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对诸葛亮的决定很是不满,这样的人不为己用,就该杀死!但魏延还是照此执行,大方的跟郝昭喝了一顿酒,然后将他放回。
自始至终,郝昭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一边喝酒一边听魏延唠唠叨叨说个不停。魏延这个时候也没有放弃劝降郝昭,喝下去的酒都变成了吐沫星子,却一点用没有,郝昭这块骨头实在是难啃。
最后,魏延怏怏不乐的将郝昭给放了,还赠送他一匹战马,强调这是诸葛丞相格外开恩。临行之时,寡言少语的郝昭还是向魏延深深鞠躬,感谢魏延以及诸葛丞相的不杀之恩。
郝昭回到了张郃的大军之中,张郃也不想孤军深入到汉中,于是收兵再次回到陈仓。两个月后,郝昭隐疾全面爆发,病倒半月之后便去世了,临终时告诉儿子,死后便要归于尘土,不要厚葬,随便埋在荒山秃岭即可,来年祭日也无需祭奠。
曹叡闻听郝昭病死的消息以及临终遗言,颇受感动,潸然泪下,将郝昭追封为列侯,其关内侯的爵位,由其子郝凯继承。
祁山地带,战火连绵,荒山飘孤魂,秃陵葬英骨,而彝陵城却依旧安宁繁盛,朝气蓬勃。说句题外话,王宝玉穿越三国,以诸葛亮为始,也要以诸葛亮为终,有些章节必不可少,非是赘述。
这天上午,晚起的王宝玉刚来到议事大厅坐下,竟陵太守孟公威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孟太守,这么急着过来,有什么要事啊?”王宝玉笑问道。
“宝玉,此次前来,只因竟陵发展太快,商贾数量惊人。许多商户都睡在路边,请求批准多建驿站。”孟公威兴奋的说道。
“老孟,这种小事儿还用跟我打招呼嘛!你是竟陵太守,选个地方盖房子就是。”王宝玉道。
“非也,竟陵如今寸土寸金,我意在建设高楼,以缓解土地不足。”孟公威道,言外之意,竟陵也需要含章楼这样的地方。
“像含章楼这种规模的建筑,根本就不用想了,非但耗资巨大,而且工期太长。这样吧,就让月英姐姐陪你过去一趟,作为总设计师,多盖几栋十几层的楼房,集中解决下居住问题。”王宝玉拍板道。
1945 夜访咒骂
“孔明之妻,看似粗蛮,实则兰质蕙心,聪颖过人,倒是令人佩服。若有诸葛夫人相助,定能解决竟陵眼下之难。”孟公威赞道。
“嘿嘿,我姐姐那是真正的女中豪杰。”王宝玉得意的说道。
随后,王宝玉找到黄月英,希望她能去竟陵,参与到楼房建设工程中。黄月英听到后很开心,反正孩子们已经大了,也有人照看,正想找点事情做。
黄月英没有耽搁,不过把俩儿子留彝陵了,只是带着朵朵,跟孟公威去往了竟陵。而孟公威同时带来的财务报告上显示,大约再需要一年的时间,就能收回竟陵的全部投资,进入真正的盈利阶段。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朵朵来到彝陵之后,很少离开黄月英,也没有进育儿中心,黄月英拿出极大的耐心,亲自教授朵朵文化知识。时间久了,朵朵倒是开始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位母亲,只是偶尔来看王宝玉的时候,还是偷偷叫上一声爸爸,无论王宝玉怎么纠正就是不愿意改,也就随她了。
安顿好孟公威的事情,王宝玉回到议事大厅,忽然觉得一阵心乱如麻,不能自已,就在这时,王琳琳来了,嘟着嘴说道:“哥,张苞那个大侄子也太烦人了。”
“怎么了啊?”
“每晚敲那个破木鱼,咚咚咚咚,吵得人难以入睡。”王琳琳不满道。
“他情况特殊,你就多担待一些吧,等会儿我去找他,给他调换一个房间,离你远点。”王宝玉笑道。
“夜深人静,木鱼声传出很远,离再远也能听到。哥,不如派人把他给送回去吧?”王琳琳眨着眼睛商量道。
“琳琳,就这些日子的功夫,等张苞好了病,你就是想要留下他,恐怕也难。”
哎,王琳琳不由叹息,挽着王宝玉的胳膊撒娇:“哥,何时再出去打仗,日子好闷啊!”
“打仗有什么好的,充满了危险。”王宝玉摆手道。
“可我总该有些事情做才是,嫂子们都有工作,小月、夏妮也不闲着,反倒是我,游手好闲,总觉低人一等。”王琳琳低声道。
“哈哈,难得我们琳琳终于有了上进心。”王宝玉哈哈笑道。
“事先声明,太累不行,太苦不行,太乏味也不行。”王琳琳扒拉着手指头又说道:“太吵也不行,太闲也不行……”
“好了,这些都由你来定,谁让你是我妹妹呢,别人可不敢跟我提条件。”王宝玉笑着问道,“琳琳,你想做点什么?”
“我想去天玄圣地,听说那里好玩的东西很多。”王琳琳三句话不离本行,分明还是想去玩。
“那里都是修行人,只怕会更闷。”
“正好我也可以沾染些仙气。”王琳琳笑道。
“好吧,等我跟几位长老打一声招呼。但是你到了那里,可不能淘气,坏了人家修行人的规矩,那可就是罪过了。”王宝玉点头道。
王琳琳拼命点头,高兴的离开,王宝玉的心潮纷乱依旧没有退去,于是,他起身去往了张苞的房间,想要给他换个地方。
张苞来到彝陵已经一个多月了,手术之后,也没发现任何后遗症,一切正常,见王宝玉来了,张苞连忙躬身施礼,向四叔请安。
“苞儿,你的眼圈怎么黑了?”王宝玉不解的问道,尽管张苞长得很黑,但依然能分辨出,眼窝处颜色不一样,仿佛一团黑气淤积在那里。
“这几晚始终无法安睡。”张苞老实的说道。
“你是躺下就能打呼噜的那种人,怎么就睡不着觉了呢?”王宝玉问道。
“实不相瞒,这几晚总有一个孩童前来骂我,我考虑或许是四叔手下哪个重臣的孩子,不好责骂,只能将其驱赶出去。但是这孩童不依不饶,站在门外一骂就是半天,我只能敲击木鱼,只当是听不见。”张苞一脸无奈。
王宝玉顿时一愣,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此事定有蹊跷,彝陵现在的孩童确实越来越多,但是教养应该都不错,不该有孩子敢大半夜跑到别人的房间内骂人?像张苞这种长相,跟钟馗重生似的,孩子们见了大都害怕,怎么还有主动上前找事儿的?
“他都骂你什么?”王宝玉冷着脸道。
“句句让人抓狂,不便重复。”张苞使劲挠着后脑勺道,看来被这个孩子骂的实在是憋闷。
“苞儿,你做得很好,这件事儿我会去查的,到时候一定还你个公道。”
“嘿嘿,无非是个孩童,让四叔操心,倒显得我小气似的。”张苞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我这里的贵客,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来侮辱你。”王宝玉也很生气,随即离开了张苞这里,叫来樊玉凤,让她马上去调查此事。
两个时辰之后,樊玉凤匆匆赶来回报,含章楼的侍卫确实发现了有孩子在夜晚去了张苞所在的楼层,而这个孩子正是贾穆。
竟然是曹叡的孩子夜里去骂张苞,这事着实超乎王宝玉的想象,这孩子出身教养都极好,而且见面也很懂礼貌,张苞怎么惹到他的呢?
樊玉凤小心的说道:“宝玉,贾大学士和甄宓都身份不凡,我没去惊动他二人,一切还需宝玉定夺。”
“不管是谁的孩子,跑别人房间里骂人总归是不对,他们夫妻二人疼爱孩子没错,但也不能如此宠溺,我这就去找他们问问情况。”王宝玉道。
随后,王宝玉又起身来到了贾织纲和甄宓的房内,夫妻二人今日得闲,正在亲密的探讨一幅画上的赋诗,小贾穆正在育儿中心玩耍,并不在房内。
“宝玉,可否有要事发生?”贾织纲放下手中的笔,连忙问道。
“宝玉有事儿吩咐一声便可,何劳亲自前来。”甄宓客气道,过去给王宝玉沏了一杯香茶。
“咱们不外,我不妨直说,你们晚上可否发现穆儿偷偷溜出去?”王宝玉问道。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贾织纲摇头道:“未曾发觉,我睡眠一向很浅,若是穆儿溜出去,定然有所发觉。”
1946 逆天难活
甄宓本人也没有发现这个乖孙有何异常,连忙又喊来了看门的丫环,她们竟然也丝毫没发现此事。
王宝玉越发的觉得不对劲,夫妻二人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宝玉并不隐瞒的说道:“根据楼里侍卫说,穆儿这几晚都溜出去,到了张苞的房间内。”
“穆儿去张苞的房间作何?”甄宓惊讶的问道。
“我去过张苞的房间,根据他讲述,有一个小孩整晚的骂他,现在看来,正是穆儿无疑。”王宝玉道。
“怎么可能,穆儿颇有教养,平时从未听见有任何不敬之言。”甄宓急忙替孙孙辩解。
“宝玉,并非我向着穆儿说话,甄宓所言不虚,孩子颇为乖巧。许是旁人看错了,那孩童并非是穆儿。”贾织纲也维护自己的孙子。
“那么,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穆儿有何异常?比如嗜睡啊,烦躁啊之类的?”王宝玉又问道。
甄宓和贾织纲互视一眼,说道:“宝玉,穆儿一切如旧,反倒是性情更加安静,惹人怜爱。”
话说到这份上,王宝玉再逼问下去,就等于伤了夫妻二人的心,于是吩咐了一句:“好吧,今晚你们就看住他,不能让他离开房间半步。”
这件事十分蹊跷,其中定有隐情,王宝玉不敢怠慢,又去顶楼找左慈。
左慈等人都不在,王宝玉只好去了育儿中心,贾穆正跟小朋友们玩得很开心,笑脸上带着稚嫩的笑意,表现的也很谦让,从不跟小朋友们争抢玩具。恰巧有个小朋友推了贾穆一下,贾穆摔倒在地,只是撇撇嘴,忍住了眼泪,爬起来又继续和大家开心的玩耍。
王宝玉还把贾穆叫过来问了几句话,小家伙思维清晰,口齿伶俐,除了下眼圈有些轻微发黑,根本看不出其他的异样。
贾穆越是这样,王宝玉就越发的觉得不安心,离开育儿中心后,叫来了妹妹王琳琳,正好她想去天玄门,就让她顺道通知左慈长老来一趟。
王琳琳直撇嘴,要想加快赶路的话,马车都要把人的屁股颠开花了。
“你不是还有千里马?”王宝玉好笑的说道。
“哥,我此去必然要带许多随身物品的。”
王琳琳支支吾吾,眼睛老往含章楼顶楼上瞄,王宝玉恍然大悟,这臭丫头想要骑御风虎去。也罢,通信不发达的古代,还得靠着神兽提高效率。
在王宝玉的好言商议下,御风虎终于同意可以让王琳琳骑一次,王琳琳自然乐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骑上御风虎,兴奋的大嚷大叫,什么行李都没带,说自己堂堂郡主,到哪儿也少不了吃穿用度,一溜烟消失了踪影。
天色已近黄昏,王宝玉总觉得不放心,亲自去往了张苞的房内。张苞和侍卫不会说谎的,必定有个孩子前来辱骂,所以他要在这里住上一晚,看看贾穆这孩子是否还会过来,又为何会缠住张苞不放。
对于王宝玉过来同住,张苞表现的很开心,由于华佗叮嘱暂时不能饮酒,叔侄二人便以水代酒,吃喝了起来。
张苞的酒量并不逊色于父亲张飞,而且也有酒瘾,如今能做到滴酒不沾,倒是让王宝玉非常佩服,这人非常有毅力。
张苞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的往事,提起父亲张飞,不免面带伤感。小时候,父亲征战沙场,对他少有照顾,而且父亲性子又暴躁,张苞恨不能他天天外出打仗,不要回家。
这段时间倒是经常入梦,常常陪他聊天,父子俩难得有相处融洽的时光,令人感叹。
王宝玉不想让他情绪有波动,便岔开了这个话题,聊起了诸葛亮北伐,张苞是诸葛亮坚定的拥护者,十分确信,凭借诸葛亮的本事,北伐必胜。
一直聊到了半夜,就在王宝玉想要跟张苞一道躺下睡觉之时,突然一阵冷风从屋外传来,房门吱呀一声被吹开了。
“那小孩又来了!”张苞警觉的说道,立刻抄起了木鱼。
“侍卫,不许任何人进来!”王宝玉心头一惊,急忙高声吩咐道。
外面没有回音,两名守护的侍卫竟然睡着了,毫无反应。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正是贾穆,面无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张苞立刻皱眉咚咚的敲起了木鱼,闭着眼睛不去看他,王宝玉虽然察觉事情不对头,还是冷着脸呵斥道:“穆儿,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贾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嘿嘿说道:“王宝玉,你喜欢逆天命而为,正是我族需要的,张苞不错,可为战将。”
声音粗粗的,根本不像是孩子的声音,王宝玉猛然拨出了屠龙刀,高声呵斥道:“你到底是谁?胆敢占据穆儿的身体?”
“呵呵,这孩子也是逆天命而活,他属于我。”贾穆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
“你再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王宝玉高高扬起了手中的屠龙刀。
“好啊,有能耐你就杀了我!”贾穆丝毫不惧,挺着小胸脯朝着王宝玉走了过来。
王宝玉当然不会出手,那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借刀杀人,贾穆冷笑道:“王宝玉,你不敢了吧,今晚我就要带走张苞。”
“我是不能把你怎样,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天玄门的长老们正在赶来。”王宝玉道。
“哼,他们不值一提。”贾穆道,随即面向张苞,口中的骂声如同吵豆一般的迸发而出。
张苞似乎并没有听到王宝玉跟贾穆之间的对话,却能够听到这骂声,他疯狂的敲击着木鱼,咚咚咚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表情十分痛苦,似乎在顽强抵抗着来自言语上的攻击。
屋内的灯火忽明忽暗,王宝玉举着屠龙刀的手就僵直在那里,贾穆咒骂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骂起了张飞,什么黑脸蠢贼,粗野莽夫等词汇不离于口。
“苞儿,一定要坚持住啊!”王宝玉拼出了力气,终于喊出了一声。
可是,到底晚了一步,张苞可以忍受对自己的咒骂,却受不了这个孩子侮辱他尊敬的父亲,他猛然停止了敲击木鱼,面色赤红,须发皆张,伸出大手朝着贾穆抓了过来。
1947 再历苦痛
“不要啊!”王宝玉在心里高喊,贾穆的身形极其诡异,张苞一抓落空,更加羞恼,扯开大步就在屋内疯狂追了起来。
王宝玉急的一头大汗,但却再发不出一个字,随着稀里哗啦的响声不断传来,案台倒地,屋内一片狼藉,贾穆一次次躲过张苞的大手,口中的骂声却一刻不停,不时发出得意的大笑声。
“你和你父相似,都是不经骂的莽夫!”贾穆轻松的躲避张苞的抓捕,不忘一直在刺激他。
啊!张苞愤怒异常,庞大的身躯整个朝着贾穆猛扑了过去,“今日我必杀你!”
“哼,你也得有那本事!”
贾穆随手一指,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张苞竟然被一把木凳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着竟然无法爬起来。
贾穆来到张苞跟前,小嘴恶毒的不停咒骂,张苞头疼欲裂,两只大手疯狂的砸着脑袋,仿佛承受着难以忍耐的剧痛。
贾穆就这样冷漠的看着张苞,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意,张苞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一动不动。贾穆满意的点点头,向着张苞伸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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