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直搂在她的腰间,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灼着云舒的肌肤,她很不习惯跟一个男人如此靠近,不由得挪了挪身体,想将他的手推开。
“前面的树林很隐秘,你再敢乱动,!本王不介意在那里要了你!”冷沉冷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些粗哑压抑,带着几丝隐忍。
云舒只是挣扎了一下,猛然发现有个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身后,男人那温热粗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她的脸瞬间就黑了,气恼地朝他挥去一肘,“流氓!”
你真的是女人吗?
这男人能不能不那么无耻啊?什么地方都能发…春,什么地方都想发……情,他的欲……望究竟有多强,连**阁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都没有喂饱他?
“男人有几个不流氓?”楚离夜慵懒扬唇,那双如桃花盛开般的眸子,似乎有血液溶在里面,妖娆无比。
云舒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眸,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就那样直视着他,嘴角一勾,笑容妖娆得不亚于他,“所以说男人都是用**思考的动物,就算看到路边有条母狗,也会照扑不误。”
那口气鄙夷至极。
楚离夜被她妖娆的笑容震得一阵目眩,瞬间失神的看着她,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钻入他的鼻息,撩拨着他的神经,身体的燥热越来越难捱,下腹也是越来越紧,越来越肿…胀,他真的好想……好想将她拖去前面的树林,狠狠的占有她!
“你再让它长大,信不信我废了它!”云舒一把抓住他在她身上乱动的手,将他的手拉至他的某处,冷冷地说道。
楚离夜脸色不变,剑眉轻蹙了下,“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风情能当饭吃?”她毫不客气的反击。
“你真的是女人吗?”楚离夜盯着她,嘲讽十足。
“是不是女人,你刚才不是已经摸过吗?”
“咳咳……”楚离夜被她这句话呛得猛咳,他的手刚刚不过才摸了一下,就被她抓住了,他根本就没有摸到什么,不过那柔软的触感真让他欲欲发狂。
她是他的女人,能看不能碰,真是折磨人!
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如飞一般的在夜色中飞速而过,速度之快,如流星划过大地。
连续三日马不停蹄的狂奔,终于赶到塞北了。
这个时空的塞北并不是现代历史上的塞北,历史上的塞北是炎热无比,常年干旱的,而且到处都可见沙漠的。
这里的塞北,塞是指边塞,气候塑风冷冽,寒气逼人,才来到这里不到半个小时,云舒整个人都几乎要冻僵了,冷冽刺骨的北风呼呼的吹哮着,皑皑大雪布满了山丘。
楚离夜斜睨了云舒一眼,只见她的脸红扑扑的,甚至还有点干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冻的,但她的身子却站得很直,似乎丝毫都不畏惧这点酷寒。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很与众不同,其他女人一听到塞北立即就逃得没影了,谁都不愿意来这雪虐风饕之地。
楚离夜和云舒一到,一个年纪大概有四十五岁左右的老将在城门上看到他,赶忙急忙地打开城门亲自骑马飞奔出来迎接,“老臣见过夜王。”
“周将军无需多礼,带本王进城吧。”楚离夜淡淡的道
周将军应了一声,便轻轻勒马,悠悠然地驱马进城。
楚离夜是自动请缨来塞北的,他的到来让那些万念俱灰的战士都看到了希望,毕竟他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十六岁封王,如今年已十八,虽然没有过什么赫赫的战绩,也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他肯抛下女人与他们同生共死,他们还是感动的。
“十王爷!”
“夜王爷!”
每走过一个驻扎的帐篷,认出他是楚离夜的都纷纷恭敬地行礼,不认识的,听到旁边的喊十王爷或者夜王爷的也一并跟着行礼。
云舒跟在他身后,眸光有若似无的打量着军营驻地,是圆形的帐篷,篷外有士兵隔段时间便出来巡逻,不愧是军人,就算是寒风侵肌,他们依然一排一排走得整整齐齐。
突然,一个卫兵惊慌失措的奔了进来,急急的说道:“周将军,探子回报,十里坡苗家屿有二十万大军压境。”
“什么?”还在跟楚离夜说话的周将军听到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那卫兵被他沉的眼神吓得吞了吞口水,朗声说道:“尹国寂太子率领了二十万大军在十里坡苗家屿驻扎。”
周将军一听,脸色铁青,拧紧了腮帮子,沉凝的道:“慕容将军在一线谷与苍云勇将杨枫大战,离王在回家弯与镇守,东方霄寂这个时候领兵在苗家屿驻扎,肯定大有文章。”
“东方霄寂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狡猾,现在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有两个可能,一是等楚云与苍国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二是与苍国达成共识,故意带了二十万大军驻扎在离我们只有十里远的苗家屿,其目的就是想扰乱我军军心,造成恐慌,军心涣散后领兵一举攻城!”楚离夜冷静的分析着,慵懒的眸子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一年前,他曾跟东风霄寂有过交手,也派人秘密的调查他,对他不敢说有十分的了解,但也了解了有七八分。
东方霄寂自从打败前太子,自己坐上太子之位后,就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二年前他仅靠五万大军溃败慕容曦的十万精兵,可见他的实力绝对不亚于慕容曦!
二十万大军放在楚云国或许不算什么,但放在尹国可可大,尹国所有的兵力加起来也不过百万,二十万大军,相当于尹国的十座城池!
他现在亲自带出二十大军究竟想干什么?
是助苍国一臂之力,还是……想坐收渔翁?
十王爷虽然无能,但也不是个短命鬼
周将军震惊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传言中不爱江山爱美女的纨绔王爷也有如此理的一面,并且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东方霄寂的险狡诈的确是出了名的。
苍国原本有七个皇子,个个都想除掉他,结果……他一怒之下,一夜之间把他们全杀了,并且还威胁尹皇立他为太子,如果不立,那么尹国就等着完蛋,等着后继无人!
尹皇无奈,即使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儿子,也不得不为了尹国的将来做打算,毕竟他除了他之外,一个儿子都没有了,便下旨封他为太子,赐号,寂。
而东方霄寂一坐上太子便表现出其惊人的一面,深沉、睿智、坚决果敢,使一个七国最弱的国家在一年之年排行提到了第四,可见那人绝非等闲之辈。
“那依王爷看我等应如何?”周将军巍然站立的身子微微弯了一下,比之之前更为恭敬了几分。
楚离夜半眯的眸子,最后说道:“东方霄寂太狡猾了,慕容将军领兵十年,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却偏偏会败在他手上,所以此人绝对不可小觑,为了不让塞北有任何闪失,本王打算亲自去汇汇他。”
周将军听他如此说,心猛地被深深地颤动了一下,但想到他从未上过战场,便惶恐地阻止了他,“不可啊!王爷!你才刚到塞北,还未适应塞北的气候,依老臣看王爷还是先休息一两日,这事就交给老臣去办。”
“周将军十王爷虽然无能,但也不是个短命鬼,不会这么轻易死的。”云舒看着周将军那惶恐的模样,心想他也怕他是一个花瓶王爷吧?若才刚来塞北就毙命了,到时候皇上怪责下来,他也逃不脱干系。
周将军听她这么说,登时恼怒的拔出长剑,一下就跳到云舒面前,大喝一声,“大胆,本将军和王爷说话,岂容尔辈插嘴?”
云舒触及到他的愤怒,泰然不惧的挑了挑眉,双眼半眯的看着他,舒缓从容的道:“十王爷自动请缨来塞北不是为了玩的,如果周将军信不过十王爷大可上奏皇上将他召回。”
周将军被她这样说得脸色脸色青一片白一片,嗫嚅的说道:“本将军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将军为何不信王爷一次,或许王爷这一次前去,能带回好消息呢。”
“这……”周将军还是犯难了,“这事本将做不了主,暂等慕容将军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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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浓郁。
军营内两道黑影闪出了帐篷,敏捷的躲过了巡逻兵,一身黑装与夜色融为一体,翻身奔出了塞北城内。
因为周将军执意不让楚离夜去冒险,他们只好等到他睡下,才偷偷的溜了出去。两人刚出城外,便骑马快速的苗家屿疾驰而去。
十里坡苗家屿。
帐篷里,东方霄寂全神贯注的研究着地图,一方小小的泥沙上标注着塞北的各个要塞,红色的小旗帜插在上面,浓黑的眼眸里沉思着,修长的大手拔起一枚旗帜插到另一沙丘上,又觉得插在这里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便又拔起插到另一边,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动作,他从中午做到了现在,依旧拿不定注意从哪个方向下手。
“报!”
“进来。”东方霄寂淡淡的声音响起,眼睛依旧没有从地图上挪开。
一个模样偏瘦的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启禀太子,属下查到楚离夜已经来到塞北了,并且身边只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哦?”东方霄寂眼眸眯了起来,压低嗓音问道:“可查到那少年的来历?”
“回太子查不出。”
东方霄寂又将那枚旗帜插到了最远处的一个沙丘上,朝那人打了个出去的手势,然后脸色渐渐凝重的盯着那枚旗帜,眸中有不明的微光闪烁,“来来去去也只有这个地方可以选了吗?”
东方霄寂的注意力全放在地图上,完全没有感觉有人已经潜了进来。
“太子……”一双柔弱无骨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东方霄寂的身子徒然一僵,听着那她柔腻的声音,还有那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已经两日没有尝受情……欲的他立即就起了反应,他猛地抓住女人的手,将她压在软榻上,双目灼灼地望着她,“说,谁派你来的?”
两具身体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女人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娇羞一笑,摆出一副小女儿的娇态深偎上他怀里,修长的双腿更是不动痕迹的张开,将他整个身体都拢在她的双腿之内,脚尖不停地撩拨着他,媚笑道:“太子真坏,才两日便忘了奴家。”
东方霄寂皱了皱眉,即使身体热得快要爆炸,面上依旧很冷静的道:“本太子从未见过你。”
“太子莫不是忘了出尹国的时候,你从万花楼将奴家赎出,并带着奴家一同来到这苗家屿的。”女人媚笑得**蚀骨,如瀑的长发从软榻上披散下来,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的看着他,眼眸里的欲……望不言而喻。
经她这么一提,东方霄寂这才记起有这么一个人,修长的手探向她的下身,当摸到那湿湿滑滑的液体后,迷人的瞳眸一深,“原来你这么渴望本太子啊?”
说罢,薄唇就覆了下来,热情地吻着她的红唇,双手更是不安分的扯开了她的薄如蝉翼的衣衫,粗鲁的揉搓着她的浑……圆。
早上再发一万到两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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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做禽兽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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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两人衣衫褪尽,疯浓烈的喘息,暧昧回响,软榻摇晃,粗喘声和娇吟声如交响曲一般暧昧地奏响。
“啊……太子你好棒啊。”
“轻点,不……快……快点。”
两条紧密纠缠的身影,激烈的运动着,暧昧的呻——吟影声,在帐篷内作响。
站在外面的士兵依旧面无表情的站着,早就见怪不怪了。
谁让太子是尹国唯一的继承人,又风流成,只要是个女人他都不会放过!
“看吧,本王就说了,男人有几个不流氓?”楚离夜和云舒用匕首挑开了帐篷的一小口,看到那两个人欲…仙…欲…死的模样,颇有几分羡慕的说道。
“所以我才说男人都是**动物,什么样的女人都上,真脏!”云舒撇嘴,那女人满脸粉粉因为出汗而花了脸,还有那一章烈焰红唇,堪比鲜血,看着就令人作呕,那男人竟然都不嫌弃的吻着,品味还真够特别的。
“舒服吗?”东方霄寂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粗——喘的问道。
女子点头,娇滴滴的说道:“太子真棒啊……啊,奴家还要。”
女子不知餍足的继续求——欢,而东方霄寂禁——欲了两天,当然想趁这个时候把这两天的火气给泄完了,动作愈来愈快,女人浅浅的呻——吟声由小大,最后直接变成了惨叫。
云舒看得有点犯困,而楚离夜却看得津津有味,还在不停地研究着那男人的动作。
时间过了大约有一个时辰,东方霄寂推开女人的身体,穿戴整齐后,面无表情的朝外面的人道:“来人,将这女人给本太子扔出去。”
帐篷的帘子掀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向他行礼后便抬起那个女人就离开了。
“唉,又是一个被太子做死的女人。”一个侍卫无奈的叹道。
“太子的体力真好啊,这都已经做死好几个了。”另一个侍卫也接着他的话说道。
“可不是,这些女人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我们的太子,白白丢了一条命。”
“嘘,隔墙有耳,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传到太子的耳内,会掉脑袋的。”
说罢,两人都慌张的望了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两人离开后,一抹黑色的人影走了出来,看着地上那滩血迹不停的从女人下——体滴出,嘴角极度不屑的勾起,“这男人还是什么太子呢,简直就是禽兽!”
楚离夜嘴边泛起了淡淡的笑容,“其实做禽兽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至少不用伪装什么君子在新婚之夜被踢出房门。
“真是物以类聚。”云舒白了他一眼,再次闪到东方霄寂的帐篷外,却发现帐篷里没人了,她翻身一跃,从地上一个翻滚了进去。
空气中还未消退的淫——秽气息令人作呕,美眸扫到那一方沙丘地图,一枚枚小旗帜插在各个突出的小沙丘上,云舒分析着,这些小沙丘应该都是塞北的各个军事要塞。
这是一线谷,慕容曦目前的所在地,这是回家弯,两个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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