳可听清了?」
  平平淡淡地,就像是在交代今日要给妻子准备的夜宵。但这头管家却是听出了一身冷汗,连头也不敢抬。看着管家只得唯唯称是,躬身退出主屋……舒玉闭了闭眼,便转过头去,低声吩咐一旁的伺候人:
  「让人准备车马。我要进宫。」
  ◎
  然而,这头的郡王,也同样与少傅打起了擂台来。揉着额角,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画卷,郡王看起来是有些头疼。
  「小舒,我没有想过要纳小。」
  「您现在得想了。」
  板着脸,寻了张椅子坐下。舒容想了想,又把那些个画卷扫到书案一旁,正好与另一侧的军情书折遥遥相望。
  「都是些小家碧玉、家世都清白。您挑拣几个,要我去同哥说也行。宗正那头我也打过招呼了,几日便成。」
  「小舒,我说过几次了。我不想纳小……就算要纳小也不需要妳个小舒去给我说话。」
  真是,一个个是把她当作什么了?真要纳小,早几年她就一房一房地纳了进府,就是小玉儿那性子,还需要自家妹子去给「说」什么?忒是小瞧了她!
  「我说郡王大人,妳这回是真傻、还是假傻?」
  压下心里的焦躁。舒容皱着眉心,屈起手指,轻敲着一旁的矮几。
  「女人,娶个小爷有什么?有了孩子,干晾着都行。只要养着,谁也说不出个不字。届时孩子给我那哥子教养,算起来仍是排排场场的郡王世女,这不什么问题都没了?」
  「真这么好办,妳小舒怎么不照办?」
  恶狠狠地白了舒容一眼。岂知那个始作俑者,却是一头的理直气壮。
  「我照办?我家那小孩才多大岁数而已,我是疼他!」
  缓过一口气。舒容定了定神……压住自己原本想说的那许多。
  「妳疼我便不疼?」
  微微一哂,郡王转过头,扯过几本折子来,丝毫没有要理会那些画卷的意思。
  「您那是疼?」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舒容摇了摇头。
  「郡王,我哥是个明白人。就算是有那么个不痛快,也只是一时半刻。」
  「一时半刻也不成。」
  郡王抬起头,斩钉截铁地。
  「妳晓得我花了多久才让小玉儿不怕我?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小玉儿苦了多久、我辛苦了多久?」
  如果她真的去抱了另外一个男人。让另外一个男人进入她的家、她与他的家。
  几乎是闭着眼睛她都能想见的,她的玉儿会往后退一步。或许,会退出不只一步……
  「那又如何?」
  舒容看着她。
  ◎
  「郡王,我知道妳有肩膀、妳扛得起。可我哥呢?他是个男人,他扛得起?」
  「有我在,谁敢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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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人敢『难为』?」
  ◎
  「详细是怎么个情形,我弄不清楚。要按我家那小娃娃的说头,宫里头正在找大夫。」
  盯着舒容……郡王一下子没能够反应过来。大夫?宫里头还要找大夫?
  「这是秘旨。」
  撇撇嘴。舒容站起身,推开窗。
  「要懂风月事体的。」
  背着郡王,连带她的话声,都给风息给冲淡了些许。
  ◎
  然而,这一头,舒玉却是早已出了宫。
  斜倚在迎枕上头,听着车厢外,车轮辗压在石板路上的响声。舒玉睁着眼,看着车顶的纹饰,脸上还带着些许苍白。
  「王君,您睡一会儿吧。还好一会儿才到王府呢。」
  几个盘腿坐在一旁听候差遣的伺候人,先是面面相觑了会儿。然后,其中较为年长的那一个,只得鼓足了勇气,开口探询。
  「……没事的,你们别担心。我歇一会儿便成。」
  仍旧是那么温温和和地。然而,看着几个小伙子仍是一脸惶惶不安的表情,舒玉也只得苦笑了下。
  他闭上眼,想要装出假寐的模样。
  然而,皇太夫苍老的嗓音,却仍是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
  「小玉儿,你可别犯傻。」
  带着些许忧虑,皇太夫看着他,眼里尽是满满的不赞同。
  「男人──总归得为自己着想的不是?孩子生下来,你送给几千两也就是啦,何必非得招人进府?虽说小十三是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但女人──你说这女人,哪个不贪鲜?你今天把人弄进府里,改天她说不准便要自己弄几个,何苦来哉伤这门子心?嗯?听哀家的,纳小爷的事儿,便免了吧?」
  他知道老人的心意。他也晓得,老人若非真心怜惜他,也断不会把话说的这般明白。然而,他却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见得他如此,老人也急了。
  「你这是怎么啦?孩子落地,你从哪头说都是嫡父。孩子他亲爹进门又如何?不过是个小爷,别说是世女,就是个庶出少爷,也没给小爷教养的理不是?」
  ◎
  他晓得老人说的是正理。毕竟男人,千百年来便是这么走过来的。但他很清楚,他过不了……自己的那个关口。
  他仍然记得,前代的舒贵君,宁愿自己带着孩子死去。
  他也怕……
  抚上自己的胸口。便在那一剎那,他几乎是要把自己的心跳,当成是盘据在心上的黑蛇……
  他说不出口。
  他根本放不开,连松手,都是一阵疼。
  但他又能怎么?他是个男人啊,却连个孩子都没办法给她。
  即便抹去了那个给她生孩子的男人,他也知晓……那是他们的孩子,却不是他给她的孩子。
  那么,又何必抹去?
  ◎
  待得回到府中,几个伶俐的伺候人便早已在院子后房架妥屏风,也备上了热水。舒玉只让人给他褪去了身上的大衣裳、散下一头长发,便让一众小奴都给遣退出房外。
  简单地清洁过身子、浣洗过自己那头浓密的黑长发……舒玉挽起了发,慢慢地,将自己浸入热水当中。他闭上眼,让自己在热气蒸腾当中缓和下来。
  便在此时,身后的一声拨啄,惊得舒玉几乎是把自己沉入水里。郡王几个大步迈上前来,赶忙出声安抚:
  「没事,是我。」
  听见了妻子的嗓音,舒玉才回过神来……然而,当他意识到他那妻,居然便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抽出夫君头上的簪子。瞧着那一头长发散下舒玉的肩头,散落在水面上……看着夫君满脸臊红,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郡王俯下身子,虽然心下有些情动,却只得克制着,只在他那夫君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下头人说你身上不爽。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不相干了?」
  「没、没事的……」
  已经是分不清楚是水温、或者是他身上的热度……额上的热度。舒玉低着头,只敢专一注视着水面上倒映出来的人影,连话都说不完整。
  「看水都凉了。我让人给你添点。」
  真是拿自家夫君的羞赧一点法子也没。郡王摇摇头,只得放弃自个儿心中那诸多遐想,随意找了个说头便往外头走去。也在此时,舒玉也赶紧转过头,掀起了一阵水光潋艳。
  春光潋艳。看着妻子一脸的饶富兴味,舒玉登时便察觉……自己的两抹茱萸,此时正展露在妻子面前。
  ◎
  她其实晓得那所谓的「风月事体」,是怎么一回事。
  ──世间倡馆伎楼,为使旗下倌人能够死心蹋地……往往打从清倌挂牌见客起,便给予服食一种「后花散」。这歹毒药剂,若是月月服食,起始能使人肌肤嫩滑莹透如丝,服满三年便生机断绝,永无诞育子嗣之日。舒玉携妹出逃时,已然一十三岁。来年落入勾栏,一年后开始服食后花散。待得舒家冤屈得雪,舒玉已经服食了逾二年。虽说日后调养得宜,几个太医都认为断不至于有什么大碍。但如今……这确是已经成为了舒玉的一块心病。
  屈起手臂,充作是垫枕。郡王大人此时正坐在张摆放在院子里头的太师椅上,双脚跨着张小几。伺候人都给撵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天上的一弯新月。
  「衡?」
  就着这姿势回转过头──她的夫君,已是着上衣裳,一头长发则是规规矩矩地束在脑后。她咧开嘴笑,勾了勾手,让夫君走过身边来。
  「怎么就出来了,当心冒风。」
  伸出手,捻起几许青丝。犹带些湿气的触感,让郡王略微皱了皱眉。舒玉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妻子眉间的纠结。
  「不抹得干了,那些个小子肯放我出来?」
  摇头苦笑。虽说整个王府差不离是他这个王君当家做主,但事关他的身子,这府里头上上下下,谁不是唯他那妻的一言一语是听?
  「呣,你这身子好容易才养得好了些……哪。」
  一把拉过夫君,让他的小玉儿坐到自个儿怀里──规规矩矩的小玉儿,自然会挣动些许、难为情些许、然后、唔。
  「不怕……那些个小子都叫我撵走了。还是你忍心要我坐到地上去?这么好,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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