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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名手拿铁锤的副将,由于开始被击出去比较远,所以等好兄弟被打死了,他还没跑到跟前。见此情形,惊得差点昏死过去,连忙来了个急刹车,庆幸自己简直是因果得福。
然而,就在他转头想跑的时候,浮云马突然速度如飞的冲了过来,范金强铁棒一记迅猛的横扫。
这名副将急忙挥起铁锤阻挡,但范金强的力气岂是他能抵挡的,整个人如同风筝一般,被打得飞出去足有百米远,口中鲜血也喷了长长一道,砰然落地,死在了当场。
“还有谁与我一战?”
范金强高举铁棒,豪气干云,对面的敌军全部都被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金环结本人更是惊得嘴巴张得老大,两员副将虽不是武艺超群,但也是优中选优,不想轻易之间就死在对方棒下。
曾经夸下海口要取对方上将首级,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梦话。
金环结终于跨上了战马,提着一柄上方浇筑着鬼头的大刀冲了上来,好赖也得拼一回。
“宝玉,此人便交与我吧!”钱摩匆匆对王宝玉说道。
“好吧。”王宝玉稀里糊涂的点点头,不明白钱摩的心思,因为这个金环结今日必死无疑。钱摩拱手道谢,策马奔了出去。
范金强不屑冷笑,刚想再把金环结也灭了,却听到后面传来了一声高喊:“范将军,将此人留给我!”
喊话的正是钱摩,范金强略微犹豫一下,立刻拨马退回了阵中,钱摩则拎着双锤,嘿嘿笑着冲了上来。
金环结见范金强退下,还以为怕了他,腰杆又直了起来,傲气的对钱摩道:“你且退下,让那将前来,我要为死去的二将报仇。”
真是自不量力,钱摩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反问道:“你刚才称呼自己为何洞主?”
“自是五溪洞主。”金环结愣愣的回了一句。
“再说一遍!为何洞主?”钱摩眼中冒火,声音也大了不少。
“五,五溪啊!”
“你何来的胆量?!”钱摩怒不可遏,铁锤直指金环结。
“众人皆如此称呼我啊!”金环结懵圈了。
“谁人敢称五溪之主,定死在本人手下!”钱摩咬牙道。
“呵呵,都说女子爱计较,男人不也是如此?”孙尚香看出了门道,不由笑道,怀中的悟空却闭上了眼睛,好似不忍看到如此残杀局面。
王宝玉这才明白,为何钱摩要与范金强争功,原来是因为这人的称号。钱摩原本就是堂堂五溪王,自然最讨厌别人用五溪这个称号,何况金环结从气度还有武功都有玷污五溪之嫌。
所以,金环结算是彻底撞在枪口上,等于是离死不远了。
金环结还是不明白钱摩为何因此不满,刚想辩解几句,却见两柄大铁锤一左一右的朝着他迅猛的袭来。
铁锤上的罡风吹得金环结胡须乱飞,他急忙侧身后退,同时挥动鬼头大刀向上一迎,架住了钱摩的铁锤。
金环结又错估了形式,他本是一名力量型的战将,但钱摩的力量更大,一击之下,伴随了巨大的爆响,火花飞溅,鬼头大刀差点被震飞了出去,而上面的鬼头明显少了一块,显得更加诡异。
金环结死死抓住大刀,奋力抽回,知道不能跟钱摩硬拼,翻刀探身朝着钱摩的马腿砍了过去。
攻击对方战马,也是作战的手段之一,但金环结此时的做法,显然是怕了钱摩,妄图攻击对方的弱点。
钱摩瞧出了金环结的目的,心中更加鄙夷,就凭这种水平也配号称五溪洞主?于是一柄铁锤向下一探,准确挡住了鬼头大刀,与此同时,另外一柄铁锤却朝着金环结的脑袋砸了下去。
风声呼啸而至,金环结连忙借着大刀的反击力,猛拉缰绳,连人带马退出好远,才躲过钱摩的致命一击。
钱摩杀他的心思丝毫未减,一催胯下战马,继续朝着金环结攻了过来,手中的两柄铁锤,化作两条翻腾的黑龙。
金环结心胆皆寒,拨马就跑,但钱摩的速度更快,转眼就来到了跟前,两股烈风分别从左右袭来。
金环结急忙扬起鬼头刀,堪堪挡住了一柄铁锤,随即战马一横,躲过另一柄铁锤,但在巨力震荡之下,大刀到底没握住,还是落在地上,手里只剩下半拉鬼头。
1395 金环三击
兵器都丢了,金环结更是不敢再战,策马狂奔,钱摩紧追不放,见对方没有武器,便放心的将手中一柄铁锤用力抛出。
金环结无奈,只得双臂上举,硬是用自己臂膀上的金环勉强挡住,皮肉绽裂,鲜血直流。金环结朝后一抖胳膊,臂膀上的三只金环骤然飞来过来,滴溜溜旋转着扑向了钱摩。
这正是金环结最后的保命方法,金环三击。最后一个金环,打在第二个金环上,落在地上,但却使得第二个的速度力道更大,而第二个又准确的击打在最前方的第三个金环之上,这让这只金环的速度变得异常骇人。
几乎就在眨眼的功夫,这个金环就扑到了钱摩的面前,钱摩急忙低头,但这只金环还是擦着钱摩的头顶而过,险些受伤。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一道金光扑面而来,金环结耳朵上的那只特大号耳环做为意料之中的第四个金环,飞速旋转着袭向钱摩。
之所以说它是特大号,那是相对于耳环而言,要是相对臂膀大金环,显得精致小巧,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殊不知却是前面三个金环的有力补充。
由于金环结从来未曾在人前展示,所以即便跟随他左右的人,也从未想到过耳环的真实作用。
钱摩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只注意到了前三个,躲过最后一个时短时间内已经无处可躲,见金光逼近,骤然将自己手中铁锤重重砸向马蹄前方地面,战马前蹄踏入深坑,导致钱摩的高度也随之降低,耳环再次擦过头顶,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也就是钱摩是当之无愧的上将,反应速度极快,可以侥幸躲过,换做平常战将,一定会被金环打碎了面门,殒命于当场。
金环结吓破了胆,拼命往前逃窜。而头皮受伤让钱摩极为恼怒,只听他大喝一声,弯腰捡起两柄铁锤,其中一个朝着金环结狠狠的抛了过去。
脑后风声呼啸,金环结猛然趴伏在马背之上,躲过了铁锤的攻击,铁锤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击起了漫天的烟尘。
战马被迷了双眼,嘶鸣乱跳不已,就在金环结好不容易拉住战马,刚刚直立起身体,钱摩的另一柄铁锤紧跟着抛了过来。
铁锤正好打在金环结的后背之上,噗!金环结口中喷溅出一股血箭,被大锤直接砸在地上,真的是前心贴后背了。
金环结蠕动了几下,死在了当场,钱摩擦了一把头顶的血,过去捡起铁锤,连同那三个金环和耳环,返回了阵中。
沉默!还是沉默!主将如此轻易的被杀,令蛮兵顿时傻在了当场,直到对面的进军鼓声猛烈的响起,他们这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处在极其危险的地步。
呼啦啦,三万蛮兵如同潮水一般,朝后疯狂的溃败下去,王宝玉对御风虎耳语了几句,御风虎的吼声响了起来,一股股气浪汹涌上前,将蛮兵的战马再次掀翻在地,还有不少士兵也腿脚发软,倒在了地上。
既然不肯投降,那也只能追杀下去,十万大军开始快速的围剿三万蛮兵,胜负根本没有悬念,蛮兵只是逃走了万余人,剩下的两万人,死了五千,其余的一万五都闭着眼睛抱头投降。
大战获得了全面胜利,天色已经黑了,王宝玉吩咐快速将尸体掩埋,带着俘获的蛮兵,傲气冲天的返回大营。
钱摩得到了金环,被孙尚香不客气的给要走了,成为了她的玩具之一,而那只耳环做工极为精美,又镶嵌了好几颗稀有宝石,比较喜剧的是,戴在孙尚香手腕上不大不小,心想着回去后也能拿着去刺激一下马云禄。
孙尚香还将一个金环套在了悟空的脖子上,作为它出手相助的赏赐,但悟空根本不接受,它是一只猴子,金银对他的诱惑力远不及一个苹果。而且戴上这东西感觉怪怪的,等同于累赘,有被限制自由的感觉。
却说赵云率领东路大军,直扑阿会喃的驻兵之地,用兵相对谨慎的阿会喃,已经率军在大寨前方,搭起了一面高达五米的石墙,妄图躲在石墙后方,用弓箭袭击赵云的大军。
强攻自然没有问题,常年领兵的赵云,非常清楚士兵性命的珍贵,他吩咐大军在石墙前停住,转头问道:“诸位,可有破敌之良策?”
“子龙将军,待我去捣毁石墙便可。”鄂焕急于立功,出列道。
“嘿嘿,那石墙缝隙甚多,定留有弓箭手埋伏在后,只怕不等你上前,便会射穿了。”关索咧嘴嘲笑道。
“哼,若不强攻,你有何好计策?”鄂焕不悦的哼道。
“子龙将军,待末将去捣毁石墙,打开通路。”鲍三娘请命道。
“呵呵,鲍将军用何破敌之法?”赵云笑问道。
“就凭这个!”鲍三娘自信的举了举胳膊。
“三娘天生神力,一定完成使命。”关索帮腔道。
“难道她就不怕被弓箭手射穿?”鄂焕不服气的质问道。
“我又不傻,怎会跑到石墙跟前送死?”鲍三娘的表情跟她丈夫一样气人。
赵云点了点头,吩咐关索、鄂焕作为接应,让鲍三娘带领一队人马上前,鲍三娘却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他人,她一个人便可。
说完,鲍三娘也不骑马,提着金枪就奔上前去,果然,密集的箭矢从缝隙中飞了过来,鲍三娘挥起金枪,形成了一面盾牌,打落了这些箭矢。
鲍三娘躲到一块巨石的后面,箭矢不能伤,只见她一声大吼,一人多高的巨石竟然被她举了起来,随即朝着石墙往前又走了几步,然后猛抛了过去。
轰隆隆!巨石砸在石墙之上,顿时倒塌出一个豁口,藏在后面的蛮兵,立刻被倾倒的石墙砸的骨断筋折,哀嚎顿起。
这也行?鄂焕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关索则兴奋的直拍巴掌,高呼三娘神勇,三娘无敌,三娘我只爱你,此生矢志不渝之类。
鲍三娘抛掷巨石,砸塌一片石墙之后,并未就此罢手,她又朝着另外一块巨石奔去,再次高高举起,朝着石墙砸去。
1396 合战蛮将
轰隆隆!又砸塌了一片石墙,鲍三娘又搬起了第三块巨石,石墙后方的蛮兵,早就吓的魂都飞了,这还是个女人吗?分明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力士。
就在鲍三娘第三块巨石抛出后,石墙后的蛮兵全都高喊着向后溃逃而去,赵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手一挥,大军立刻汹涌向前,迅速通过了石墙。
三万兵马费了一天多功夫搭起的石墙,就这样被一名女子三下给砸塌了,听闻消息的阿会喃,惊得目瞪口呆。还没等看清那名女将的模样,大军已经冲过来了,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整理起大军,提着兵器上马,前来迎战赵云。
一看到阿会喃的样子,赵云就不禁又乐了,前文曾经交代过,赵云是个近乎完美的男子,除了黑点,没有其他可以挑的,但是跟黑人一般的阿会喃相比,可以证明赵云是个纯粹的黄种人。
“此人可是从灶坑中爬出来的?”鲍三娘问自己的男人。
“嘿嘿,生来就是黑,这到了晚上,他要是藏起来,妻子定然找不到。”关索嘿嘿笑着开玩笑。
“哼,你也总找不到,那两个妇人有何好处?”鲍三娘冷哼道。
“恩妻,我还不是陪你最多,她们不能跟你比。”关索哄着媳妇道。
“收了这两房,以后你还打算再添几房?”
“嘿嘿,我现在还不是只陪你?”
听到这话,鲍三娘这才得意的笑了,谁让自己会武艺呢,岂是那两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普通妇人可以比拟的?自己可以跟着丈夫带兵打仗,她们两个却只配留在家中眼巴巴盼着丈夫归来。
两军拉开了阵势,阿会喃策马而出,坦露着半截漆黑闪亮的肩膀,头上小辫子晃来晃去,手中的兵器是一柄黑铁槊,看似分量不轻,上面雕刻着花纹,黑漆漆的格外醒目。
“子龙将军,待我去取此人头颅回来。”鄂焕再度请命。
赵云点头答应,同时嘱咐道:“此人兵器尤为奇特,万万小心。”
鄂焕策马奔了出去,也不说话,方天画戟冲着阿会喃直劈了过去,阿会喃抡圆了黑铁槊,由下而上挡住了鄂焕的方天画戟。
只听啪嗒一声,鄂焕的方天画戟突然翻转,竟然被吸附在黑铁槊之上,没想到他这兵器还有吸附金属的功能。
鄂焕微一用力,竟然没抽回来,脸色骇然,而阿会喃单手持槊,趁机欺身上前,拔出腰刀,朝着鄂焕猛砍过来。
这是鄂焕始料未及的,他急忙一拍战马,向前窜去,但阿会喃的短刀,已经砍断了他的马尾,战马痛苦的发出一声嘶鸣,疼得猛撩蹄子,硬是将鄂焕抛在了地上。
哈哈哈,关索立刻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对着鄂焕指指点点,嘲讽不停,直到看见赵云正瞪着自己,这才咬住嘴唇止住笑,但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了,实在是太开心。
赵云暗自摇头,这真的是关云长将军的儿子吗?果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刚过了一招,就被人弄下了马,鄂焕觉得颜面无光,他拼起全身力气,硬是将方天画戟从铁槊上抽了下来,随即朝着阿会喃的马腿扫了过去。
阿会喃将黑铁槊向下一探,又把鄂焕的方天画戟给吸住了,同时手中的探身用短刀,又朝着鄂焕砍来。
鄂焕位置低,手中的兵器派不上用场,只好撒开双手,迈开大步向后逃去,惹得阿会喃发出一阵震天的狂笑。
嘿嘿,鲍三娘也忍不住笑了,见赵云不好意思批评自己的媳妇,关索又跟着大笑,鄂焕这次是狼狈到家了。对方的兵器占据了绝对优势,赵云拨马上前,护住了鄂焕,随后挺抢冲了上来。
赵云手中的亮银枪立刻化成密集的光雨,朝着阿会喃身侧的四面八方宣泄而去,尽量避开跟黑铁槊的硬碰。
阿会喃也不是等闲之辈,急忙将黑特槊轮成了一面黑色盾牌,而此时他的兵器反而占据了长度的优势,因为上面还贴着鄂焕的方天画戟。
尽管赵云出招十分小心,十几个回合之后,只听啪的一声,亮银枪还是被吸附在黑铁槊之上。
阿会喃又是一阵大笑,如法炮制的取出了腰间短刀,赵云刚才就看清了情况,他用力一跃,从马上纵身而起,以亮银枪作为依托,双脚急速交错,朝着阿会喃的胸膛猛踢了过去。
阿会喃的胸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口中顿时吐出了一口血,但他手中的动作并不慢,短刀朝着赵云的小腿猛砍而下。
赵云的身体以亮银枪为轴心,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这才躲过了阿会喃的短刀,但这种情形之下,想要立刻取胜,显然也不可能。
战场之上,没有太多的规矩可讲,关索夫妻停止了说笑,一左一右的朝着阿会喃攻了过来。值得一提的是,鲍三娘还收集来数十把大刀,一只手臂牢牢抱在怀中。
阿会喃跟赵云交战已经十分艰难,见又来了二人,顿时露出了慌张之色,他还不如金环结,身边并没有得力的副将,只能硬着头皮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