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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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累-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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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咱们的功劳……”

    霍满良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节外生枝。”

    矮胖子也跟着笑,和霍满良并肩走向了洞口……

    ……

    李小木在山下的“八沿城”里游游逛逛了三、四天,身上带着的散碎银子就花的差不多了,他不但吃吃喝喝,更是整日流连于花街柳巷、戏社赌馆,本来打算在城里混个十天半月,可用钱无度,终于提前重归落魄,在饿了整整两天之后,他再也熬不下去了,只能故技重施回山上偷!

    又赶深夜,暗月乌光,李小木偷偷摸进了山门,这次回来,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偷吃偷喝,还有两件比较重要的事儿,一,看看师娘回没回来,他现在急需这个坚实的靠山;二,暗中打探一下,前几天山下的乱子是否平息,师叔又知悉多少详情。

    他的目的是计划好了,可却一件都没达成,因为他刚回到门派就跑了

    吓跑的……

第9章 悲催的总结

    当李小木从山墙的暗洞中钻出来的时候,眼睛瞬间就被晃花了,整个门派张灯结彩,院庭洁净,大红的灯笼高高挂,无数的彩旗飘飘荡,竟好像是在迎接新年。

    可时至年中,离过年还有个十万八千丈,这、这是

    李小木一颗脆弱的小心脏开始飘悠悠的往下沉完了,这是给自己操办婚事呐!

    几队巡夜的队伍当街穿过,无论男女,弟子们的脸色都挂着喜气,但在李小木看来,那表情背后更多的是嘲谑和幸灾乐祸。

    他从弟子们的谈话中得知,师父和师娘还没回来,而二师叔对那晚山下的惨事根本就毫不在意,现在正全心的张罗欢庆仪式。

    一听到“仪式”二字,李小木的心就好像被一只大脚怪踏中,啪叽!踩得扁扁的,好像锅贴……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画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穿着大红婚服的他被人强按住跪拜行礼,而二师叔在阴阴的笑,二师娘在恨恨的哭,众师兄弟不屑、嫉妒,众师姐妹嘲讽、热议……

    “共入洞房!”

    红烛摇曳,新房飘香。

    他轻轻掀去新娘子的蒙头红布,尤巧儿媚眼如丝,朝他直勾手,“相公,您快过来呀,**一刻,快快快!该给孩子喂奶啦”她怀里竟抱着个同样阴笑着的婴儿,“快叫爹,哦不二爹!”

    我去你爹的!李小木差点骂出声来,重重的吸了口气,调头就往墙外钻……

    吃喝没偷到手,倒被门派里的“喜气”吓了个半死。李小木一边往山下跑一边给自己最近的遭遇做了下总结

    上赌坊手气奇差,十把买小次次开大;逛窑子姑娘岁数比胸大,总算碰上个中意的,人家有红不能侍塌;定了婚事,进门直接当爸,孩儿他妈那颗红杏墙外高高挂;总算做件好事,救的却是妖精女煞,杀了人不说,还被追得差点儿扭了胯;身上没钱,肚里没食,只剩惊吓;这他妈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像话……也罢!也罢!我暂且莫怕,只等师娘回来一顿臭骂……

    对了,还少不了师父和师兄师姐们的几顿好打,打就打吧,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

    且不说最近惹下的几桩大祸,单是“旧账”,就够李小木喝几壶的,他略略一算:

    张师弟的银子短期是还不上了,得打;

    王师妹的辫子让人家烧了,她认准是我,得打;

    赵师姐和钱师叔偷情的事被传出去了,她说最初只有我知道,得打;

    孙师伯的“遁形丹”丢了一颗,有人指认是我偷的,得打;

    周师母沐浴时的香艳场景被全程印在“印影符”上,得到派内疯传,所有人都把我看成淫贼,这个自然得打自己不是被指偷了“遁形丹”么;

    还有吴师姐……

    李小木把半个百家姓叨咕一遍,细数暴打过后身上还能有几块完好肌肤,心口一阵窒堵。

    他疾走一段坡路,三绕两绕,终于到了那处山洞跟前,又小心翼翼的转了两圈,见无人跟来,闪身进了山洞,轻声唤了几声“筱瑶妹妹”,听无人应答,左右查看,发现洞内竟空空荡荡,不见人影。吃喝都被带走了,居中的石墩上只留下一个字条

    “小木哥哥,谢谢您,我先走了,日后有缘再见。”

    李小木心里暗道,这妖族的人还真是性情乖张,说走就走,情分淡薄,也真是无礼。但转念又想,也好,这总算少了一桩麻烦事……

    他再次下了山,在“八沿城”中连唬带蒙的东混一顿、西蹭一宿,直到把城中的大酒楼、小饭馆的账赊了一遍,被人硬赶出来,这才无所去处,只能找个避风的街角强忍睡下。

    又过了两天,他已经饿得前胸贴了后背,拿着师门的威望骗吃骗喝是不太可能了,现在就只有一招睡觉!

    他过去就听某位师姐说过,抵抗饥饿的最佳办法就是睡觉。只要睡着了,什么饿啊、渴啊、累啊的,都统统一扫而空,运气好的,在梦里还能饱餐痛饮一顿,山珍海味、奇馐美食,那是想啥来啥……

    但这一晚,李小木却没有什么美梦,饥乏交加,他直睡得天昏地暗,做了好多噩梦,一会儿梦见白面书生和美妇那些人满脸血污,伸长胳膊向自己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一会儿又梦到师父骂着你敢帮助妖人残害同道,一剑削去了自己的脑袋……再梦到姚筱瑶扑在他怀里痛哭,香体入怀,他正感悸动,但一看到女孩儿脸上两道黑色泪痕,又吓得一步跳开……梦到自己被门派的师兄弟追着打,他们喊着“还钱……”“还我头发……”他想跑,腿脚却不听使唤,眼见各种兵器招呼到自己身上,吓得满地打滚,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处于绝崖之上,一翻身便栽下万丈深渊……

    “呜哇”李小木大叫一声,疼的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原来是做了噩梦从破木架上摔了下来,头上被磕了一个青包,他揉着脑袋,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日头初生,暖洋洋的光线扑洒大地,他抻了个懒腰,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前已经站上了两个人,他柔柔眼睛

    “师娘?!”

    一妇人三十六、七年纪,身着白衫,上身披着一件浅蓝披风,头上绾了一个轻便发髻,正是李小木的师娘严素荫,她关切的看着李小木:“小木,怎么睡到这里来了?!”

    “哼哼,还用问,自然是又闯了什么大祸!”一个蓄着短须,身材结实的壮年人说道,他在冷冷的看着李小木。

    “啊!师、师父!”李小木“噗”一下跳起来,腿脚睡麻了,一屁股又跌回去。

    “小木,山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在”严素荫急问。

    “没、没呀”李小木神色变了变,“我这不是听说您二老要回来了嘛,所以特意下山恭迎,又怕耽搁时辰,所以就在这儿等了一宿……嘿嘿,师娘,你今天真好看!”

    严素荫轻轻瞪了他一眼,“少鬼扯,快收拾收拾,马上跟我们上山!”

第10章 重回山门

    “啊?这、这”李小木一听“上山”,心里就擂起了鼓,“师娘,其、其实我还有别的事没办完,要么您二老先回去,我、我再”

    “哪那么多废话!”师父苏大舟怒喝道,“混账东西,还让我们等你吗?!”

    “不、不敢”李小木打了个激灵,“只是……这个……那个……您……我……她……”

    “够了!”苏大舟火气更大,又狠狠的瞪了眼李小木,斜眼瞥着严素荫,“哼哼,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说罢,再不管两人,大步走到远处,眼望城门,背手怒立。

    严素荫看着丈夫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声,“小木,你真是……唉,好了,快走吧,时辰不多,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小木对师父的暴怒习以为常,但看到师娘这么着急倒是头一次,“师娘,到底怎么啦?你、你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他试探的问,难道那倒霉的亲事已经传出去了?

    “我和你师父已经迎回了主派‘天合’的人,情势有变化,时间提前了,今日便要‘上选’弟子去主派修行……”严素****。

    “啊?这么急?”李小木想起前些日子曾听说二师叔他们提过这事,师兄弟们更是常常谈论,“可、可这事儿与我有什么干系啊?”他抓抓头,“哦,明白了,咱们得为主派的贵客准备好肉好酒,您二老去忙,采买的事儿就交给我啦!只不过银子”他心中大乐,采买这可是美差,等会儿多要些银子,定把这几日的亏空挤出来。

    哪知严素荫却怒道:“小木,你又想气我是不是?!”她一指李小木,呵斥道:“你怎么如此不长进!整个门派的弟子都巴望着能去主派,近几年都是全力加紧练功,就连你师父师叔也在用心表现,你不思进取、荒废修炼也就罢了,这次主派派来高手弟子,让你能见见世面,这么好的机会都要放弃?!”

    李小木看到严素荫生气,并不真的害怕,只当是师娘吓唬自己,便同往常一样,依旧嬉皮笑脸,“师娘,这次你可是错怪我了,其实我这几日还真是苦心练功,你看我这身瘀伤”他指了指头上的青包,又扯开衣服,露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胸膛,“我是看师兄弟们整日对着木人草人打来打去,感觉收效甚微,所以另辟蹊径,找真人打了。”

    如是往常,严素荫多半会责怪他功夫不行,不要总招惹别人,最后还是心疼多于斥责。

    但这次却不一样,严素荫瞪着李小木半晌,忽然眼圈一红,掉下泪来,李小木心里一惊,手足无措时,听到严素荫幽幽道:“小木,当年师娘在山脚下拣你回来,原是看你无父无母着实可怜,本想教你练功日后能斩妖除魔,为善人间,怎奈你的身骨有异,不能修炼高深些的功法,你师父师叔都说你眉眼之间泛着油滑,难成大器,我却不顾众议力保你,说只要你用点心,凭你的聪明,舞文弄墨或也能有番作为,可你呢”她清泪沾巾,“整日在外游荡,除了喝酒赌钱就是惹是生非,更听说你还游走烟花之地,你……你叫师娘如何向大家交代!你唉!”言罢,眼泪簌簌而落。

    李小木心中一窒,一股愧疚之意翻涌上来,他“咕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怯声道:“师娘,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这就随你上山,不管在山上碰上什么事儿,我都接了!”

    ……

    三人在山间疾走,苏大舟大步流星在最前方,脸色阴沉着,好像便秘几天拉不出屎,李小木垂头丧气的在后面跟着,心里泛起一汩汩苦水

    刚才他见师娘被自己气哭,不免也动了情,所以随口就应下,可此刻心中却有些后悔了师门里等着的,他真的能接下来么?算算时间,刚刚好是第十天,二师叔定下的婚期就是今日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做定了一只可怜无辜的绿头小王八?唉……

    行进间,他好几次想把这几天的事儿向师娘讲一遍,哪怕避重就轻,只要让她老人家有个心理准备就好,可每每话到嘴边都咽下,因为师父就在前面,如果被他听到,估计没等到山门,自己身上的骨头就被拆得一根不剩了。

    就这样,他唉声叹气的回到了门派。

    ……

    今日的“八沿门”风光无限、热闹非凡,弟子们脸上的喜气更浓了,向师父和师娘行礼间,个个显得容光焕发。

    李小木有些惊奇,大家竟没有几个关注他的,二师叔也没见到,难道是早已坐上了婚席,等着拜堂受礼呢?

    然而,随后的事跟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众弟子簇拥着师父师娘往一个方向走,却不是什么婚宴大堂,而是门派后的大演武场,李小木也惊疑的跟着,多方询问之后,终于明白了,派内挂红灯、扎彩旗根本就不是因他的“大婚”,那是为了恭迎主派的“上选令使”,至于“仪式”,只不过是迎奉贵客的一部分。

    “婚事?”一弟子急急的走着,回头惊愕的盯着李小木,“谁的婚事?你昏,还是我昏?全派上下都在琢磨着怎么一拔头筹进入主派,有哪个二愣子在这节骨眼儿上成亲?”

    “那、那二师叔没说”李小木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松弛下来。

    “他老人家和二师娘过得好好的,还成什么婚?嗯?莫非他和赵师姐的事儿……哎呀!去去去,你跟着捣什么乱……‘上选’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你别在这儿碍事!”

    李小木心里这个乐啊,谢谢主派,谢谢“上选”,谢谢提前,谢谢天公、谢谢地母……总之,谢谢一切的一切,他终于躲过了一劫!

    心中大定,李小木几天的苦闷瞬间一扫而空,一放松下来,便感到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乱叫,去伙房抓了几块花面馒头,在厨夫的追打之下跑了出来,一边笑着一边啃,心里是无比的轻快。

    演武场已是人山人海,“八沿门”的师长弟子已然全聚集到此了。

    武场正中间搭起了一个演武台,台下人头攒动,众弟子情绪高涨。

    在武场另一处搭起了“观武台”,台上摆放了两列椅子,后排略高,上面端坐着四个“上选令使”,一个中年男人,两个青年,一个女子。

    李小木看到师娘对着四人微微欠身轻施一礼,便坐到前列,那里坐着的人他都认识,自己的师父苏大舟、二师叔、孙师伯、周师母……咦?前任掌门黄师伯也在?他不是在闭关修炼么?

    “八沿门”的前任掌门黄义胜在李小木眼中可是个稀罕角色,因为自己虽在门中呆了十余年,可期间只见过这位老掌门两次。

    第一次是黄义胜初到“八沿门”就任,那是十年前,李小木还是个五、六岁的懵懂孩童,他只记得当时门派热闹无比,广邀天下,为的就是迎接主派派下来的黄义胜做掌门,而黄掌门在就任大会上只说了一句太晚了,都早点安歇吧便回房了。

    第二日便传出他要闭关修炼、没有要事不得打扰之类的话……

    第二次见他是五年前,黄掌门突然出关,听迎送的弟子说,老人家出关后,整个人神清气爽,面润身健,似比入关前还要年轻几分,曾有师叔赞羡不已,称颂掌门功力大成的时候,顺口又问他修炼的是什么神功。黄掌门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言语,没几日又闭了关,同时留下话,传掌门之位于师弟苏大舟,派内诸事全凭他调遣处置……

    很多事都是李小木听师兄弟们传来传去的,也不辨真假。但是今日看这老掌门再返老还童也不过还是个六十开外的老头儿,不由一撇嘴,看来传言有误!只是这主派派人来,竟惊动老掌门出关,足见主派的威势不容小觑。

    演武台上已经有弟子上上下下,有的喜色阵阵,有的哀声连连。

    李小木从身边师兄弟的交谈中得知,主派选人的声势挺大,但挑选过程却简单得很:三十岁以下的弟子依次上台,每人取过一张主派的“辨灵符”,由主派“令使”催动符咒,“辨灵符”起燃闪出各色光芒,便能测出弟子的真实修为,光芒越亮,修为越高,“令使”便依此判别弟子是否为可造之才。

    李小木头一次听说测试修为还有这么个法子,心中兴趣大起,定睛向台上观瞧,见有的弟子持符的手上绿光闪闪,旁边的“令使”喊了声“木灵一阶下层,退下!”那弟子一脸死灰,退下台来。

    又见一弟子身前金光大炽,“金灵一阶上层,留下!”那弟子一声欢叫,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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