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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羽话音至此,已然停下,直直的望着舞悠然等待着她的回答。
舞悠然有些心烦意乱的撇开视线,这种请求她本该可以真的答应下来的,可为何真的到她开口决定是,却总是这般难以开口呢?
慕容羽自是看出了舞悠然的矛盾,将目光转入她胸口的坠子,说道:“蓝星石的项链一直都是慕容家未来给长媳之物。爹将这信物一分为二,送给了大哥二哥,希望他们能够得到慕容家族的祝福,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没想到此时此刻,完整的坠子竟然出现在你的身上,你说这会否是预示着什么呢?”
舞悠然摸了摸胸口垂挂的坠子,将其握在掌心,似乎这坠子能够给她一个答案一般。
或许,她心里也不是真的没有慕容烨,只是不如慕容谨那般显眼而已。
“小三,你的要求我无法给你任何答复,我只能说,我会认真考虑,无论是为我,为了慕容烨还是慕容谨,还有安安,我都会考虑好这事情。”
若是真的都放不下,那就只能顺着长辈的意思,两个收了便是,大不了再出一次名。
如此一想,就好似放下了心中的枷锁,竟是格外的轻松起来。
舞悠然不禁挑了眉梢,却是笑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怕啥。
慕容羽看到舞悠然脸上绽放的笑容后,却是笑着离开了,因为他知道舞悠然这是不准备拖沓了,决定做个最终的决定了。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好消息吧。
到底谁人抱得美人归,他也只能给出祝福了。
慕容羽仰望着天空片刻,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一夜好梦,一大清早,舞悠然起身做早操,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小姐。您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挺不错。”秋月上前递了毛巾,这般说道。
“心宽了,人自然也就轻松了。安安还没起床吗?”
“起了,春花这会真给小少爷梳洗。不过,小姐真的都打算不理会修远少爷了吗?”
“修远?他怎么了?”舞悠然不解的问道,俨然是将昨日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小姐,您居然忘了,奴婢还以为您是觉得要严惩方才什么都没说呢。这会修远少爷还在中厅院里占了一天一夜了,并未昏迷过去,所以依旧还是维持着昨日的姿态杵在那。几次大少爷的人都在院外转了几道圈了,却始终不敢过来打搅,奴婢见您洠Х愿溃阋踩孟旅娴娜说弊髅豢吹剑灰美捶衬!�
“也就是说修远这小子这会还杵在院里?”
“是的。”
“没想到这小子的体力与精神倒是挺不错,既然他到这个时候还未能精神力直透,而还无人来求情,看来也不慢。厨房那边送来早点了吧,让安安过来吃过后,再去看看这小子吧。站了一个晚上,应该也够他反省反省的了。”
“奴婢这就安排去。”秋月笑着应道,转身让下人开始将早点送上来。
早点吃了约莫半小时的时间,稍微打理一番后,舞悠然准备外出一趟,准备先到破庙那边可看情况,正好也去找找蓝家商行的人,询问下蓝雨轩什么时候到来。
从银杏阁离开,必然经过中厅那处地方,却见此刻的江修远无精打采的维持着昨日那个姿势站在那,耸搭着脑袋,唯有一双眸子还有些力气张望。
也不知道该说江修远倒霉还是幸运,若是精神力低点多好,一晕倒就什么事情就没了,哪里用得着折腾到现在,顶着两个熊猫眼,估摸着待会帮他解了药性,他甚至以放松,砸在地上就够他喝上一壶了。
“春花,给下人们传句话,叫人在江修远那处铺上一圈厚实的被褥,免得摔疼了。”
“是,小姐。”春花应道,脸上的灿笑明显漾着几分对江修远被惩罚的幸灾乐祸。
这丫头,还真是跟江修远不太对盘,居然为这事幸灾乐祸起来,说不定昨日里之所以五人敢当面提江修远的事情,让她不知不觉忘记还有这么一件事的手尾未曾收拾,恐怕这些人之中,这丫头也是在其中推波助澜了一番的吧。
春花的小心思,舞悠然自然不会怎么说,反正是自己人,又无伤大雅,随她闹腾。
牵着安安的手到了中厅,江儒这会已经到了此处。
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平日里如何教训都好,自己终归是知道尺度的,如今儿子被舞悠然罚了这么一天一夜,再加上妻子在耳边求情,江儒也是心软中带了点心疼过来的。
这不一的了消息,就忙不迭的过来了。
“悠然,出门呀。”江儒开口道,明知故问。
“表哥,放心吧,只是小惩大诫不会真的伤了他的。再说了,哪怕真的伤了,我也能够将他治好,绝对不会缺胳膊断腿的。表哥尽管放心就好。”
“呵呵,这点我自然知晓。只是,你也知道的,女人家多少心软,你嫂子心疼,若非知道他平时却是太不长进,也不至于这般任他继续留在这里,就是打算让她吃个大亏,免得以后真的落得无法挽救的程度,那时可就真的说什么都晚了。”
“表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这就给他解药,你且站到一旁,人直接倒下时,因为身子还有些僵硬,所以砸在地上多少会疼。不过,对于他来说也不算坏事,这几日定是要酸痛几日,恐怕无法再到外面生事。等到他恢复的时候,表哥在将人好生操练一番,直接拿军队里的那套,令行禁止,让他好好感受一番军队的感觉,自然而然就会收心,不再做那种糊涂事。”
第三百五十二章 熟人
“令行禁止吗?我知道了。以前确实太纵容了,正好修明就在军营里,我让他找几个较为严苛的军官与地方,直接将这臭小子丢在那让对方狠狠操练个一年,估摸着也差不多可以改了这个臭毛病。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修明这般懂事恐怕也是与自己在军营里待得久有关。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江儒一脸懊恼的说道。
“表哥,不说这个。我先把人弄下来再说。”舞悠然说着已然越过了江儒,走到了江修远的跟前,只见他无精打采的抬眼望着她,眼中漾着恳求之色。
轻轻挥了挥手,一股略微刺鼻的味道钻入江修远的鼻子,让他瞬间打了个喷嚏,可也因为这个喷嚏,让他头部位置已然可以随意活动,虽然那酸酸麻麻的感觉让他难受的要命,可至少说话不成问题了。甚至于连带着精神也稍微好转了些许。
“一天一夜的罚站,也是让你知道,别小看了女子,看你以后可敢口无遮拦随意挑衅人吗?真以为长得柔弱的人就真的一点都没危险了吗?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让你的父母担心你。要嘛好好娶一门妻子,要嘛跟你爹说的去军营操练个一年回来,相信你的坏毛病也能够改得差不多。你那点破事我不想过分插手,自己以后好自为之。会很难受,昏过去对你比较好。唉,其实说真的,你若是早点晕过去,哪怕是被人打晕,恐怕也不用这般遭罪了。可谁让你一直这般精神呢?罪过罪过。”舞悠然摇了摇头,手刀一砍,看在江修远的身上,在他似懂非懂的目光下。直接将人打晕了,一下子倒在了身上厚实的垫子上,砰的一声。摔得真响,不过。倒也未曾造成伤害。
稍微为江修远检查了下身子,身体的状况倒是还不错,最多就是醒来后的酸痛麻痹感会让他想哭,不过筋骨倒是并无损伤,最多就是有点虚弱而已。
“没事了。记得让人给喂一点水让他喝下,若是有办法在他此刻昏迷的时候喂他吃下米粥那是最好不过。因为按着我的预估,等他醒来之后,恐怕会没什么食欲的。”舞悠然起身对江儒这般说道。下人们也在此刻赶忙将地上的人,连着垫子一道抬走。
江儒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之后,便跟上下人离开了中厅。
解决了江修远的事情后,舞悠然一行人离开了江府,乘马车率先前往的是蓝家商行在京城的一间银楼。
“夫人小少爷还请内里请,不知夫人小少爷有什么看中的饰品,金银玉石类别,楼中皆有,一楼饰品只能算是一般,二楼以上方才是精品。不过蓝家商行历来童叟无欺,价格绝对是公道。”伙计迎上了行礼后,直接开门见山询问舞悠然一行人的目的。甚至介绍了银楼的经营方向,丝毫不拖泥带水,应答方面亦是进退有据,难怪蓝家商行做得这般大,不是没道理的。
至少在服务态度上可见一斑。
“不知道掌柜的可在,我们此来主要是想跟他打听个消息,至于其它的,还是需要见过掌柜之后再做决定的。”舞悠然张望了眼四周,除了类似的伙计外。诺大的阴楼中,倒是看不出哪个人职位稍高些许。恐怕这掌柜至少要在二楼以上的地方的。
银楼的全名为福满银楼,统共有五层楼的高度。最顶层从不对外开完,第四层也基本不对外开放,三楼是楼重要的贵宾招待的地方,有着最好的服务。
二楼如伙计所言都是楼中饰品中属于精品等级的,一楼这是较为普通的,不过福满银楼的饰品无论在质量还是式样方面,却是其它银楼无法比较的,正因如此,才能够在京城中占据这般大的地盘,引来这般多的人。
几乎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福满银楼的名号,也知道这福满银楼乃是属于蓝家商行的产业,找到这来真的不难。
“抱歉夫人,掌柜此刻正在接待一位贵客,恐怕一时半会见不到,若是夫人有何要事,可以先与小人大体概括下,小人可以代为通传一声,至于见不见……”伙计欲言又止,不过言下之意已经很明了。那就是可以帮无哟软通传,但是,见不见到人他无法保证。
“你把这块玉佩交给你掌柜看,相信见过之后,他会很乐意见我们的。”春花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舞悠然并不识得,不过想起这慕容谨与蓝家的合作关系,便也大体明白这块牌子代表的意思,若非有把握,春花岂能这般笃定的说出这番话来。
店小二接过牌子,虽然自己也不认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将一行人领上二楼落座,交代二楼的人招呼一番,自己拿着牌子上楼去通报。
坐在二楼的招待区域,舞悠然对于那些首饰兴趣不大,不过安安是孩子,多少有点好动,便求着舞悠然答应,让他到四处看看东西。
“娘亲,求您了,就看看嘛。”
“别摇了,答应你便是了。春花秋月,你们陪着安安转转,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你们挑选好了,我买了送你们。算起来,你们都伺候我有些时日了,都没送一份礼物给你们,这次就当作是我补送的礼物,价钱不是问题,你们喜欢就好。”舞悠然朝着春花秋月这般说道,话音方落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也随之响起。
“哟,真是大方呢,送两个丫鬟首饰,你可知道这二楼的首饰有多贵?最便宜的都是千两起价,十几万两银子的镇店之宝都不见得没有,居然敢说不差银子,随两个丫鬟随便挑,就不怕牛皮破了,丢人现眼吗?”
舞悠然眉梢一挑,望着正上楼的女子,却是不由笑了。
还真是何处不相逢,竟然在这里碰上熟人。
不过看对方的模样,好似并未认出自己的身份,是故意还是真的不记得了呢?
“郡主这张嘴可是多日不见愈发厉害了,就不知道郡主这般挖苦一个人,就不怕丢了自家人的面子吗?”舞悠然笑着问道。
“小姐,您说错了。眼前这位可已经不是郡主了,若还是郡主的身份,岂非要跟她一般被发配了。如今这位应该称之为晴雨夫人,浩亲王的人,虽然只是普通姨娘的身份,可好歹也是皇族子弟的人,这点面子还是需要给的,称呼一句夫人也没什么。”春花在一旁笑着说道,为舞悠然解释着薛晴雨现如今的身份。
看来当初慕容烨与慕容谨二人将那件事情处理的非常顺利,连带着这位本该是郡主身份的薛晴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浩亲王的女人。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位浩亲王可是当今皇帝的哥哥,今年应该也有五十岁了吧。
啧啧啧,这般水灵灵的美人儿,居然这般倒贴,才捞了一个姨娘的身份,真是太不给力了。
不过薛晴雨在这里,就不知道木芸萱后来如何了。
“你,你,你是月夫人。”薛晴雨似乎此刻才认出了舞悠然,顿时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可后来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将连杀灰姑娘的狰狞之色敛去,唯有一双眸子里闪烁着不甘、嫉恨、不屑的矛盾神色。
“看来倒不是那般没记性。不过,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月夫人,当初只是应人要求临时当了那么一段时日的夫人身份。至于我真实的身份,还是不要提了。”舞悠然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提自己的名字,总给人一种炫耀的感觉,实在没必要。
薛晴雨脸上顿时露出不屑之色,“怎么?难道是怕说出自己的名字,让我报复了去?也对,以前有,有,他们护着,我确实不好对你如此,如今没了那份护持,而我再如何不堪,那也是王爷的人,身份较之以往也查不到哪里去,要拿捏你这么一个贱人,还真是一点都不难。不说也是正常的。”
春花秋月瞬间冷了眸。
居然敢骂自家主子是贱人,这个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春花秋月五指微动,指尖上立刻多了一抹寒光,大有她再出口不逊,就直接废了那张惹人厌的嘴脸。
舞悠然的手按着春花秋月二人的手,让二人稍感勿躁,笑着说道:“你还是真实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一条狗在那乱吠,没必要计较而已。你好歹也嫁为人妇了,而且还是王爷的人,这嘴皮子还是管好点,有些话说出口之前想好能否说,否则丢的不仅仅是你的脸面,还可能是你后头的浩亲王,知道吗?”
教训了,她居然叫人给教训了!还被热叫成了狗。
薛晴雨的眼眸都快要喷出火来,如何不怒了。
尤其是这个胆敢教训她的人,还是以前有过节的舞悠然,如何不让她更加的火冒三丈呢?
“贱人,贱人,居然敢这般骂我,我要撕烂你的嘴脸。给我上,上,我要撕烂这个女人的脸,没人可以这般对我说话,没人。”薛晴雨如同被激怒的疯狗,癫狂的咆哮着。
第三百五十三章 掌嘴
薛晴雨身后的丫鬟婆子立马领命扑了上来,那凶悍的架势,普通点的女子肯定是要被吓到的,不过这种阵仗对于舞悠然而言,还真是一点难度与压力都没有。
甚至于都用不着她或是春花秋月她们动手,安安顿时一声怒斥道:“大胆,居然敢辱骂我娘亲,讨打。”
安安小小的身子窜了出去,灵活的如同游鱼,看似只是从几人身边穿过去,不痛不痒的揍了一拳头,可舞悠然鼻子何其灵敏,自然是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几不可闻的药香。
就好似被人点穴了一般,两个丫鬟与两个婆子立马僵直了身子,维持着之前走动的姿势朝着舞悠然扑来,可正是这般姿势,此刻却完全定格在当场,无法动弹。
“还不赶紧,杵着做什么?”薛晴雨恼怒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