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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们的这些说法,王宝玉没了负罪感,反而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儿,而女人对于这位年轻帅气又随和的官员,也都颇有好感,不少人都表示,可愿路上侍寝。
对于别的男人而言,这当然是一件艳福无边的事情,可是,王宝玉却无福消受,也只能让她们轮番给自己捶腿按摩,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一路走走停停,通过了整个冀州和大半个幽州,时间过了半个多月,这天,一行人终于望见了万里长城。
横亘于山巅之上的长城,宛如一条巨龙,气势恢宏壮观,让人一往便心生敬慕之情,这是人类建筑史上的奇迹。
把守隘口的官兵们得到了消息,连忙迎了上来,王宝玉命令车子停住,跟他们随便打了声招呼,便带着范金强和这些女人们,沿着长长的台阶,走上了长城。
有道是,不到长城非好汉,众人来到长城之上时,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可是,当站在长城上眺望远方的风景时,却让人立刻忘记了疲惫,心情一阵激荡。
回望是中原,北望是塞外,一边是文化发源,繁华几许,一边是荒野苍茫,人迹罕至。云天之外,家乡就在那处,路迢迢,英雄空伫立,愁肠百转难释怀。
王宝玉的眼眶湿润了,唉,离家越来越近,却终不能回,谁又能理解这份思乡的孤单?
女人们叽叽喳喳,跑来跑去的看景,玩的非常开心,范金强则站在那里,一直向南看,王宝玉的家在北,范金强的家在南,王宝玉的家中有苦盼的妻子,而范金强却有长袖善舞的貂蝉。
足足在长城上站立了一个时辰,兄弟俩这才不约而同的走下了长城,彼此的心思自然不用言语。
“继续出发!”王宝玉收回心神,坚定的下达了命令。
队伍通过了隘口,继续向北而行,又走了两日,前方没有路了,出现了一片茫茫无际的大草原。
王宝玉取出了地图,仔细查看了一番,向着东北方向一指,队伍立刻进入了草原,继续不断的前行。
草青黄,尘飞扬,英雄纵马心无疆;珠帘旧,幽叹长,佳人独坐赏斜阳。
548 夜宿遇袭
一直行军到日暮,居然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只有一阵阵凉风吹动了大草原的清冷,幸好带的人多,否则,一定会被这种寂寞逼得疯狂。
找了一处避风之处,队伍停住了脚步,支起了帐篷,埋锅造饭。范金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着几十名士兵,沿着方圆十里之内跑了一圈,确定无人才折返回来。
吃过晚饭后,士兵们进入帐篷安歇,女人们身子单薄,也都早早的进入帐篷裹着厚厚的被褥睡去。
王宝玉具有现代年轻人的普遍特征,睡得晚。房车内活动空间狭小,实在无聊,便背着手走了出来,仰望夜空,星光无比清澈璀璨,远处偶尔的几声狼嚎,却宛如静夜里的孤独之声。
宁静的草原之夜,让人想起心爱的姑娘,那一张张笑脸,不断浮现在眼前,唉,不知道月英姐姐她们,现在过得可好?
还有诸葛亮,也不知道他平日能否有时间去彝陵看看老婆孩子,月英姐姐再坚强,说到底也是女人,需要老公的呵护和关爱。
如果真能利用时光机在古代与现代之间来去自如,如果月英姐姐在这里觉得不够幸福,自己也会把她带走,她大咧咧的性格一定会受到父母的喜爱,说不定还会被干爹干妈收为干女儿,和美凤也能相处融洽。
提到美凤,王宝玉又想家了,一路上,他不止一次有了就此北上回家的念头,又一次次硬生生压制了下来。
如果王宝玉偷着跑了,曹操必定会发兵攻打彝陵,那些跟随自己的女人们都不会有好下场,还有曹营之中那个正在跟杨修学习文化的火丫,肯定第一个会被大卸八块。若是这样,王宝玉回到现代,也会背上沉重的思想包袱,一辈子活在内疚之中。
剪不断理还乱,王宝玉终于发现自己并非是上帝的幸运儿,曾经的亿万身家让很多人包括他本人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然而走到今日更加体会到,精神上的贫瘠和无助才是最可怕的。
溜达了大约一个时辰,尽管王宝玉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但冷风一直往脖子里灌,手脚冰凉,冻得人都在外面呆不住。正想回到房车上睡觉,突然眼皮一阵狂跳。
不是好预兆,可能要有大事发生,王宝玉顿时精神了,仔细侧耳倾听,草原上一片安静,除了风声和沙沙的草儿声。
不对,这也太安静了吧,还有刚才的狼嚎声,怎么这会儿都听不见了呢?
王宝玉不敢有丝毫疏忽,连忙过去叫醒了范金强。范金强警惕的竖起耳朵听了会儿,也没有听出异常,为安全起见,又趴在地上倾听,足足过了一分钟,范金强的脸色突然紧张起来,说道:“宝玉,隐隐听到有马蹄声。”
来者不善,王宝玉立刻吩咐道:“快快叫醒大家,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准备迎敌。”
范金强立刻火速的叫醒了士兵们,连同那些刚刚入睡的女人们,顾不得许多,众人立刻悄悄前行,躲在不远处几个土丘的后方。
土丘只有几米高,只能勉强挡住人,女人们胆子小,有几个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以为要死了,吓得哭了起来。
王宝玉连忙过去好言相哄,可是越哄女人的哭声反而越大了,王宝玉不耐烦,由于时间紧迫,特殊情况只能特殊对待,一把拉过范金强,指着他的金箍棒,低喝道:“谁若哭泣引来敌人,便以通敌罪棒打至死!”
这招管用,女人们连忙捂上嘴巴,听说这金箍棒一棒子下去能让人内脏迸裂,谁敢冒险?所以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不到十分钟,马蹄声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又过了几分钟,远处出现了火光,正是有一支军队赶了过来。
王宝玉拿出了望远镜,大致看清对方军队的情况,五百人左右,没有任何旗帜,兵士们都骑着马,头戴毡帽,上身紧袖白衣,围着露出半截肩膀的毛坎肩,脚下皮裤皮靴,背着弓箭,手中持着弯刀。
为首的一员大将,也是这种打扮,络腮胡子,长相凶恶,手里拎着一柄开山大斧,目光中杀气凛然。
虽然这些人都是匈奴的打扮,王宝玉却觉得他们长得更像是中原人,不禁一阵怀疑,难道这就是通婚的结果,这些人已经失去了圆头方脸的基本特征?
这支军队很快就来到了近前,毫不留情的冲向了王宝玉等人搭起的帐篷,令他们惊讶的是,帐篷中居然空无一人。
那名将军立刻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时,有一人跳下马来,在锅底上摸了一把,说道:“呼延将军,灰烬尚有余温,他们定然没有走远。”
“速速查看印记,一定不能让王宝玉跑了!”这名呼延将军立刻吩咐道。
听到了这两句标准的汉语对话,王宝玉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些人绝对不是匈奴的队伍,是不折不扣的汉人。他们伪装成匈奴的样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自己之后,将罪名推给匈奴军队。
他娘的,真狠啊!王宝玉一时间还没想明白跟谁有仇,但此刻却不能管这些多,如果不杀这些人,一定要被这些人所杀。
“杀!”王宝玉小声的下达了命令。
范金强凝重的点了点头,取下了身后背着的射天弓,瞄准那名呼延将军,毫不留情的一箭射出。
弓弦响处,紧接着便是噗的一声传来,范金强射出的这支箭,准确的穿入了呼延将军的左胸,呼延将军一声闷哼,翻身落马,中箭身亡。
这一突发事件,把在场的这支敌军给彻底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主将怎么一下子就死了。王宝玉身边有个女人看到死了人,吓得嘴巴长得大大的,到底没敢叫出声,白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王宝玉可顾不上怜香惜玉,又冲范金强点点头,又是几支箭射出,对方不断有人应声落马。
这回那些士兵都明白了,这是遭遇了伏击,立刻掉头就跑。
范金强挥臂大喊一声,冲啊,随即骑上追风马,提着金箍棒就冲了出去,士兵们也立刻跟着掩杀了过去。
对方主将已经被射死,战争胜负已然清楚,范金强挥舞着金箍棒,如入无人之境,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就有百余名骑兵成了他的棒下冤魂。
549 弃尸荒野
王宝玉带来的这些士兵们,都是优中选优能征善战的骁勇战士,一个抵仨,他们纷纷纵身跳上敌人马匹,杀人夺马,再骑马继续追杀,动作麻利敏捷,毫不含糊。
不到半个时辰,这场伏击战就宣告结束,只跑了十几人,其余的敌军,几乎全部被杀。
王宝玉这才阴沉着脸从后面走了出来,招呼将士们把几十名俘虏押上来,这些人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一个个叩头不止,哀求饶命。
“说,你们到底是谁手下的队伍?”王宝玉厉声问道。
“我们都是渔阳的队伍,归呼延将军管理。”一名士兵连忙说道。
“呼延将军又归谁管理?”王宝玉继续问道。
“归蒯越太守管理。”士兵想了想,十分确定的说道。
王宝玉明白了,这些人居然是蒯越派来的,大概是一路悄悄跟随了很久,就准备把自己偷袭杀死在大草原里。
蒯越,等老子回去,一定弄死你!王宝玉当然不会杀害这些俘虏,对这些人说道:“带着你们呼延将军的尸体,给老子滚!”
是是!投降的士兵们一听这话,立刻过去扛起呼延将军的尸体,刚要跑王宝玉又叫住了他们,冷声道:“最好再传个消息给蒯越,让他等着脑袋搬家。”
是是!士兵们胡乱应着,然后屁滚尿流的一路奔逃,速度好像比骑马都不慢,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一切终于结束,士兵们立刻发出了一阵欢呼,除了几名士兵受伤,王宝玉这边,一个人都没有少,这仗打的实在是顺利。当然,这都要归功于王巡察的机敏,若不是他及时发现妥善安排,后果难料。
王宝玉本人想想也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事先有所察觉,今晚定然会损失惨重。而且对方目的性很强,就是来杀自己的,刚才稍有疏忽的话,搞不好真的连小命都丢了。
死掉的马当然要当成肉食吃了,至于缴获而来的其他马匹,正好给这些士兵们骑着,倒是能加快行进的步伐,说起来,这些人更像是来给送马来的。
王宝玉提出掩埋这些敌军的尸体,让逝者入土为安。有一名来过草原的士兵则建议没这个必要,草原上死去的人,肯定是要葬身狼腹的,即便现在埋了,闻到血腥气的群狼们,等咱们走了也会扒出来统统吃掉。
而且,草原之上还有个说法,被狼吃掉,那是获得了灵魂的自由,不少人死了之后,会被家人主动放在外面,任凭野狼啃食叼走。
这种做法非常像天葬,王宝玉点了点头,索性也就不管了,任凭这些敌军弃尸荒野,吩咐士兵们将武器马匹衣服一收,带着那些早就吓得尿失禁的女人们,换个地方,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士兵们饱餐了一顿马肉,骑上了骏马,穿上了皮毛衣服,个个精神抖擞,收拾家当后,继续向着茫茫草原深处而去。
昨晚发生的险情,其实也怪王宝玉,他选择的路线是直穿草原,如果绕一个大圈,沿着幽州的城池走,同样也能到达匈奴的领地,一路还有各地官员盛情款待。
但是王宝玉想的是早去早回,绕这么一个大圈子,至少要多走十几日。所以怀着侥幸心理选择捷径,但还是遭遇了变故,好在有惊无险。
随着队伍的不断前行,几天之后,已经到达了草原的腹地,沿途中,渐渐出现了蒙古包一类的帐篷,当然,也曾遇到那种插着长杆的标志。
王宝玉觉得杨修的担心有些多余,这些长杆之上,都挂着鲜艳的衣服,还有内衣,明眼人一看就是没干好事儿,谁闲的吃饱了撑的去搞破坏,那不是找骂吗?
但王宝玉同时也佩服这些匈奴人,体格真强壮,这么冷天的天,居然也能在野外办事儿,倒是天当被,地当床,即兴而为,真是无比彪悍。
每逢遇到帐篷和长杆,王宝玉都命令队伍尽量绕开行走,也尽量不要好奇的往那个方向看,以免干扰到这些牧民。边境和睦的局面比较少见,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将这一切破坏掉。
为了缓解路途的寂寞,夜色来临的时候,王宝玉经常让这些女人们围着火堆唱歌跳舞,丰富士兵们的枯燥的行军生活。
女人们少不了对王宝玉这个领导抛媚眼献殷勤,但领导向来只是嘻嘻哈哈说笑几句,从未见留着哪个女人过夜,所以,士兵们对于这名不好色的年轻英俊领导,个个都发自内心的佩服和感激,真汉子!
范金强自然不用多说,每逢这种热闹场合便去主动巡逻,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士兵们也都叹服他的毅力,那是纯爷们!殊不知范金强没人时总把貂蝉送的锦囊摩挲了一遍又一遍,最爱还是自己的美娇娘。
又走了大概半个月,草原上遇到的牧民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还能碰到物物交换的类似集市的交易市场,应该是快要到达匈奴地盘。
王宝玉吩咐缓缓行军,千万不能让匈奴人误解自己是来抢夺地盘的,那样麻烦可就大了。
这天黄昏,一轮夕阳格外耀眼,将草原的枯草都染成了金黄色,刚过了一片小小的山梁,前方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支骑兵军队,看起来足有千人的样子。
范金强等人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王宝玉吩咐不可轻举妄动,因为他通过望远镜已经看清楚了,这些人的服装和长相,应该是不折不扣的匈奴人。
信使早就派出去了,匈奴那边应该早就得知了消息,看这些人虽然拿着弯刀,却没有任何杀气,多半是前来迎接的。
两支军队越离越近,甚至用肉眼都能看清彼此的模样,对方的军队稍稍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王宝玉这边的人,居然也是匈奴兵的打扮。当然,这些服装都是从那些死去士兵的身上扒下来的。
当然,最为惹眼的还是王宝玉的房车,一看就知道上面坐着的绝不是一般人,为首的那名匈奴将军一看清楚房车,立刻惊慌的跳下马来,后面的匈奴兵也纷纷下马,束手而立,做出恭敬之态。
550 如数家珍
见到这幅情形,王宝玉的心里十分得意,缓步下了房车,步伐稳稳的向着这些人走了过去。
“不知巡察大人到此,有失远迎,万望恕罪!”这名将军用流利的汉语拱手道。
“嘿嘿,没关系,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啊?”王宝玉背着手,大模大样的问道。
“末将犁湖,目前任左将军一职。”这名将军恭敬道。
“那就麻烦犁湖将军前头带路,去见你们左贤王吧!”
“末将遵命!”
王宝玉的队伍立刻出发,匈奴兵则调转马头,在前方带路,犁湖将军很懂礼貌的陪伴在房车的一侧。
王宝玉坐在窗口,跟他边走边聊,“犁湖将军,你的汉语不错啊?”
“我常去幽州,现在也是幽州牧梁习大人的手下。”犁湖说完又谦虚的自嘲道:“汉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