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闷在这种烂地方受罪,呸!出去以后定要杀几个解气!就要待探身出去。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大叫起来:“马拉神的神拳使!是马拉神的神拳使!”
波努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自己虽然强悍,但那是在野外用各个击破之法才能得胜,如今不但身处敌人重兵防守的大营,而且还被困在着周围全是厚厚岩石的狭窄沟道内,进退难行。若是被人一围上来,那就是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他是猎手,绝对不当猎物!
于是他鼓足残劲儿全力退回肮脏可恶的下水道深处,仿佛哪里才是最安全舒适的地方。但退了十来尺后,外面却没有追兵的迹象,只听到一群人在地面上翁嗡嗡地议论个没完。好像是在围观什么东西,并非是发现了自己。
他又小心翼翼的向外面爬去,然后就听到那些议论了:“他身上的防护效果相当于一层铠甲加上一层重鳞甲,但对方居然能在一击之下便抓穿他的头骨。力量之大、强度之高绝非普通的野兽可比!而且你们看,这头骨上的五个窟窿不正是一个放大的人类手形吗?能有此种能力,以肉身作战而又强悍如斯的,除了北大陆的龙爪流就只有某些神祗的神拳使了。这次追踪凤血石的队伍中就有一个顶尖的马拉神神拳使,他抬手动脚之间发动‘强力拳’的天然能力,则手脚犹如加持过‘四等魔化武器’效果一般。而且他的手掌奇大、五指好似坚固的粗钢筋一般,五个指尖上更有犬齿状的手爪。肯定是这个马拉神的神拳使偷偷溜进来了!”
变成胶质怪挤在腐臭阴沟里的波努克听了,顿时暗骂不止:放屁!你们全都堵在门口了,我还怎么‘偷偷溜进来’?!而且我可不是啃钢板的白痴!即便是动手也绝对不会对着他防护严密的头颅硬抓呀。怎么说也要戳眼、折颈、撕下巴。或者用‘倍兜神拳’一拳打的他筋肉撕裂才对。那么会硬抓上去?你们当我的手爪是精金制成的吗?!那是龙爪流的北方蛮徒,跟我什么关系?妄你们自称是走遍南北、见多识广,却连这点儿常识都不知道。哼哼,不知道也好,正方便我行事。不过~~能硬抓穿铠甲加重鳞甲的防御效果?!这个偷袭者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难道是用了什么妖异的高等法术拳套加持吗?
正想着却又听外面的人唧唧哇哇的继续争论道:“但是并未听说那个叫波努克的冷血动物喜欢吃人脑啊!你怎么解释这脑壳空空的问题?能在十多个呼吸间杀人、食脑,然后迅速消失。那个波努克没这能耐吧?”
立刻有人借口道:“这就难说了,那个波努克曾经做过人神共愤的大恶事来,本来就是****狂魔,现在可能是在深山里呆久了,所以越发****起来,就学着那些猛兽妖蛇,干起了这恶心的事儿!”
正挤在狭窄阴沟里的波努克气的暴怒不止:变你妈的态!我只杀人不吃脑!~~顶多就是偶尔吃点儿仇人的肉罢了。你们这些不懂装懂的家伙,别在把这种该死的事情栽倒我头上了!我跟这种****没什么共同语言!不过,十多个呼吸间就杀人食脑,这不像是人干的啊。就算对方是用了法术拳套加持,硬抓开了头颅,也不可能一口就吞光人脑啊!难道是个大个头的怪物,比如一个强悍的大嘴巴食人魔武者?他们的大口一张开比雄狮还大几圈。
正想着又听到外面的人没完没了的继续乱扯着:“但是既然他能抓穿脑袋杀人,又为何要击碎人家的胸腔呢?你们看,整个肋骨全都被击碎了,连内部的心脏和肺都成了粉碎的半浆化状态。摸摸看,整个胸腔都变成一个装着血水的皮囊了!他需要出手这么狠吗?而且看皮肤上的重击痕迹,似乎是在一击之中就打成了这样。我说,就算是一柄重型战锤也砸不出这种效果啊。这完全像是被大象一脚踹出来的!”
波努克听得心中暗自震惊:一击之下就把整个胸腔的肋骨和筋肉全都轰成了血水?!而且还是个有着多重防护的牧师~~偷袭者到底是谁?!!会不会是力量之神寇德的神拳使?据说他的神拳使中有不少的亚巨人、食人魔甚至是山陵巨魔。又或者是某个戴着特殊法术器具的钢心流武者或者影舞流武者?听说他们也会‘渗透劲’,可以击穿一般的防御效果,直接重击内部的内脏,和那个艾力露牧师教授的渗透劲一样。哼!不管哪种,现在都有好戏看了。只要我不碰到就行。要真打起来,就算我有‘倍兜神拳’,但也架不住对方这么强悍的猛击。一个照面就是两败具亡!如果对方是个钢心流武者的话就更糟,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自己的强韧度,有可能豁免掉我的‘倍兜神拳’呢。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了!还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外面的山达科尔战斗牧师们又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阵后,终于拖着可怖的尸体走了。待外面一面静悄悄的,连人类的气味都消失之后,全透明的胶质怪波努克才像鼻涕虫似的从阴沟里费劲儿的挤了出来。
四周大殿厚如城墙、高塔耸如尖峰,走道平整宽阔的足以走动两辆豪华四轮大车,颇有种恢弘建筑群的架势,放在平时通宵都会有人来来去去,就像一条繁华的街道一样。好在这里大多数人都被抽调出去抵抗莎尔神的亡灵战术,因此虽是灯火明亮,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波努克正欲蹭掉身上的污泥,猛听到旁边的雕像上传来一声让人不安的响动!难道是中了埋伏?!惊的他立刻后撤,又要钻入臭不可闻的阴沟了。
还好,高高的雕像上面只有一只松鼠,它好像在用小手爪抠着嘴里的东西,似乎是吃东西塞着了。波努克心中大定,一边暗想着:这岛上的松鼠可真多啊,里里外外随便就能撞上一个,而且似乎也不怕人~~
在蹭掉了少量腥臭的污垢后,他的运气就来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喷泉!他立刻钻进去洗净了全身,然后继续粘在墙壁上慢慢的搜索。不知是不是巧合,刚才那只松鼠也在东翻西翻的找东西吃,不知不觉的就一直跟在后面了。
不久他好运又来了——忽然在不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法术爆炸声和惨烈的厮杀声!他急切的爬过去一瞧,一座相当宽广但仅有二层楼高的低矮偏殿前,竟是一群衣饰各异的彪悍人物正在向一处偏殿猛烈的冲杀着。只见十来个莎尔神的法师牧师信徒们各个外罩一层幽暗的幽影法球护住自身,然后鬼气森森的发出一道道昏黑的‘群体伤害波’撞入山达科尔战斗牧师的防线中,又有大团大团的‘凋死术’呆着诡异的力量在战斗牧师的防线中炸开,猛烈破坏着一切依赖水体的生命。更有‘降咒术’、‘弱能术’的黑黑射线纵横飞舞,击穿了一个又一个战斗牧师的法术抗力,轰进他们的身躯后大肆破坏着各种机能,令他们一个个僵手僵手,宛如离了水的软脚虾一般,战力暴降。更别提一束束‘疲乏波’不要钱的横扫着,扫得他们手脚酸麻发颤,战力又暴降一截。那些法术抗力较高的战斗牧师头领们也好不了多少,被一个个早有准备的强化‘奥图迷舞’搞上了身,顿时手脚不由自主的乱动乱跳,手中那几乎等身长的双手大利剑胡乱的乱挥乱砍,不但是战力大降,更是在自乱阵脚。
然后便是一群吼声如雷的贡德神信徒举着断树如断饼的强悍大斧、碎盾如碎纸的刚猛破甲重锤,势如钢铁狂潮迎面强推而来!这些打铁出身、历练过战士生涯的战斗牧师们,各个都彪悍的像头暴熊,再披上一层银光泛泛的法术重鳞甲和重重的加持法术,更是像一个个绞肉机横碾了过来!
第一卷 人世间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中伏
防守在外面的山达科尔战斗牧师们虽然也是战士出身的牧师,但身形都走轻灵的路子,加上‘飞行术’、‘翱翔天际’等法术后能如飞隼一般凌空作战,平时游斗时并不落下风。可惜现在是要实打实的防守,又被莎尔神的信徒们搞成了一群软脚虾,顿时好似一群挂菜般被人家一窝蜂的冲上来,碾成了一地的鲜红碎尸。
当他们攻破厚如城门的偏殿大门时,作为一只全透明的胶质怪,波努克非常欣喜的从上面的墙体上爬了进去,伺机夺取‘凤血石’。但是情况似乎不妙——刚一冲入偏殿中,赫然发现大厅四周分布着许多小房间和通道,好似一个房间众多的宽阔大旅店一般,天晓得那‘凤血石’藏到哪里去了?!
下面那些人数众多、群情高涨的莎尔神信徒、贡德神信徒、梅凯莉神信徒等等全都毫不客气兴奋大喊着:“传送干扰效应更强烈了!肯定就在这附近!按照事先的约定,谁先找到就归谁!快找啊!”
于是一个个彪悍的战士、激动满面的牧师和法师们,好似饥饿难耐的狂兽,急吼吼踢开一扇又一扇房门寻找那珍贵无比的宝贝。而粘在墙体上的郁闷波努克唯有守在大厅里等待消息。有时候人多就是方便啊。
他正懊恼着,猛然看到另一边一座沧/无/错/小说 m。qulED。COM桑的旅着雕像上又站着一个松鼠!
不对!!这大厅里到处是厮杀、尸体和暴烈的声响,一只松鼠怎么有胆量站着不走?!等等!这松鼠怎么和刚才那只一摸一样?!等一下!好像白天那个嘲笑我的也是这只!难道~~难道他是什么东西变成的?好像没有变形法术的气息呀。
波努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艾力露牧师?!他不是会什么秘术德鲁伊的技艺吗?难道这只松鼠就是他?!波努克的心继续往下沉:从树上嘲笑我,到刚才装模作样的更在我后面。就是说即便我变成了全透明的胶质怪,他也有办法准确知道我的存在。刚才他先进入了这里,不知何故被那个山达科尔的战斗牧师发现了,然后艾力露就在一击之间轰碎了那人的整个胸腔,同时还抓碎了他的脑袋!
嘶~~他身上并没有什么高等法术物品,怎会有如此厉害?难道他成了龙不成?要不然仅凭普通的动物的手爪是抓不穿铠甲加重鳞甲的防御效果啊。唯有龙或者其他高等怪物用那比精钢还结识的手爪破开对方的防御~~不过龙类变形早在数百年前就失传了呀。但也说不准,他的秘术德鲁伊不就是一种古德鲁伊术吗?
波努克顿时心情沉重起来:这下麻烦大了,如果他真的能具有如此高端的变形能力,那我就很难杀死他了。我和他共居一船,纵然我拿到了‘凤血石’也会被他夺去啊。如果我不乘船的话,又如何离开这个岛呢?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焦躁之际,猛地听到外面的天上地上,全都传来了阵阵如潮似浪的喧嚣声——竟是大批大批身披昂贵法术链甲、手持等身长剑的山达科尔战斗牧师或飞行如群鹰、或奔走如群豹的包围了整个偏殿!
入侵到大厅内的各个教会高等牧师、法师或其他强力人士见了那层层叠叠的包围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大群中等人物罢了,挤成一团寻求安慰吗?哈哈哈哈~~只是死的更快罢了!”
这些强力人士可都是携带了大量法术物品才侵入到这里的,此时只需破费一点儿,几个大范围的高等法术过去,便能将外面这些不知死活的战斗牧师们轰成飞灰与冰渣!于是他们各个冷笑着,正欲抽出法术物品组团杀出去,屠他个血流成河之际,猛地整个大殿中凭空生出一股从未见过的法术力量,如狂潮暴起、厉电破空,当头‘砸下’!
一股极为妖异的法术能量贯穿了整个大殿、贯穿了所有人的法术抗力、也以不可抵挡的力量贯穿了所有的法术物品!头上那些光泽绚丽的精美法术饰品好似被污泥倒下,立刻失了一切法术光华;脖子上一串串功能繁复的法术项链好似粒粒珍珠寸寸破碎,在人们的惊骇叫声中丧失了一切功能!身上这些条纹华丽、功能多样的法术袍、链甲鳞甲等,宛如被腐蚀的麻布片一样,所有的法术效果瞬间如飞灰般消散不见!而口袋中的法术物品、手中的法术武器或权杖,好似一个个生了锈的工具,刹那间效力全失,全都成了一堆玩具!
就在各个教会的高手们震惊骇然的当口,却见那些冲入各个房间的法师、牧师和战士们鬼哭狼嚎的退了出来:“裂解术!这个大殿里全都充满了裂解术!还有怪物!里面还有大量的外界异怪,啊!!~~”一阵飞溅的血水像泼墨画一样落到洁白如玉的墙壁上,留下了一段历史的痕迹。
大厅内的心惊胆寒、退意大起的众人刚一抬头,便看到周围的房间内已经疯涌而出各式各样,不知从哪里抓来得怪物:略似赤红的地精的半人高怪物却长着一条到处飞甩出火焰的火把,全身也裹在一阵阵跳动的骇人火焰之中,好似几十个活生生的大火球从房间中唧唧喳喳的尖叫而出,随手便挥出大量的‘燃火术’火花,好似点点繁新迎面撞来!又有洪水般的高状怪物哇哇咆哮着冲了出来,它们体如大猩猩,却身批一层比重鳞甲还结实的深绿、深蓝怪鳞甲,脖子上还顶着一个口生犬牙利齿的狰狞牛头,好似地狱的守卫呆着一阵阵硫磺的气息、口吐一团团‘强酸法球’的阴绿色法术狂涌而来!
而在这些红绿潮水般疯冲而止的怪物中,还暗藏着一些身披宽袍,体态似人的阴毒异怪。但他们的双目好似火光冲冲的大灯,放射出摄人心神的妖异光华,而他们那粗糙如犀牛皮的怪异皮肤以及满口的森森锐齿,使他们看上去比亡灵还要骇人七分!
现在他们藏在重重的可怖怪物中,裂开恐怖的尖牙大嘴狞笑着,随意瞬发一道道灼热逼人的‘火墙术’将那些丧失装备的人分割在一块块烈焰魔牢之中,只需撒出一团团范围法术,就能像碾死一群蚂蚁一样干掉他们;而一束束‘疲乏波’和‘群体缓慢术’准确的轰到那些手忙脚乱给自己加持各类防御法术的牧师和法师们,顿时搞的他们手脚酸麻打乱,一个简单的法术半天都起不成手势、念不完咒语;旋即一团团森绿的毒云术和一蓬蓬更绿的酸雾术当头笼罩到入侵者头上,旋即引爆了惊惶的惨叫和向外逃窜的狂潮。
然后,‘嗖嗖嗖’的强锐飞箭好似一根根暴虐的小型锐矛,化为一阵骇人的箭矛之雨劈头打来!
就在这精雕细刻,犹如国王宝殿的宽厚大门口,一声声惨叫伴随着惊人的血花‘爆炸’开来,化为密密麻麻的血雾飞回大殿之内,一下子浇醒了烈焰中惊惶人群——他们被重重包围了!而且此处有强烈的传送干扰效果,出逃无门!
数百个暗藏在各处的山达科尔神战斗牧师,各个身配齐肩的长剑,手持大十字弩,毫不客气的飞射出暴雨般的密集锐箭,直扑向那偏殿之内。而混杂在他们之中的涅妮瓦尔信徒们则充分发挥了神奥双xiu的优势,各类远程法术也好似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耀流星,硬轰进了大厅之中。
不远处眼见此景的库司马高等牧师,得意万分的微笑道:“果然全都中计了。现在他们身上的法术物品尽数被裂解,只要他们灵魂法术位中那几个可怜的法术一耗尽,就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