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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她心目中的女神,从一而终对她忠诚。
婠曲璩也把悲夏看成了一位共患难的知己、相伴的人。
但,绝无爱情。
或许她们在旁人看来她是暧昧的,偶尔互动是亲密的,她们之间有爱,却不完全是爱情,也有朋友的爱、亲人般的爱夹杂了,所以,她们都心知对方不可能成为身旁的唯一。
「妳又打算怎样?不要再这逼自己那么紧,还是医院说伯母情况不乐观?妳再省也要替自己住的地方有打算啊!BD不能任妳当成饭店,被赶出来就住下几天又搬。」婠曲璩倒了杯清水,很亲密的把她扶进自己怀间,小心的喂她喝。
她心疼悲夏,用手擦走她眼角的泪光。
「不好意思,曲璩,我是不是很麻烦?」悲夏微微扭过身,把婠曲璩的娇躯轻轻搂抱,头枕在她软柔的丰盈之上,闻着她身上和庄妮玲很相似却有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礍莄……妳知道我从没觉得妳麻烦的。」婠曲璩心疼的抚摸她一头帅气的发脑,深深叹息,婠曲璩只有这种她脆弱无功的时刻,才会喊回她的真名。
(注:礍jié,古同碣,音桔,意思是圆顶的石碑)
(注:莄g吻g,音梗,古书上记载的一种草,也有草茎的意思)
(综合:礍莄,读作桔梗,夏天的花,花语:永恒不变的爱;真诚、柔顺、悲哀或无望的爱。大家应该懂为何悲夏要取礍莄这名字了吧?)
悲夏抬起螓首,嘴角扬着再不是邪昧而是纯真的笑意,收紧了臂膀「我还是喜欢妳这么叫我,只有妳叫我礍莄,我才觉得自己还是从前的我。」
「妳永远都是妳,礍莄。」婠曲璩表情十分认真,乌亮清净的眸子,深锁着她脸庞。
她拨拨她额前的浏海,却被悲夏突然凑上来亲在她唇上的一吻吓愣了,瞧她嘴角那抹很久没露的真心笑容,婠曲璩就不跟她计较了,只轻轻惩罚的弹了她的鼻尖,笑斥「有了心上人就别再这样乱吃单身女人的豆腐!」
「妳……别听人乱说,她才不是我的心上人!」悲夏脱离她的怀抱,忐忑的把那杯清水灌进胃里,脸颊染上了不是因为酒醉的微红。
「呵呵,我哪有听人乱说,我只是听了大金小刚的报告,说见到一位来了一回就没来的庄小姐很生气的把妳的东西乱丢。别告诉我她是自愿载妳过来,以往妳都会打给我的求救的。」她笑得很暧昧。
「曲璩,OK,到此为止今晚,我很累,想去睡了。」躲避了问题,径自滑下吧椅。
婠曲璩的休息室虽然小,但里面基本设备都齐全,如床和浴室。每一回悲夏被人赶出来,她都要在这里待上一两个星期,直至找到房子租住。
来来回回好几转了,有时候,礍莄也有感到身心疲惫的时候,有几回她跟婠璩开玩笑说索性她把休息间长租给她,换来是婠曲璩的断言拒绝,她知道,曲璩只担心她会依赖了下来,永远逃不掉BD。
曲璩一直要她买房子,甚至还说先替她付首期,她知道她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所以着急她,关心她,但礍莄拒绝,她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接受她的恩惠,即使现在BD营业额使她收入大增,钱怎花也花不完。
望着礍莄悲凉的沧桑背影,曲璩叹了一口,心底隐隐的被抽住,她不能再那么纵容她了,有些时刻,她必需要狼狼推倒她,使她学会重新面对自己的心。嘴角微微浅起,似乎,她想到了可以助她一把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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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礍莄霸占了休息间快将一个月,是历时最久的一回。
她真的很累,心很累,实在没有心思和精神跑去租房子,日子拖久了,身体肌肉都懒得动了,把心一横,看准曲璩会对她心软,索性把租房子一事抛下,悄悄密谋鹊巢鸠占的行动。
摸清她的心思,就在某个BD结束的清晨,曲璩命了大金小刚两位壮臂大汉,好好把属于她的休息办公室好好“收拾”一番。大金小刚的确很尽责,把休息室里不属于老板的物品全部用垃圾袋装好,顺着老板的意愿,把几大袋“垃圾”丢到BD门外,最后大金一手拎着对他来说很娇小很轻盈的礍莄,轻易也当“垃圾”抛掉。
不过,曲璩还是很“心软”,最后还是替她着想,在她要回家睡觉前,对大金小刚下了最后的命令。
摸不着头,还没弄清楚甚么状况,礍莄又被大金丢到轿车后座,他还怕她会做跳车这种电影才有的桥段,硬跟她挤在后车厢里,由小刚发动车子。
她忍不住问了很多回到底要载她到哪里,但大金小刚像被人缝上了嘴巴一样,一粒音都不愿说,她忧闷的依在窗边闭目养神,不是把她卖掉就好,她默默在心里想。
错了!
彻底错了!她若果知道曲璩要他们载她到哪里的话,她绝对会在中途跳车!
车子停下,她感觉到车里的空气低沉,睁开了眼睛,发现大金小刚载她到了一个中上级数的大厦,以为曲璩暗中替她找了房子,心里暖意升起,认为她真是个贴心的女人。
可惜,错了,她明明就知道婠曲璩是个鸡婆的女人!
大金和小刚抽住她来到十七层的其一个单位,大金猛按着门铃,礍莄很掉脸,现在是早上六点多而已!他那么按门铃,想讨屋主拿一个扫把出来扫打他们吗!?
噫!?
等等,大金要按门铃!?
意思是……
答案,出现了。
庄玲妮以为是走火警!以为起火了,邻居才会才清晨六点多急忙按她门铃!
她顶着一头乱发,身穿清凉性感的丝质睡裙,没穿胸罩,急忙下,她还是记得套上薄薄的外套遮挡春光。踢着一对女性化的可爱毛毛拖鞋,她随便抓了个手拿包,往抽屉里拿出了装好在一个袋子里,以备走火时能迅速拿走的基本物品,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弄好一切,那门铃也按了两分钟。
门打开,她劈头说:「快,我可以…。。。走了。」尾音变得微弱,脑里模拟走火警的急切情境全数幻灭,换来一脸呆板的讶异。
两秒……
不,才零点一秒,庄玲妮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位很可怜被大汉抽住衣领的悲夏。
悲夏瞠大了眼,横盯大金,大金没理会她的怒视,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拨打老板的电话后,把电话伸过去庄玲妮面前,冷淡酷绝的道:「接听。」
一大早,且受到眼前的突发事情影响,平常聪明绝顶的脑袋傻呼呼的控制庄玲妮很听话就把电话接过来放在耳边。
那头的人没有给她打招呼的机会,婠曲璩的桑音柔韵的飘来「妳好,我是BD的大老板,姓婠。首先庄小姐妳不必惊讶妳所看到的画面,由于妳是唯一一个来过BD一回就没再来的客人,我在想,那一定是BD有不足的地方,“吸引”不了庄小姐再回头光顾,为了挽回BD的面子,我身为大老板,决定亏本“推出”BD为妳量身订做的餐单,把悲夏这家伙免费送上门为庄小姐廿四小时服务。」
婠曲璩喝了杯水,也横瞪身边其他三位来看戏的老板们,叫她们别再笑出声来!
「当然,庄小姐,妳有权退货直接不用管眼前画面轰上大门睡回笼觉,但作为悲夏的老板,我不会再收留一个没地方住,死赖在本小姐办公室的家伙的,可又身为悲夏的知心好友,我很清楚她懒惰无比的个性,短时间一定不会去找房子租住,我真的不太想她为了可以有一天舒服的大床睡眠,而“随便”向客人提出卖走她一夜,妳知道的,庄小姐,她惯用的右手会越来越“健壮”,妳明不明……呃……我的意思?手臂会越来越“健壮”……。要不然,我再仔细解释……」
「停,婠小姐,不用解释,我绝对明白妳想表达的含意!」羞红着脸,庄玲妮竟然很低俗的听到那里的时候,瞄向了悲夏的右手!
妈的,这个姓婠的比孙芳薇更难应付!她不是普通人物!
「呵呵,妳明白就好,其实也没甚么可说的了,要不要退货由庄小姐妳决定,实时退货的话,妳只需关上大门,大金小刚就会把悲夏抛出大马路自生自灭的,啊,如何妳接受这服务的话,是由庄小姐决定悲夏为妳服务的时间,一辈子也行哟!就这样,拜~」曲璩挂上电话,等待大金小刚向她最后报告。
轰!!
脸颊一下子被这颗原子弹炸红了!
这个姓婠的果然是个狼角色!
电话传来嘟嘟声,她自然把电话归还那个名叫大金或是小刚的壮汉手里去。
把电话收回西装内袋「庄小姐,请决定,关门,我们就抽这小东西抛到街上流浪,接受,那我们很尽责把她和她的行李搬进去。决定快一点,我们还要下班回家睡觉。」大金冷冷的背出老板跟他说的话。
一分钟的挣扎,明净带倦意的眸子一直用这一分钟瞅看着悲夏,头十秒她是选择关门,但后来的五十秒,她脑里全是悲夏为求有一张大床休息,每天卖给不同有钱名媛、年轻阔太的糜烂堕落的生活,涌上了满腔的不悦和忌意,眉头为那些幻想画面而深锁起来……
还是敌不过外硬内软的良心,宣布「我接受BD为我提供的服务。」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而已脸颊通红,不敢直视悲夏。
「很好,祝庄小姐“尽情”享用。」小刚对她鞠躬,瞥一眼大金。
大金轻易抽住悲夏,往屋里丢,无视悲夏瞠目吵闹的挣扎。小刚则温柔地把属于悲夏的物品快速搬到炫关处并很好礼貌的替庄玲妮关上大门。处理完毕,他们坐电梯回到轿车里,小刚开车,大金打从西装内袋掏出电话向老板报告。
「妈的,妳接受个屁啊!我可没说要服务妳这个老女人!」悲夏愤恨的指着庄玲妮来买,把全部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随便妳,妳喜欢走就走,都这么大一个人,我管不着。」庄玲妮心痛了一下,是啊,对于悲夏来说,她是个老的女人,悲夏顶多只有二十五六吧?
她不想再和她在客厅里争持甚么,眼瞥到墙上的圆锺,快踏入七点,睡回笼觉只会让她待会更不愿起床上班,早是早了点,可以出去吃个早餐再上班也是不错的选择。
踢着毛毛拖鞋回到房间,拿了上班的衣服和毛巾走出来又窜进浴室,完全把她看透明。礍莄收拾地上散乱的东西,不打算再逗留多一分钟,但收拾到一半,手机嘟嘟响了两声,是短讯,她掏出来打开来看,是婠曲璩传来的。
「韶礍莄,请报恩,敢离开,禁回来──婠曲璩。」句句三字真言的短讯。
愣住了,她结识婠曲璩以来,真不知道她文采妈的那么好啊!有种作首诗啊!
妈的!
她离开就不能回BD!?
她不回BD,她日子怎么过?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她把BD当成第二个可以避世的地方了,没了BD,她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做甚么!捏紧手机,比庄玲妮还要挣扎多一分钟,才叹气认命,不认命不行,脖子上已经有把刀了!
她先把东西放下,环视了四周,这房子挺不错,很寛阔,但一个人住不会大了点吗?
成功人仕就可以乱这种大房子?
她径自参观,除了她很确定传出水声是浴室之外,她每间房间都打开一探,最深的那间房最大,不用猜,那一定是主人的卧室,隔壁那间房是书房,有一个入墙书架,里面有不同种的书,书架前放了一张皮质米白色的躺式沙发床,上面放了两个啡色的沙发沈。另一则,放了一张白色的书桌,放了一部笔电,和一些座枱摆设和绿色小盆栽,一些文件有点乱的堆成一堆。
最后一间房间,不算是房间了,被主人改成了衣帽式的杂物间了,两边设了白色底的入墙衣柜,衣柜门是有一点透的磨纱趟拉式的,人的八卦心,让礍莄把趟门拉开,其中一边是她不同季的衣物,另一边则是一些不同图案的床上被铺,中央放了一个玻璃面的抽屉,放了她的手表、饰物等,看来这女人铁定韩剧看太多,才会设计这个玻璃抽屉。
角落有一个小型的保险箱,里面应用是一些更值钱的钻饰吧!
她参观完毕,缓步回来客厅,刚好对上冲完澡,穿载整齐的庄玲妮。她们互相都愣了愣,庄玲妮意外她还在,礍莄则意外她穿上班的衣服,看起来更有成熟强硬的韵味,不浓俗,不同于那天她在BD看到的带妩媚的质质。
算了,庄玲妮不想和她再谈论,每次和她说话,受伤都都只会是自己,她不想再听到刺耳的说话,她不走,那她去上班好了,避免和她作一些无谓的冲突。拉回愣神的思绪,她只略瞥她一眼,没甚么话想说,便回到自己卧室吹干头发再绑起来,化上淡妆,继而走到衣帽间,挑了一条颈链和手表,在落地镜子审视之后,无声走到玄关,拿出想好的配塔高根鞋套上。
闷!
她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吗!?
她留下来耶!她没意见吗!
妈的!还把她当透明!
「喂,我要留下来,替我买张床,我不要睡书房那种!」礍莄口气相当火燥,十足她是大爷,吩咐自家的丫环干活一样。
庄玲妮穿鞋子的动作愣住,微侧着身,用深思的黑眸瞥她一眼后,并没有给她反应,回身继续套上另一只高根鞋。再照一下玄关墙上的全身镜子,确保没问题后,便开门离开,把门关上。
深幽的眸子瞠大的看完她离开前的过程,礍莄火大了,却又烧不出甚么脾气来,因为人都走了!她发脾气给谁看!?
那女人敢不理她!
把她真的当透明!
好样的!
姓庄的以为她非留下不可吗!
不留下就不能回BD!屁!婠曲璩,别看准是她的死穴!不回就不回!她就看看BD没了她,会少了多少收入!
「啊!!!!!!妈的!婠曲璩,我恨妳!」抓乱一头抓得很帅的发,她烦燥又没地方发泄,心情妈的糟透了!
想归想,但对曲璩的恩情,礍莄始终放不下,也不忍心让BD少了收入。
妈的,今天真够累!
妈的,浴室里满是庄妮玲的诱人香味,还有她“不小心”瞄到洗衣篮里有一套黑色的贴身衣物!
妈的,沙发床也满是她的味!
妈的……妈的……妈来妈去,翻来覆去,韶礍莄累透了的抱着沙发沈睡去了。
梦里,韶礍莄同样咒骂着。
妈的!梦里妈的全是春绪和庄玲妮上床的情境!!
妈的!!变了春梦!
和她上床的,变了自己!
啧,妈的感觉太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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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十一点,庄玲妮在自己家门口需要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一口,才举起颤抖的指尖,往门外的密码锁按下几个数字键解开密码,啲一声,门锁解开,她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推开门,耳朵细心听进屋里,一片安静,她才松了一口气,把大门推开。
谁料,她才扶着墙身脱下高根鞋,踏上自家的大理石地板时,书房的门推开,走出一位穿着炫目时尚的身影。庄玲妮错愕的僵在原地,原以为,她家中多了出来的那位被人送上门陪她的人物,应用出了门去BD上班才对。
礍莄看穿她心理想些甚么,扯高嘴角冷笑「妳不会是想避开我才这么晚回来吧?告诉妳,妳害我迟到了三个多小时了!要不是妳的大门是要密码的,我早就闪了!我多么体贴,免得明天一早我又按妳门铃,看到妳一身狼狈!破坏妳在我心里仅有的一丁点美感。」
嚯一声,她的话,彻底炸红了庄玲妮的脸,也唤醒了今天早上她刚起床的糟塌模样,原先,她回到公司已经在办公室里懊恼低吟了整整两小时,要不是下午开始忙碌得让她忘记了,恐怕她会真的想撞豆腐脑死去算了!
脸颊是通红且发烫,庄玲妮依样装着冷静,故无动于忠的冷瞥她一眼,走进屋里和她擦身而过,经过她时,不经意说:「481020」
「481020?48代表甚么?」礍莄很清楚1020代表她生日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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